“王爷,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想着与王爷商议,葛容这孩子从小跟在您的身边,您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为人品性如何王爷心知肚明。”
“就算是没办法入朝做官,但只要留在王爷的身边,他肯定也能够有所出路,我相信王爷一定能够为他谋个好前程。”
朱瀚倒真是没想到管家,居然把这些事情看得这么开。
在应天府中能够有一番的好前程,确实对于这些学子来说至关重要。
管家能够看到这般透彻,让朱瀚对他都多了几分欣赏。
真不愧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他们没有多少的野心,却处处的为自己着想。
“放心吧,葛荣这样好的孩子,我自然要给他有一番好前程来谋划。”
“并不只是能够让他入朝,更重要的是让他能够让你们葛家世世代代在应天府立足。”
朱瀚的话,让管家心中都不由得感慨万千。
两人说着便已走到了门口,管家把朱瀚扶上了马车,目送着朱瀚去往绸缎庄。
管家双眼通红,抬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这么多年,所有的筹划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管家转身之时,便看到葛荣刚好在门口。
葛荣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这副老泪纵横的模样,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连忙上前扶住了管家。
“父亲,你不必忧心,王爷已经给我开始筹划,如今这应天府不像以往一般,燕王和太子殿下的争斗暗潮涌动。”
“若是在这个时候站不对队伍,那可就是千秋万代的事,我与王爷两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总归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管家听着儿子的话连连点头,他目光认真的看着葛荣,内心之中满是无奈。
“应天府要是过不下去的话,我们大可以回到乡下去,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比什么都重要。”
管家突然心中涌现出不少的辛酸,这么多年来,葛荣所经受住的心理压力,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若不是朱瀚一直从中帮忙,他们家还真不知道会走到何种境地。
想到这些,管家的心里更是难受无比。
随后一想到朱瀚所说的那些话,他便已经看开了不少。
“为父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能够实现你自己的抱负便已足够,有王爷给你撑腰,这硬天赋没人能拦得住你。”
葛荣连连点头朱瀚还交代,他要去筹备其他的事情。
葛荣也不敢耽搁,让管家把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之后,自己也便匆匆的离去。
与此同时,朱瀚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街角处,他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刚刚准备新开的那家绸缎庄。
“高飞,这就是燕王马上要开的绸缎庄,这装饰的确实不错,足足两层应该是花了不少的价。”
高飞听闻后,将马车缓缓的错过身子,转头看着那家新开的绸缎庄眼中满是不屑。
他已经派人探查过这家店,先前是卖棺材的地段好,这才能够售卖出去。
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得上这个地点。
“听说好像要上百两银子,看来燕王殿下这是把家底都马上要掏空了,就是不知时间越来越久。”
“他答应陛下的那笔钱什么,时候才能凑得起。”
高飞突然间有点幸灾乐祸了起来,他早就已经看出朱棣并不是什么好能手与朱标作对。
那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朱瀚在朱标再怎么样,都没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可朱棣这一次却偏偏,对准了朱瀚的绸缎生意,他倒想看看朱棣和王家,到底能够掀起怎样的风浪。
坐在马车中的朱瀚微微一顿,他似乎对这次朱棣的做法,已经开始产生了不少的怀疑。
若是在关键时刻,双方都把这绸缎庄的生意给做好。
或许还真是能够,让他们在应天府的生意蒸蒸日上。
若是踩错一步路,那到时候结果如何可就无人可知了。
“生意能够立足,那必定是好的,只是他们的对手是张丰年,背后还有我。”
“那阎王可就得好好的端详,自己在应天府的出路如何?要是一步错,那可真是要万劫不复。”
朱瀚说着便让高飞,尽快的赶到绸缎庄。
他也想看看,张丰年到底能够想出多少的点子。
他们那么多的绸缎卖不出去,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可得耽误不少的时间。
每次在绸缎装中,他们都要砸一笔钱,朱瀚上次的可是花了上万两的银子,才把那些绸缎从江南买回来。
没料到出了这样的差错。
“王爷放心,只要有张丰年在,那生意也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说起张丰年,高飞可真是从打心眼里佩服。
即便是没有办法能够继续下去的生意,在张丰年的手里都能够峰回路转。
“他可真是个经商奇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把张氏绸缎起死回生,让应天府不少的人都津津乐道。”
朱瀚听着倒也觉得确实如此。
他太清楚,张丰年对市场的敏锐性和嗅觉确实与众不同。
不管是他研究出了水泥配方,还是其他的生意,在他的手中确实能够起死回生。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能够做生意的料,他确实想要把张丰年能够培养成,与沈万三比肩的大商人。
现在早就已经有了不少的苗头,等到日后张丰年成为应天府数一数二的商人,那就可以跟沈万三两人较较真儿。
片刻后,马车就在绸缎庄门口停了下来。
张丰年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看朱瀚来了,亲自出门赶紧去迎接。
“王爷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等的花都快要谢了……”
张丰年连忙上前朱瀚听着他的话,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张丰年。
见他心情这么好,朱瀚倒是有些惊讶。
“看你这么高兴,现在是不是应天府对绸缎中的生意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让本王对你刮目相看。”
张丰年淡淡的一笑,便连忙带着朱瀚进入到了绸缎庄中。
他边走边把自己的计划,与朱瀚好好的说了一番。
“王爷你是有所不知,我把那仓库里的绸缎全部都看了一眼,都是一些比较粗糙,但质量确实不错。”
“现在即便是做成衣服,恐怕都没有人来买,我便想着将这些绸缎全部都染色,才能够卖得上好价钱。”
朱瀚听到张丰年的话,微微皱了皱眉,重新染费工夫。
可他看这张丰年这么的高兴,恐怕他早就已经成功了。
朱瀚对张丰年可真是刮目相看。
“你之前对染色可没多少研究,为何现在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朱瀚有点疑惑,张丰年无奈的摊摊手那些布料都是一些浅色。
想要把颜色全部都渲染一下,确实耗费不少的时间。
他有个巧妙的办法。
第760章 给绸缎重新染色
“平时所需要的那些染色,确实要耗费不少的工作,还需要人手来帮忙。”
“可我们现在这绸缎,可真是派上了用场,颜色比较浅,全部都染成一种颜色,经过搭配之后,那颜色就更加的丰富。”
朱瀚对张丰年的染色技术,到真是来了几分兴趣。
谁都知道现在绸缎桩中的颜色,其实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
若是在这上面想要再寻求一番的改革,根本就不可能。
张丰年偏偏剑走偏锋,他让人把那些绸缎全部都进行一番的捆绑之后,再放入到染色之中,
随后拿出来后进行晾晒,那上面的颜色不但鲜艳,而且还会出现不少的花纹。
这样一来,他们那些颜色较浅的绸缎就焕然一新。
朱瀚看到后院之中,已经放着不少的染色大缸。
有工人早就已经早早地等候,看着他们把那些绸缎全部都放进去,随后再拿出来之后就已经发生了大的变样。
朱瀚刮目相看,他看着张丰年简直不可思议。
“真没想到你这绸缎,居然能够变得如此深奥,我原本以为只不过是染一些颜色出来看看,没料到,这颜色居然还有深有浅。”
朱瀚即便是在现代,也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技术。
张丰年都有点骄傲,他在朱瀚的面前开始猛夸自己这次想出的办法。
原本的那些绸缎的颜色太浅,看起来变陈旧了不少,但好在质量不错。
在经过一番的准备之后,那绸缎就焕然一新。
与他们从江南运送过来绸缎,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
“反正都是绸缎左右,只要能够把这些绸缎染出来之后卖上好价钱那边已经足够。”
“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现在。早已把这些全部都安排妥当自然要让这绸缎焕然一新,卖出个好价钱。”
“即便往年积攒的绸缎不少,但我依然有办法把他们全部都卖出去。”
张丰年得意地看着朱瀚双手插着腰,他现在对自己的绸缎可是寄与了厚望。
如今想要尽快地能够卖得上高价钱,那可全凭自己的本事。
朱瀚看着张方年对他刮目相看,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如此一来,他们绸缎中的危机便可以迎刃而解。
“绸缎在这个时候,其实最能够卖得上好价钱,不少绸缎装其实都能够看得出来,如今这绸缎在自己的手上。”
“经过一番准备了之后,就能够把这些手段全部都换成一些。”
“经过上次的准备之后,那些没有办法染色的绸缎,我便会让让裁缝做成衣服。”
张丰年说着便把朱瀚,带到了另一间房子里,打开门之后便看到不少的女人。
他们在里面拿着针进行刺绣,朱瀚看着大吃一惊,走上前去,便看到他们的刺绣之中。
每个针脚都清晰可见。
“你这是何意?这些刺绣居然全部用到了绸缎上面,看来你可真是有不少的办法。”
张丰年连点头。
他告诉朱瀚,这便是自己的第二个办法,能确保所有的绸缎都能够卖出去。
他说着便把女子手中的一块刺绣,拿到了朱瀚的面前。
这刺绣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是一对鸳鸯。
在刺绣的过程之中就能够把那些绸缎,染色比较浅的地方全部都补上去。
刺绣做得极好,看起来绸缎都仿佛上了个档次。
“王爷,您看这刺绣只要全部都放到绸缎上,就能够让绸缎更加的引人入胜。”
“这绸缎可不仅仅是能够赚得了钱的,更重要的是在应天府中想要在这绸缎上面,做文章的人可比比皆是。”
“我可不会让这笔银子落到别人的手上,正好这些女子的女红做的不错。”
“他们既然有这般的手艺,自然也能够养家糊口,我便给他们工钱。这何乐而不为。”
张丰年话音刚落,朱瀚大吃一惊。
他对于张丰年则经商才能,可真是刮目相看。
应天府中恐怕在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想出这绝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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