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马有希子 第320章

  他说道:“以她的身份,约出这些人来轻而易举,甚至是引导伊东末彦和西尾正治自相残杀,对这个女人来说,也并非做不到。”

  “不。”

  金田一一毅然摇头:“你忽略了一个事实,清水丽子杀了这些人能够得到什么?事实越闹越大,她的身份反而更不可能隐藏得住,这和你说的目的完全相悖。”

  服部平次默然。

  “难道就没有人怀疑这张照片的真假吗?”

  毛利小五郎适时问道。

  “这种事情不需要怀疑。”

  白马探缓缓开口:“这是由高田泷也发来的线索,他是委托人的傀儡,是不可能作假的,除非所谓的委托人只是单纯打算戏弄我们。”

  他说完又自顾自摇了摇头:“可是这也不可能,只是戏弄我们的话,他完全没必要弄那么大的阵仗,现在他已经把自己也套进去了,神奈川本部,乃至警察厅,都不会放过他。”

  舆论越汹涌,警方的破案速度越快,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

  “也就是说那位清水丽子小姐并没有自杀。”

  越水七槻看向吉野绫花,轻声问道:“可是她为什么要伪造自己的死亡呢?难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吉野绫花努力回想了一下,抿嘴道:“丽子是高岭之花,总是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就算是身为社团同伴的我们,也很难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吉野小姐,你可以带我们去清水丽子的家里看看吗?说不定那里会找到新的线索。”

  枪田郁美说道。

  “说的没错,既然高田秘书把这个女人的照片寄了过来,说明幕后之人想要我们往这方面去调查。”

  白马探分析道:“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在完成幕后之人任务之余,再借机思考其他事情。”

  “对不起。”

  吉野绫花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丽子家到底在哪里。”

  “不一定……”

  大林佳央理扶了扶眼镜,半眯着眼睛说道:“当初设置入社申请表的时候,我为了加深大家的了解,特意在上面加上了家庭住址的表格。”

  “而那些东西,被我们放在了大学的社团楼里。”

  她看着众人,淡淡说道:“要是后来的社团成员没有当做垃圾丢掉的话,就应该可以在档案柜里找到才对。”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脑袋:“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是?”

  “横滨海洋大学。”

  ……

  奇幻乐园,海洋区,如潮水般的欢呼和掌声溢出巨型场馆。

  门外,正在排队入场的少年侦探团和小兰,距离大门越来越近。

  “小哀,给。”

  步美把冰淇淋递给灰原,笑眼道:“羽田叔叔不能一起来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就可以和他一起玩旋转木马了。”

  灰原默默收起手机,心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只要我不在意就好了。

  “小哀,你不舒服吗?”

  小兰好奇问道。

  灰原稍微舒缓了一下情绪,摇摇头:“没事,只是叔叔那边似乎没有了信号。”

  “那应该是羽田叔叔在开会吧。”

  小兰笑道:“他们遇到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不能打开手机的。”

  灰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柯南好像也无法联络到了。”

  元太摸了摸胸前的徽章,脸上有些不悦:“我猜他肯定又瞒着我们偷偷去冒险了,真是太没有团队精神了,我下次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第250章 侦探们的镇魂歌6

  9点27分。

  横滨海洋大学的教学区内,金田一一等几名侦探正跟在砂冈和义身边,往社团楼的楼上走去。

  这个行事温润的男人,带着一行人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外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砂冈和义尝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可是锁芯带来的阻力让他很快放弃。

  “门果然被锁上了。”

  他舒了一口气:“不过还好佳央理他们去找老师拿钥匙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不用那么麻烦了。”

  毛利小五郎挥了挥大手:“你们让开,让我来直接把门破开。”

  柯南头上流下一滴汗,心说你们父女两个都是这么爱用蛮力的吗?等一等也没事吧。

  众人不好反驳,很快就在走廊上腾出一片空地,毛利小五郎稍作蓄力,一脚如猛虎的爪子般提起踢出。

  砰!

  造成的声音很大,可房门除了出现一个灰白色的脚印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咳咳。”

  毛利小五郎扭了扭脚腕,有些尴尬:“今天开了太久的车,脚有些不在状态,你们等我恢复一下。”

  “毛利叔叔,你学的是柔道,又不是空手道。”

  柯南幽幽说道:“柔道讲究的是以柔克刚,根本就没有暴力破门的能力吧?”

  毛利小五郎双眼一瞪,正想反驳,忽然顿了一下:“小鬼,你怎么知道我学过柔道的?我可没有在你面前说起过啊……”

  柯南的大脑空白了那么一瞬间,而后急忙解释道:“我都是听小兰姐姐说的。”

  “小兰她……”

  “毛利先生。”

  金田一一笑着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话:“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小兰同学现在就在奇幻乐园内吧,我们要是不能在指定的时间内找到线索,发生了意外的话……”

  砰!!!

  一声巨响之下,房门上出现了一个凹进去的脚印形状。

  毛利小五郎收回脚,一边推门往里走去,一边淡淡说道:“走吧。”

  众人:“……”

  “我把钥匙拿回来了。”

  见一行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走来的大林佳央理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都站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变成了和越水七槻一样的呆滞表情。

  白马探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异色。

  “我现在总算知道,毛利侦探为什么会和我们这些人站在一起了。”

  他咽了口唾沫:“成为名侦探不一定要靠推理的能力,要是拥有能够让犯人认错的武力,似乎也可以……”

  他原本还怀疑所谓“沉睡中的名侦探”的称呼有假,现在却是不敢怀疑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金田一一微微一笑:“我们进去吧,时间可不等人。”

  几人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即便看到这样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也很快恢复了过来。

  走进房间,大林佳央理径直走到放在墙角的档案柜前,略加寻找,就看到了被塞在最上面的文件夹,侧边是她大学时认真写下的备注。

  大林佳央理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些东西还在,不然我们就白走一趟了。”

  用从老师那里拿来的钥匙打开档案柜,她取下文件夹,很快就翻找到了清水丽子的表格。

  泛黄的纸张上笔迹已老,清水丽子没有被遮掩眉眼的相片,终于出现在诸位侦探面前。

  “还真是漂亮啊。”

  金田一一感慨道:“虽然这个女人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让人铭记于心的资格。”

  10年过去了,清水丽子的发型,和在羽田机场被拍到的照片没有什么变化,这也是身处同一社团的成员们一眼便能认出她的理由。

  额头梳着爱心一样的刘海的她,实在是太好被辨认出来了。

  “七色町3丁目3番地18号……”

  枪田郁美微微眯眼:“找到你的线索了。”

  ……

  就在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驱车赶往远在横滨另一端的七色町时,位于横滨中央位置的高岛町中,神奈川警方在破旧饭店的阁楼上,发现了双手双脚被绑缚起来的流浪汉。

  横沟重悟蹲下身,一把撕开流浪汉嘴巴上的胶带,板着脸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阁楼上?还有,之前那个住在这家饭店的人呢?”

  不等流浪汉开口,站在门边的萩原研二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人和我们在饭店里遇到的男人的确是同一个人,又或者说,他才是真正的‘柴田先生’,而我们之前遇到的,其实是伪装成这人模样的凶手。”

  “没错……”

  流浪汉立马说道,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潜意识告诉他现在需要赶紧撇清关系,不然就有被拉去顶罪的风险。

  他诉苦道:“警官,我今天早上刚出饭店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就看到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的‘柴田’……”

  横沟参悟皱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完完全全地伪装成另一个人吗?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我也不相信这种事情。”

  萩原研二心说不过那是之前了,表面上,他耸了耸肩说道:“不过那是羽田警官的结论,我可不会觉得要比他还要专业,还要更懂得这个世界。”

  “那那位警视长呢?”

  横沟参悟想了想,问道:“难道他知道我们这边发生了大乱子,向警察厅求援去了吗?”

  萩原研二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

  10点18分,来自各地的名侦探们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骄傲,跟在金田一一身后,进入了清水丽子家。

  “不就是笑了一下,有必要认真吗……”

  柯南揉着自己的屁股往里屋走去,嘀咕道:“居然说不帮我,就真的不帮我,害我只能从这么高的墙上跳下来,这幅小孩子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正常落地嘛。”

  此时,被他征讨的主人公服部平次早已不见了踪影。

  “从地面上的灰尘和已经老化的线路来看,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服部平次蹲在客厅的地上,看着四周喃喃道:“清水丽子就算真的还活着,不回到已经暴露的住所也十分正常,能够从容填到申请表上的内容,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秘密。”

  金田一一扭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心说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到身前的电话机上。

  电话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使用,机身和听筒上都布满了尘埃,金田一一戴上手套,重新将电线接上,按下了播放电话录音的按钮。

  电话刚刚发出一个“电”字的声音,就开始滋滋作响,印证了机器常年没有得到养护的事实。

  “你的手套是哪来的?”

  听到动静,服部平次走到了金田一一的身边,看了眼电话问道:“难道你在来的时候就猜到会有案件发生了吗?”

  金田一一随口回道:“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说完,他不耐烦地拍了下电话机身,话筒上立刻发出电流乱窜的声音。

  仿佛随时都有报废的风险。

  “你太冲动了,像这种老机器大概率是线路出了问题,暴力是解决不了……”

  服部平次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机的话筒上的电流声突然消失,紧接着传出了机械的播报声:“电话录音目前一共有一件。”

  在这个大阪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播报声停了一秒后继续发出声音。

  这回并非是机械的,毫无情感的女声了,而是一个男人断断续续,有些干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