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1069章

  他首先找出这段时间的所有白话文书籍,包括报纸上的文章。

  他甚至对比了牛威的小说《西部英雄传》,还有赵诚明的《射雕英雄传》,但都不像。

  之所以不像,是因为《射雕英雄传》根本就是赵诚明抄袭的。

  所以第一轮的时候,宋继澄将赵诚明给pass掉了。

  对比了一圈,宋继澄发现,这书竟然和任何一个作者文风都不像。

  文风这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而且其中有许多新颖的词儿。

  看得多了,宋继澄难免因为好奇,尝试了一下书中所授的方法,竟然出奇的好用。

  宋继澄急忙打住,不敢继续尝试。

  宋继澄一边调查,一边在报纸上跟人进行骂战。

  主要是驴社这个团体的。

  一开始只是驴社骂宋继澄,后来变成了驴社跟海滨复社对骂。

  海滨复社以大义抨击驴社,驴社则站在底层百姓的角度还击。

  宋继澄之所以这么卖力查生产队的驴身份,是想找到源头,然后来骂这个源头,想将之骂服。

  宋继澄无意中得到了一条线索。

  他得知在郓城,有一个专门由妇女组成的社,叫妇联社。

  妇联社广募善款,为帮助天下女子以及老弱这些弱势群体。

  妇联社的社长名叫白竹君,据说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这妇联社也一直是宋继澄等人抨击的对象,因为她们不但每日抛头露面,甚至登台演讲、游街。

  最过分的是,她们强调女子能做官,女子应当拥有与男子一般的权利。

  既然要抨击她们,宋继澄自然也是要调查的。

  这一调查发现了。

  妇联社的善款当中,善款来源都是透明的,谁捐了钱,给写下来公之于众。

  其中有一人,无名无姓,只有一个字——驴。

  后面还标明了,这笔善款来源是卖书所得。

  宋继澄立马想到了生产队的驴。

  他有种感觉,捐款者与生产队的驴是一人。

  宋继澄准备深挖这条线索。

  而在中原,孙传庭、汪乔年、杨文岳等人都在朱仙镇一带驻扎。

  他们都收到了来自于南阳的求援。

  汪乔年是被打怕了,不敢去。

  杨文岳想去,却又觉得不妥,万一打不过,容易被李自成包了饺子,别再像之前一样被围困住了。

  只有孙传庭他想去救,但又身不由己。

  孙传庭这次南下剿贼,带的是京营的兵。

  京营的兵一向由两个太监管理。

  一人叫卢九德,另一人叫刘元斌。

  这卢九德与周遇吉和黄得功三人追着流寇一直追到了凤阳,功劳不小。

  另一个太监刘元斌见了,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刘元斌一直在归德府的南部驻扎。

  归德府不说是赵诚明的地盘,但也是重要的运输线路,一直有大量的护路队在此。

  孙传庭告诫刘元斌,不得让他扰民。

  前面倒还好,刘元斌一直很安分。

  直到听说了卢九德立功,刘元斌急了。

  刘元斌手下的京营兵也急了。

  出门在外,他们还不是为了捞军功吗?

  结果一直在此驻守,回家不能回家,立功不能立功,这遭的哪门子罪呀?

  这些京营子弟兵,本事没有多少,脾气倒是很大。

  就去找刘元斌闹腾。

  刘元斌也十分不爽,上下一拍即合。

  刘元斌让这些京营兵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去劫掠归德府南的文家集。

  第二是杀一些乡野樵夫来冒功。

  这里就不得不提起护路队了。

  护路队营长史忠玉原本是东军的护路队营长,上次抵御杨御蕃有功,得了赵诚明的赏识。

  赵诚明让他平调到西军当中,说是要看他表现。

  如果史忠玉表现得好,就要将他从营长提拔为练备。

  史忠玉这人很聪明,他平时话不多,不好口腹之欲。

  不喝酒、不赌博,虽然好色,但好色不明显,平时也不和别人谈论女人。

  手下平时干什么,他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这不机会很快来了。

  史忠玉听说,太监刘元斌竟然纵兵劫掠。

  史忠玉眼睛一亮,召集了手下说:“尔等平日干的那些触犯纪律的勾当,我皆看在眼里,甚至我手头上有不少证据。并非是拿这些唬你们,只是那京营的太监刘元斌纵兵劫掠。身为护路队,除了护路的运输、保障商道以外,亦要保境安民。我已向上头申请,上头也允许了咱们驱赶此些京营兵。一旦我下令,尔等就要死战不退。若有不听令者,那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若是此战打得好,那此前我所收集的证据全部消掉,所得战功自不会错漏一处。”

  之后,史忠玉将那些证据给这些兵看,这让大伙对他心存敬畏,不敢小觑,否则的话还以为这个新来的营长好欺负呢。

  史忠玉手里面有一把大栓。

  护路队人手一杆撅把子,众人带好弹药,骑着战马,黑红相间的披风猎猎作响,直奔文家集而去。

  这些劫掠的官兵根本没有防备。

  他们一边抢掠一边杀人。

  手无寸铁的百姓岂是他们对手?

  片刻杀了二十余人。

  甭管是抢到的大白菜,还是玉米棒子,全都往身上挂。

  有值钱的更不在话下。

  他们还在议论呢。

  “刘公公说了,回头咱们去柘城、夏邑等处。若是他们不给银子,便破城屠人屠民。”

  另一人说:“那感情好啊,咱大老远跑来,总不能空手而归。”

  他们正兴奋地议论着,砰砰砰……

  枪响了。

  刚才说话的两人当先被打死,旋即火铳声大作。

  文家集百姓刚刚怕得要死,此时却是一呆,旋即有人看见黑红拼色披风,高呼:“护路队来了,是护路队!”

  护路队他们并不陌生,护路队与这些京营官兵相比,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人家护路队在这边已经待了很久了,向来是秋毫无犯。

  哪里有贼寇,人家还会去剿灭。

  人人都说赵诚明造反了,说是黑旗军护路队跟着赵诚明一起造反。

  但这造反的人秋毫无犯,反而是从京师来的官兵,比土匪还狠,又抢东西又杀人,杀人不算完,还得割了首级,不给留一个完尸。

  一见那黑红相间的披风和军服,文家集的百姓炸锅般兴奋。

  “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史忠玉一马当先,冲至近前,拉栓上膛,对准一个京营官兵,扣动了扳机。

  砰!

  这京营官兵满脸惊慌,没来得及逃走,脖颈子中弹,打了个对穿,动脉的血从两个孔洞往外喷,躺在地上片刻便染红了地面。

  史忠玉平日就显得很淡漠,上了战阵同样是面无表情。

  打死一人,他心中毫无波澜,脑子里面算计的是:此战战果如何?杀多少人合适?此次功劳,能否让他晋升为练备?

  史忠玉驻马,调转马头,侧身举枪瞄准,砰!

  一枪爆头。

  史忠玉打仗的时候,非常放松,就如不在战场上一般。

  之所以这么松弛,是因为厮杀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手段。

  他其实不在乎文家集的百姓死活。

  一个京营官兵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饶命啊,我降了。”

  旁边的护路队成员想了想放过了他。

  但是史忠玉却从马鞍上抽出战刀,侧身一刀将这京营官兵削了首。

  旁边的护路队成员惊讶道:“营长,他已然降了。”

  护路队和黑旗军一样,讲究个投降不杀。

  史忠玉低声对护路队成员说:“今日死的人不能太少了。”

  “为何?”那成员不解。

  “动静若是闹得小了,此次护民就算不得多大的战功,唯有将事情闹大,咱们才有机会。”

  护路队成员恍然,同时对史忠玉更加敬畏。

  这个营长平时闷声不响的,没想到城府如此之深,而且胆大包天。

  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史忠玉一甩战刀,将战刀插回刀鞘,给大栓装子弹。

  史忠玉这一营大概有不到七百人,杀了一刻多钟,杀了数百多京营官兵。

  杀完后,史忠玉还组织百姓说:“诸位乡亲,这尸体须得埋了。此些人皆是从京城来的,京师方面,疙瘩瘟传得很凶,休要让这病染到诸位身上,挖个大坑全部埋了,才算稳妥。”

  这些百姓恨京营官兵恨得牙痒痒,一个个跪在地上感谢史忠玉。

  史忠玉眼睛一转:“诸位要谢便谢赵知府吧。”

  有百姓说:“诸位军爷离开后,若是这官兵再来,岂不是要报复我们?”

  史忠玉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他取出了纸笔,说:“这样吧,寻个能书会写的,写一份诉求,请求护路队保护百姓。大伙都来按上手印,权当是万民书了。我将这万民书上交,上级应当能下令护得诸位周全。咱们黑旗军与护路队可不是官兵。”

  众百姓轰然叫好。

  有护路队成员私底下偷偷对史忠玉说:“史营长,咱们这般做,岂不是与官兵结仇?咱们不是与官兵是盟友吗?听说李将军还帮他们解围来着。”

  史忠玉目光一闪,淡淡道:“官兵管咱们叫逆贼,你却以为咱们跟他们是盟友?天下哪有这般道理?如此种种,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倘若中原再无流寇,你猜官兵会不会转过头来对付咱们?”

  那成员语塞。

  史忠玉又说:“自从官兵从项城回转,与咱们护路队乃至地方的守卫摩擦不断。咱们护民,他们便害民,是以早晚有所一战。你也不必担心,出了事,史某一力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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