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71章

  死则死矣,不能继续受辱。

  他觉得耻辱!

  如果说瓜尔佳·图赖惊愕,那么马化豹就是震惊了,几乎惊掉了下巴。

  我焯!

  谁这么牛逼?把清军吓成这副卵样?

  竟然追在清军后屁股打?

  将他们吓得甚至不敢反抗,直接跪地投降?

  马化豹先是震惊,但马上反应过来:“糟了!”

  手下看着对岸不可一世的那三十余骑,和那些投降的清兵同样瞠目结舌。

  闻言下意识问:“将军,如何糟了?”

  “咱们未曾与清军交战,盖因勤王诸军皆是如此。咱大明援军环合,却未建寸功。”马化豹苦笑,指着对岸:“可你们看……”

  人家能把清军吓成这样,肯定是没少杀人。

  甚至还俘虏了活口!

  这一对比,岂不是很糟糕?

  手下眼睛一转:“将军且看对岸,难民不知凡几,莫不如……”

  杀良冒功!

  马化豹一咬牙:“便如此办!”

第76章 兖州战报

  等清军北撤后,马化豹带人渡河。

  他们不敢在北边动手,一来清军没走远,二来北边的难民该回去的已经回去了,回不去的都被清军赶牛羊一样驱赶向北而去。

  他们来到汶河南岸,行了十里左右,马化豹指着周围:“便是此处!”

  因为这里人气还挺足的,说不定能弄几十颗人头,刮去了头皮伪造成清军拿回去交差。

  正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

  正是此前那队乡兵。

  马化豹皱眉:“某乃刘总兵麾下副将马化豹,来者何人?”

  赵诚明啐了一口:“刚刚你在北岸看戏,现在怎么来南岸了?莫非想要杀良冒功?”

  一说起刘泽清,赵诚明就一肚子火。

  当初好悬被刘泽清抓去冒功。

  马化豹被说破了心事,有些羞恼:“大胆,尔等何方乡兵?”

  此时,密密麻麻的乡兵铳手,一一出现在赵诚明背后。

  张忠文一声令下,铳手呈三排架枪,第一排跪姿,二排站立,三排等待。

  后方是蓄势待发的火炮。

  赵诚明打马上前,冷冷道:“再问你一次,你可是要杀良冒功?”

  说完,他从马背一侧枪套里拔出了双管铳。

  他身后骑兵与铳手也举起了火铳。

  笑话,连清兵他们都不怕,又岂会怕了这些刘泽清手下兵痞?

  马化豹额头立刻流下冷汗,胯下马匹感受到骑士情绪也变得不安的挪步。

  实在是对方人人披甲,甲胄精良,火铳在阳光下闪烁寒光。

  临战不怯战,反而跃跃欲试。

  各个人高马大,红光满面。

  尤其是其中那个特别高大但年纪不大的汉子,居然连铳都没拿,直接夹着骑枪,似乎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赵诚明见他仍旧不答,便举手先伸两指,再握紧拳头:“预备!”

  骑兵散到侧翼,形成两队,赵诚明顶在全队最前头。

  大青马四蹄刨地,低头嘶了一声。

  赵诚明拉下面罩,举起手臂,只要一声令下,便要发起进攻。

  马化豹直接怂了:“撤!”

  连清军都要怕这伙人,他实在没自信。

  赵诚明撒开手掌,缓缓放下,身后人也缓缓放下铳口。

  马化豹等人回头瞥见了,只觉得背后直冒凉气。

  然后跑的更快。

  赵诚明掀开目镜,啐了一口:“焯尼玛的,什么东西!”

  他或许没勇气慷慨就义,但至少不会残害同胞充当功劳!

  张忠文说:“官人,山东总兵刘泽清会不会挟私报复?”

  赵诚明早就看到了汶河北岸的明军,虽不知其番号,但稍加思考,便知道他们是从临清来的。

  那么也只能是刘泽清了。

  “汶上县并非险地,四面漏风。可咱们既已打下根基,便不易挪动,与刘泽清早有会有摩擦。”赵诚明毕竟看过史书:“此人和王朴、左良玉等人是一丘之貉,都是兵贼,徼乱扰俶,掳掠更甚贼寇建虏,战后一定是要有人负责的,他很快就不是总兵了。”

  刘泽清,既没勇气,又没能力,而且极端自私。

  赵诚明根本不鸟他!

  甚至有机会还得弄死这个祸害!

  当地乡民配合乡兵弓手押送俘虏,他们听说了刘泽清的兵差点就要来杀良冒功后,都惊出一身冷汗。

  有乡民给赵诚明跪下:“赵老爷,救救俺们吧……”

  赵诚明叫他们起来:“怕什么?今后刘泽清所部敢来袭扰,就去县里通知,来多少我杀多少!”

  乡民听了十分感动,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赵诚明对孙思成说:“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这……”孙思成觉得这太得罪人了。

  赵诚明龇牙,森然一笑:“你怕他,还是怕我?”

  孙思成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弓手,打了个寒战后赶忙照办。

  不但做了记录,还找当地乡民等画押作证!

  当日乡兵押解俘虏回汶上县,百姓奔走相告:“赵老爷胜了,赵老爷抓了俘虏,建虏已渡汶河……”

  后面连续三天,赵诚明搜括了清军携带的牛马五百余头。

  他们渡河之前便被赵诚明打怕了,所以渡河时候没来得及带走。一部分被赵诚明当场缴获,剩下走散的也陆陆续续收拢。

  这都是从各地抢掠而来的,赵诚明都赶在了汶上县外面,自掏腰包以草料供养。

  张忠文看着成群的牲畜,不无心疼的说:“官人,这得多少银子供养?”

  赵诚明大有深意道:“花点银子不要紧,这些牲畜是我将来对抗鲁王府和衍圣府的本钱。”

  汤国斌听了顿时一惊。

  但他到底忍住了,没有出言反对。

  官人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虽然他实在想不通用牲畜怎么对抗鲁王和孔家。

  汤国斌和陈良铮暂代典吏,在赵诚明撑腰下整顿县城秩序,恢复经济。

  一月二十六,孙传庭和督察大学士刘宇亮会师于京师之侧的大城县。

  二月二,赵诚明命人炒豆,装进木桶里摆在县衙前,途径百姓皆可抓一把,但只能抓,不能往兜里揣,抓多少算多少。

  于是县衙前门庭若市。

  五棱堡直接发放糖豆,同样每人一把,抓完以后,乡兵家属就要各回各家了。

  毕竟挤不下。

  康庄驿恢复递传之责,重新营业。

  一捆公文立刻被传递到兖州府。

  知府宫继兰不但幸存下来,而且他还很高兴。

  毕竟他守住了兖州府城。

  美中不足的是汶上被攻破了。

  康庄驿不是被焚烧了么?怎么还能传递公文呢?

  宫继兰打开一看,直拍大腿:“好个赵诚明!”

  这可太秀了!

  高兴之余,他召集文武一起看战报。

  通判裘兆锦,兵备事冯元飏,卫指挥使张彭泽,滋阳县知县尼澄等都来了。

  宫继兰将战报给他们传看。

  冯元飏眼睛锃亮:“好个谋勇兼备的赵诚明!早些时候便得知他赈济流民,保一方太平,竟还是一员良将!”

  他得意非常:你们看,我没看错人吧?就该提拔这小子练兵,准没错!

  裘兆锦只记得赵诚明给他送过几次礼,此时惊讶:“汶上竟有如此良将?”

  张彭泽汗颜:“此子善守能攻,力疾就道,果然厉害!”

  尼澄之前听流民说赵诚明击溃清军,那会儿他还不信。

  现在听说赵诚明甚至捉了俘虏,却是由不得他怀疑。

  他却觉得赵诚明能做到这些,绝非一日之功。

  莫非他未雨绸缪,早就料到清军南下?

  有机会倒是要见见这人。

  众人长吁短叹,不吝溢美。

  宫继兰胡子一抖一抖的:“快,让驿卒加急,将战报送往京师!”

  虽然清兵还没撤离山东,但绕路总有办法呈递公文战报。

  这份战报做的实在是漂亮,无可挑剔,甚至不怕检验。

  一来证人多,二来有俘虏活口,三来首级都是真虏,想掺假都不可能。

  二月初八,因为清军撤出了沧州、盐山,这些地方重新被官兵占领驻守。

  督察大学士刘宇亮十分心虚,赶忙呈上奏报,告诉朱由检:众将避战不攻!

  先告状,或许能把自己摘出去。

  他说的倒是没错。

  这个时候,杨嗣昌正谋划撤了刘宇亮的职,顺便请奏处死刘光祚。

  其实所有人都心虚,杨嗣昌也是。

  结果呢,武清传来捷报,刘宇亮仿佛漫漫长夜看见一丝光亮,想都没想直接又写了一封捷报传至京师。

  朱由检和群臣见了摸不着头脑:你他妈刚弹劾诸将避战,马上又发捷报,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于是有大臣出列:“陛下,臣怀疑刘宇亮收受刘光祚贿赂,这才前后矛盾。”

  大家深以为然。

  却不知道,刘宇亮完全是因为心虚才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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