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像御坂同学大大咧咧的只知道使用肌肉呢。”
嘴角抿起了一丝弧度，被控制着陌生女性用一种俏皮的语气回应着。
只不过由于这位陌生女性的年龄有些超出了适合撒娇的年龄，反而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哈~”
御坂美琴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下一秒就决定要好好数落一下这个‘坏事做绝’的可恶女国中生。
不过御坂美琴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星星眼女性就已经按动了门铃，清脆的电子音顿时打断了还准备喋喋不休的御坂美琴的所有动作，让其陷入了CD被打断的僵直状态。
“是谁啊？”
“真是的，我都没有办法专心了”
一道迷惑的女声从公寓中传出，浑身上下灰白斑驳的奇怪少女不得不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
她的身前摊放着大量的草稿和论文，伸出手推了推戴着的深度眼镜，不情不愿地从实验桌上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研究所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进入学园都市以后也没有陪在自己身边的亲人。
而且由于之前要参加改造人实验的关系，自己也几乎没有交到过什么朋友，更不要说还会在大晚上的来看望自己了。
“抱歉，我是物业管理的人员。”
“之前社区里的蓄水池进行了修理，我们想要确认一下您这边的情况。”
食蜂操祈操纵着的陌生女性熟练地说着谎话，惹得一旁的御坂美琴用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盯着她看。
“没有问题，不要烦我。”
公寓里的女生似乎很讨厌被人打扰，语气不善地开口回应着。
“那么是否可以拜托你帮我签个字呢。”
食蜂操祈继续纠缠着说道，大有一副你今天不开门我就耗死在这里的既视感。
与此同时，因为不清楚操齿凉子现在的状态，食蜂操祈也放弃直接使用心理掌握，她无法确认灵魂这种东西存不存在，也不清楚会不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不可预测的影响。
“真是麻烦。”
操齿凉子的眉头紧皱，但很快就叹了口气妥协了。
可是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前站着的并不止那个物业管理人员，还有着一个戴着帽子低着头不说话的男生。
是男生吧，操齿凉子下意识地想着。
不过现在根本就不是确认这种事情的时候，操齿凉子第一时间就汗毛耸立，立刻发现了自己处于一种很不利的处境。
根本不是物理管理的人员，而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
可是这个时候想要关上门也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烈的磁力牢牢地锁着了操齿凉子关门的动作，这在几个超能力者面前无疑有些搞笑成分，区区一扇大门怎么可能拦得住她们。
“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找你聊一聊。”
御坂美琴看了一眼默默退后了几步的星星眼女性，这才主动走上前去开口说道。
虽然某种程度上是让她顶到前面承担风险，但是会顾及到无辜者的安全，食蜂这个家伙似乎也没有糟糕的那么彻底。
下一秒，似乎是觉得突兀的请求会让人觉得难以信任，御坂美琴摘掉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在少数人心里非常出名的脸蛋。
“第三位，超电磁炮！”
操齿凉子显然属于知道超电磁炮的那一部分人，惊讶地抬头惊呼道。
公寓里有着许多不方便被人看到的机密文件，操齿凉子自然也不会选择在公寓里和她们交谈。
此时公寓附近的小公园中，第一次见面的几个人对面而视，在一种既不严肃但又不轻松的气氛中交谈着什么。
等到几个人彻底结束了交谈，望着操齿凉子逐渐走远，一直躲在暗处的食蜂操祈这才出现在了御坂美琴的面前。
“你终于愿意自己出来了。”
刚刚结束了和操齿凉子的交谈，得到了一些让人震惊的情报的御坂美琴回过神来说道。
“这个嘛，我只是确认了这里的安全状况而已。”
“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灵魂这种东西存在。”
食蜂操祈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从和夏目园子同款的包包中取出遥控器对准了之前的陌生女性。
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
“这只是操齿凉子的推测而已，也不一定真是那种东西。”
御坂美琴看了一眼缓缓离开的陌生女性，这才双手叉腰有些无奈地说道。
“可如果不是灵魂的话，那么寄宿在改造人体内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
食蜂操祈托着自己的下巴，有些苦思冥想地说道。
她其实也觉得不会是灵魂这种东西，科学侧的女生们天然排斥着这种没有经过科学证明的存在，但是现实情况却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也许真的存在灵魂？又或者只是一些奇妙的科技产物？
“这一点大概只有改造人自己清楚吧。”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操齿凉子散播印第安扑克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找到消灭灵魂的办法。”
“真是的，因为卷入到了诡异的事件当中，就不管不顾地散播印第安扑克让更多的人也卷入进来，想一想就让人很不舒服。”
御坂美琴有些不太好评价操齿凉子，觉得对方有些可恶但却事出有因。
这一点很像是当初的御坂美琴自己，这让她有些心情复杂，自己已经不能再简简单单地评判是非对错了。
“印第安扑克可以通过梦境不断学习和记录别人的知识和经验，现实世界中罕见的见闻和知识都可以通过它进行传播和升级，直到在无数大脑的计算中把它们完善成一个全新的高度。”
“因为自己没有办法处理好改造人的灵魂，所以寄希望可以在无数人的大脑中补充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吗。”
食蜂操祈这边也是有些无奈，因为从概率学和统计学上来说的确是成立的。
没想到把学园都市搅得沸沸扬扬的印第安扑克，源头竟然是某个任性科学家想要解决一个困难课题而产生的。
虽然解决这个课题听起来很有必要的样子，甚至可以牵扯到保护学园都市上面，但还是让食蜂操祈觉得有些闹麻了。
第八百九十五章 蹦蹦跳跳
学园都市的科学家们无疑都有着极强的行动力，并且极少会考虑造成的后果，只要制定了计划就会全力以赴地实施。
这种疯狂的行为和科学家本身究竟是不是一个恶党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关系，从他们的视角来看甚至是解决问题或者攀登科学高峰的最佳办法。
简单来说，这些科学家的各种疯狂行为可以算是一种过分追求效率和极度理智的结果，这在他们这个群体之中几乎可以看成是本能了。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即使是好人也会做出恶劣的事情。
木原幻生会把实验体当成垃圾一样丢弃，而他的学生木山春生却会在制造幻想御手的时候留下治疗装置。
虽然都是做出了很糟糕的事情，但后者给人的感觉却要好上很多，里面的区别大概只在于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实验体。
很显然，这个名叫操齿凉子的少女在对待自己的实验体们的时候并不负责。
擅自把大量印第安扑克散播到了人群之中，又擅自通过梦境传播知识和见闻，目前为止已经造成了很多起混乱事件，在达成消灭灵魂的目的之前还不准备罢休。
最重要的是，操齿凉子本人似乎并没有处理这些已经散播出去的卡片的办法，不存在‘治疗装置’这种一使用就可以杜绝印第安扑克的东西，到了最后还是需要依靠警备员部门之类的官方机构下场处理问题。
不过就已知的情报来说，唯一可以为她辩解的，甚至某种程度上还说服了那个不太聪明的御坂同学的理由，大概也只有改造人可能造成的巨大灾难的说法了。
只不过食蜂操祈对此有些不置可否，疯狂的行为通常都会找一些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她已经见惯了这种为自己开脱的说法了。
“假设肉身和灵魂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一旦肉身消失，灵魂也会随之消灭。”
“但是改造人‘分身’的灵魂却只是寄宿在机械身体之中，并不存在着人类的肉身。”
“这样一来，如果束缚着灵魂的机械身体消失或者被破坏，里面的灵魂就有可能不受控制地逸散到学园都市当中。而这个逸散到学园都市里的‘自由灵魂’，说不定就会不受限制地附着在各种物质上，最坏的结果或许是吞没和毁灭整个学园都市。”
食蜂操祈托着下巴原地伫立，轻声复述着之前操齿凉子的话。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御坂美琴有些在意的问道。
食蜂她似乎还在纠结着操齿凉子想要消灭灵魂的理由。
“‘假设’、‘如果’还有‘说不定’，仅仅只是通过没有实质证据的猜测，那位操齿凉子小姐就不顾一切地把印第安扑克散播到学园都市里。”
“虽然我没有读取过操齿凉子的大脑，但是她的精神状况应该是因为身体曾经被切割过出现问题了。”
“看起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情况呢。”
食蜂操祈望着操齿凉子离开的方向，颇为专注地说道。
操齿凉子散播卡片的计划非常理智，丝毫不在意小白鼠们的感受，但是判断灵魂是否存在的时候却又充斥着感性，仅仅凭借着猜测就开始制定计划。
当初的木原幻生也是确认了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都有机会朝着lv6进化，才实施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绝对能力者计划，不然即使是学园都市的元老之一，也不会随意向着学园都市的重要资产下手。
想到这里，食蜂操祈在心里已经准备为这些天的闹剧划上句号了。
这个结果比她原先预期的要好上许多。
原本还以为是有人拿着才人工房的遗产来准备针对自己，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受到了极大心理创伤的科学家少女在试图消灭另一个‘自己’。
真是可怜呢，食蜂操祈不由有些同情起来。
学园都市几乎每天都有这种精神面临崩溃的可怜女生。
至于操齿凉子认为的，改造人的灵魂最糟糕的情况下能够毁灭学园都市..
食蜂操祈不由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御坂美琴，曾经差点毁灭学园都市的人自己的身边也有着一个呢。
操齿凉子大概是太过小瞧学园都市了。
“原来食蜂你是这种看法。”
一旁的御坂美琴有些随意地倚靠在树干上，颇为惊讶地咧了咧嘴。
她一开始是为了在学校里受到袭击的夏目同学才答应一起寻找幕后黑手，但是事到临头，她们两个人好像都没有办法像是对待犯人那样对待那个操齿凉子。
除了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某个超正义风纪委员以外，大家好像都变得越来越宽容了，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是好是坏。
“虽然灵魂的说法只是操齿凉子的假设，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放着她和那个改造人不管。”
没过一会，御坂美琴就收拾了好自己的心情，一边重新把头发束缚到帽子里，一边颇为认真地说道。
戴着帽子隐藏在路边的树荫后，御坂美琴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操齿凉子的脚步。
记得之前也是在食蜂操祈的要求下，御坂美琴不得不跟踪了好几天北条静护，她的相关技巧因此也已经变得非常娴熟，很有自信不被任何人发现。
“食蜂她没有跟上来吗？”
御坂学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原本还跟在自己身后的食蜂操祈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个家伙，竟然一声不吭地就没影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随着御坂美琴的目光看去，赫然在远处看到了两个极其相似的女生正在僵持，看起来是那个改造人已经追上了操齿凉子。
“似乎还有些一些别的人。”
御坂美琴皱了皱眉头，一群可疑的家伙也在这个时候快速接近操齿凉子她们。
“队长，找到它了。咦？怎么会有两个？”
身为可疑家伙中的一员，被称为奈留的少女高兴地蹦蹦跳跳起来。
“那么就把它们全部抓起来。”
“多出的第二个人，就让委托方补上任务报酬。”
队长饭栖莉泽的个人在众人中最矮，但是看起来却最有威严，非常有自信地开口说道。
第八百九十六章 巨人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你这个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
一座还在施工的建筑工地里，周围的空气忽然出现了一阵紊乱，白井黑子拉着一个打扮怪异的哥特风少女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
刚刚站稳了脚跟，一脸焦急的白井黑子就急急忙忙朝着四周寻找起来，但除了发现一些散落着的钢筋以及上面的打斗痕迹以外，就只剩下了一股因为电击产生的焦糊味。
姐姐大人肯定来过这里，但是却已经是好几分钟以前的事情了。
“这个很正常哦，御坂学姐是一个很活泼好动的女生。”
“怎么可能会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弹。”
一旁的夏目园子晃了晃自己有些眩晕的脑袋，十分不舒服地开口说道。
一下子就从第七学区空间移动到了第二十学区，中间至少经历了数百次的移动，这让刚刚才吃过便当的少女觉得胃部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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