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於是你就把她睡了?你还真是饿了。”
看著一边的dc李珂,火影李珂有些无语。
“我说你的精神状態真的是应该搬离哥谭了,不然我真的担心你会在某一天画上小丑的装扮,然后和我们说你要揍蝙蝠侠。”
“谁让他不搬离哥谭的?要知道dc的世界是真的有所谓的世界意志和剧本的,他一直追逐蝙蝠侠,还不愿意成为超级英雄,自然是要成为小丑了,而且还是那种潜移默化的引导。”
暗黑李珂摊开了自己的手,他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最近滥用恶魔的力量比较多,性格上也变得残忍了些,不过因为有其他的李珂锚定,所以不担心墮落。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像是dc李珂一样,变得这么快。
根据死亡的说法,他似乎占据了哥谭剧场的小丑的位置,或者说是命格,如果不是被黑雾空间锚定,他一定会被自己的世界引导成为小丑。
这並不关乎於意志力,而是一整个世界的引导,就像是他的死亡之书选谁都可以在死亡之书的规则诱导下上演一场侦探喜剧,但偏偏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纯善天才”的手中。
哥谭,似乎有著把所有好事变成坏事的力量。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闪电侠和超人。”
嘆息了一声,dc李珂也觉得自己是时候注意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態了,不能够再留在哥谭和蝙蝠侠玩了,不然绝对要出大问题了。
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个李珂来到了黑雾空间当中,茫然的他们看著黑雾空间当中稍微有些沉重的气氛,还以为是来到了那种会死人的共享空间呢,但早已经熟悉流程的李珂们迅速的上前,和他们共享了记忆。
然而看完之后,一个个都无语了。
第一个李珂是一个小镇的木匠,但是却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工程师,並且差一点就被徵召入伍。
不过他的邻居叫做唐泰斯,邻居则是叫做梅尔塞苔丝,而且拿破崙还在世。
很显然没的说的,这明摆著的基督山恩仇记。
第二个李珂没什么可说的,已经是个朴素的中年人了,依靠富饶且拥有权力的家境,和前世的知识贮备,是享誉欧洲的大文豪,大发明家,依靠自己的知识解决了不少国內国外的很多问题,设计了很多大坝和桥樑,享誉整个欧洲。
不管是几乎整个欧洲都给了他国籍,拥有六国的爵位和官职,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可以奋斗的李珂了。
然而他有一个朋友叫做罗切斯特,还有一个朋友是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孤女,叫做简·爱。
第三个李珂更加的离谱,他是航船世家出身,依靠学识从船工成为了工程师,有个好友叫做鲁滨逊,天生热爱冒险,只是最近他忙於工程,出来之后就听说对方已经出海了,四周都已经看不到鲁滨逊了。
“不是,怎么都是国外名著啊?”
火影李珂忍不住的吐槽,因为这些李珂的经验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且全都是工程师,工程师这个职业有什么魅力吗?他在自己的世界也用不到工程师的经验啊,建造桥樑之类的工作他直接双手一拍就可以力大砖飞了!
“不,还是有两个不是的。”
闻听此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看起来十分沧桑的,金钱鼠尾的李珂。
“我靠!溜溜球成精了!”
一边几个大明李珂猛地躥了起来,围绕著这个面有菜色的李珂转圈,並且迅速的搜索记忆,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的记忆。
对方是来自我代清的一个底层屁民,是海寧陈家的一个小佃户,温饱线上的挣扎都做不到,整天就是在吃糠喝稀,不仅如此还整天被压榨劳动力。
別说是展现才华了,他敢一天不去给陈家打工,第二天就要被打死,也因此一直都在想办法逃出去。
然而没什么卵用,海寧陈家的那些管家和管事精確的薄削著他们,让他们维持在吃不饱又饿不死,又没办法反抗和逃走的处境当中,导致他一身本领都无法施展。
但是最近听说了皇帝从民间找回了一个女儿,叫做什么小燕子,被称之为还珠公主,他这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世界当中。
“不是,还珠格格和这几个李珂能够凑到一起啊?我不是看不起琼瑶,但是这玩意没资格吧?”
唐僧李珂做出了自己的吐槽,而其他的李珂纷纷点头,然后战锤李珂就看向了旁边的一个李珂。
“吶,还有一个出身世界更加低俗亲民的李珂呢。”
眾人扭头看去,赫然发现一个都市系的李珂,只见他靦腆的挠了挠头,做出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做阿宾————”
眾多李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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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独型月李珂一脸的兴奋。
“是不是和涛某人很像?!”
而阿宾李珂则是点了点头。
“是的,兄弟,是的。”
於是很多李珂都兴奋了起来!
“不是,你们啊————”
希腊李珂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他只觉得黑雾空间的匹配机制真的很有问题,水平完全就是参差不齐,虽然说后面两位的文学水平其实也不低,但是怎么说呢,就很————
但是也因此,眾多李珂分享了记忆之后也就没多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很让人难以描述啊,这一次的李珂,不过都算是生活在太平年间的人,还是生活的挺不错的。”
三国李珂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睁开了眼睛,李珂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书房,忍不住的嘆了口气。
“也不知道我所见的这个张角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东汉朝廷现在对地方的控制又是怎么样的。”
他最近刚刚找到黄巾教这边,此时的黄巾並非是什么反贼,而是实打实的受欢迎的教派,不仅皇帝喜欢,朝中的大臣,以及各路门阀都很喜欢,並且有不少的人都加入到了黄巾当中。
也因此,李珂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张角是什么人,如果是个恶人的话,那么他就直接做了对方,然后自己来。
如果是个好人的话,那么他就一起起兵,减少黄巾军的伤亡,儘可能的保下黄巾军相对淳朴一点的高层。
他有防备也是正常的,因为他之前可是被不少的黄巾坑过的,谁知道张角是怎么想的。也因此,他以道士的打扮来到了张角行医的地方,並且进行了投宿。
但是张角確实是没什么架子,收留了他不说,还让僕从告诉他有空就会接见自己。也因此,他才会在黄巾信徒的家中醒来。
而不等他多想,一个头缠黄巾的小道童就敲了敲窗户。
“道长可曾醒了?”
声音轻微,如果李珂真的没有醒的话是不会被惊醒的,而李珂自然是回应了道童。
“醒了,醒了,可是大贤良师找我?”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推开了门,看著这个瘦弱的道童,將自己怀中自己製作的递给了对方,然后看著对方咽口水的样子,笑著摸了摸对方的头。
而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吃,而是对著李珂认真的开口。
“是的,但是大贤良师说若是您和其他的人还没睡醒,那就不用著急,醒了的话,也可以先吃了饭再过去,因为他现在在外面施粥,您要去找他的话,就只能够吃粥粟了。”
李珂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再次揉了揉这个张角收养的小道童,朝著外面走了过去。
“那就带我去吧,我刚好也懂些医术。”
但小道童却摇了摇头。
“我还要去叫其他来投效大贤良师的人呢,我先走了!”
说完,这个道童就迅速的去其他的房间当中,去叫那些更有身份的人了。
其中一个屋子当中走出了一个明显是世家公子的人,他看到李珂的道袍的时候,脸上立即露出了不喜的神色,但是当看清楚李珂身上的道袍用的是上等的丝绸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又变得恭敬了起来。
只是碍於面子,所以只是和李珂相互行礼之后,就分开了。
而李珂则是没有在意这一点,汉代的这些门阀世家的公子哥更加把跋扈的都有,不做人的也一大把,像是这个只是嫌贫爱富的都已经可以说是好人了。
也因此,他没有在这里多留,而是迅速的离开了本地县令的庭院,打听了大贤良师此时在何处,然后就提著自己的剑和拂尘就出城寻找了。
此时的张角正在城外的一处村子,李珂没有骑马,步行前往,只是隨著他的前进步伐,他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差了。
周围的田地满是乾枯的痕跡,地上的禾苗有些已经严重的枯死,甚至一些已经明显已经死掉了。乾涸的大地满是龟裂,李珂俯下身去摸田垄上的泥土,发现乾燥的可怕。
“这起码是半年都没有下雨了,我来时路上一路走水道还没发现,怎么中原地区的土地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皱眉看向远方,刚好看到了一处田地有浇水的痕跡,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浇出来的水有著大量的泥沙的痕跡,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浇的泥浆!
但是他昨晚投宿的时候,却没有缺水的感觉,城中也没有缺水的意思。
所以他迅速的前进,朝著有人烟的地方前进,没走多久就看到了一条乾枯的小河,以及在河附近的一个村落。
只是这个村落无比的破败,有不少屋子都已经破落的不像样子。但却有一群头缠黄巾的人正在忙碌,並且烧水做饭。李珂凑过去看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他们把大豆和麦麩混合著一些野菜煮著,而旁边的一口正在沸腾的大锅当中,则是一些消炎提神的中草药。
村子里的人正排队站在这两口大锅之前,一人拿著一个碗,一个黄巾力士用符纸烧过碗之后,便浇上一碗草药汤,隨后在这个人喝完草药汤之后,便有人给他们送上煮好的豆子野菜麦麩汤。
但是,李珂的目光却牢牢的看著一个手握罗盘,正盯著那乾枯河床的一个穿著道袍,头戴黄巾的中年人,对方两鬢已然发白,然而却精神矍鑠。
李珂知道这应该就是张角了,但这並不是因为有人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而是因为穿著大汉官服的本地县令,就在对方的身边站著,且一副相当恭敬的样子。
而且不只是县令,主簿等一干官员全都在这里!
他又走近了几步,才听到了本地县令的声音。
“大贤良师,这水脉和河坝,您可否带著黄巾力士將其修復?弟子不是不想要修復,只是这钱粮著实是没办法,还望大贤良师海涵——————”
他一脸的为难,而张角则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倨傲的样子,反倒是十分恭敬的回礼。
“可以,只是这段时间,恐怕就要打扰县令了。而这边破损的房屋我也会派黄巾力士修復,只是希望县令不要再收税就是了。”
闻听此言,李珂看向了村子的尽头,这才看到几个头缠黄巾的壮汉正在敲打土石,很明显是来修復房屋的!
没错,黄巾力士也要打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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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黄巾的作用
第653章黄巾的作用
此时此刻的黄巾力士们正拿著一个个石锤仔细的敲打著土石,很明显用不起铁器的他们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精瘦,但却有力的上半身,热火朝天的在那里给人將黄泥打碎,然后混入草木进行加固,为这个村子修补破损的房屋。
而在一边,一些妇人和小孩子在那里编织著茅草,一看就是一会用来铺房顶的。
在一边,明显是这家人的老人和男人,以及他们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那里千恩万谢,不断的帮忙。
一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並不是校长插的旗子,而是看著这一副枯木回春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开心和高兴,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了。
“这些事情,不应该由黄巾做啊。”
李珂忍不住的嘆息。
这些事情本来是应该由本地的官员做的,太守等人的职责就是这些,帮助本地即將破產的农户重新到农田当中生活和生產,修补水利工程之类的事情,汉朝的朝廷也是有相对应的规定和考核的。
然而现在,这些工作却是由黄巾来做了不说,本地的县令之类的人还跟在张角的身边,完全一副狗腿子的样子,而且听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因为县里面没钱了,所以才会求到张角的头上。
但县里为什么会没钱呢?
汉朝的税收可是有一部分要留在本地进行建设的啊。
李珂忍不住的看向了另外一边的城池,在那边,阡陌纵横,没有缺水的事情出现,也没有说惨到这个地步,大户们的佃户虽然没有自己的土地了,但是田地却是不缺水来用的。
他一路走来看到的农田,也没有说如此悽惨的。
然而这个时候,张角却再次开口了。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县令进行协调,一条水脉被本地的大族已经截取,就算是贫道找到了水脉,一旦进行挖掘,那么他们那边的水脉就必定要减小水量,而一旦处理不当,那么他们告我一个私賑的罪名,你我都是逃不掉的。”
私賑,这是个非常严重的罪名,李珂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正在烧符纸的施粥棚,那里的人吃饭的时候都要烧一张符纸,那些黄巾力士也严厉的警告那些饿极了的人。
“隨便抢別人的饭,是会被符咒中的神力杀死的!而且记住了,我们这是给你们的符水,用来治病的!你们想要吃饱,还是要老老实实种田,老老实实的交税,做个守法之民才行!”
一个黄巾力士对著一个看上去就不老实的人喊了出来,那人眼眸当中对其他人碗中豆粥的贪婪才被恐惧所替代。
只是对於他口中的话,李珂看到好几个村民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是看了看周围大汉的甲士,却又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低头喝粥。
李珂忍不住的扫了一下拂尘,没有说些什么,而这个时候,本地的县令的脸上也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大贤良师有所不知,本地的大族在朝中官职不小,我家虽然也小有薄名,但入不了公路之眼,也因此无从进行说服————”
他的声音当中透著力不从心的尷尬,而李珂听了一下之后,也总算是明白这里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了。
这里本来是有三条河的,但是隨著本地豪族將附近的土地完全兼併之后,他们挖掘水渠,將大部分的水都倒向了自己连成了一片的农田,好方便更好的灌溉。
而这些还不是他们的田地的农夫们一开始还能够承受,毕竟往年的雨水还比较及时,但是这几年雨水不多,河流的水渐渐地少了,本地豪族的地多,需要的水也多,也因此又挖了几个水渠,彻底的將这几个村子的平民的水源给断了。
再想用水要么掏钱买,要么就走几十里路去別的河打水,但是因为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几十里外的河也小了,导致他们去打水的时候,经常和附近村子的人起衝突,都打死打伤了好些人了。
也因此,有不少人家中死了父亲兄长,为了不被吃绝户,就直接把田地卖给了本地豪族,回娘家,或者去城中找活计去了。也因此,这村子也就越来越败落了。
县令有心想要管,毕竟这事关他的政绩考核,但是他力微言轻,根本说不动本地的大户,也不敢撕破脸皮,因为他的顶头上司就是本地大户的亲戚。
而他的上司其实也在发愁,如何才能够解决这次问题。而本地豪族家里出的官员也是在四处找人找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但对於他们来说,前提就是不能够影响到自己家里的地。
毕竟他们家中的地也是有人耕种的,如果他们把水让出去了,他们的佃户和农奴饿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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