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265章

  一张是朱慈焕玩耍上弦青蛙时候拍的,旁边是韦小宝,两人张大嘴巴嘎嘎乐,乐的能看见小舌头乱颤。

  一张是朱慈焕踢球时候拍的。

  一张是朱慈焕骑小自行车时候拍的。

  一张是赵诚明牵着朱慈焕去逛集市的时候拍的。

  一张是赵诚明带朱慈焕去南旺时候拍的。

  一张是朱慈焕捧着烤地瓜吃,吃的满脸是黑灰时候拍的。

  一张是朱慈焕被赵诚明吓哭了拍的。

  朱由检看的眼圈发红,田贵妃看的干脆恸哭不止。

  这哭是思念也是欣慰。

  很明显,照片中的朱慈焕很健康,不但长高了一点,更壮实了一些,而且面色红润,心情愉悦。

  田贵妃不明白照片是怎么出来的,这肯定不是画出来的就是了。

  朱由检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赵诚明能人所不能,惯是精通奇淫巧技。

  田贵妃指着朱慈焕哭的照片问:“陛下,我儿为何哭?”

  朱由检苦笑:“赵君朗训斥他。”

  田贵妃满脸不悦:“为何训斥焕儿?”

  于是朱由检将朱慈焕起初被欺负,后来欺负别人的事,以及赵诚明的教导说了。

  田贵妃破涕为笑:“陛下,能给我瞧瞧信么?”

  朱由检摇头:“不可。”

  田贵妃一阵失落。

  不过朱由检紧接着说:“赵君朗亦给你写了信。”

  “啊?”

  田贵妃震惊。

  这也可以么?

  这赵诚明真是胆大包天啊。

  但是转念一想,信,朱由检肯定看过了。

  果然,这封信纯粹是以朱慈焕口吻写的。

  信中说:娘,儿臣很好,你不必担忧。赵府美食甲天下,儿臣吃的可香了,你真该尝尝才是。娘,儿臣踢球可厉害了,但韦小宝比儿臣厉害。娘……

  田贵妃想起朱慈焕离开的时候,小脸蜡黄病恹恹的模样,又是大哭。

  她的眼泪打湿了信纸,又赶忙擦拭去,以防字迹模糊。

  信中言,朱慈焕还给他爹娘准备了礼物。

  给田贵妃的是一顶虎头帽。

  给朱由检的是一支毛笔。

  田贵妃一会哭一会笑。

  “哎,咱们欠了赵君朗好大人情。”

  朱由检却说:“此事你无需操心。”

  赵诚明给他的那封信,有两份,一份是朱慈焕的语气,一份是赵诚明的信。

  赵诚明告诉朱由检,第一批房产快建好了,到时候能赚一笔。这笔钱要先还之前拆借商贾的银子,剩下的要做本钱,留着去文登做买卖。

  这样在年末才能给朱由检银子。

  然后赵诚明有一件事求他:放了刘之凤。

  赵诚明说:刘叔父年事已高,陛下不要跟他怄气,臣听说老小孩老小孩,老了都是小孩脾气,这时候就该告老还乡了,留下可能会坏事。刘叔父这辈子没干过出格的事,至少他值得老死在家中……

  不提赵诚明给银子,单说赵诚明将朱慈焕照顾的那么好,朱由检就欠了他天大人情。

  而且赵诚明被调任文登,写信的时候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劝起他来:臣是大明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陛下尽管操心国家大事,臣的事你放心,臣是一块金子,走到哪里都要发光的……

  朱由检看的好笑之余,还非常感动。

  听听,听听,这才是忠臣该说的话!

  这才是朕的好臣子。

  你们都学着点!

  就学吧!

  然而他忽然想到了兵科给事中陈启新说的胶莱河。

  他对儿子朱慈焕的思念消散的无影无踪,目光里透着急切:赵诚明去文登县,是不是能去考察一下胶莱河的工程呢?若是命赵诚明负责开凿胶莱河?

  胶莱河相当于打通了山东半岛。

  这个工程大到元明两朝都不了了之。

  不光是因为工程大,还有后期维护难度与费用。

  朱由检野心很大,大到既想开凿胶莱河,又不想自掏腰包。

  要是赵诚明能自掏腰包,并且亲自督办将这件事给他办了……

  这念头刚生出,把朱由检吓了一跳。

  过分了吧?

  此时,田贵妃还沉浸在对儿子的怜爱和思念。

  而身边的朱由检已经想占便宜没边了。

  念头升起,无论如何压不下去。

  越想越兴奋。

  越想越开心。

  胶莱河一通,海运通行,运粮更快,省了运夫,省了清淤的银子。

  然而他又冷静下来。

  之前答应让赵诚明做兖州府知府还没兑现,结果给他平调走了,这时候又让人家付出这么多?不得有所表示么?

  于是,朱由检想到了登州或莱州知府一职。

  甚至联想到登莱巡抚。

  他琢磨着琢磨着,甚至忘记了跟田贵妃打招呼,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

  “朕要修书一封,命人给锦衣卫总旗周平博送去。”

  王承恩:“是。”

  ……

  鲁王府府城外,中御桥的桥头,几个闲汉在护城河边懒洋洋的靠着大树蹭后背。

  一个王府侍卫路过,其中一个闲汉起身,不经意的跟着。

  二人没走多远,在一处僻静处驻足。

  侍卫头也不回,低声说:“请转告董先生,大王要在赵知县大抵到了文登后再动手。大抵要二十五到三十日吧,想来赵知县那时已到了文登。”

  闲汉靠在墙根蹲下,头也不抬低声问:“侍卫可是尽出?”

  “想来应是如此。”侍卫有些紧张,头虽然没有摆动,但眼角余光乱瞄,生怕被别人看见:“沈典吏说了,兖沂曹兵备事杨毓楫会先接收黑旗军,以防黑旗军生事。”

  沈典吏是鲁府长史司典吏沈平。

  闲汉嘴角一扯:“谢了。奉劝阁下一句——若鲁王召尔等前去汶上,阁下要么不去,要么不听令,否则后果严重。”

  侍卫微微点头:“晓得了。”

  却没听到回应。

  他回头,看见墙角有个破口袋,过去拎起,里面铃铛作响。

  打开一看,黄灿灿的,全是1元铜币。

  侍卫抿了抿嘴,忍住不笑出声,将袋子揣怀里匆匆回返。

  ……

  朝廷和洪承畴担心的事情到底发生了。

  祖大寿曾在崇祯四年的时候,在大凌河战役投降清军。

  他当时投降是无可奈何。

  投降后,他谎称想回锦州去带妻小,愿意做清军内应,以此换取清朝信任。

  但他回去后,便重回大明怀抱,把清朝气个够呛,将祖大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当时,随祖大寿回锦州的有一部分蒙古兵,他们驻守在锦州外城。

  此时,清军在锦州州城四面各设八营,绕着营地挖一条深壕。

  这大概算是古早时期的堑壕战了。

  清军很有想法,他们沿着堑壕设垛口。

  每两旗之间,挖一条长壕,临城的那边设置哨兵,昼夜监视明军动向。

  之前,随祖大寿回归的这些蒙古兵见了出言讥讽。

  结果清军那边反唇相讥,反问:围一年你们不怕,围五年呢?

  蒙古人慌了。

  终于,惊惧的蒙古将领诺木齐和吴巴什,带着都司、守备等官员八十六人,兵丁以及家小老少一共六千二百一十一人投降清军,并且准备献出锦州外城。

  但是被祖大寿给察觉到了。

  祖大寿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派兵前往外城,试图擒获吴巴什等人。

  吴巴什他们既然已经打算投降,就不可能束手待毙。

  于是,双方在外城展开激战。

  城外清军听见城内厮杀声,因为之前不断的打攻心战,所以猜到了什么。

  济尔哈朗的护卫岱衮当机立断,带着靠近锦州外城最近的两白旗先登,又命人通知左近的兵力来驰援。

  岱衮率军与诺木齐和吴巴什内外夹击明军,明军大败,清军彻底占领锦州外城,祖大寿被迫退守内城。

  这件事非同小可,驻扎宁远的蓟辽总督洪承畴,立即派总兵吴三桂和刘肇基部屯驻松山、杏山之间,监视围困锦州的清军动向。

  结果,祖大寿的副总兵祖泽远作为前锋,出兵的的时候,和清军来了一场遭遇战。

  吴三桂陷入重围,苦战清军,刘肇基见状立即驰援。

  好一番鏖战,这才成功将吴三桂救出,结果刘肇基部死伤千余人。

  开打的时候,副总兵程继儒临阵怯懦,犹犹豫豫,洪承畴直接将他斩了示众,于是各部士气才算振作,才舍得拼命。

  这两阵,让清军得意洋洋。

  ……

  正常而言,马车从汶上到文登要走二十天,慢的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

  可赵诚明加速行军,路过蓬莱。

  蓬莱为登州府的附郭县。

  登莱巡抚徐人龙和登州知府戴宪明皆在蓬莱县内。

  本该拜会知府和巡抚,可赵诚明连县城都没进,路过后直奔文登县。

  这一路,偶尔会碰上土寇,赵诚明也不废话,直接带兵击毙。

  碰上想要盘剥的地方官吏,大嘴巴子抽不死他。

  敢伸爪子剁爪子,敢张嘴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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