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pelling the Myth of the Naive Investor during the British Railway Mania, 1845–46》(2012)
《Government Policy during the British Railway Mania and the 1847 Commercial Crisis》
《Democratising Speculation: The Great Railway Mania》(2020)
第74章 走红
戈尔豪宅的那个夜晚,彻底引爆了伦敦的文学圈。
第二天,伦敦的各大报纸都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报道了这场沙龙上发生的文坛交锋。
《泰晤士报》的评论相对克制,既称赞了米歇尔先生在诗歌领域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同时对其“自由诗”的形式表达了审慎的观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被米歇尔搞怕了,主打一个不犯错你就拿我没办法.......
至于《伦敦快讯》嘛,当然是米歇尔的铁杆,各种彩虹屁花式送上。
有些夸得,米歇尔自己看了都不好意思。
按照他们的说法,米歇尔简直可以和雪莱拜伦坐一桌了......
而一些更为激进的文学小报,则毫不客气地将米歇尔称为“诗歌的野蛮人”。
“一个乡下小子,居然妄图教导伦敦如何写诗?这无疑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我们承认《当你老了》是一首杰作,但这更令人痛心!一位本可以在古典格律诗领域取得辉煌成就的天才,却自甘堕落,去摆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新式文字游戏!”
一时间,整个伦敦文坛,因为米歇尔这个名字,分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支持者们,尤其是年轻一代的作家和诗歌爱好者,将米歇尔奉为偶像,认为他为死气沉沉的英国诗坛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而反对者们,则大多是那些固守传统的老派学者和诗人,他们痛心疾首,将米歇尔的自由诗视为洪水猛兽,认为这会彻底摧毁诗歌的美感与秩序。
争论越是激烈,米歇尔的名气就越是响亮。
他不仅是伦敦著名的小说家,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新秀诗人!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伯爵夫人发力了,还是米歇尔的实力使然。
虽然米歇尔提出的自由诗歌的理念饱受争议,但他的诗歌才华受到了全伦敦文学圈的一致好评.......
《当你老了》这首诗,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彻底风靡了整个伦敦的贵妇圈......
每一个沙龙,每一次下午茶,倘若没有女士用优雅的语调朗诵几句“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在流下几颗晶莹的泪珠,那这次聚会便会显得索然无味。
米歇尔的名字,一时间成了才华与浪漫的代名词.......
雪片般的请柬从伦敦的四面八方飞来,堆满了米歇尔公寓的书桌。
从伯爵夫人的私人晚宴,到议员先生的读书会,再到新晋富商的家庭舞会,几乎所有上流社会的活动,都向这位文坛新贵敞开了大门!
更有甚者,还隐隐约约暗示着,能有更进一步的私下聊天。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呸,我和赌毒不共戴天。
我米歇尔是这么禁不起诱惑的人吗?
当然,让米歇尔洁身自好的最大原因,倒不是因为他品质有多高贵。
而是,在这个缺乏安全措施的年头。
梅毒实在是太他喵的泛滥了!
至于普遍到什么程度呢?
不说法国吧,就拿如今的伦敦举例。
至少就有10%的成年人口感染。
至于文学圈、贵妇圈,感染率只会更高......
不说著名的文学梅毒三巨头:莫泊桑、福楼拜、波德莱尔,就连王尔德、司汤达、海涅都是受害者......
所以......
艾呀,梅事的啦,疣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奖几率为淋,你要照顾好滋已呀。
想想这句后世有名的梗,米歇尔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深度交流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像去想......
“米歇尔,你现在可是全伦敦最红的诗人了!”
狄更斯坐在米歇尔那张松软舒适的沙发上,一边翻看着桌上的请柬,一边啧啧称奇。
“看看这个,公爵夫人的邀请!天哪,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也只在去年圣诞节才收到过她的贺卡!”
米歇尔却显得兴致缺缺,他正盯着窗外发呆,对那些烫金的请柬视而不见。
“怎么,不高兴吗?”狄更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不是不高兴。”米歇尔摇了摇头,疲惫的叹了口气。
“只是觉得有些心累。”
这些天来,他应付了好几场宴会,和数不清的陌生人周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这种生活,远比在阁楼里写稿要疲惫得多。
“我懂,我懂。”
狄更斯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名的烦恼......”
“有时候,你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用来写作,另一半用来应付这些该死的社交。”
“说得对。”迈克尔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瓶威士忌。
“所以伙计们,是时候找点乐子,放松一下了。”
他将酒瓶往桌上一放,挤到了狄更斯身边,拿起一张请柬念了起来。
“亲爱的米歇尔先生,鄙人将于周六举办一场关于古希腊悲剧的研讨会,诚邀您出席.......”
“哦,上帝,听着就想打瞌睡。”
迈克尔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伙计们,别把周末浪费在这些老古董身上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米歇尔和狄更斯同时看向他。
“赛马。”迈克尔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去纽马克特,看真正的赛马!”
赛马!
这个词让米歇尔和狄更斯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在这个时代,赛马是英国最受欢迎的娱乐活动,没有之一。
每年五六月份的埃普索姆德比,那更是举国狂欢的盛事。
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
“可是现在才二月,哪有什么大赛?”
狄更斯提出疑问。
“谁说一定要看大赛?”迈克尔挑了挑眉。
“纽马克特有的是私下的训练赛,虽然规模不大,但刺激程度可一点不减。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
“也可以下注。”
我和什么不共戴天来着?
米歇尔脸上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受够了那些虚伪的恭维,只想做点简单纯粹,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的事情。
来点属于男人的快乐!
“好。”
米歇尔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
迈克尔和狄更斯异口同声地喊道。
三人相视一笑,将满桌的请柬抛在脑后。
像三个逃学的少年,奔向了那片可以肆意挥洒激情的赛马场!
第75章 流浪者
从伦敦到纽马克特,乘坐马车需要将近四个小时。
车厢里,狄更斯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赛马之旅充满了幻想。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听来的各种传奇名马和天才骑手的故事.......
“我听说有一匹叫做‘日蚀’的赛马,一生从未败过!它的心脏据说比普通马要大上一倍!”
米歇尔微笑着听着狄更斯滔滔不绝的讲述。
这匹马他也听过,是18世纪赛马的传奇王者,出生恰逢日食而得名。
它5岁出道,18战全胜!最后因为没有对手愿意应战,而不得不提前退役.......
在它死后,人们做了解剖才发现,它的心脏重达 6.4公斤!是普通赛马的两倍!
而这匹马作为种马,更是开创了日蚀父系家族,在米歇尔所在的时代,超过 90%纯血马可追溯其血统.......
它的后代拿了众多经典赛事的冠军,可谓是一匹马就奠定了英国现代赛马繁育体系.......
迈克尔则对此嗤之以鼻:“那都是庄家编出来骗你们这些外行下注的鬼话。赛马场上,最重要的不是马,也不是骑手。”
“那是什么?”米歇尔好奇地问。
“是信息。”
迈克尔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哪匹马最近状态不佳,哪个骑手昨晚喝多了酒,哪个马主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用钱........这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不愧是新闻出身的主编,迈克尔的话听上去也极有道理。
听着两人的争论,米歇尔微笑不语。
他知道,狄更斯代表了浪漫的激情,而迈克尔则代表了现实的算计。
或许,正是这两者,共同构成了赛马这项运动的独特魅力.......
当马车终于抵达纽马克特时,三人一下车,就感受到了一种与伦敦截然不同的气息。
没有了工业区的煤烟味,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马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成了一种充满原始活力的气息.......
这里是英国赛马运动的心脏,是无数传奇诞生的地方。
早在13世纪,这里就获得了皇家市场特许状,后来因为查理二世热衷赛马而彻底转型为赛马城。
嗯,就是那位有名的快活王查理二世。
至于为什么叫“快活王”呢?
一个段子说明所有。
查理二世的一天:早上啤酒、中午赌马、晚上情妇、凌晨看戏——快活到忘了自己是国王。
他自己也这么自嘲:“我比我父亲聪明——他为了王冠丢了脑袋,而我为了脑袋,丢了王冠。”
嗯......他的父亲就是被克伦威尔砍头的那位.......
放眼望去,广阔的训练场上骏马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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