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个失败主义谋士的担忧，蓝染并没有因此忧虑。
他笑了笑，神态自若：“不必担忧，这两个充其量也只是实验作而已。”
“会失败我并不意外，只要证明这种实验是可行的就可以了。”
“毕竟只有小卒子摸着石头过了河，真正的大将才能试着走这条路才是。”
说着，他走到试验台旁，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屏幕一转，画面切换到了虚夜宫中，正有一个俊朗的青年坐在桌前，研究着手中的书本。
“奈落。”
蓝染对着屏幕开口道。
被唤作奈落的年轻人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声音的方向：“这个声音，是蓝染先生吗？”
“是我。”蓝染笑道。
“去叫上葬仪屋，荒耶宗莲他们，准备集合了。”
“今夜，我会助你们登神。”
第500章 事情正在起变化
“王印？”
黑崎一护将天锁斩月扛在肩上，满脸困惑地看向浦原喜助。
“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某个大人物家的印章。”
“嘛，这么说倒也不算错。”浦原喜助摩挲着下巴：“不过它盖的不是公文，而是——世界的边界。”
他环顾了一圈正在休整的众人，语气少见地没了那股轻浮劲儿。
“出发前，京乐总队长告诉我一件事。就在我们集结的这几天，负责护送某件重要物品的十番队，在北海道地方遭到了袭击。”
“袭击？！”海燕有些紧张：“冬狮郎那小子没事吧？”
“人没事，但东西丢了。”浦原喜助推了推帽檐：“那件东西，就是王印。”
飞鸟站在队伍前方：“具体说说。”
浦原点点头，将从京乐春水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上百只大虚同时出现，贵族家臣被幻术操控自相残杀，三只亚丘卡斯合力用虚闪轰开车驾的封印，然后趁乱夺走了里面的东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听上去像是蓝染那家伙的手笔。”夜一双手抱胸：“他做事一向这样，不拖泥带水。”
“不过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王印的运送路线和时间的。”浦原喜助用手杖抵着下巴：“那东西的转移，每隔百年才进行一次，路线和日期只有内环那几个最古老的贵族才知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更木剑八咧嘴一笑：“这不挺有意思的嘛。”
“有可能，不过比起找到内鬼....”
浦原喜助的声音变得沉重：“王印本身，才是更大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各位应该都知道，灵王是三界得以稳定存在的根基。”
“但很少有人知道，灵王的力量并非完全凝聚在他本体之中。”
“有一部分力量，是以碎片的形式，分散在三界各处的。”
“王印，就是其中一块碎片。”
此言一出，队伍里安静了片刻。
“灵王的....碎片？”黑崎一护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浦原喜助点头：“所以王印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
“传说它能撕裂空间，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时间的流向，甚至能够触及生死的边界。”
“但这些都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天穹。
“王印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那两个破面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灵子构成中混杂着完全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力量。”
浦原喜助看向飞鸟，“这一点，飞鸟小哥应该比我更清楚。”
飞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转述着心中之声的话语：“那个女人，是一种叫喰种的怪物，而那个大块头，是日本神话中的天狗。”
“他们都不是虚，是被蓝染强行转化成破面的异界生物。”
“什么？”
黑崎一护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
“蓝染那个混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在做实验。”飞鸟冷冷开口：“用王印的力量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裂隙，然后把那些世界里的怪物抓过来，用崩玉改造成他的棋子。”
“刚才那两个，只是蓝染拿来试探我们战力的炮灰。”
“正是如此。”浦原喜助点了点头接话道：“也许在他的计划里，那两个从一开始就是消耗品，他需要的是验证‘异界生物能否通过崩玉完成破面化’这个命题。”
“现在命题被验证了，那两枚棋子也就没有继续留着的价值了。”
众人沉默。
这种把人当消耗品的冷血做法，确实很蓝染。
“现在他知道了我们的队伍构成。”蝴蝶忍适时开口，提醒着飞鸟和众人：“那下一次，我们遇到的就不会是这种水平的对手了吧。”
“是啊。”夜一叹了口气：“下一批敌人，恐怕会比这两个强得多。”
“那又怎样？”更木剑八侧头看了她一眼：“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浦原喜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说得对，反正不管蓝染制造出什么怪物，最后都要用刀说话。”
飞鸟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击，抬头看向远方那片无尽的黑暗。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还有多久能到预定的位置？”他问向浦原。
浦原喜助估算着：“如果中途没有其他阻碍的话，大概两到三天。”
“这么久？就不能开个传送门过去吗？”日世里有些不满地抱怨。
铁斋笑着推了推墨镜，以专业的鬼道知识解释道：“不行的，小日世里。”
“虚圈的灵子流动和尸魂界不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落脚点后步行前往，不然也许会越跑越远。”
“切，没用的秃子。”日世里撇撇嘴。
就在这时候，飞鸟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个声音。
【飞鸟。】
“嗯。”
【我需要提前告诉你，王印真正的本质其实是灵王的一部分灵魂，代表着他的权能。】
【持有它的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用灵王的力量。】
【如果蓝染那家伙真的得到了王印，再加上他手里的崩玉....】
声音顿了顿。
【飞鸟，这一次不管蓝染是死是活，王印都必须被回收。】
【如果实在没办法，也要把它彻底摧毁！不然，我不敢想象他还能干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飞鸟在心里回了一句，随后抬起头看向众人。
“休息够了，继续走吧。”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率先迈开了脚步。
蝴蝶忍提着药箱快步跟上，轻声问道：“你刚才....还好吗？”
其实蝴蝶忍经过多次和飞鸟在一起旅行冒险，已经隐隐察觉到他有些不太一样了。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怔在原地，就像是魂游天外一样。
回想起他曾经和那只巨龙卡米拉之间的过往，以及有时会从貉夺之中传出的声音。
蝴蝶忍觉得，也许飞鸟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自己。
飞鸟侧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倒是你还好吗？你还是第一次来虚圈吧。”
“我一切都好哦。”蝴蝶忍点点头，目光坚定：“虽然这里的空气有些闷闷的，但问题不大，不影响急行军。”
她认真地开口：“毕竟如果蓝染真的能随意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裂隙，那这场战争就没有尽头了。”
“他能从无数个世界里抓来无数的怪物，而我们只有这些人，得加快脚步了....”
“是啊，要在他的实验更进一步之前，把他连根拔起。”飞鸟低声回应着。
第501章 目标发现
在王印可能带来的危机下，远征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白沙在脚下飞速后退，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朝着虚圈深处那看不见的虚夜宫，步步逼近。
两天后。
“切....真是无聊啊。”
休息时间，更木剑八不耐烦地踢飞了脚边的一块巨大枯骨。
枯骨在半空中碎裂，化为惨白的粉末洒落。
他那只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此刻布满了烦躁的血丝。
“我说浦原！你那破仪器到底准不准？我们都跑了整整两天了！除了沙子就是骨头，连个像样的猎物都没有！”
趴在剑八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也嘟起了嘴，晃着小腿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小剑都快生锈了。”
“木屐帽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浦原喜助无奈地笑了笑，举起手中那个造型复杂的灵子探测仪，轻轻敲了敲外壳。
“哎呀呀，更木队长，请多一点耐心嘛。”浦原喜助笑眯眯地解释道：“虽然虚圈的灵子、风向、空间感和尸魂界完全不同。”
“但我的探测仪一直锁定着前方那股异常庞大的灵压聚合体，方向是绝对没错的，放心好了。”
“那，还要走多久啊？”黑崎一护坐在地上，看着茫茫不到边的白沙感叹。
虽然灵力消耗上，凭借着蝴蝶忍和浦原提供的药剂能得到补充，但这压抑的环境确实让人精神疲惫。
“如果我没估算错的话，那个邪恶的巢穴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了。”浦原喜助转过身，指向遥远的地平线。
这两天的时间里，远征队并非一无所获。
或许是蓝染为了消耗他们的体力，又或许是虚圈本身的生态使然。
在穿越这片广袤沙原的过程中，他们遭遇了数不清的野生虚。
从成群结队的基力安，到偶尔夹杂其中的亚丘卡斯级大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虽然这些尚未破面、只凭本能行事的怪物，在如今这支阵容豪华的远征队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纸偶。
但一波又一波的骚扰，还是让众人比较烦躁。
回想起昨天的那场遭遇战，弓亲和一角为了争夺几只基力安的人头，差点自己先打起来。
猿柿日世里更是有事没事就戴上虚化面具，像个暴怒的陀螺一样冲进虚群里大杀四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蓝染和浦原喜助。
对这支队伍来说，这种级别的虚群已经完全谈不上威胁，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飞鸟和夜一仅仅是凭借瞬步和白打，就能轻松将那些试图靠近的亚丘卡斯绞杀。
“飞鸟，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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