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第33章

  “....你也是,飞鸟先生,记得睡前喝点安神汤,能减轻你的梦魇。”

  虽然感觉飞鸟有些话没说,但蝴蝶忍没有追问。

  她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缓缓合上了和室的门,只在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

  次日一早,蝶屋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飞鸟的休息日,一般都会留在蝶屋内帮蝴蝶忍的忙。

  他靠坐在廊下,闭目享受着山间的微风,也在思考着无一郎说过的话:寻找自己的呼吸....

  “飞鸟先生!早上好!”炭治郎元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他和黄头发的雷之呼吸使用者·我妻善逸,以及总是带着野猪头套的兽之呼吸使用者·嘴平伊之助一起来到了院落内。

  他们穿着蝶屋统一的康复训练服,精神比初到时好了许多。

  善逸依旧挂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伊之助则鼓噪的甩动着手臂,猪头套下的目光频频扫向飞鸟,鼻孔中喷出代表炽热战意的白气。

  飞鸟睁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今天还是练习吹葫芦吗?还是说....”

  “喂!用风的家伙!”伊之助终于按捺不住,指着飞鸟打断了他的话:“来!跟本大爷也打一场!本大爷也要开始特训了!”

  “不要大喊大叫啊你这笨猪!!”善逸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想害我们被忍姐姐骂死吗?!!而且飞鸟先生可是准柱啊!!会把你刚养好的骨头打断的啊!!”

  “啰嗦死了!纹逸!本大爷早就好透了!”

  “纹逸是谁啊!!”

  眼看这两人吵闹的厉害,炭治郎也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伊之助和飞鸟之间:

  “冷静一点,伊之助!想训练变强是好事,但要对飞鸟先生尊敬一点!”

  “啊?!!先跟本大爷打一场再说吧!!”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混乱场面,飞鸟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理会伊之助的日常挑衅,将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平静开口:“炭治郎,全集中·常中,维持给我看。”

  炭治郎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是!”

  他将胸腔扩张,深深吸气,随后缓缓吐出,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肉眼可见的,他全身的肌肉线条似乎都绷紧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也瞬间拔高了一截,充满力量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们三人都已基本掌握了这项能力,这是成为更强大剑士必须要打的基础。

  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他们都没有懈怠,这很好。

  “不错,你的进步很快,只要保持这气息像心跳一样自然,任何时候都不中断,你的实力就会更进一步了。”

  他也没办法教导炭治郎他们别的,只能从自己熟悉的基本功上入手,帮蝴蝶忍给他们做康复训练。

  “是!”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炭治郎很高兴的应着。

  不过伊之助倒是另有想法,他终于甩开了善逸,气冲冲的大喊一声:

  “哼哼!还是看看本大爷的吧!猪突猛进!!”

  他不耐烦地大吼一声,兽之呼吸的狂暴气势瞬间爆发!

  双脚猛地蹬地,伊之助整个人像是炮弹般冲向庭院中央一个训练用的厚实木桩,一头撞了上去!!

  轰——!!

  木桩被狂暴的力量撞开一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

  “伊之助!那是训练器材啊!”善逸再次尖叫,心疼地看着被破坏的木桩。

  “哈哈!怎么样!这下就算是额头太郎也撞不过我了!”

  伊之助狼狈的爬起身,揉着自己的野猪头套,兴奋而激动的大喊。

  “....力量还可以,但破绽太大了。”飞鸟指了指伊之助的身体:“冲刺的力度太大就会无法掉头,万一遇到能够灵敏躲开,或具备第二、第三段攻势的敌人,死的只会是你。”

  飞鸟一边说,一边学着时透无一郎的样子,做了个迅捷而隐蔽的小幅度侧身,身体重心瞬间调整平衡,同时右手虚握放在刀柄附近,保持随时可以格挡或反击的预备姿势。

  他在向伊之助展示,自己如果想的话,可以轻松躲开伊之助的攻击并立刻反击。

  伊之助愣在原地,猪头套下的眼睛似乎有光芒闪烁。

  虽然嘴上还是不服气的‘切’了一声,目光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刚才踩出的深坑,又试着模仿飞鸟刚才那个微小的调整动作,显得笨拙却若有所思。

  “起得真早呢,飞鸟先生。”

  温柔的声音从飞鸟身后响起,蝴蝶忍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的转角,手里端着一个放着药瓶和干净纱布的木托盘。

  “该换药了,还有你们三个...”她看向炭治郎等人:“小葵她们在和室等着呢,今天就先从泼茶训练开始吧。”

  炭治郎、善逸立刻站直:“是!忍前辈!”

  伊之助也哼了一声,跟着炭治郎他们往侧院走去,临走前深深望了飞鸟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飞鸟则沉默地走回廊下,在蝴蝶忍指定的位置坐下。

  蝴蝶忍放下托盘,动作轻柔地解开他领口的系带,又小心揭开覆盖在锁骨伤处的纱布,用闲聊的语气开口:

  “刚才的指点很实用呢,虽然简单,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比高深的技巧更有帮助。”

  “看来在蝶屋这段时间,飞鸟先生不仅自己在进步,也开始懂得如何把经验传递给别人了。”

第49章 鸟与蝶(下)

  晚些时候,一个人在回廊打坐的飞鸟,通过灵压感知到了头顶上方的动静。

  “那个...忍前辈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呢?”

  “...你们受了很重的伤,我这里作为疗养点来说,是技术最好的。”

  蝴蝶忍和炭治郎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似乎是正在闲聊。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深沉,语气也不再那么轻快:“....还有就是,我想把我的梦想托付在你身上。”

  “和鬼好好相处的梦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忍前辈,您在生气吗?”

  “诶?”

  “总感觉...虽然您一直在笑,但身上却散发着生气的感觉....”

  炭治郎也发现了么,飞鸟睁开了眼,觉得这种话题自己回避一下比较好。

  如果是他的话,被人偷听到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也会不高兴的。

  不过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蝴蝶忍的声音已然传来:

  “....可能的确是这样吧,自从我最爱的姐姐被鬼残杀开始....”

  姐姐....是那个女人吗?

  飞鸟朝着和室内走去,心里却想着那天的梦,明明动作很迅捷的他,脚步慢了许多。

  “每当我看见,他人因为鬼而被夺走了重要的人,看见那些眼泪、哭喊和痛苦,我心中的怒火就在不断积蓄、膨胀....”

  “我的姐姐是和你一样温柔的人,就在临死之际....还在为恶鬼哀悼...”

  “....我没办法那么想。”

  关上和室的门,飞鸟撤去了灵压的感知,便也只听到了这里。

  他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又想起了无一郎的话。

  【总有什么东西拽着你的意志,让你无法真正全身心的投入战斗....】

  “每个人都有必须和恶鬼战斗的理由,可我却没有这份决意么....”

  望着面前的浅打日轮刀,飞鸟久久不语。

  “....啰嗦,明明只要能够复仇,为了变得更强,就这么战斗下去就好了....”

  可当他回忆着自己情绪最激烈,战斗意志最强烈的那一晚,甚至更早些时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厮杀....

  那毫无保留的和貉夺情感相通,释放出斩魄刀力量的感觉,并不是因为这些理由而挥刀的啊。

  他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但又很不确定,这让心思单纯的他有些烦躁。

  “偷听完我说话,一个人在生什么闷气呢,飞鸟先生?”

  正苦恼着的飞鸟,感觉鼻翼间传来一阵馨香。

  无需去看,他就知道蝴蝶忍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屋内。

  “莫西莫西,不理人啦?”见他不说话,蝴蝶忍笑了笑,坐在了飞鸟的对面:“刚才和灶门少年的谈话,怎么没有听完就走了?讨厌我了吗?”

  “....没有,只是不想偷听。”

  “哈哈,飞鸟先生还有这样的觉悟啊。”

  “嗯,我不想看到你流泪的样子。”飞鸟淡淡开口,迎着蝴蝶忍惊疑的目光:

  “我觉得你在那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的话,可能会哭出来,所以就离开了。”

  “......”蝴蝶忍一直强装着的笑容僵住了。

  诶?飞鸟先生是这样直球的性格吗?这么突然?

  她虽然经常调笑年轻的剑士,但都是基于自己柱的身份和大姐姐的立场上来的,第一次被人反过来说这种话。

  不过,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流泪的样子?

  蝴蝶忍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飞鸟不是没有体会到这奇怪的氛围,不过感觉话都说到这里了,干脆继续道:

  “我觉得你姐姐她...应该也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不想你一直沉浸在这件事里以泪洗面,才想让你退出鬼杀队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梦见的。”

  “梦见的?飞鸟先生,这未免太....”

  这样的说法,蝴蝶忍理智上很难相信。

  但看着飞鸟那一如既往的平静目光,她知道,这不是谎言。

  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事?

  似是被勾起了回忆,蝴蝶忍的笑容终于撤下了。

  “.....你还真是不会说话呢,飞鸟先生。”她有些低沉的开口:“说什么不想看我流泪的样子,那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啊,笨蛋....”

  “是吗...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生气了。”

  她长舒一口气,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下伪装说话了。

  蝴蝶忍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变得冷硬起来:“说到底,恶鬼什么的真是太令人生厌了!”

  “为了自保毫无理性,满嘴谎言....只会依靠着低劣的本能生存杀人....”

  “杀了人还要装可怜?还要忏悔让我原谅你吗...别开玩笑了....这种东西死干净了最好....”

  说到这里,蝴蝶忍的眼底泛起了水光,纤细的手掌狠狠攥起,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我真的有点累了.....如果不是为了姐姐保持着她最喜欢的笑容....我真的...”

  “那就把他们都杀光吧。”

  “啊?”

  飞鸟伸出手,将自己的小指和蝴蝶忍已经发力到有些发白的小指勾在一起。

  正如那一日,蝴蝶忍向他伸出手一样。

  “我会帮你杀死那只头上沾血,手持双扇的恶鬼。”

  “这样,你就不会每天这么生气了吧。”

  “我和你约定好了,我一定会做。”

  飞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向蝴蝶忍许下这样的承诺,但他感觉自己应该这么做。

  就像炭治郎会去帮助别人,就像产屋敷主公会不惜一切来对抗邪恶的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