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正的直接对抗星神的手段。
那些个绝灭大君也都只能化身脏弹，给命途来一下狠的。
不，应该说正是因为那些个绝灭大君在原本的命途上走的足够远，理解的足够透彻。
所以他们才知道怎么去对付原本的命途。
就像别人可能不知道那些个游牧民族都搁哪猫着呢，但忽必烈能不知道自己的那些个兄弟在哪吗！
但张怀民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东西。
“准确来讲，我的确在对抗纳努克，但这只能算是其中的一个课题。”张怀民说道。
就像来古士创造翁法罗斯，整出来白厄这么一个毁灭的因子，最终是为了肘击机械头一样。
他搞出来这么一个Promax版白厄也只是因为恰好“需要”而已。
再看向已经被崩的不成样子的雅利洛。
如果整个崩铁宇宙有什么受灾难的对比的话，那么现在雅利洛或许能和当初的亚德丽芬竞争一下，唯一的区别或许是，一个受灾的程度，一个是受灾的种类。
“要结束了。”张怀民说道。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算久，毕竟虽然星神本身的续航约等于无限，但白厄不行。
且不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雅利洛这片区域已经被破坏成不像样，更关键的是，白厄长时间接触虚无，万一真让他一头栽进伊克斯里面，昔涟和他的其他小伙伴可要和他好好唠唠他弄丢白色萨摩耶的事了。
随后，白厄自天空垂落。
嘴里念叨着：
“伙伴，记得捞我！”
“包的。”
说完，张怀民看了眼黑塔，说道：
“走吧，之后可就该咱们干活了。”
捞人的手段早在张怀民抵达这里之后，就已经准备完毕。
想要完美复活一个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的人或许有些难度，但整活一个早有准备的人，那不是轻轻松松。
哪怕说对方沾染了虚无。
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承受虚无的力量。
一方面是虚无的力量太过于绝对，如果是其他人陷入虚无，张怀民还有手段去捞一下，但他自己陷入虚无？
他能去找谁帮忙？
而另一方面，他之后要做的事，没有一个“理性”的他在这里可不行。
整个雅利洛之旅，虽然他做的事情有很多。
但究其目标，是回溯一段历史，星神尚未出现的时代。
过去是神不在的时间。
虽然星神锚定现实的力量无比强大，基本上每一个星神都在封锁过去，确定现在，锚定未来。
但是，究其根本，他们所使用的是命途。
而毁灭对方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
毁灭星神纳努克。
再次看向，不，不应该说是看，因为这里面只能算是混沌一片。
张怀民开始往里面扔十字型“石头”。
“这是古老梦华？”黑塔说道。
她自然知道这玩意儿，不久前张怀民用黑域重塑古兽的时候，他们这些个天才都搁那看着呢。
一种能够用来加强命途行者的道具。
让命途行者在对应的命途上走得更远。
如果追究其效果的原因的话，是个不错的课题。
但只论结果而言，对于他们来说，有些鸡肋了。
毕竟一般的命途行者，和科技大力比起来，多少是有些cos减速带了。
况且比起制造他们的源头，属于是真正的亏本买卖。
“对。”张怀民说道。
里面既然什么都没有，成为毁灭一切，甚至毁灭【毁灭】本身后的混沌了，那么就给了张怀民操作的空间。
就像是你在一张白纸上绘画和在别人的书法上绘画，完全是两码事。
既然这样，那么就不要怪张怀民在现实这个“空试管”中，自主调配了。
在张怀民漫长的人生当中，他明白一件事。
命途是有极限的！
所以，我不当命途行者了。
此时，这片特殊空间被击碎了一切，虽然不可能借此完成逆转历史、先果后因的手段。
因为时间和因果在这里依旧不存在。
那么，这里能让张怀民干什么呢？
豢养古兽？重塑新人类？
不，这片环境真正的作用，是重现最初的宇宙，是突破知识的边界，完成一切被星神所限制的事。
而这一切，需要一个“引子”，这些个现如今命途体系的根基，古兽，就是这个引子。
太一生水，水反太一。
由古老巨兽的遗梦在新时代化作的古老梦华，在旧时代又重现化作古老的巨兽。
虽然需要时间，但理论上来讲，这些东西已经有了重归太古时期的可能。
但如果只是古兽，那也依旧没什么，毕竟在黑域当中，在迷思的勾史下，不是不能做到同样的事。
但是，在一片命途不存的世界当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这些东西会化作最初的“燃料”，作为之后推演一切的“火种”。
毕竟，传说的开端，世界是一团混沌，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种降生。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理应在经过久远的时间之后，星神一个个诞生。
但现在，这片银河中的星神可不会给他们时间。
所以，他要做的第一步，既然星神必然会插手，那么为什么不能他来当这个“星神”。
星神虽然陨落，但命途并未消失。
理论上，随着时间推移，这片区域必将重新被命途多覆盖。
而在这片混沌之中，有一个张怀民理论上早就已经可以开始寻求的命途，于此刻的显现。
借由龙族张怀民的天赋，“龙”这一天赋显露而出。
放在其他世界，龙这玩意千奇百怪。
何为龙？
角似鹿，头似驼，眼似鬼，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可在这里，龙为不朽。
当初的天渊万龙之祖以一己之力，把不朽刻上了龙的标签。
那么，不朽是什么？
当初的不朽星神，选择了叩问存在之所在。
是谓求存。
那么什么是存在。
是不朽的诞生？不。
如同一片漆黑或纯白的画布，虽然理论上已经有了“黑”或“白”的颜色，但其上面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依旧可以被认定为“空”。
即最初存在者无法认定自己的存在。
于是，天渊万龙之祖叩问存在之所在，创造了龙裔。
那么这就要引出另一个问题，不朽星神，是龙吗？
不见得，不朽被刻上龙的标志是因为对方叩问存在之所在时，创造了龙裔。
对方被认为是龙，是因为他的“后代”是龙。
就像是一个生命选择照镜子，那么他看到的其实不是他，而是镜子一般。
所有命途当中，不朽这一命途是最让人头疼的。
说他在世间留下的痕迹少吧，光是仙舟联盟的那些个龙裔就不止几何。
哪怕对方失去了“繁育”的能力，但数量依旧不少。
但说他留下的痕迹多吧。
这些个龙裔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当初的不朽星神“求道”的产物。
现如今的这些个龙裔甚至算不上被博识尊瞥视的天才，反倒是更接近于被丰饶药师点化的丰饶民。
别说是接过不朽的神权了，就算是成为不朽的令使都不太可能。
这就有另外一个问题，不朽本身究竟跑哪了？
祂绘出一个完美的圆，如命运般周而复始，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为此，张怀民只能重走一遍当初不朽星神走过的路子，重新叩问一遍存在之所在。
当然，接触不朽这一命途，算是张怀民一大堆目标中的一部分。
张怀民自然知道，有星神存在，这片区域不可能维持多久。
世界破破烂烂，星神缝缝补补。
但是，这也未尝不是他想要做的。
星神是怎么锚定的现在的这片宇宙。
他很好奇！
俗话说的好，当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前，人类其实是可以飞的。
虽然穿越前这或许只能算是一句玩笑话，但在这片宇宙，这极大概率是真的。
在星神锚定现实，将这片宇宙变成现如今这个世界之前，太初的智种那是真的可以肆意地修改现实。
“让我康康。”张怀民看向将手伸向这片区域的诸多星神。
且不谈那几个已经陨落的星神，现如今尚且活着的那几个。
博识尊重新锚定着物理规则和未来的演化方向。
互的大手伸到哪里，哪里就被均衡。
欢愉的笑声在这片混沌的空间当中撕裂开一道口子，将原本充盈完满的概念世界和贫瘠匮乏的物质世界相连接。
虚无虽然不会主动干任何事，但当其他星神动手的那一刻，虚无的阴影就已经伴随着命途同时出现。
除此之外，其他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的星神相继出现。
“啧！”黑塔啧了一声。
早知道对方准备这么搞，她还弄什么模拟宇宙啊。
“模拟宇宙还是很有用的。”
他又不能对现实里星神上下其手……不全都能。
那么，模拟宇宙的存在就很关键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张怀民看向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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