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79章

  “曹参谋,明人不说暗话。”于凤蓉开门见山,凤眼微眯,“你既然撞见了我和振彪哥的私情,这帅府里,咱们也就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曹爽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我于家当年的权势,想必你也听说过。”于凤蓉陷入了回忆,眼神怨毒,“曹斌当年不过是个在码头扛大包的混混,是哄骗了我那糊涂爹,才入赘了我于家。可他倒好,成婚第三年就害死了我爹,强占了我于家的万贯家财,还把我关在这活棺材里!”

  赵振彪在一旁狠狠地将茶杯掼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是想起了旧恨。

  “更毒的是,他怕我于家留后,竟然在那老道的挑唆下,活生生溺死了我的亲骨肉!”于凤蓉猛地站起身,“那可是个三岁的孩子啊!他竟然也下得去手!”

  曹爽听着这桩桩件件的血债,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在这乱世,这种吃绝户、杀亲儿的事儿见怪不怪。

  “所以呢?夫人想让曹某做些什么?”

  七鹅廋易其玖六凌叁柒玖耳“我们要你……除掉曹斌。”

  于凤蓉走到曹爽跟前,俯下身子,浓烈的香气直往曹爽鼻子里钻。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极致的诱惑,“只要曹斌一死,赵参谋长手里握着兵权,我握着正房的名分,加上你这个‘假大帅’李代桃僵,这阳城,就是咱们三人的天下。”

  曹爽心中冷笑。这娘们儿打得好算盘。除掉曹斌,自己就是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若是有朝一日他们翻了脸,随便一个借口就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 夫人太抬举曹某了。”曹爽放下茶杯,眼神肆意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曹某不过是个厨子出身,当大帅?怕是没那个福分。”

  “你有。”

  于凤蓉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在曹爽肩头轻轻一划,“因为你那几个姨太太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种。这可是你上位最好的投名状。”

  曹爽瞳孔骤然收缩,杀机一闪而逝。这女人,竟然连这种私密事都查到了。

  “别紧张。”于凤蓉坐回原位,神色玩味,“我不会揭穿你。相反,我会帮你掩护。只要你点头,我甚至可以把春桃也送给你。”

  “春桃跟了我多年。”于凤蓉看向王春桃,语气森然,“春桃,从今儿起,曹参谋就是你的天,明白了吗?”

  王春桃娇躯猛颤,她缓缓抬起头,杏核眼里噙着泪花,看向曹爽,最后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曹爽忽然觉得,这大帅府里的女人,哪一个都不简单。这看着柔弱如水的王春桃,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以及一旁沉默如铁的赵振彪,嘴角微扬。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曹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一把拉过王春桃柔若无骨的玉手,将她揽入怀中。

  王春桃惊呼一声,倒在他怀里,整张脸烧得通红,却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匀.

第105章 春桃,原来你比我还狠!

  曹爽抱着王春桃那温润如玉的身子,大步流星地出了于凤蓉的偏院。

  夜色如墨,大帅府深处的回廊静得落针可闻.

  王春桃把滚烫的俏脸埋在曹爽宽厚的胸膛里,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揪着他藏青色长衫的襟口。她那纤细的身子在微微发颤,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被命运推向未知深渊前的战栗与迷茫。

  “曹...曹大哥,”她声音细若蚊蝇,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在曹爽的脖颈上,痒酥酥的,“您...您就这么把我带走,大夫人那儿...”

  “她既然把你送给了我,这帅府里,就没人敢再多嘴。”

  曹爽低头瞥了她一眼,只见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她那张清秀绝俗的小脸上。她那双杏核眼里此时盛满了盈盈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一只受惊过度、却又无处可逃的小白兔。

  楚楚可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暴虐与怜惜。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于家的陪嫁丫鬟,也不再是曹斌那个老王八的六姨太。”

  曹爽压低嗓音,“你是我曹爽的女人。只要我在这阳城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指头。”

  王春桃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第106章 元大总统归西,阳城风云突变!

  正当曹爽还在盘算着如何将于凤蓉玩弄于股掌之间时,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宛若一道怒雷,生生劈进了暗流涌动的阳城。

  元大总统归西了。

  早晨六点刚过,电报局那边的马蹄声惊碎了街头的清冷。送报的后生骑着叮当乱响的自行车,嗓门扯得比那破铃铛还响,一路从城东嘶吼到城西:“号外!号外!元大总统昨夜于京城暴毙,天下易主啦!”

  原本还沉浸在晨雾中的街道,刹那间便像被泼了一瓢滚水的蚁穴,彻底炸开了锅。

  卖早点的小贩惊得手一抖,铲子下的煎饼瞬间糊了一半,豆浆锅里的白沫噗噗地往外直冒;茶馆里那些成天嚼舌根的老客,茶碗端到嘴边硬是给僵住了,大眼瞪小眼,满脸的惊骇;连那挑着粪桶的老汉都停下了脚步,顾不得那一身的骚臭,竖起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个不安的字符.

  元大总统坐镇京城的这些年,虽说这天下依旧是军阀割据、你争我夺,但好歹上头还有这么尊大神镇着,面子上还算是个完整的家。如今这根定海神针一倒,这民国的江山,怕是真要彻底烂到根子里了!

  大帅府内,曹斌正由着两个姿色尚可的丫鬟伺候着穿那身烫得笔挺的将校呢军装。王福这老狐狸,连门都顾不得敲,便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

  “大帅!塌了!天塌了!”

  曹斌眉头一拧,一掌推开正在替他扣领扣的丫鬟,喝骂道:“慌个什么劲儿?老子还没死呢,天能塌到哪儿去?~”

  “比您老死...不不,比天塌了还严重!”王福喘得像个破风箱,脸上的老褶子都扭到了一块儿,“刚接的加急电报,京城那边...元大总统,-崩了!”

  曹斌原本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武装带,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啪嗒”一声,那条镶着金扣的皮带重重地砸-在红木地板上。

  他愣怔了足足三秒,这才缓缓弯腰捡起皮带,一寸一寸地系在腰间。面上虽强作镇定,可王福分明瞧见他太阳穴处的青筋正像受惊的青小蛇般,突突地乱跳。

  “消息,真?”曹斌的声音里透着股子阴冷。

  “电报局那边的熟人传来的,千真万确!现在满大街都是号外,阳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曹斌冷哼一声,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雕花窗棂。外头晨曦微露,街面上隐约传来的嘈杂声让他心烦意乱。他摸出一支哈德门,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胸腔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传老子的令,府里护卫即刻增加一倍,城里所有的哨卡都给老子把眼睛睁圆了,进出严查。告诉警察局的老郑,多派巡警上街,凡是敢聚众非议、煽动闹事的,直接给老子拿枪子儿说话!”

  “是!”王福应了一声,却缩着脖子没挪窝。

  曹斌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还有屁快放!”

  “吴督军那边...”王福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刚才来了信儿,说一会儿要亲自给您摇电话。”

  曹斌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吴玉仁那个老色鬼,名义上是他的顶头上司,实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这老混蛋贪财好色,这些年仗着督军的身份,没少从阳城这块肥肉上割油水。前些日子来“视察”,那双贼眼就差没长在十姨太楚明玉的旗袍开衩里,曹斌心里一直窝着火,却不敢发作。

  如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肯定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吴玉仁这时候找上门,准没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书房里的电话便如催命符般响了起来。

  曹斌稳了稳心神,拿起听筒,那头立刻传来了吴玉仁油腻腻、透着股子滑稽劲儿的笑声:“曹老弟,京城的风,吹到你那儿了吧?”

  “刚听说,大总统仙逝,曹某正打算发报哀悼呢。”曹斌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哀悼个屁!那死老头子占着茅坑不拉屎,早该腾地方了。”吴玉仁在电话那头笑得张狂,笑声里透着股子贪婪,“曹老弟,局势乱了,咱们兄弟更得抱紧了。我有个大买卖,想拉你入伙,你说,咱们是不是得面谈谈?”

  “督军所言极是。”

  “所以啊,我明儿个就打算去你那阳城转转。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敲定了。”吴玉仁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对了,上次那个十姨太,听说那‘麻风病’是场虚惊?嘿嘿,曹老弟,你这藏娇的本事,可不太地道啊...”

  曹斌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

  这老淫棍,上次被“麻风”吓跑,现在居然又明目张胆地讨要!但这会儿大统领刚没,各地督军都在观望,谁手里兵多谁就是爷。吴玉仁手握青省重兵,得罪了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督军放心。”曹斌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的这几个字,“明儿个曹某定会安排得妥妥帖帖。阳城地界上,有的是比那十姨太更够味儿的妙人儿,保准让您老人家流连忘返。”

  “哦?那本督军可就拭目以待了。要是货不对板,我可还得去你那后院寻宝啊...哈哈!”吴玉仁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曹斌“啪”地一声将听筒摔了个粉碎,气得在书房里来回暴走。

  “王八蛋!绝后的小赤佬!”

  他破口大骂了半晌,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着门外吼道:“王福!死进来!”

  王福缩着脑袋,像只受惊的小虾米般溜了进来。

  “大帅,您息怒...”

  “息个屁!吴玉仁明儿就到,点名要楚明玉。老子答应给他找个更好的,要是糊弄不过去,老子这颗脑袋都悬了。你这老狐狸,赶紧给老子憋个主意出来!”

  王福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他跟着曹斌这么多年,最是清楚这位大帅的秉性。曹斌并不是真疼老婆,他只是心疼自己那点儿脸面和名声。

  “大帅,要不...去翠云楼挑几个新来的苏州姑娘?那身段,那嗓音,保准能把那老色鬼的魂儿勾走。”

  “滚!吴玉仁什么货色没见过?寻常的庸脂俗粉,他一眼就能看穿。”

  王福缩了缩脖子,脑子里飞快地过滤着阳城的名伶媛女,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压低声音道:“大帅,您还记得...阳城大学那个姓林的林依人吗?”

. .... ....

  曹斌微微一愣,随即那双阴沉的眼中爆发出两道淫邪的光芒。

  林依人!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丫头生得高挑冷艳,皮肤白皙得宛若极品羊脂玉,尤其是那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清高劲儿,像极了还没被俗世染指的白莲。曹斌不止一次想把她纳进府里做十一姨太,可那丫头性子极烈,仗着自己是学生会的头目,又是那个顽固老教授的女儿,成天在报纸上写文章骂曹斌是“阳城一霸”。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臭丫头不是成天写文章,说老子纵兵抢粮、祸害乡里吗?”

  “对头!就是她!”王福凑近了些,一脸坏笑,“大帅,这林依人最近变本加厉,在《阳城日报》上连发了三篇檄文,说您加重盐税逼死农户。现在总统没了,时局不稳,她这么搞,迟早要坏您的名声。

  “您想啊,林依人可是咱们阳城有名的‘学生女神’,吴督军那种粗胚,最喜欢的可不就是这种有学问、有风骨的清高女学生吗?咱们明儿个把她送上去,一来堵了她的嘴,二来讨好了吴督军,三来也算是给那帮闹事的学生一个下马威。这一石三鸟的买卖,划算得很呐!”

  曹斌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狠戾而兴奋的红光。瘦发林依人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他可是觊觎了很久了。自己吃不着,送给吴玉仁换个前程,倒也不算亏。

  “这主意...倒是对老子的胃口。”曹斌狞笑一声,“去办吧,记住,要干净利落,别给老子惹出一身骚。”

  “您就瞧好吧!”王福阴笑着退了出去刀.

第107章 绑架学生女神林依人!

  “林依人……”曹斌咬着牙,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这丫头成天在《阳城日报》上发檄文,骂老子是‘阳城一霸’,这回老子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霸’!”

  王福缩着脖子,嘿嘿一笑:“大帅,您息怒。这种自命清高的女学生,最是吃不得苦。等到了督军吴大人那儿,保管不出三天,就得乖乖求饶。”

  “行了,少废话!这事儿你去办,记住,要干净利落,别给老子惹出一身骚。”曹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那十姨太楚明玉那边,也得盯紧了。吴督军那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万一林依人不合他胃口,还得让楚明玉顶上去。”

  “您就瞧好吧!”王福阴笑着退了出去。

  下午三点,阳城大学后街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晨雨后的湿意。两旁的老槐树垂下繁茂的枝叶,遮住了大半个毒辣的太阳。

  林依人背着帆布书包,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上午在校刊上发的关于大总统崩逝的社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净的学生装:上身是淡蓝色的斜襟布短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的百褶裙。这极简的装束,却愈发衬托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匀称小腿。

  “依人,你那篇《论共和之殇》写得真深刻,连老教授都赞不绝口呢。”一旁的男同学眼里满是倾慕。

  林依人淡淡一笑,眉宇间透着股子书卷气特有的清高:“不过是尽一点读书人的本分罢了。如今世道崩坏,军阀割据,若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再不发声,这阳城怕是真要成了曹斌的一言堂了。”

  她正说着,却没注意到,街角有辆漆黑的马车已经跟了许久。

  “依人,前面就是那条窄巷子了,我们得往城东走,你自己小心点。”同学们在巷口挥手告别。

  林依人点了点头,独自迈进了那条幽深的僻巷。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那双圆头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规律的啪嗒声。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依人心中一惊,正要回头,一股浓烈的、带着刺鼻药味的帕子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她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如秋水般的杏眼,双手拼命抓挠,可身后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粗布麻袋兜头罩了下来,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你!”

  一个沙哑阴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林依人只觉后脑勺被重物狠狠一击,眼前一黑,彻底1035失去了知觉。

  马车帘子迅速放下,车夫一扬鞭,只留下一地破碎的槐影。

  大帅府东厢房,是一处极偏僻的所在,平时除了扫地的哑巴婆子,几乎没人踏足。

  王福亲自守在门口,看着两个护院将麻袋扛进了屋。

  “轻着点!这可是送给督军的‘宝贝’,弄坏了皮肉,你们有几颗脑袋赔?”

  麻袋解开,林依人跌落在地。她嘴里被塞了团厚厚的棉布,双手反绑在身后,那身淡蓝色的学生装上沾满了灰尘,凌乱不堪。

  “林小姐,受惊了。”王福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这位名动阳城的“学生女神”,“我们大帅请你来做客,住两天。你只要乖乖听话,等督军吴大人玩够了,保不齐还能赏你一条生路。”

  林依人此时已经幽幽转醒,她死死盯着王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屈。她拼命挣扎,可绳索勒进了娇嫩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冷气。

  “瞪什么瞪?这世道,讲的是枪杆子,不是你那几篇酸文章!”王福冷哼一声,“看好她!别让她寻短见,明天督军来了,还得用呢。”

  门锁落下,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

  林依人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泪水滑过脸颊,砸在积满灰尘的地砖上。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间雅致的厢房,此刻在她眼里,无异于人间炼狱。

  曹斌听说人绑来了,乐得合不拢嘴,当晚便提着盏油灯钻进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