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开局被赐婚赵敏! 第56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自己屡试不爽的“画饼神功”,恐怕要栽在王诩这里了。若不能以大义伟业诱之,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苦力”呢?

  王诩竟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略有些吞吞吐吐地道:“诩能不能,也在其中挑选几个弟子呢?”

  原来是这个呀!这实在远在朱樉预料之外,可想想又属情理之中。延续的欲望是生物最基础的本能,尚未出师的唐举和孙伙灵虽然一直是他在代师授业。

  可却只是以掌谷师兄的名义,并不是王诩自己的弟子。

  即使再淡泊名利,飘然世外,这种本能却同样存在。可因为鬼谷的规定,王诩寻找传承人的资格被剥夺了。

  竟然因此而成为了他的心结,以至于他打算一旦极子不出现,他会在封谷之后让唐举接替自己而存续。

  这种要求,完全合情合理,朱樉哪有拒绝之理,立即欣然应允:“当然没问题,你想收多少就收多少。”

  虽然不知道王诩的教学水平到底如何,不过凭其识人之长,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王诩脸上现出罕有的喜色,似乎终于解决了一个困扰他多年难题,喜孜孜地向朱樉一揖:“多谢极子,明日我便离谷。

  竭力寻遍天下之英才。嗯,若是找到了,是送回鬼谷还是洛邑呢?”

  没想到王诩比自己还急,既然有组织了,自然不能再用原来那种“落后”的方式。朱樉拉着王诩的手道:“不急,明日我们先回洛邑,我会让织连专门为你组织一个团队。

  方便你游历各国,你只管找人,其他的事自有国府操持。另外,也把唐举带上,多历练历练,以便日后可独当一面。”

  最大的愿望得到满足了,王诩对这样的安排自然毫无异议,挣脱朱樉的手转身便向外走去:“我先去寻唐举,让他也准备准备。”.

第1462章 无法胜任

  看着王诩急匆匆地离去,朱樉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早领会过风格各异的诸子,却仍对这个最神秘的鬼谷子大感意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如此质朴简单的一面。

  王诩刚走没多久,计冉和高鹤等人已在村民的指引下赶到了。高鹤打量了一下朱樉,见其安然无恙。

  便又恢复往常之态;计冉却热络地凑了上来:“师弟师弟,我们两个恐怕得好好聊聊了。”

  朱樉不自觉地往后缩,满脸戒备地看着计冉:“有空再聊吧,这都天黑了,忙了一天,你就不累么,先休息了吧。”

  要瞒住计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朱樉心中实在半点把握,只好采用三十六计之上计,走为先。

  计冉只是嘿嘿一笑,倒也没有紧追不舍,只是自语道:“枉我还一直想着怎么把你变成极子,没想到你就是,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艳阳高照,睡过午觉醒来的费洪走出家门,眯着眼睛看了看日头的位置,这才一摇一晃地端着他新买搪瓷杯向乡公所走去。

  相对于工坊的朝八晚六,各农业乡的工作时间就要灵活得多,比如在夏天,主要工作时间便集中在相对凉爽一点的一早一晚,甚至可以根据各自的农作物生长特点进行自由安排。

  根据吏员服务部的要求,除非迫不得以,安全永远放在第一位,虽然洛邑医院目前调配出的各种防暑驱热饮品越来越多,但谁也不会傻到要顶着最毒的日头进行室外劳作。

  一看到乡公所外大钟上的时针已经走过四点,费洪不由加快了脚步,再过一小时就得下田上班了。

  最远的生产队要坐半小时的马车,再加上穿戴护具、整理工具,时间并不会太宽松。

  “铛铛铛!”费洪用力拉动绳索,带着撞锤连着敲了四次出勤钟,又赶到旁边的内车站询问通勤车马的准备情况。

  一切正常之后,这才走进乡公所的办公室里,享受水力风扇带来的丝丝凉气。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他这个乡个正可以说干得相当轻松,只需要按步就班地根据各种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生产计划。

  向各个生产队布置任务就行了。大家都是专业人员,需要他过问的地方着实有限。

  出勤钟一响,整个乡邑顿时热闹起来,农夫们穿着便装,戴着遮阳帽,纷纷涌向内车站,然后按各自所属坐上不同的马车,开始向所在的农田驶去。按照朱樉一周里工作圈的设定。

  即使是农夫,也能在自己劳作范围一周里之内找到临时休憩和存放工具的场所。只不过夏季的午休时间实在太长,很多人便宁愿回乡邑的家中,反正往来都有车船代步,方便得很。

  几辆马车驶出之后,乡邑中又恢复了宁静。今天是乡佐巡视田间,费洪负责留守,只不过这留守在秋收之前实在没有什么事可做。

  翻了翻各种计划报表之后,百无聊赖的他走出乡公所,盯着那座大钟发起呆来。

  还不到五点,现在他唯一可期待的,就是六点半接放学归来的孩子们了。上次争巩义区正失利让费洪很是失落。

  已经传了很久的偃师设县迟迟未动,否则按他的表现和资历,怎么也可以挪一挪了。

  “这该死的天气。”费洪只好将怨气向不停喷洒着热浪的太阳渲泄,正不知道该如何打发剩下的时间时。

  负责看门警戒的老刘头一瘸一拐地来了:“乡正,外站来了好多人,说是来等什么车队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周地的公共交通体系分为两个部分。

  一个是专门满足大人上班通勤和孩子上学的“内部专线”,有着固定的时段、运行线路及上下站点,对应人员均可免费乘坐。

  并不对外开放,所以也就被称为内线,依靠站点则为内站。

  另一个部分则是方便民众“非公”出行的开放体系,包括城内各主要街道、如周山公墓那样的城郊线路及连接各城的城际公交。

  甚至还有数条观光专线,所有人都可以乘坐,不过就要支付相应的费用了。

  当然,即使是外线,国府也并不以营利为目标,即使坐洛邑坐到巩义,也只需要花费新周币五文而已。

  朱樉本来想让周地民众家家户户都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可在进行实际操作的时候才发现,有房很容易,要满足人人有车的门槛却非常高昂。

  车倒是不成问题,周地的各式轻钢马车不仅质量上乘,价格也相当亲民,普通周人要买上一辆毫无压力。最麻烦的还是动力系统—马,私人要想养一匹马。

  不仅要考虑场地、喂养成本等诸多问题,还必须通过养马士资格考试,而且根据相关要求,马儿还不能长期圈养,定期还得溜一溜。

  热闹的城里显然是不可能容许溜马的,只能到义鹊牧场去溜,一般人哪有这个空闲。

  时间成本没有多少人付得起了。有鉴于此,朱樉只好以国有化的模式,大力发展公共交通服务体系,干脆关上了私有之门。

  若是个人有临时需求的,亦可向交通服务部租赁,还可雇佣专业的驾士,同样非常方便。

  东一乡可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平时外站一天下来也没几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费洪正愁没事干呢,闻言顿时精神大振,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还没走出乡邑大门,外面的喧闹之声便远远传来,一看岗哨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费洪不由着起急来。

  周地一向治安良好,北黎和戎蛮归化之后,周边更是连半点不稳定因素也随之消除。更何况还有外围的戒备体系存在,本来各乡邑根本用不着再搞什么日常戒备。

  不过为了充分就业,吏员服务部还是在各处派驻了门岗人员。

  其实也就只能提供一下预功能而已,因为这些人员大多是不适合进行重体力劳动,又或是无法胜任技术含量较高的任务,便只能做些简单的事,由此来获取一份满足所需收入.

第1463章 难逃干系

  东一乡便分配到了四个“老弱病残”级的戒备人员,平时所做的也就是开关大门及早晚巡查罢了。

  任务虽然简单,可国府对此的要求同样严格,其中有一条便是可以及时发出讯的岗哨上,二十四小时都不能断人。

  现在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若是被那些闲着没事到处“找碴”的退养监查员们看到了,自己不仅要做出检验,恐怕还少不了得去国府参加“学习教育”了。

  回头冲着正追上来的老刘头吼了一句:“快去岗哨,怎么能没人呢!”费洪急匆匆地走出乡邑大门,一看外面的情形,顿时呆住了:哪来的这么多人?

  虽然不是重要站点,可东一乡的外站平时容纳个几十上百人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现在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连路上也站满了一眼看不到头的人群,甚至有些人站到了行车道上,这才引得两个戒备人员前去维持秩序。

  高速公路虽然有专门维护部门,不过日常管理和简单维护就是属地事务了,这么多人挤到行车道上。

  要是引发交通事故,他这个乡正也是难逃干系的。

  一下子多了几个“黑点”,费洪也顾不得去找那两个擅自离岗的人了,跑到岗亭抄起一把简易扩音器就冲了上去:“按国府条例。

  行人不得占用高速行车道,不听劝导者,罚义务劳动一至八小时,我开始点人了哦!”

  这一嗓子吼下来,显然比那两个人的劝导要有效得多,人群纷纷往后缩,不过人太多了,很快便出现了混乱,甚至有的人被挤下两侧的人行道和绿化带。

  我的天,可别闹出踩踏事故。费洪头都大了,连忙动用临时征召权,从人群中拉出十几人组成临时执勤队伍,组织人群向两边疏散,这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还好没出事。费洪擦着额头的汗,拉着一人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跑到这里干什么?咦,是你!”好巧不巧,被他拉着的竟是个熟人,正是当初他花钱请来的“枪手”之一:魏小平。

  魏小平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他也是刚才的违纪人员之一:“费乡正没听说吗?樉子马上就要回来了。”

  巡视生产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朱樉,费洪自然不会去关注其去向,再说了,这又有什么好稀奇的,要见朱樉一面又不是什么难事,用得着出城这么远围观么?

  魏小平旁边的一名士子一脸兴奋地道:“他这次回来,可是带着几十车鬼谷藏书,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放到洛邑书城,让我们也可以任意借阅。”

  “应该可以吧。”魏小平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别说藏书了,我还听说鬼谷学派这次会落户新建的大学城里,说不定会公开招生呢!”

  自上次与战争学院失之交臂之后,魏小平一直闷闷不乐,特别是听到齐常渐受重用,甚至在推动百族会盟中立下不小功劳后,心里更是打翻了五味瓶。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士子,要想出人头地,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抱上一根足够粗的大腿。而相比于孙巫,一直以来神秘莫测的鬼谷学派。

  无疑是一根更为粗壮的大腿,所以当消息一传来时,洛邑城中的上万士子几乎空城而出,争先一睹。

  “要是能成为鬼谷弟子就好了。”另一名士子也一副神往的样子:“听说樉子竟成了鬼谷极子,连鬼谷子也要居于其下,若是入了鬼谷,那是不是有机会成为樉子的关门弟子呢?”

  朱樉的几个弟子早就令洛邑一众士子眼红不已,不仅享有最顶尖的教学资源,更拥有了一张畅行无阻的通行证。

  可直接参与到一级专利的研发之中,成就子级爵位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恐怕不容易。”周边的其他士子也参与到讨论中,各自交换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甚至为此争得面红耳赤。

  什么鬼谷藏书、极子之类的,对于费洪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了,他只知道自己没跟错人,这些年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周地也随之越来越好。

  高兴!

  “这怎么可能!”洛邑城内的游学士子空城而出,想要一睹鬼谷学派风采之际,收到消息的公子昂却是雷霆大发。

  好不容易拉着六国建起了“反周”同盟,公子昂正准备好好享受这一高光时刻,可接连几天都见不到朱樉,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没想到等来等去,竟等到了这样一个坏消息。

  朱樉手中的筹码,再一次以一种毫无征兆的模式增加了!

  “消息确实吗?”受邀而来的魏章一来便忧心忡忡地想要得到求证,若朱樉真的成了鬼谷学派的掌控者,对大明朝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深受器重的洪辰仇可正是师出鬼谷,也正是在他的力排众议之下,大明朝才率先在列国中主动与其展开深入合作。

  当然,不管由谁来评价,大明朝在这一系列的交易中大有裨益是不容抹灭的事实。

  只不过,若这一切都是在“串通”之下的行为,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连魏章这个拥护变法的外人都能立马想到这一点,更不要说大明朝国内仍然蛰伏待机的老贵族们了。

  大明朝的局面恐怕马上就会出现一番动番荡,不仅洪辰仇首当其冲,很多在其变法前后投奔大明朝的他国人士也必然会牵连其中。

  赴约之前,魏章除了照常将收集到的信息派人传回咸阳外,还罕有地给洪辰仇写了一封私信,希望他能够妥善处置这一次的危机。

  公子昂咬着牙道:“我让人细细查过,消息来源的渠道很多,但最初应该是从二苏那里传出来的。”

  虽然公子昂没有明说,但魏章知道这句话的份量。苏岱和苏利是国府联合交流合作部的副部正,凡“涉外”的消息多由二人进行发布、传达。

  即使抛开其领头人背景,这兄弟两人一贯的性格为人,也绝不会是那种造谣生事之辈.

第1464章 震动不已

  魏章有些无力地坐了下来,连连摇头而叹:“真是怪哉,完全没有半点预兆,樉子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个赶来的是郭隗,他刚好听到魏章后半句话,不由接过话题:“我们现在担心的恐怕不是樉子有多少秘密。

  而是自己的后院有没有起火,不对,一定会起火,只是看会烧到什么程度而已。”

  燕国与大明朝可谓“同病相怜”,因开发东北平原有功,苏钦从最初只是负责外事的相,现在不仅手握治政大权,还坐镇燕国北都,代行君主之权。

  而苏钦,也是出自鬼谷,也跟洪辰仇一样,一力推动各自所在国实行“亲周”政策。

  若说这其中没有半点问题,恐怕天下没几个人会相信。

  一场风暴势必就此掀起,不管其最终会以何种结局告终,对两国目前正在进行的变法强国大业,多多少少都会带来一些影响,处理得不好迟滞甚至会中断亦并非毫无可能。

  公子昂也没有幸灾乐祸的资格,因为普荆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的普荆上将庞涓也是鬼谷弟子,当初魏王对其刻意栽培。

  为的便是制衡吴起。吴起怒而奔楚之后,他更成为普荆军中非公族出身的第一人。

  若是这样一名手握重兵,协助世子坐镇东都的大将,在朱樉这个极子的一声令下突然发难,普荆东部的领土还保不保得住,可以说是没有多大悬念的。

  六国之所以响应公子昂的号召秘密结盟,为的便是朱樉在星官大会前后,展现出了足以对列土构成威胁的实力。

  可他们没想到这段时间一直对朱樉及周进行的高估,随着这个消息的传出,又沦为了极度低沽的尴尬局面。

  周不仅渐有灭一国的实力,而是足以同时挑动多国,甚至并吞天下,重新进行洗牌再封的能力。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建立在极子能够像此前的墨家矩子那般,对门下弟子有着主宰生死的无尚权威的情况之下。

  随后,韩晁、黄歇、毛穗、晏圉也陆续赶到,人人都是一副心神不灵的样子,显然对这些几乎在一瞬间便在洛邑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震动不已。

  不仅有鬼谷弟子为重臣的秦、燕、魏深陷这场风波,其他各地的屁股也不干净:U国掌权晏婴、尚京公子赵圣的封地都托管于周。

  两者之间的关系哪里撇得清;亚加达掌权于芫可是道家七之一,伊昆经济带的实际掌权者还是朱樉的发小武卿。

  楚国不仅屈氏与朱樉过从甚密,掌权变法的吴起更大量任用周人为其掌权班底,多项政策亦向周靠拢。

  细细盘算起来,这真是“天下何人不通周”,就算在场的七人,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完全“清白”的。

  出现最坏情况的可能性极小,他们自己当然清楚,而他们更清楚的是,当猜疑的种子一旦播下,便会极大概率地生根发芽,根本别想彻底拔除。

  本想协力向周发起“进攻”,由此而阻断其复兴的步伐,却没想到一转眼形势大变,各地都有可能卷入到这场风暴中,根本别想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