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知道地上跪着的两个婢女是怎么回事。
他听武兴说过那些勾当。
这两个婢女眉目清秀,放北方的普通缙绅人家,说不定男主会动纳妾心思。
可在朱从义府上,却只是负责……
赵诚明上前:“堵住他的嘴。”
救援队照办。
赵诚明掏枪,抵住朱从义的膝盖。
噗。
“呜……”
朱从义的嘴被胶带封住,叫不出来。
赵诚明又对着他的另一个膝盖,开了一枪。
噗。
两条腿算是彻底废了,华佗难医。
“呜呜……”
赵诚明摘了头盔和面罩,说:“你可知道我是谁?”
朱从义瞪大充血的双眼。
“呜呜呜……”朱从义剧烈挣扎。
似乎是在骂赵诚明,或者威胁赵诚明。
赵诚明抬手一枪。
噗。
“呜呜……”
赵诚明说:“你胆子不小,竟敢扣押我的货和船?”
朱从义怂了,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呜呜……”
床上两个美婢被捆住手脚,堵住了嘴,此时满脸惊恐。
而地上的两个跪着的婢女,则满脸麻木。
除了还喘气,如同一件活着的痰盂。
虽然眉清目秀,却让人头皮发麻。
赵诚明说:“把她们带出去。”
四个婢女被抬出去。
赵诚明对朱从义说:“现在给你松口,你要是敢喊出声就弄死你。明白么?”
朱从义猛点头。
赵庆安上前,解开胶布。
赵诚明问:“你的金银藏在哪?”
朱从义却嘴巴紧闭,似乎不肯说。
赵庆安很默契,将胶带重新封口。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伸手在后腰拔出一把铁道检测锤。
咣!
“呜呜呜……”
朱从义的眼珠子好悬爆了。
赵诚明用检测锤带尖儿的那头,将朱从义的胫骨给砸断。
锤头凿进了血肉当中。
赵诚明冲朱从义微微一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答,今日我叫人剐了你。”
王东溟咬牙切齿:“若要剐了此人,官人请交给我来动手!”
第464章 你听不懂人话就去死
赵庆安说:“王排长,还是交给我来办吧。”
类似事情,赵庆安都是抢着做的。
王东溟恶狠狠的瞪着朱从义:“不,休要跟我抢。”
朱从义几乎要被吓死。
他们居然争抢活剐他的机会。
朱从义猛地点头,示意愿意配合。
赵诚明抬抬下巴,赵庆安撕开胶布。
朱从义说:“在床下地窖,后院地窖……”
说完,他忽然问:“你,你是何人?”
赵诚明龇牙笑:“我叫赵诚明。”
朱从义再次瞪圆眼睛。
他自然知道赵诚明是谁。
淮安商贾,谁人不知琴岛市赵诚明?
朱从义尾椎骨有寒意窜遍全身。
早知道这赵诚明像疯子一样,竟然敢跑来淮安杀他。
为什么还要跟赵诚明作对?
马后炮没卵用,没有后悔药可吃。
赵庆安再次将朱从义的嘴堵上。
赵诚明弯腰,从地上抽出一把把斧子,像是变戏法一般。
他说:“将这千工拔步床砍了,让出地窖。”
千工拔步床很重。
这东西,无论是在明末,还是在现代,都很值钱。
但赵诚明不在乎。
众人齐动手,不多时,清理出空地。
赵诚明找到了地窖入口,打开,没急着下去,先让空气流通,不然可能会缺氧或中毒。
看了看手表,过了十分钟左右,赵诚明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是。”
赵诚明下了地窖。
或许是这朱从义生活奢靡,开销太大,是以地窖中存银并不多,只有几万两。
金子有个四五百两的样子。
赵诚明从现代库房拿箱子,照例先装金子。
装了一小箱,赵诚明放在电子秤上称量,刨去箱子毛重——14.6kg。
他龇牙一乐。
不错。
然后他从现代仓库继续拽箱子装银子。
散银子干脆用板锹铲,箱子放在电子秤上,去掉箱子重量,大概五十斤一箱,重量够了立刻封箱。
赵诚明动作麻利,最后大概称了三千多斤的样子。
他爬出地窖,去了后院,果然还有一个地窖。
这里没黄金,只有银子和贵重物品。
赵诚明微微失望。
又装了四千多斤银子,赵诚明爬出来。
朱从义虽然还没死,但失血过多,十分萎靡。
赵诚明问他:“你读圣贤书么?”
赵庆安撕开胶布。
朱从义虚弱道:“我乃是朱子门徒,自,自是读圣人之学。”
赵诚明点头:“很好。王东溟,交给你了。”
朱从义大惊:“我已告知银窖所在,为何,为何……”
王东溟帮赵诚明回答:“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还敢讨价还价?”
赵诚明负手出门,不理会朱从义。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一口烟说:“圣人门徒哈。”
圣人门徒很惨,后来又被胶布粘住了嘴。
赵诚明叼着烟,拿出抹布擦拭锤头,将血渍擦拭干净后,收起,抹布随手递给郭综合。
郭综合擦擦靴子,递给徐生孝。
徐生孝拿抹布拍打拍打裤子,又擦擦靴面,递给下一人。
最后,这块沾了血的抹布丢在院子里。
一刻钟后,王东溟出来,捡起地上抹布擦拭手上和身上的血渍,又随手丢了。
赵庆安问:“官人,这些人……”
他说的是没死的那些婢女和仆从。
赵诚明丢了烟头:“走吧。”
没杀,但也没给松绑。
这次赵诚明南下,并不畏惧被人察觉到什么。
很有些无所谓的架势。
出了朱府,武兴带人等在外面。
武兴期冀问:“官人,如何了?”
赵诚明所答非所问:“新任淮安主事,如果和朱从义一样,要立刻通知我。”
“是。”武兴又问:“官人,咱们去哪里?”
“你不说之前离开朱府的人就是张梦凤的儿子张继言么?”
“是。”
赵诚明说:“去找他。”
武兴犹豫道:“是否做些乔装打扮?掩人耳目?”
赵诚明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摇头:“不必,直接去。”
淮安宵禁废弛,漕河昼夜工作。
张继言没在城中,而在河下。
虽是夜里,河下繁华,仍然漕艘贾舶,连樯云集。
纲盐集顿,鹾商纷纷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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