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90章

  门口姨太太们有人捂眼尖叫,有人吓得后退,也有人眼底深处闪过一点快意——快得像灯影一晃,抓不住,却存在。

  于凤蓉眼圈泛红,像哭,又像笑;赵振彪喉结滚动,像把一口气咽下去,咽得很沉。

  曹爽缓缓转身,目光掠过众人,最后在于凤蓉与赵振彪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很短,却像把刀在两人心口轻轻一试:成不成事,各自心里都明白。

  他抬手一挥,十足大帅派头,语气冷淡得像在吩咐搬两袋米认:

  “抬走。送去花园,找个地儿埋了。”

  众人应声,脚步杂乱却不敢大响。花园里新土沉沉,夜色不吭声.

第126章 三分天下先分钱!

  密室门窗紧闭,厚帘一垂,外头的风声便像被掐了脖子。只有香炉里那点残香还在死撑,青烟细细往上爬,混着老木头的霉味,吸进肺里沉得很。

  门外守着春柳与王春桃。一个是夫人跟前的老手,一个是新抬起来的六姨太,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站着,扇面遮脸,脚尖却站得稳,像两枚钉子,把这间屋子钉得严严实实。

  于凤蓉先上了一束香,香火一点,火星子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对着香案低低说了句:七鹅廋易其玖六凌叁柒玖耳“爹,闺女给你报仇了。”

  声音轻,却像在死寂里敲了一记小锤,敲得人心口发麻.

  她回到八仙桌旁坐下,藏青旗袍扣得严,腰背挺得直,脸上看不出悲喜。唯有眼底深处有一点东西闪过,像冰面底下的水纹,转眼又被她压回去。

  赵振彪坐在侧首,手指头又开始敲桌面。

  “嘚——嘚——嘚。”

  曹爽揣着手坐着,面上安稳,心里却跟算盘一样响:人死了,尸土还没塌实,最先爬出来的不是鬼,是银子。

  于凤蓉果然先开口,半点不绕,字字砸得结160实:

  “曹斌外头那些产业——盐号、布庄、粮栈,顺昌、广源两家钱庄,还有码头两个货栈,本就是我爹留下的根基,被那狼心狗肺的东西霸了这些年。今日物归原主,我拿回去,天经地义。”

  她停了停,眼风这才刮到曹爽脸上,像刀背刮肉:

  “至于他这些年搜刮的浮财——现大洋、小黄鱼,还有藏在各处的珠宝古董,府里公账私账加起来,你我都能估个大概。我意思是:这部分,咱们平分。”

  平分两字,说得轻,落在耳里却沉。

  八仙桌上没有账册,只有一只旧算盘搁在角落,珠子油光发黑,像被无数手指摸过。桌面木纹里嵌着细灰,隐约还能闻到茶渍的苦味。墙上挂着一张月份牌,女人眉眼风流,却被烟气熏得发黄;窗缝里漏进来一点街上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像在催人把账算清。

  曹爽心里清楚:这屋里说的每个“平分”,都不是分银子,是分命。分得好,三人并肩坐稳阳城;分得不好,明面上仍在一张桌上喝茶,暗地里就要互相磨刀。

  曹爽眼皮微跳,心里冷笑差点从鼻腔哼出来:好一个祖产归宗,好一个平分。最肥的肉她先端走,剩下的汤汤水水,她还要先拿大碗舀一半。

  可曹爽脸上半点不露,反倒像真在替她算账。他把话在肚里过了一遍:于凤蓉名分在手,府里内宅与账房,她一句话能压住半数人;赵振彪手里攥着团长、营长,枪杆子硬得很。自己呢?正把“曹大帅”这张皮穿在身上,台子还热,台下无数眼睛盯着。此刻掀桌?不值当。

  他抬头,笑得诚恳又爽快,一拍大腿:

  “夫人这话在理。祖产归宗,是正理。浮财平分,也公道。咱们既是一条船上,计较得太细,反倒伤了和气。”

  这句“伤了和气”说出来,赵振彪与于凤蓉对视了一眼。

  他们原以为少不了一番唇枪舌剑,谁料曹爽答得这么痛快,痛快得叫人心里发凉:越是不争,越像另有算盘。

  赵振彪干咳两声,搓着大手,脸上的横肉挤出个笑:

  “曹兄弟果然是个痛快人。明事理,顾大局。往后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阳城才稳得住。”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军人的沉:

  “曹斌是没了,可这帅府的架子不能散,阳城的地面更不能乱。外头多少双眼盯着?日本人、青省那边……”

  他顿了一下,眉头拧紧:“尤其江城孙传业那边,他那六个干女儿组的‘魅影’,近来动静不小,专捡大人物下手,杀人不见血。”

  曹爽点头,这事他听过风声。六个女人,个个貌美,手段却阴得厉害。

  于凤蓉抬手,轻轻一摆,把话拉回眼前:

  “外头的事先放着。眼下要紧的是,把这府里撑住,把这张皮穿牢。”

  她目光定在曹爽身上,审得很细:

  “府里上下百十口人,丫鬟婆子护院厨子,我还能弹压得住。外头军务、城防、应酬交际,振彪也镇得住。”

  “至于你,”她声音更轻,却更钉,“你眼下顶要紧的,就是把‘曹大帅’扮瓷实了。起居坐卧、见客说话、发号施令,哪怕一个眼神、一声咳嗽,都得像。不能露一丝马脚。等风头过去,局面捂热了,再慢慢盘算。”

  曹爽重重点头,学着曹斌那混不吝的腔调,粗声道:3

  “放心。这戏既开了头,我就给它唱圆。府里头,夫人掌总;城外兵马,赵参谋调度;我钉在这大帅位子上,该拍桌子拍桌子,该骂人骂人,绝不含糊。”

  他嘴角一抬,露出一口白牙,笑意不暖,反倒透着点森:“咱们三家分着坐,把这阳城稳稳攥在手心里,谁来都得低头。”

  窗外日头偏西,昏黄的光挤进门缝窗隙,落在屋里三个人的影子上,把影子拖得老长。

  末了,于凤蓉端起那杯早就冷透、杯沿结了暗膜的茶。赵振彪也端起。曹爽跟着举杯,杯口凑到唇边,只沾了沾,冷茶涩得发苦,还带一点土腥。

  “为了稳住大帅府。”于凤蓉说。

  “为了管好阳城地面。”赵振彪接口。

  曹爽没接话,只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合作是钉死的,分赃是明面的,可桌底下各人脚怎么站、心里刀往哪藏,只有自己清楚。

  他起身掸了掸衣襟,像真要去“升堂”:

  “曹老夫人那边,怎么办?”

  于凤蓉眼神淡淡:“那老东西也不是善茬。当年对我刻薄得很。锁在屋里,每日送顿饭,让她自生自灭。她也活不了几日了。”

  曹爽点头,不多问。问得多,像心虚;不问,才像大帅。

  他推门出去,暮色已浓,院里灯盏一盏盏亮起,光影在檐下摇。王春桃团扇遮着半张脸,脸红得厉害,欲言又止。曹爽脚步不停,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像应,又像不应,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密室里,于凤蓉与赵振彪又坐了片刻。

  赵振彪压低嗓子,眉头拧成疙瘩:“这小子答应得太痛快,不像好相与的。”

  于凤蓉提起冷茶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浑得很。她看着杯里那点浊,慢悠悠道:

  “痛快不好?省了多少口舌。他是九凌首发1柒玖603柒玖2聪明人,晓得离了咱们,他现下转不动半圈。”

  她呷一口冷茶,眼底寒光一闪,像刀尖在水里一晃:

  “日子还长。账,一笔一笔算。”.

第127章 九个姨太夜闯主楼!这阵仗要命,九个全来了!

  从于凤蓉那间密室出来时,夜色已沉得发黑。

  院里槐树叶被风一搓,沙沙作响,像一把把小刷子在人的心口来回刷。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慢一声、紧一声,把曹府这座深宅大院敲得更空,也更冷。

  曹爽没回偏屋。

  偏屋那点地方,顶多算落脚;而今他披着“曹大帅”的皮,走到哪儿,哪儿就该是他的地盘。曹斌住的那栋独门小楼,是曹府最亮的灯,也是最肥的肉——既然曹斌已经埋进花园新土,这肉就该换人吃。

  他绕过回廊,抬眼望去,小楼灯火通明。窗纱透出暖黄的光,像在黑夜里招手,招得人心里发痒.

  推开厚门,里面热气与香气一齐扑来。

  水晶吊灯晃着金光,照得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紫檀木家具油亮得发暗,靠墙的多宝格里摆着瓷瓶玉器,旁边还挂着一张月份牌,女人眉眼风流,边角却被烟气熏得微黄。角落里一台留声机蒙着绒布罩,像个沉默的见证。

  空气里残着雪茄与名酒的味道,还夹着脂粉香,甜腻中带点醉人的浑浊——那是曹斌留下的印记。若换个人,闻着只觉膈应;曹爽却把这味道当作权势的熏香,吸一口,心里就更踏实一分。

  他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得离谱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陷,软得像掉进棉里~。

  舒坦。

  这舒坦不是肉身的,是命运翻过来那一瞬的舒坦:从灶头到大帅府,从低眉顺眼到一句话能要人命——天底下的理,原来真能叫人用刀子-与胆气改写。

  曹爽闭上眼,吐出一口气,把密室里那点勾心斗角的霉气都吐出去。

  于凤蓉收回产业,赵振彪捏紧枪杆子,都随他们去。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曹大帅”这张皮穿稳、穿牢,把这栋小楼也穿到自己身上。

  他脑子里已开始打算盘:府里九个姨太太,个个是活棋。尤。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纷杂的脚步声,女人压低嗓音的说话声夹在里头,像一群小鸟在檐下扑棱。那声响由远及近,竟直朝小楼这边来。

  曹爽眉头一挑。

  门外先静了一息,随即叩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谁?”他开口,嗓音压沉,学着曹斌惯来的不耐烦。

  门外又静一下,才有个温软却发颤的女声应道:“大……大帅,是我们姐妹几个,想来看看您。”

  姐妹几个?

  曹爽心里一动,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拉开。

  廊下壁灯昏黄,光线落在一群女人身上,像给她们每个人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莺莺燕燕站了一片,竟是一个不少——九个姨太太,全来了。

  打头的是二姨太沈香莲,淡紫软缎旗袍贴身,脸色比灯光还白,手指把绢帕绞得发皱。她身后,三姨太白玉兰、四姨太、五姨太柳艳如……一个个都精心拾掇过,粉薄薄铺着,唇点得红,却压不住眼里那股不安:惊惶、好奇、期待、试探,全搅在一处,藏也藏不住。

  最显眼的,是那四个腹下已有弧度的。修身旗袍把小腹托得更明显,几只手总是不自觉往那儿护一护,像护着半条命。

  一屋子的香气顺着门缝涌进来,雪花膏的甜、脂粉的腻、还有一点点女子身上的热,缠得人喉头发紧。

  她们看着曹爽,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胡子是粘的,衣裳是大帅的,站姿也学得像,连嘴角那点下撇的弧度都刻意压着——可她们心里明白:瓤子换了,换成了那个从灶间一路走到今日、把曹斌逼死又把位置抢过来的男人。

  曹爽侧身让开,语气淡淡:“都进来。”

  女人们鱼贯而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清脆又杂乱。客厅一下变得拥挤,香风更浓,连吊灯的嗡鸣都像被挤得发闷。

  没人敢坐。

  她们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像线,一头牵着曹爽,一头牵着各自的肚子与心思。那四个有身子的互相递眼色,手掌贴着小腹,动作里带着一种隐秘的联结:她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尴尬压得屋里快要凝住。只剩留声机罩下的寂静、吊灯的电流声、以及众人压着的呼吸。

  终于,罗青雀在后头嗤了一声,往前走两步。

  她穿着一身改良骑马装,利落爽快,跟旁人旗袍的曲线不同,像一把立着的刀。她抬眼盯着曹爽,眼睛亮得很,嘴角一撇,神色玩味:

  “行啦,都别装得跟锯嘴葫芦似的。”

  她挑眉,把话说得更直:“曹爽……哦不,现在得叫曹大帅了。可以啊你。”

  罗青雀的目光在那四个孕妇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曹爽脸上,语气带刺却不阴:

  “这播种的效率,够高。四个。啧啧……还有谁?”

  这一句像把火星子弹进油盆。

  几个脸皮薄的姨太太立刻红了脸,低下头去;沈香莲与柳艳如也羞得耳根发热,眼神躲闪,可那唇角又压不住一点点翘——是羞,是怕,也是暗藏的得意。

  窗户纸被捅穿,屋里那点“大家都懂但不说”的假斯文,立刻碎得干净。

  曹爽没立刻接话,只把眼神压住,心里却更清楚:这九个女人今夜不是来“看大帅”的,是来找靠山、找说法、找未来。

  而这靠山,只能是他。

  沈香莲终于忍不住,轻轻挪上前,拉住曹爽的袖口,声音软得发颤:“阿爽……不,大帅……你不会不管我们吧?还有……还有这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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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艳如也凑上来,性子更直:“就是!以前跟着那曹斌,日日提心吊胆。如今你当家了,可得给我们娘儿几个做主。”

  四姨太与七姨太没说话,只是眼巴巴看着,手掌压着小腹,眼神像求,也像逼。

  其他人或远或近,或冷或热,各有算盘。白玉兰神色复杂,楚明玉淡淡站着,像看戏;金喜善垂着眼,指尖绕着衣角,不知在怕什么。

  话音渐多,屋里嘤嘤嗡嗡,像潮水要把人淹住。

  有人说要名分,有人说要月例,有人说孩子将来要怎么安置;也有人只是不敢开口,却把眼神一遍遍递过来,像在问:你到底是护我们,还是拿我们当弃子?

  曹爽听着,面上不动,心里却把这九个人又重新排了一遍:谁心软,谁嘴碎,谁会掀桌;谁能当牌面,谁只能当刀鞘;谁抱着孩子就敢要价,谁没孩子却更不好安抚。女人的心思比账房的算盘还密,一颗珠子拨错,便要崩一串。

  窗外黄包车铃铛叮当一声远去,像从这堆脂粉香里钩走一点清醒。曹爽鼻端闻到雪花膏与檀香混在一处,忽又嗅到一丝火药味残留的冷——那是从主楼卧室方向飘来的,提醒他:曹斌虽死,曹府却还没真正安稳。

  他还得做一件事:让这些女人今晚从这道门出去时,心里都认同一条——曹大帅的位置,已换了人;而她们的荣辱,也得跟着这“新人”绑死。

  曹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紧。

  这阵仗,比杀两条忠犬难得多刀.

第128章 大帅点名留宿!罗青雀:你敢?

  小客厅里一时吵成一锅滚汤。

  九个女人七嘴八舌,话里夹着委屈、惊惶、试探,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期盼。脂粉香、雪花膏腻、旗袍衣料的热气与夜风的凉意搅在一处,绕着曹爽打转,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一压,声音不高,却带着大帅该有的钉子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