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4章

  纱被滑落,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肩头和胸前的一抹雪白。

  她也不遮掩,就这么俯视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曹爽。我现在心里踏实了。真的,自打进了这大帅府,从没这么踏实过。以前总觉得飘着,随时都会掉下来摔死。”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怨毒:“曹斌……他拿我当个玩意儿,高兴了哄两句,赏个瓜枣;不高兴就扔一边,连正眼都不瞧。刘文炳更不是东西,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只想着我的首饰、我的体己钱……只有你,不一样。”

  说着说着,她眼圈又红了,可这回没掉泪,反而扬起个笑:

  “现在我想开了。有你护着,我还有什么怕的?万一往后咱们有了儿子,那二十万大洋的赏金,还有那套洋房,还不都是咱们的?”

  曹爽听得一愣。

  这女人脑瓜子转得也太快了!

  前脚还在担惊受怕,后脚就算计起大洋房子,连儿子都盘算上了?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是只小狐狸啊!

  他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只觉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忽然变得有些烫手。

  林婉如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趴在他胸口絮絮叨叨,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算计都倒出来:

  “我都想好了……曹斌年纪大了,那是早晚要完的。那几个姨太太也没见谁肚子有动静,肯定是他不行。要是咱们能有个一儿半女,将来分家产,怎么也得占一份大头……到时候,咱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过好日子去。”

  她越说越起劲,手指在他胸前划拉着,眼神热切:

  “你也别总当个伙夫。我看你本事大着呢,心也狠。人得为自己以后打算!咱们联手,这大帅府迟早是咱们的!”

  曹爽闻着她身上阵阵香气,听着她这些盘算,心里那点旖旎渐渐散了,反倒生出几分腻味,但也多了几分欣赏。

  这女人,柔柔弱弱的外表下,心思倒深,也够狠。

  不过,这也正好。大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反倒比谈情说爱来得稳当。

  正想着,林婉如忽然“咯咯”笑起来,身子一翻,整个人滑入他怀里。

  纱帐里光线昏暗,她散乱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脸颊,痒痒的。

  春水般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映着他的脸,满是依恋。

  “想什么呢?”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味儿,“是不是嫌我话多?还是嫌我太贪心?”

  不等他答,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却撩起一阵火。

  “不嫌。”

  曹爽喉头一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臂收紧,“我就喜欢你这贪心的劲儿!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七太太……”

  “叫婉如。”

  “……婉如。”

  林婉如满意地笑了,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主动迎了上来。

  纱被早就滑到床脚,两具汗湿的身子严丝合缝。

  窗外雨声渐密,噼里啪啦砸在房檐上,掩盖了屋内的满园春色……

  ……

  转眼过了几日。

  督军吴玉仁要来了,曹府天没亮就忙开了。

  曹爽蹲在后厨院儿里,看着几口大缸的活鱼鲜虾。

  这些都是他提前三天备下的,江里的鳜鱼、湖里的螃蟹,个个肥壮。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庙里埋的那一百二十八块金条正睡在土地爷脚底下。那可是他曹爽在这个乱世立足的第一桶金。

  但他心里有点不踏实。这吴玉仁突然来访,真的是为了视察?

  管家王福迈着方步过来,踢了踢装山珍的箩筐:“曹灶头,今儿个可别出岔子。吴大帅嘴刁,那是吃过见过的主儿。”

  “放心。”曹爽吐出烟圈,一脸自信,“龙肝凤胆弄不来,这阳城地界上的好东西,都在这儿了。保准让吴大帅吃得乐不思蜀。”

  曹斌丢了金条,心里非常窝火。

  可就像曹爽料想的,这点钱,对曹守发1035大帅来说虽痛,却并没伤筋动骨。

  税多加三成,几个阳城大老板又“自愿”捐了军饷,孙传业那批烫手的鸦片也找到了下家。

  银子,又哗哗流回来了。这就是军阀,只要有枪,就有钱。

  王福这几天腿都跑细了,专找那些家底厚、胆子小的富户“谈心”。阳城的天,还是曹家的天。

  上午九点刚过,曹府门口就响起了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几辆黑亮的福特轿车停下,卫兵跑步列队,枪栓拉得哗哗响。

  王福一挥手,迎宾的喇叭队立刻吹起来,调子有点歪,但够响,震耳欲聋。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二道门,鲜红刺眼。

  还有几十个穿着干净衣裳的“百姓”,举着纸旗子,脸上挤出僵硬的笑,跟着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曹斌一身戎装,马靴锃亮,亲自上前拉开车门,脸上堆满了笑。

  吴玉仁弯腰下车。

  他五十来岁,中等个,黑脸膛,身子发福,把军装撑得紧绷绷的。尤其是胸前挂着的十几枚闪闪发光的勋章,非常惹眼,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眼睛不大,却透着股精明和狠戾。

  他朝人群摆摆手,脸上笑,威严却没减半分。

  “大帅莅临,蓬荜生辉啊!”曹斌敬礼,声音洪亮。

  身后,参谋长赵振彪、商会会长马向前,还有正房于夫人领着几位姨太太,齐刷刷站着。

  女人们都换了最鲜亮的衣裳,站成一排,环肥燕瘦,香风扑鼻。

  吴玉仁挨个握手。

  握到于夫人,客套一句“弟妹贤惠”。

  握到四姨太、五姨太,这两个是窑姐出身,懂得抛媚眼,身段也扭得活,声音嗲得能酥人骨头。

  吴玉仁嘴上夸“曹老弟好福气”,眼神却只溜了一圈,没多停留。这种货色,他见多了。

  直到看见十姨太楚明玉。

  楚明玉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薄而不透,,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

  两根修长的玉腿从开衩处露出来,白生生,像刚洗净的嫩藕,引人遐想。

  她没怎么涂脂抹粉,齐肩短发用头箍挽着,站在那群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女人里,反倒格外扎眼——

  清凌凌,水灵灵,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吴玉仁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钩子似的目光死死粘在了楚明玉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第19章 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

  吴玉仁的手,紧紧握住楚明玉柔若无骨的小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那手,葱白似的,又滑又嫩,触感极佳。

  “好,好哇!”

  吴玉仁摇头晃脑,一脸陶醉,竟附庸风雅地念起诗来,“‘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曹老弟,你这是金屋藏娇,藏了个仙女在家里啊!这等品貌,便是在上海滩的十里洋场,也是难得一见!”

  楚明玉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愤交加,想抽手,可那只老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抽不动。

  曹斌在一旁看得眉头直跳,心里暗骂老色鬼,面上却还得赔笑。

  他干笑一声,上前一步,侧身挡在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解围:“督军过奖了,内人没见过世面,别吓着她。里面请,里面请,上好的龙井已经泡好了。”

  吴玉仁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手指还在掌心搓了搓,嘿嘿一笑:“曹老弟请。”.

  楚明玉如蒙大赦,赶紧退到后面,心口怦怦直跳。

  曹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吴玉仁,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家里姨太太二十多个还不满足,听说最近正暗中张罗着要“登基”,想效仿古之帝王,弄个“三宫六院”过瘾,到处搜罗漂亮女人,连属下的家眷都不放过。

  今天这架势,那双贼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楚明玉,怕是已经惦记上自己的十姨太了。

  众人簇拥着进了大厅。

  吴玉仁带来的护卫队荷枪实弹,把曹府各处要道都站上了岗,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

  他贴身只带了一个亲信副官,长得油头粉面。

  寒暄几句,话题转到正事。

  吴玉仁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茶叶沫子,吹了口气:“曹老弟,黑云山那个刘镇山,最近闹得不像话了。这个月,又劫了七趟货,绑了五个肉票,连洋人的货都敢动。告状的状子,都快堆满我办公桌了。”

  曹斌立刻挺直腰板,表忠心:“大帅放心!卑职已调集兵马,正在暗中部署,粮草弹药一应俱全,不日就进山清剿,定叫那刘镇山灰飞烟灭,提头来见!”

  “嗯,要快,要狠。”

  吴玉仁放下茶碗,“匪患不除,地方不宁,咱们的财路也不畅。只有把路蹚平了,咱们兄弟才能一起发财嘛。”

  “是是是,大帅英明!卑职唯大帅马首是瞻!”

  正事说完,气氛松快了些。王福迈着碎步过来请示,宴席已备好。

  宴就摆在大厅。

  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能坐二十人,铺着雪白的桌布。

  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来。熊掌、燕窝、鱼翅,应有尽有。

  曹爽在后厨亲自掌勺,每一道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色香味俱全。

  他亲自带着小刀上菜的时候,四姨太苏锦荷和七姨太林婉如总是有意无意地瞅他。

  那眼神,全是水,全是拉丝的情意!

  自那夜之后,林婉如对他的态度大变,从多愁善感、清高自许的官家小姐,变成了粘人的小妖精,只要没人的时候,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四姨太苏锦荷更是如狼似虎,隔两天就叫一回杜郎中把脉,看有没有身孕。每次发现没怀上,晚上就会借着“调理身体”的名义,把曹爽叫过去拼命折腾,花样百出!

  饶是曹爽练了《三绝通玄录》,身体强壮如牛,面对这两个极品尤物轮番上阵,也有点吃不消,腰子隐隐作痛!

  “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啊!”曹爽心里暗叹,却也乐在其中。

  厅里,吴玉仁却非要楚明玉坐他旁边。

  “十太太,来,坐这儿,陪本督军喝一杯。你是读书人,咱们有共同语言。”吴玉仁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一脸猥琐。

  楚明玉求助地看向曹斌。

  曹斌脸上肌肉跳了跳,眼神闪烁,最后还是避开了她的目光,微微点点头。

  楚明玉心凉了半截,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吴玉仁亲自给她倒酒,是度数极高的陈年茅台。

  楚明玉推辞不过,只能接过酒杯,小小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辣得她直蹙眉,咳嗽了两声。脸颊很快飞起两朵红霞,从脸颊一直漫延到修长的脖颈,像雪地里染了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吴玉仁看呆了。

  手里的筷子举在半空,夹着块红烧肉,半天没动,油都滴在了桌布上。

  哈喇子差点从嘴角流出来,他赶紧吸溜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那眼神,赤裸裸的,恨不得当场就把楚明玉身上的旗袍扒光,生吞活剥了。

  吴的副官在一旁很有眼色地帮腔:“督军,您看十太太这酒量,这风采,真是……啧啧,女中豪杰啊!曹师长,您可真是艳福齐天啊,家里藏着这么个宝贝!”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邪味和暗示。

  曹斌只能赔笑,心里却把这主仆俩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一顿饭,吴玉仁的心思全在楚明玉身上。

  夹菜、劝酒,手脚还不老实,时不时“不小心”碰碰楚明玉的胳膊肘,或者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摸摸她的小手。

  楚明玉如坐针毡,身子越缩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吃完饭,吴玉仁抹抹嘴上的油光:“酒足饭饱,这长夜漫漫,不如玩几圈麻将醒醒神?”

  曹斌自然不敢说不:“好!大帅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