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92章

  朱载墒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面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只是留了一份心神注意外界,更多心思,却沉入心底,识海之中更是已经翻涌起来。

  天寿山的龙气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此刻被他脚底的皇极真解彻底唤醒。

  典仪官猛地唱和道:“就位……”

  “上香……”

  朱载墒机械性上前一步,从执事官手里接过香,插进香炉。

  “跪……”

  “四拜……”

  “奠帛……行初献礼……”

  三王同时叩首,动作虽并不齐整,但也没人计较。

  执事官捧帛上前,递给朱载墒三人,他们接过来,先走到成祖文皇帝御座前献帛,又走到仁孝文皇后御座前献帛。

  龙气,越来越多了!

  像是伴随着朱载墒上香,那些翻涌环绕的龙气,如同乳燕归巢一般,朝着朱载墒身上汇聚而来。

  他全力运转皇极真解,疯狂炼化。

  这天寿山龙气最浓郁的地方就在成祖这里,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修行机会。

  “献爵……”

  “读祝……”

  朱载墒从执事官手里接过爵,进行着繁琐的献礼。

  读祝官展开祝文,进行诵读:

  “维嘉靖二十九年,岁次庚戌,三月庚寅朔,越九日戊戌。孝子嗣皇帝厚熜,谨遣昭告于成祖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曰:时维仲春,雨露既濡,追念深恩,不胜怵惕。谨用祭告,伏维尚飨。”

  祝文诵读声从朱载墒的左耳进,右耳出……

  他甚至都在低喃……

  “迁都北京,五征漠北,七下西洋,修《永乐大典》,开大明盛世之基业。”

  “后世子孙朱载墒,借太宗文皇帝,成祖圣宗,永乐大帝,长陵龙气,用以修行!”

  “他年我若为天帝!追封成祖为圣皇!”

  朱载墒乱七八糟的说着……

  然而,也不知道是这话起作用了,还是皇级真解过于霸道。

  “轰!”

  长陵的龙气化作气旋,还裹挟着铁血与雄浑,开疆拓土的霸气,万国来朝的威仪,一股脑的冲击着朱载墒的经脉,流淌在四肢百骸。

  皇极真解第一层的经文在他脑海之中疯狂翻滚,将涌入的龙气一寸一寸地炼化。

  朱载墒的经脉之中,灵炁开始翻涌。

  炼气的壁障在龙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像一面被巨锤反复敲击的铜墙。

  涌泉、然谷、太溪、复溜、阴谷——

  龙气顺着足少阴肾经一路逆行而上,经过筑宾、交信,直冲气冲、横骨。

  这是系统再度解开的皇极真解“龙气冲脉”之法,以龙脉地气强行贯通奇经八脉,与寻常修士运转周天的法子完全不同。

  寻常修士练气,靠的是水磨工夫,一口一口吞纳灵气,一丝一丝拓宽经脉。

  而皇极真解的路子,是拿龙气当洪流,硬生生把经脉冲开。

  成祖长陵那股铁血霸道的龙气,此刻就像一条发怒的蛟龙,在朱载墒体内横冲直撞。

  继而……

  “轰!”

  他体内,忽然一阵轰鸣。

  周身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

  炼气六层,破!

  朱载墒猛地睁开眼,眼中,重显清明。

  只是那清明之中,还有震撼!

  这就,练气六层了!?

  之前累死累活,各种谋划,才勉强到了炼气五层。

  而今天,就是来长陵走了一趟,便直接到了练气六层!?

  爽!

  果然,这天寿山,才是他的洞天福地啊!

  就在朱载墒打算一鼓作气,将长陵的龙气全都吸光时……

  “礼成!”

  耳边,又响起了祝官的声音。

  三王退至拜位之东,待捧祝官和进帛官把祝文、帛段送到燎位焚化。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永陵。

  朱载墒始终面无表情,直到退出永陵范围,他才微微回头,看向永陵的目光,满是意犹未尽。

  可惜了,如果只祭永陵,一天时间都不够。

  可偏偏皇帝还多,哪怕是永陵,也不能过多耽搁。

  有些遗憾。

  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再来永陵一趟。

  不过,也没关系……

  后面还有俩呢!

  宪宗,武宗!

  看向茂陵、康陵方向,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他舔了舔嘴唇。

  就是不知道,宪宗与武宗的龙气,尝起来怎么样?

第一百九十三章:炼气七层,地磁神光!(求追读)

  此次祭祀流程,其实挺简单的。

  三王先长陵,之后分祭,最终再在永陵合祭收尾。

  如今,长陵祭完,三王自然各自分开。

  裕王带了属官和礼部的人往献陵去。

  景王往景陵和裕陵去。

  朱载墒则带人前往茂陵和康陵那边。

  他骑着马。

  刚到茂陵,最先来迎的,不是祠祭署的奉祀官,而是一个穿着飞鱼服,佩戴绣春刀,体态壮硕,龙行虎步,自有气度的大汉来。

  “锦衣卫指挥使,兼掌皇陵校尉,臣江海,恭迎颖王殿下!”

  他领着一队人,单膝跪地,恭敬的候立在神道前。

  江海!

  朱载墒看着领头的同龄,眼睛微微一亮。

  是的,这人,正是他的大舅,江海!

  他翻身下马,赶忙上前:“大舅快快请起!”

  江海脸上也是猛地露出一丝激动,不过还是迅速化为公式化的恭敬:“殿下先行祭祀之礼!”

  朱载墒了然。

  他没有叙旧,也没有寒暄。

  江海他们自然起身,护卫一旁。

  直到此时,祠祭署的奉祀官迎上来,躬身引路。

  祭礼继续。

  看着走在中央的朱载墒,宛若众星捧月一般。

  江海脸上的公式化恭敬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感慨……

  殿下是真的长大了啊!

  上一次见殿下的时候,还在蹒跚学步。

  如今,却越发的有威仪。

  如此气象,若不上位,天理何容?

  不过,此意,终究是藏在心底。

  朱载墒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他也只会被动等待。

  他知道,总有一天,殿下会用到他们。

  而在此之前,他们等着就是。

  ……

  朱载墒没有急着与大舅叙旧,也没有寒暄,此时此刻,也不是时候。

  重点还是在祭祀,与他修行方面。

  茂陵这边,祭礼的仪程与之前也是一样的。

  上香、跪、四拜、奠帛、献爵、读祝。

  从官只有他这边的属官,二十来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殿前,显得有些寂寥。

  王伴伴跟在他身后,帮他捧着祭服的下摆,沈炼站在殿门外,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着四周。

  大舅江海尽职尽责的担任着他皇陵护卫之责,当然,他不仅是守皇陵,同样也是护朱载墒。

  祭礼总的来说也没什么。

  重点还是这边的龙气!

  茂陵的龙气虽然不如长陵浓郁,却自有一股沉厚绵长的气韵。

  宪宗朱见深,成化年间,犁庭扫穴,大破建州女真,又在荆襄平乱,在河套驱虏。

  论文治武功,在整个大明朝,朱见深都能排的上号!

  他的龙气里,带着一股被后世文官刻意抹去的刚猛。

  朱载墒一边行礼,一边将这股龙气顺着根须疯狂吸纳。

  经脉之中,灵炁翻涌如潮。

  炼气六层的境界在茂陵龙气的充盈下不断填进。

  “嘶……”

  伴随着龙气的疯狂冲刷,经脉之中,又隐隐传来些许痛楚……

  功法很霸道,也是顶级功法!

  茂陵的龙气虽少,但也是与长陵相比,对他个人而言,依旧属于‘海量’。

  可这个海量,却让他有些受不了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