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调度战线,持续施加给对面压力的姜维皱着眉头,说实在的,如果是不惜一切代价,将已经撤下来的部队派上去,倒是能够继续压制对方。
但是明知道对方大部队已经不远的情况下,姜维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让部下去送死的指挥。
但是光凭借这三万血肉机甲和元素兵俑的防线,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应对开始反击的清军了。
姜维也只能再度收缩防线调整阵型强化防御,以期待拖延更长的时间,同时还要做出一副不惜一切代价猛攻的假象,这让姜维也赶到无比的棘手。
“要挡不住了……”姜维冷静地判断这局势,细密的汗水从额头和脖颈滑下。
仅仅依靠血肉机甲和元素兵俑,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局面被清军倾斜。
战争的主力终究是人,这些战争机器确实可以利用,用来填充消耗,但是却无法决定战场的走向。
“让铁骑前压,到时候让他们也一同殿后!”徐庶冷漠的话语在姜维耳边响起。
姜维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按照徐庶的命令去调度西凉铁骑压了上去。
仅仅是一波冲锋猛攻,就迅速打开了局面,将局势重新掌握在姜维的手中。
但是姜维很清楚,到时候,这些铁骑怕是很难撤下来了。
将复杂的情绪压在心底,姜维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压制清军当中,在战场上牺牲是无法避免的。
为将者,就是要心狠到底。
而同样的,追在八旗铁骑身后的凉州铁骑也抵达了战场。
“阴魂不散的东西!”富德咬着牙,看着笔直朝着他们冲过来的凉州铁骑。
仅仅是一轮交锋,马超和凉州铁骑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看到马超赶到战场,他也只能对着清军营地的方向怒吼。
“收缩防线,等待大部队抵达!”
怒吼之后,带着八旗铁骑,开始和凉州铁骑捉迷藏。
要是在这种地方和凉州铁骑死磕,被这些防御力惊人的元素兵俑给包围了,到时候那可就是死定了。
对方的指挥官绝对不建议拼着一点损失敲死他们。
而没有他们的牵制,那么清军营地那边完全不足以稳住局势,所以他也只能怒吼咆哮一声。
“准备让铁骑撤下来吧!”徐庶督了一眼开始和马超穿插游戈的八旗铁骑,对着姜维再度下达了一个指令。
姜维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片刻之后,才指挥着西凉铁骑发动一波强攻,在将对方打的抬不起头之后,迅速地将西凉铁骑撤下来,顺便再度将血肉机甲和元素兵俑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清军的营地。
“怎么,你以为我回去让那些铁骑送命?”徐庶嘴角带着一抹笑容问道。
“是,元帅,是末将浅薄了!”姜维虚心的检讨自己的错误,他确实误会了徐庶。
“若非必要,绝不可以牺牲士卒的性命,每一个士卒都是星汉珍贵的货币,绝对不能浪费!”徐庶淡淡地说道。
这也是星汉一贯的方针,战争是为了没有战争,牺牲是为了没有牺牲。
士卒的生命掌握在他们这些统帅将校手里,他们一定要发挥到最佳,找出牺牲最少的方案,来获得胜利。
“敬遵教诲!”姜维默默地说道。
徐庶点点头,虽然他之前可以解释清楚,但他也是为了姜维好,很多东西必须要亲身经历一下,才能更明白其中的道理。
局势再度恢复了稳定,就算是清军营地之中有了一只军魂军团的助力,但是在收缩防御的战术布置下,军魂军团也只能束手束脚。
而姜维指挥下,以鱼鳞阵源源不断冲击着营地的大军,也让这只新生的军魂军团处于到处救火的状态。
这也正是姜维想要看到的,他们都很清楚,作戏要做全套。
此刻姜维完全可以放缓攻势,等到清军大部队来,然后更好的撤退,但是姜维还是选择了加大攻势。
做出一副一定要将营地摧毁的态度。
几乎所有的战争器械,和远程部队都被姜维拉去攻击营地,铺天盖地的箭矢,以及轰鸣的船弩、大炮,给清军这边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就好像是一根绷紧的绳,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性。
而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清军的大部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地平线上出现了滚滚尘土,马蹄如雷奔袭而来。
“达尔党阿、哈达哈、富德,我来了,十万大军马上抵达,给我咬住对面,今天已经要把他们全部歼灭!”
兆惠如同雷暴一样的吼声带着声浪远远地传递了过来。
那滚滚的雷音带着暴虐的力量远远的传递了过来,姜维听到这话面色一沉,光凭这一手声势,他就能断定,对方是个厉害的角色。
“传令马超部撤回本阵,不要在和对面纠缠!”
姜维扫了一眼大部队的大概数量,差不多十万大军,对面还真是势在必得。
“呵呵呵,他们在此地投入的力量越多,两侧的防守就越薄弱,这是好事!”徐庶倒是很满意兆惠大军的数量。
他们牵制的力量越多,后面的计划才越好开展。
“最后强攻一波,然后准备撤退!”
姜维思索了一瞬间,果断的下令道。
这种时候,如果直接走人,怕是达不到诱敌深入的目的,一定要做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才能让对方更加信服。
徐庶闻言点点头,然后调动精神力,将军阵展开,将姜维的关于强攻的军令传达开来。
“不惜一切代价强攻,给我彻底的摧毁这个营地!”
原本还在高兴援军抵达的清军瞬间坐蜡,刚打算出营咬住敌人,却发现星汉这边的攻势比刚才还要上了一个档次,别说反击了,就连收缩防线维持军阵都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愚蠢的家伙,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兆惠听到了姜维这边的军令之后,冷笑了一声,以为姜维已经上头了。
他也能理解姜维的上头,毕竟一直以来星汉都在赢,如今在他们赶到之前,没能攻破营地,还要狼狈退走。
就算是为了士气考虑,也必须要创造出一点实际的战绩,让大军士气稳定才行。
他也看到了营地的方向,确实是危险万分。
但是无关痛痒,有军魂军团在,一定能撑到他们支援过去。
这也是之前他命令富德不惜一切代价赶到战场的原因。
现在星汉的攻势越是疯狂,等会就越是会吃大亏。
毕竟,就算营地被攻破,对于兆惠而言也没有什么影响。
他们的到来注定将会击溃这只自信到狂傲的部队。
看到援军赶到,不撤退,居然还反向强攻,真是找死。
不过看到姜维狂暴的攻势,他也不得不感慨,姜维确实是一个对手。
如果没有军魂军团的渲染特性撑着,恐怕营地真的就要被打破了吧。
不过,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吧。
“全军听我命令,全速行军,给我击溃敌军!”
伴随着兆惠一声铿锵有力的一声命令,各种光辉在清军身上闪烁开来,大军已经攀升到极限的气势迅速的飙升了起来。
伴随着丝丝辉光的上浮,赶到战场的十万大军,以最巅峰的状态冲向了被姜维密集性收缩的防线。
“给我炸裂吧!”
兆惠带着大军一路奔袭积累的气势,将大军攻击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轰杀在最外侧的防线上,硬生生在密集的盾阵上打出了一块豁口。
“此战必胜!”
就像是呼应兆惠一样,所有的清军士卒都在高吼,山呼海啸,气壮山河,哪怕是听不懂高吼的语言,星汉这边的士卒也感受到了那种无比坚定的信念。
并不算很快的速度,但是冲锋而起的大军却像是浩荡洪流一般不可阻挡,最外围的战线被摧枯拉朽的击溃。
“撤!”
姜维的声音传遍四野,星汉大军开始狼狈的撤退。
原本强力的攻势瞬间崩塌,富德率领的八旗铁骑瞬间燃烧军魂,伴随着富德的一声令下,毫不犹豫的朝着面前的战线发起了猛攻。
与此同时,营地当中的清军也倾巢而出,誓要将姜维他们击溃。
煞气冲霄而起,八旗铁骑的全部威力再一次释放了出来,流淌的墨色像是侵蚀着一切的光辉,狂暴的摧毁着面前的战线。
纵使两万多的血肉机甲和元素兵俑疯狂反击,却根本无法阻止战线的崩塌。
“追!”兆惠在打穿防线之后,看着开始仓皇逃窜的姜维等人,胸腔之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爽快。
麾下所有清军都感受到了这种气魄,就好像是将头顶的大山直接掀翻了一般,整个大军的气势有一次开始攀升,甚至已经超越了曾经的极限。
感受到后面开始疯狂攀升的气势,徐庶啧啧称奇,对手果然不是一般人,看来以后不能经常玩这种战术了。
搞不好真的会搞出来怪物也说不定。
“快跑,快跑。”徐庶完全是一副收拾细软跑路的神色。
这要是被咬住了,那真得被打死了。
星汉大军就算是同等数量下稳定能赢清军,但是对面兵力是他们两倍的情况下,还能顶住对面才怪了。
就算是那些帝君禁卫,防御力和力量再怎么强横,被围住也肯定会被打死。
另一边,将血肉机甲和元素兵俑彻底打死的清军汇合在了一起。
“损失惨重啊!居然拼的这么惨烈!”
兆惠看着满地的尸体残骸,扫了一眼八旗铁骑和营地当中的兵力。
他们这边阵亡加起来足有三四万之多,而对面只会更惨,毕竟对方最后这一波断后的兵力就足有两三万。
考虑到局势,双方战损就算是一比二,星汉也绝对是损失惨重。
想到这一点,兆惠当即给再度满编一万人的富德下令。
“给我追!今天就彻底歼灭了这只军团!”
“是!”
所有将校都很兴奋,他们今天可能就要获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了。
第736章 专攻为守
当清军开始追击的时候,徐庶果断命令姜维使用压箱底的能力——即司马懿的能力。
不过这玩意是徐庶用秘法保存下来,让姜维复刻的,也只能使用这么一次。
毕竟司马懿将力量保存起来的难度很大,若非司马懿也在不断地进步,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加持。
如今的司马懿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制作出一杆加持了自己精神天赋的旗帜,能够在任何地方被任何人使用。
不过效果,大多数都无法持久,也没有司马懿本人使用的效果好,也不能区分敌我。
不过最基本的封杀效果已经足够了。
全面封杀的同时,直接调动调动大军反向突袭,直接一波轰死了上千八旗铁骑。
一时间富德也是心头一寒,对面居然还有杀手锏。
司马懿精神天赋的效果只是持续了一瞬间,瞬间整个清军的军团天赋和精神天赋全面,就连距离很远的兆惠也被同样波及。
这个能力也是姜维无法自适应的一个能力,他也只能开启一瞬间,一瞬间过后,他的军团天赋也会被一起灭掉。
虽说等效果消失之后就会停止,但是这一手足够让富德胆战心惊,也足够让兆惠一方冷静一二。
富德将消息传回给兆惠,兆惠冷哼一声。
“居然还有杀手锏,还真是小瞧了星汉!”兆惠心中忌惮,有些想要放弃继续进军。
不管这个杀手锏到底有什么副作用,但是直接封杀天赋的效果让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们的职务是什么,他们应该做什么,和星汉拼命确实不符合他们现在的战略。
但是兆惠也有些犹豫,好不容易一次大胜,难道真的就这么放对方离开?
“汉军,现在究竟还是否保有决定性的力量?”
兆惠默默地想着,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得不慎重,大胜的喜悦固然让人兴奋,但是他是个大军团指挥依旧冷静。
毕竟星汉撤走的时候,还是比较从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