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第10章

  “你是要去藤袭山吗?”女队员看着身着剑道服的飞鸟,又望了望他想要前进的方向,轻声询问道“不行的,你这样的状态去藤袭山,和送死没有区别!”

  林太郎也顾不得之前的尴尬,急切地补充道:

  “是啊!你...你的确很强,我承认!但你受着重伤前往选拔,根本撑不过三天!”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还没经过选拔的培育生...我还以为起码是己级的队长....”

  此时,为首的青年和善的开口“我是信介,如你所见,是鬼杀队的一员,这位是明美,那家伙是林太郎!”

  “使用风之呼吸的少年,你很强!红沼那家伙...可是至少吃过五十人以上的大鬼!而且性情狡猾,速度又快,一手血鬼术麻烦极了,我们联手追讨了她很久都没有成功...”

  只是大鬼,而不是十二鬼月吗?

  飞鸟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心里对所谓鬼月的危险评估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只不过大鬼也好,十二鬼月也好...只是通往力量道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他的目标从未改变——复仇....

  “所以,你活着对鬼杀队,对主公大人很重要!”

  信介的语气诚恳而严肃“这份力量不该白白浪费,不该带伤死在选拔中!主公大人需要你这样强大的剑士!”

  主公?飞鸟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听起来像是鬼杀队的首领。

  他依旧沉默,只是内心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这家伙是鬼杀队...也就是和岚崎老师一伙的,可以信任么...

  而且他说的也有点道理,强行赶路说不定真的会死...

  看到飞鸟的沉默和身体那难以掩饰的眩晕颤动,信介知道劝说有了效果。

  “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处可以给我们提供帮助的疗养点,我带你过去吧!”

  说着,他就要去拉飞鸟的胳膊,但飞鸟却像是本能反应般,猛地甩开了对方的手。

  咳咳——

  一口暗红的淤血终于是忍不住,随着飞鸟的剧烈动作爆咳而出,这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三名队员脸色大变。

  “快!扶住他!”

  “...不必!”

  飞鸟撑着身子,强行拒绝了明美和林太郎的搀扶,拄着浅打就重新直起身来。

  “...带路吧。”

  所谓的疗养点,是一处隐藏在远离大道、靠近山林的幽静小院。

  院墙爬满了盛开的紫藤花,这种花会散发出恶鬼讨厌的浓郁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小院不大,只有两间和室和一个简陋的药房。

  一名面容和善,被队员们称为松本婶的中年妇人,是这里的负责人。

  这里的墙面上绘有紫藤花纹,代表这一户人家曾经接受过鬼杀队的帮助,作为回报,他们也会无偿地为鬼杀队队员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当看到三名队员带着浑身浴血,一瘸一拐的飞鸟出现时,松本婶吓了一跳,连忙将他们迎进一间干净的和室。

  “哎哟,这孩子伤得真重!”

  松本婶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飞鸟伤势的凶险。

  特别是看到他呼吸时胸膛不自然的起伏和压抑的咳嗽,以及那已经被污血浸透了的剑道服,脸色更加凝重。

  “快,把他衣服解开,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小伙子,去打盆干净的温水!明美,去药房把我的针线包和伤药拿来!信介,麻烦你按住他肩膀,清理伤口时会很痛,尽量让他不要乱动。”

  信介点点头,小心地靠近飞鸟,尽量放缓语气:

  “小兄弟,忍一忍,松本婶是处理外伤的好手,很快就好!你得配合,不然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飞鸟没有等信介出手,自己便紧皱着眉头解开了衣服,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痕的上身,鲜血顺着他的血洞汩汩流出,让松本婶的眉头直跳。

  胸口狰狞的血洞触目惊心,边缘的皮肉外翻,随着呼吸能看到里面受损的肺叶组织在微微起伏;右大腿外侧的贯穿伤深可见骨,血流虽然被呼吸法勉强压制,却仍在缓慢渗出;肩背还有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惊心动魄。

  “...不用按,你直接动手吧。”

  “这孩子....”

  虽然不知道飞鸟身上的故事,但松本婶看出了他的抗拒,只能叹口气对着信介摇摇头。

  她将干净的温水、布巾、针线、散发着清凉药香的膏药和一些内服的药丸放在飞鸟面前的小几上,语重心长的嘱托道:

  “孩子,接下来会有些疼,但你体内的伤口必须要上药、缝合,不然会更严重,你明白吗?”

  “谢谢....”

  松本婶沉默了一下,示意队员们可以出去了,三人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和室中只留下松本婶和飞鸟二人,时不时从中传来痛苦的闷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直到数小时后,松本婶才满头大汗的拉开房门,长舒一口气。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没事了...”

  “明美,去煮些热汤饭来吧,大家也都累了...”

第16章 错过的试炼

  次日中午,飞鸟用过温热的汤药后,一个人静静靠在和室外,望着院墙上的紫藤花。

  他尝试轻轻用呼吸法,但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肺叶稍有扩张就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抽痛感。

  不行...

  飞鸟擦了擦嘴角咳出来的血沫,少见的露出了犹豫不决的神色。

  “不要勉强自己,孩子。”松本婶在和室外的药圃里忙碌着,也在观察着飞鸟的动作。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面带关切的走过来“刚缝好的伤口,这样会崩开的,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谢谢,我这样,还要持续多久?”飞鸟不擅长应对这样真心实意关心他人的好人,只能低声答谢并询问着。

  “持续?你是说养伤吧,最起码还得一个月左右!”

  松本婶的语气严厉,似乎看穿了飞鸟打算带伤选拔的想法。

  “信介他们跟我说了,你现在想这个也太早了!别说选拔,你连跑几步都困难,安静养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一个月?!那藤袭山的选拔早就结束了!飞鸟的目光又有些犹豫了。

  出于生存本能,他自然知道养好身体的重要性,但毕竟和岚崎老师约定好了,难道就这么放弃么?

  也许明天?后天?再稍微恢复一点就可以了吧,毕竟老师也说了,藤袭山里都是一些小鬼,自己哪怕不战斗,只逃跑也能通过吧...

  抱着这个想法,飞鸟沉默了,安安静静的继续对着紫藤花发呆。

  只不过好几天过去,虽然飞鸟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比较异于常人了,但脏器上的损伤只是在缓慢愈合,没有达到他预想中的程度。

  他倔强的开始准备,一边尝试着更深的呼吸,一边将自己的浅打系在身上,并扶着廊柱拉伸,活动起有些僵硬的肢体。

  恰好,随着夕阳将庭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信介沉稳而有力的脚步也从院门处传来了。

  自从上次红沼事件后,他就一直在附近做着巡逻工作,检查恶鬼带来的伤害范围,以及检查有没有其他寄居在红沼麾下的下级鬼仆。

  等他风尘仆仆的踏入院落,恰好就遇到了准备出门的飞鸟。

  信介拎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镇上买的新鲜水果和米糕,当他看到飞鸟的神情时,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轻轻将包裹放在了地上。

  “飞鸟,你要去哪?”

  已经和飞鸟简单互相介绍过的信介,带着和善的语气问道。

  “...活动一下。”

  “活动?”他走近几步,注视着对方明明已经全副武装的打扮,眉头直跳“你想去藤袭山?不行!快回去躺着!”

  他伸手探来,准备扶住飞鸟的身体。

  但飞鸟只是肩膀一沉,身体极为迅捷的向后拉开了小半步,并轻轻拨开了信介的手腕。

  信介的手腕微微一麻,心中也是惊讶,没想到飞鸟的力气居然恢复的这么快?

  他身上的伤可不能开玩笑!信介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的!

  于是接下来,信介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试图制服飞鸟,而飞鸟的动作虽然带着伤者的滞涩,但依然凭借着丰富的街头打斗经验和身体反应,不断躲避着信介的攻势。

  这期间,飞鸟还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咳嗽,这让试图抓住他的信介都有些紧张。

  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鬼杀队员,虽然飞鸟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迅捷,可有伤在身根本发挥不出实力。

  一个闪身间,信介一把扣在了飞鸟的肩头,用力固住了他的身体:

  “不要闹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飞鸟的身体直接往下一坠,强忍着眩晕和翻涌的气血直接用左腿扫向信介的下盘!同时,右手快如闪电的抓向信介腰间悬挂的日轮刀!

  信介瞳孔一缩,呼吸不自觉的厚重了起来,一股温和绵长的蓝色气流出入于口鼻之间,令他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砰!

  他躲过扫腿,打落了飞鸟的手,并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一回他彻底制住了飞鸟!

  “啧...”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飞鸟动弹不得。虽然他想用力挣扎,但体内的疼痛已经开始警告,再勉强下去可能会受伤...

  无奈之下,他放弃了抵抗,任由信介把自己的浅打和日轮刀收好,重新坐回了屋檐下。

  远处的松本婶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屋准备做饭了。

  信介将飞鸟的刀放好,面色凝重的看向他“飞鸟,你到底要干嘛?去藤袭山送死吗?”

  “我可以逃,可以躲,活过七天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我和老头子约好了,要通过选拔...”

  “那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信介的表情异常严肃,年纪比飞鸟大的他带着些长辈的严厉:

  “选拔什么的,下次再去也可以!但是生命没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飞鸟,你的天赋令人羡慕,你的实力也令人佩服,但现实就是我们都是人类!我们会受伤,会死去,如果不懂得珍惜生命的话,最弱小的鬼也有杀死我们的机会!”

  “听我的,我们鬼杀队就算要死,也不应该无意义的死去!下次再去!”

  这些发自真心的劝告,飞鸟听完陷入了沉默,也的确听进了心里。

  是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飞鸟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你说的有道理,我不去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信介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点点头“这就对了,安心养伤!鬼杀队的大门,永远会给你这样有实力的人打开的!”

  夜幕降临,用过晚饭的松本婶早早去休息了,和室外只剩下飞鸟和信介还在对着月光发呆。

  “你的呼吸...和我不同...”

  飞鸟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信介长满老茧的双手,带着些生涩的客套询问道“那是什么?感觉挺厉害....”

  信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厉害什么啊,和真正的高手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我用的,并不是完整的水之呼吸....”

  飞鸟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信介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自嘲:

  “我的天赋很差...当时在培育师那里拼尽全力,也才学会水之呼吸的前两型...老师说我缺乏对呼吸的理解,再练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学点实用的体术和基础剑型,去做后勤或者支援....”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深深的遗憾“虽然我最后也跌跌撞撞通过了选拔,但和你这样的天才...根本无法比较。”

  “你一个人就能杀掉红沼那样的大鬼,我...我真的很羡慕你这样的人。”

  说到这,信介的眼中带着些泪花,似乎在回忆某些过去的痛苦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