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美琴点了点头说道，想了想也顺带着解释了自己出门的原因。
原本不想要黑子也卷入进来，但是现在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人都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了。
“是那个二年级的食蜂操祈嘛。”
白井黑子表情有些吃味，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可不像一些谄媚的家伙喜欢喊人什么‘女王’或者‘食蜂大人’，有名字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叫名字。
不过自家的姐姐大人是例外，这么温柔又强大的姐姐大人，无论什么样的称呼都不为过。
话说回来，最近姐姐大人不是和夏目同学玩得好，就是和食蜂操祈眉来眼去，这让白井黑子有些忧虑起来。
姐姐大人不接受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是超能力者吗？
想到这里，白井黑子的脸蛋就耷拉了下去。
虽然她也在积极参与能力开发，白泉控股也为了她资助了多个从事十一次研究的实验机构，但是她的能力却仿佛达到一个瓶颈，在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什么进步。
也许每个人真的存在着一个开发上限，只要触碰到了上限就再也无法进步。
这个时候，御坂美琴她们的视线也不由朝着飞艇甲板上的另外两个人影看去。
穿着黑白色裙子的夏目同学昂着脑袋看起来气势汹汹，脸蛋上面无表情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而另一边则是浑身上下被白色丝线包裹起来的改造人，扭着头注视着身前的丸子头少女。
怎么对峙的主人公突然间就变成了夏目同学？
御坂美琴心里有些茫然，明明不久之前还是自己在和改造人打架。
而且夏目同学她竟然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这艘飞艇的存在，这一点连她这个发电系能力者都做不到。
此时的飞艇上，改造人小姐的身体四周源源不断地冒出各种白色丝线，开始从脚下快速朝着整座飞艇扩散开去。
虽然她不清楚第八位是怎么知道飞艇的存在，并抢先一步把飞艇控制在了手里，但是为了可以成功自毁，她必须要把储存在飞艇中的数据完全消除掉，不然下一个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制造出来。
“没有用哦。”
“我刚刚已经发现了，你的那些像是孢子或者细菌一样会野蛮生长的东西，在低温下的话，活性会低到几乎消失哦。”
夏目园子清了清嗓子，和那个改造人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语气认真地开口说道。
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夏目园子也使用了自己的一贯伎俩，出现在对方面前的身体也不过是一道虚幻的影子。
从神明大人那边得到的情报来看，那个改造人的能力完全依赖于她现在装备的人造肌肤，而不是和所谓的‘灵魂’有关。
而夏目园子也用自己的微观视角观测了一遍，的确发现了只有几微米大小的细小生物。
话说回来，虽然改造人存在着灵魂的论点被现实中的证据给推翻了，但是夏目园子本人却是非常笃信‘灵魂’的存在。
她以前就存在过一个可以被感知到的灵魂，那个时候身体和灵魂还存在着某种隔阂。
直到她彻底抛弃了所谓的穿越者身份，重新确认了自己只是夏目园子，灵魂和身体这才真正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了一起。
穿越者什么的？和自己没关系啦。
她只是一个知道的多一点的普通女生罢了，别来沾边。
“我已经认真检测过了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你的人造皮肤的增殖速度就会开始变慢。”
“到了零下四十五度，人造肌肤的增殖速度就会无限趋向于0。”
“由于空气流动的关系，刚刚寒冰巨人散发出来的低温在周围环境下被快速稀释，无法起到阻止增殖的效果。不过在这艘飞艇周围，就连空气的温度都已经被降低到了零下四十五度。”
夏目园子指了指地面上已经快速枯萎的白色丝线，昂着脑袋有些得意地说道。
“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应对方法，真不愧是第八位吗。”
“人造皮肤的开发目的是为了替换人们损坏的皮肤，因此也只会考虑到人类的正常使用场景。虽然已经把冗余增加到了零下二十度，但是依旧还是不够吗。”
改造人有些沉默，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她的双脚此时也已经被冻得和甲板连接在一起，现在就连移动都变得困难起来。
“零下四十五度？”
不远处的御坂美琴两人也听到了某个丸子头的发言，不由有些面面相觑。
明明也和改造人一起站在飞艇上，但是却一点寒冷的感觉都没有察觉到，反而只有着一种秋夜里常见的凉爽感。
作者：大家新年快乐。
第九百零三章 结束实验
御坂学姐她们自然不在夏目园子的能力覆盖范围之内，刻意在她们的落脚点附近留下了一个温度适宜的区域。
在极端的低温条件下，即使是超能力者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夏目园子肯定会考虑到自家学姐的安全。
当然了，白井同学由于皮糙肉厚的关系，即使是零下四十五度，都不影响她活蹦乱跳的。
安静地漂浮在距离飞艇将近五十米的半空中，夏目园子居高临下地占据着有利地形，飞艇上的那个自己只是一个用来吸引火力的投影。
只要是在自己的能力覆盖范围之内，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什么区别，她不像御坂学姐那样总是喜欢亲身冒险。
“不仅仅只是人造皮肤，而且就连身体中的各种人造器官都一样哦。”
“在这种低温环境下，几乎所有的人造物都要失灵了吧。”
夏目园子很有威严地双手抱胸，很笃定地想着些什么。
因为有着天然的限制条件，改造人在适应温度上甚至还比不上普通人。
又因为改造人有着不得不破坏飞艇的理由，夏目园子也不担心对方会选择离开这艘飞艇。
从对方踏入这艘飞艇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夏目园子的主场了。
而且比起大气操纵之类的衍生技能，温度控制才是夏目园子真正的老本行。
“开始移动了。”
“目标是御坂学姐她们的方向吗。”
夏目园子默默注视着飞艇上的改造人，对方也在确认了自身状况后快速行动了起来。
如果改造人不想办法快速改善处境的话，再过几分钟，她全身的大半机能说不定都会停止。
而对方挑选的突破方向也丝毫不奇怪，整个飞艇目前也只有御坂学姐的周围存在着一片温度正常的区域。
发现了情况的御坂美琴皱了皱眉头，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手中就已经出现了一枚游戏币。
随着一道耀眼的纯白色光柱划过，炽热的高温击碎了周围的严寒，在飞艇的甲板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焦黑痕迹。
而朝着御坂美琴方向冲来的改造人，也是毫不意外地被光柱击中。即使改造人尽可能地选择躲避，还是在肚子一侧被轰开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裹挟朝着远处翻滚而去。
“结束了嘛。”
御坂学姐眯着眼睛望向了改造人的方向。
虽然对方严格说起来只是一台机械，但是御坂美琴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破坏了对方体内人造器官最多的区域。
如果按照人类失去器官以后的状态预测的话，改造人虽然不会死去，但是也会丧失行动能力。
“姐姐大人，小心。”
而就在御坂学姐观察着对方伤势的时候，一旁的白井同学却突然惊吓般地开口说道。
一个健步就冲上去拉住了姐姐大人，两个人顿时就消失在了飞艇之中。
“黑子，怎么了！？”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远离飞艇数十米的空中，御坂美琴一头雾水地开口问道。
不过等到御坂学姐低下头望向飞艇的刹那，这才发现改造人同样也抬起头和自己对视，机械化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在自己之前站立着的位置，数不清的白色粘稠状丝线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块区域。
飞艇表面的甲板在白色丝线的侵蚀下快速分解，瞬间制造出了一个黝黑的破口。下一秒，白色丝线开始源源不断地深入到飞艇内部。
随着那些白色丝线不断地爆发性增殖，飞艇内部储存着备份数据的电脑也在瞬间被吞没。
“是故意让我发射的超电磁炮。”
御坂学姐顿时就想明白了发生的一切，表情略微有些不太自然。
对方之所以朝着自己的方向发起进攻，并不是为了抢占飞艇上唯一的温度适宜区域，反而是为了利用超电磁炮的高温驱散周围的低温，让对方的人造皮肤可以继续被使用。
经过了之前夏目同学的解释，御坂学姐也清楚了改造人那些白色丝线的真面目，其实是一种可以无限增殖的人造皮肤。
与此同时，夏目园子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可以在瞬间找到突破口的改造人，对方比起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很多。
超电磁炮释放的温度高达几千度，驱散区区零下五十度的低温根本不成问题，也是整艘飞艇上唯一可以暂时逆转环境的办法。
“原本还准备抓住她以后再来处理备份数据。”
“不过提前被摧毁了也不算什么问题。”
夏目园子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干涉改造人的行动，任由对方将飞艇内部破坏的一团糟。
只是这种被动让丸子头少女有些不太舒服，她还是更喜欢掌握局面的感觉。
明明之前都已经胜券在握了，但还是让人找到机会了，好在最终的结果都没有偏离夏目园子的预期。
“在破坏了备份之后，她就要准备自我毁灭了吗？”
夏目园子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因为改造人无法自己伤害自己，操齿凉子在改造人的身体里留下了很多限制，所以想要自我毁灭的话必须要借助外力。
不过很显然，改造人已经清楚她们两个超能力者并没有把自己拆掉的想法，一直在手下留情。
那么改造人的下一步，大概率就要借助学园都市本身的防卫体系了。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飞艇甲板上，夏目园子的虚影突然间开口说道。
夏目园子不仅快速磨平了超电磁炮带来的炙热，重新恢复到了零下四十五度的低温，而且还增加了冰层的厚度，将对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虽然这种突然间上强度的行为和想要对话的做法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为了防止出现新的意外，夏目园子还是顺理成章地做了。
“你知道我要做些什么？”
改造人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
从对方提前捕获飞艇的举动来看，眼前的第八位似乎对自己的想法非常了解。
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她的计划是突然间启动的，在此之前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我全部知道哦，我还知道你刚刚破坏的是你的备份数据。”
“不过我没有阻止你，因为我觉得那种东西还是消失了比较好。”
夏目园子点了点头，有些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
备受折磨的实验体选择结束实验，以夏目园子的立场根本没有阻止的理由。
第九百零四章 只能是义妹哦
实验体这种称呼，从来都不是能力者们的专属。
无论是妹妹们那样细胞克隆人，菲布理那样的化学人造人，还是眼前操齿凉子的义体改造人，学园都市里似乎总能搞出很多花活来。
如果算上自家零子也是由木山春生制造出来的合成人，那么学园都市里的人造生命体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因此，夏目园子几乎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操齿凉子改造人的存在，并且把她看成是和妹妹们、零子以及菲布理一样的存在。
虽然她和操齿凉子的改造人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夏目园子却感觉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了，她对此早就有了一种内心的倾向，希望可以获得一个更好的结果。
尤其是看了改造人的绝望记忆之后，夏目园子感性的一面又难得地爆发了出来。
“在我看来，让你毁掉备份就相当于结束了这场大概可以叫做‘人造灵魂’的实验。”
“但是我要稍微重申一下，同意你结束实验不代表着同意你打算死去的想法。”
“像你这样的存在，我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而且都过得很好，所以用不着为了自己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感到绝望哦。”
夏目园子有些出神，好一会才组织好了语言，尽可能地用一种义正言辞的口吻说道。
劝人什么的她完全不专业啦，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在她看来，打嘴炮要比打架困难多了，要考虑的东西也更多了。
当然了，夏目园子要在这里郑重声明一下，打架是一种很不淑女的行为，她本人是坚决反对这种事情的。
如果在网络上发现任何疑似自己正在街头打架或者把人丢进垃圾桶里的照片或者言论，一律都可以看成是谣言，她本人也正在想办法把那些可恶的家伙统统找出来。
言归正传，夏目园子也因为之前看了改造人的记忆，大概也猜到了对方内心的想法。
在夏目园子看来，这完全就是改造人找不到生存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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