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19章

  场面彻底失控,成了一场血淋淋的殴打。

  混乱中,一个长相凶狠的警察,瞪着充血的眼珠子,直奔那领头的漂亮女学生而去。

  他眼里可没什么怜香惜玉,只想着抓住领头的去领赏。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脸蛋,他下手竟更狠了几分,抡圆了警棍,带着风声朝女孩的额角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这辈子怕是都要毁了。

  女孩虽然一脸倔强,但毕竟没经过这种阵仗,看着那黑漆漆的棍子落下,吓得脸色惨白。

  她下意识想躲,脚下却被同伴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就要栽倒。

  眼看警棍就要临身,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的人群缝隙中霍然钻了出来!

  那步法诡异至极,好似游鱼戏水,又似泥鳅钻泥,眨眼间便挡在了女孩身前。

  正是曹爽。他找了块布遮住了脸,撑着混乱没人注意这边,直接冲了出来。

  他虽然想低调,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绝色佳人被毁了容。

  面对砸下的警棍,曹爽不闪不避,左臂向上轻轻一架。

  他用的是巧劲,贴着棍身顺势一滑一引,那警察只觉得一股黏糊糊的巨力传来,手里的棍子竟不由自主地歪向了一旁。

  与此同时,曹爽的右掌已经闪电般印了出去!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声势,实则是《解牛刀经》中演化出的掌法,讲究的是角度刁钻,瞬间爆发。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凶狠警察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宛若被狂奔的蛮牛撞中了胸口,双脚离地,倒飞出足足一丈远。

  他重重地砸翻了好几个正在行凶的同僚,滚作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曹爽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女学生的手腕,低喝一声:“走!”

  入手处,只觉那手腕纤细娇嫩,皮肤滑腻温凉,柔若无骨,触感竟是出奇的好。

  但这会儿哪是细品的时候?

  女学生被他这一拽,才如梦初醒,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往人群外冲去。

  “拦住他们!那是共犯!”郑国权见曹爽身手了得,又惊又怒,指着两人歇斯底里地大喊。

  立刻就有几个警察挥舞着棍子扑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曹爽眼神一冷。

  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没必要留情面了。

  他松开女孩的手,脚下一错,身形如猛虎入群,主动迎了上去。

  一个警察举棍横扫,曹爽矮身避过,顺势一个贴身靠,那人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惨叫着飞了出去。

  另一个从背后偷袭,曹爽好似脑后长眼,回身一个肘击正中心窝,那人立刻捂着胸口瘫倒,呕出大口酸水。

  第三个警察当头劈下,曹爽不退反进,欺入怀中,单掌在其下巴上一托。

  只听“咔吧”一声,那人脑袋猛地后仰,直接晕死过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围上来的警察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第26章 一根筋,找房子!

  曹爽根本不给那些警察反应的机会,回身再次攥住那女学生的手腕:“发什么愣?赶紧走!”

  这次女孩没再抗拒,顺从地跟着他,两人趁着场面一片混乱,从人缝里钻了出去,闪身进了一旁狭窄幽暗的小巷。

  一直跑到巷子最深处,直到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远去,曹爽才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女孩喘息,胸脯起伏,额头上渗出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白皙如瓷的脸颊上,透着动人心魄的美感。

  她抬头看向救了自己的男人—看着年纪不大,白白净净,甚至有点微胖,不像是干力气活的。可刚才那几下子,真如虎狼一般凶猛.

  一个胖子能有这身手,当真是奇了。

  “多……多谢七鹅廋,,这位大哥救命。我叫林伊人。”女孩开口,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几分气喘,脸蛋红扑扑的。

  刚才被他那一双大手紧紧攥着狂奔,那掌心的热度似乎还在皮肤上停留,让她心里有些乱。

  “曹爽。”曹爽言简意赅,“这地方不安全,你赶紧离开,你那些同学怕是都散了。”

  林伊人一听,脸上的红晕消退,急忙探头往巷口望去: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同学们受伤了,我不能一个人跑掉!”

  说着,这倔强的姑娘拔腿就要往回冲。

  曹爽眉头一皱,一把拦住她:“读书读傻了吧?现在回去就是送死!郑国权正愁抓不到领头的去邀功呢!”

  “你才傻!”林伊人被他拦住,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瞪着一双美目,“我们是为了正义!怎么能临阵脱逃?我要和恶军阀战斗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跺脚,想要硬闯过去。

  曹爽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点救美的好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耐。

  他霍然提高音量,改了嗓音,对着巷口方向,大声喊道:

  “同学们!林伊人同学发话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家先撤!改日再议!”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宛若平地惊雷,远远地传了出去。

  外面街上正被警察追得鸡飞狗跳的学生们,听到这声喊,顿时觉得有理。

  眼看警察下手越来越狠,再硬扛下去确实不是个事儿。

  几个领头的学生也跟着喊了起来:“撤!先撤!快走!”

  溃散的学生们扶起受伤的同伴,钻进四通八达的小巷子。

  郑国权带着警察抓了几个跑得慢的,见大势已去,也懒得深追,骂骂咧咧地收了兵。

  林伊人听见外面撤退的呼喊,知道大局已定,再回去也只能是自投罗网。

  她猛地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怒意,死死瞪着曹爽:“谁让你乱喊的!谁要撤了!我们……我们要战斗到底的!”

  她气得娇躯乱颤,那身月白短衫似乎都要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波澜。

  瞪了曹爽几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齐肩秀发:“不可理喻!我去找同学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小巷,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曹爽看着那空荡荡的巷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学生,长得是真俊,脾气也是真硬,脑子里怕是只装了热血。

  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房款,不再多想,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闹了这么一出,买房的事儿得抓紧了。

  他专挑冷僻的小路走,避开了可能还在搜捕的暗哨。

  拐过两条街,他进了一家名为“陈记牙行”的小铺子。门脸不起眼,但看着挺利索。

  “掌柜的,看房。”曹爽开门见山。

  老掌柜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曹爽虽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堆笑:“客官想找什么样的?”

  “单门独院,偏一点、旧一点都没关系,关键要清净,不能有闲杂人等。现钱交易。”

  老掌柜一听“现钱”,眼睛顿时亮了,翻开账本指点道:

  “城西老榆树胡同最里头,有一处小院。正房两间,厢房一间,还有口苦井。房主急着南下,开价一百七十块大洋。”

  “贵了,一百五。”

  “客官,这院墙可是新修的……”

  一番唾沫横飞的讨价还价,最终定在了一百六十块现大洋。

  曹爽办事谨慎,要求立刻看房。到了地方一瞧,这院子确实僻静,在胡同尽头,周围都是些荒废的宅子,正合他意。

  两人当场立契,曹爽付了钱,拿到了那一叠带着墨香的房契地契。

  揣好契约,曹爽马不停蹄地出了城,直奔那座破旧的土地庙。

  他步法极快,专门在荒草地里穿梭,确定身后没尾巴,才闪身进了庙。

  来到庙里,赶忙掏出包裹。沉甸甸的,压得手生疼。

  他掀开一角,灿烂的金光晃得人眼晕。

  这就是他曹爽在这乱世立身的根本。

  除了金条,他还摸出了那把从刘文炳那儿顺来的勃朗宁,检查了一下弹匣,别在后腰,这才把一切重新包好。

  回到新买的小院,已经是晌午时分。

  曹爽锁死院门,仔细听了听动静,只有风吹过老榆树的沙沙声。

  他进了正房,选了个最隐蔽的墙角,操起铁锹就开始挖洞。

  挖了约莫三尺深,他把油布包裹和手枪放了进去,又在上面盖了几层青砖。

  填土、夯实,最后撒上一层浮灰,看上去和周围的地面别无二致。

  做完这一切,曹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狡兔三窟。金条总算从荒郊野外挪进了自己的地盘。

  虽然这只是个破旧的小院,但这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

第27章 给你戴帽子还给赏钱!

  曹爽锁好新院子的门,在附近的小巷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优哉游哉地往曹公馆走。

  日头已经爬到了正当空,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刚走到曹公馆那气派的大门口,曹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日里,守门的护兵个个板着脸,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今天,这两个货虽然还杵在那儿,嘴角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眉飞色舞的。

  曹爽从侧门进了院子。

  一进门,那股子喜气简直扑面而来.

  空气里都飘着欢腾劲儿,下人们走路都带风,见人就笑,三五成群地凑在廊柱底下嚼舌根,眼睛亮得吓人。

  “曹头!你可算回来了!”

  副灶头李德福从厨房那边一路小跑过来,一把攥住曹爽的胳膊,满脸红光,激动得声音都带了颤音:

  “我的曹爷哎!你这一上午跑哪儿去了?王管家都找你三趟了!灶上的火都捅得旺旺的,就等您回来掌大勺呢!”

  曹爽被他拽着往后厨走,顺口问道:“怎么着?大帅娶新姨太太了?”

  “比那还大的喜事!”

  李德福还没顾上回话,旁边的小学徒陈小刀就猴儿一样挤了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竹筒倒豆子般嚷嚷开了:

  “曹师父!您还蒙在鼓里呢?就今儿上午,杜郎中来给四姨太把脉,嘿!喜脉!四姨太有喜了!”

  曹爽脚步微顿,心里暗笑。这苏锦荷动作还真够快的,看样子昨晚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去,今早就安排上了。

  陈小刀还在那兴奋地比划着:“大帅一听这信儿,哎哟喂,那叫一个乐!在院子里差点蹦起来,嗓门大得前厅都能听见,直喊着曹家有后了!”

  “大帅发话了,全府同庆!大摆宴席三天三夜!咱们这些当下人的,每人赏五块现大洋!五块啊师父,够咱们嚼裹好几个月了!”

  李德福也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是啊曹爷,大家伙儿都乐疯了。王管家说了,这三天的席面全指望您了。不仅要排场大,还得有硬菜!您身为大灶头,大帅特赏了二十块大洋!”

  二十块大洋。曹爽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这曹斌,被自己戴了顶结实无比的绿帽子,居然还乐呵呵地掏银子请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想那场面,曹爽觉得既荒唐又好笑。

  正说着,大管家王福弓着腰,一路快步流星地赶了过来,额头上冒着亮晶晶的虚汗,脸上却堆满了笑。

  “曹爽!你小子跑哪儿偷懒去了?找你半天!”

  王福虽是责备,语气却出奇地温和,显然心情极佳,“赶紧的,大帅有后了,这是曹府头一等的大喜事!今晚开始正席,连摆三天!”

  “菜单我都大致拟好了,你听听:参茸炖老母鸡、红烧大肘子、八宝葫芦鸭、清蒸大鳜鱼、四喜丸子……这些体面菜一样不能少!”

  “库房里的食材随你挑,不够立刻让采办去买最新鲜的!务必办得风风光光,让大帅在宾客面前露脸,让四姨太也长长面子!”

  曹爽点了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王管家放心,小的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