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软饭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79章

作者:青衫白

一个人,一杯酒,独对苍天,仰天高唱。

这个人肯定长的不帅,黑黑的,留着大胡子,满脸的沧桑和风霜,偏偏眼神很温柔。

他很孤单,但不孤独,他大口喝酒,酒撒衣襟,一杯喝干,再斟满。

以如今的审美观而言,这样的男人绝对算不上好看,现在流行的是烟熏妆、白皮肤、涂唇膏的中性小鲜肉,或是像沈言这样五官精致如天成的美男。

但不管是年纪最大的宋丹丹,还是年纪最小的宋祖儿,在这一刻,都觉得这样一一个沧桑孤单的男人魅力十足,让人心之向往。

“鸿雁,北归还

带上我的思念

歌声远,琴声颤

草原上春意暖

鸿雁,向苍天

天空有多遥远

酒喝干,再斟满

今夜不醉不还”

悠扬的马头琴声和歌声还在继续,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传荡在整个草原,此时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都安静下来,正在忙的也停下手中动作,全部静静的呆在原地,听着那沧桑沙哑的歌声,看着那个正在唱歌的人。

在单人独饮对苍天’的画面之外,一股莫名的酸楚,又在众人心底滋生。

《鸿雁》是一首唱草原的歌,但终究,是一首唱家乡的。

而家乡,从来都是人们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美好的维缮。

只要有乡愁,你就没法不去共鸣。

宋丹丹眼角泛起泪花,雷佳音低着头,岳云鹏靠在雷佳音身上,小眼睛里有些失神。

或许,也唯有宋祖儿可以抵触这种共鸣,仍旧捧着俏脸,痴痴的看着沈言。

年纪太小的她,还没体会过分别,还没体会过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还不知道什么是失去,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活在记忆里。

小时候的山,小时候的水,小时候爬过的树,小时候翻过的墙,小时候跑过的街道。

当这一切都渐渐失去时,才能真正懂得什么叫家乡,什么叫乡愁。

众人里,反应最大的还是巴雅尔,尤其当沈言用蒙语又唱了一遍后,他整个人仿佛都崩溃了,将近一米八五的黑糙汉子,此刻哭的宛如一个孩子一般,坐在地上哇哇哭个不停。

或许,他才是对这首歌感受最深的。

因为草原就是他的家,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老去,有一天还会死在这片土地上。

只是他不知道,未来的草原,还是不是他小时候的草原,他心目中的草原。歌声和琴声在巴雅尔的哭声中停下。

没有鼓掌,没有欢呼,大家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彼此相依,或仰头看着天空繁星,或低头看着腾腾的篝火。

安静,却没有一丝冷清。

“好听,真的很好听,感觉能唱到人心里一样。”

“查了半天,网上没有一首叫《鸿雁》的歌,这不会是沈老师原创的吧。”

“应该是原创的,我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以前如果真的有这首歌,就凭这首歌的质量,网上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本来只是觉得好听,不过看到巴雅尔大叔哭了之后,忽然也泪崩了,说不出太多东西,就是想哭。”

“旋律好,歌写的好,唱的更好,从今天起我就是沈老师天字一号脑残粉了,谁也别和老子抢。”

“不愧是我沈老师,你以为我是靠脸吃软饭的?不,我还会魔术。你以为我是魔术师?不,我还会烤全羊。你以为我是厨师?不,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个歌手。”

“沈言好帅啊,坐等一年后他和杨幂她们离婚,这种男人就应该属于大家的。"

“说真的,以前对蒙古人没什么好印象,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没好印象;可今天看了巴雅尔大叔一家,忽然觉得,地域黑真特么都是耍流氓,而且很傻比。”

直播间的弹幕一直刷着,密集程度并不夸张,但却一直不断,而且每条弹幕都是长长的一段,这说明观众和网友们是真心在留言讨论,而不是灌水。

一直关注直播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此刻也给节目组总导演打了电话。

“张..。张导,沈言直播间的观众人数突破5百万了。”

张志全是节目组总导演,他并没有跟着来草原,而是留在了京城,他是总导演,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具体跟组有执行导演就行。

这会儿,他已经睡下,听到电话响,赶忙拿着手机来到书房,而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后,他一个踉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多....多少?”

“5百万。”

“怎么突然增长这么多?网站数据有问题吗?”

“不是,是真实增长人数,刚才沈言唱了一首歌,反响相当好。…

“行,我知道了!”听工作人员语气略带激动的讲了一阵,张志全挂了电话。

沉吟片刻,他打开书桌上的电脑,进了沈言的直播间,此刻直播间人数略有回降,但仍然有四百三十多万人。

这个数据已然是非常恐怖了,直播间人数虽然会有一些水分,因为一个账号可以看很多直播间,不过大体上还是没多大误差的。

四百三十多万就算打个折扣,那也有四百万左右。

四百万的人数代表什么?

代表芒果视频网有近五分之一的观众都在看这个直播间。

直播间的人数是越往上越难升,达到一百万人容易,但一百万到二百万就很难,二百万到三百万会更难,越往上越难。

而眼下,花儿与少年团的八个直播间,能达到三百万以上的,只有沈言一个人,佟丽娅她们都不行。

一个添头,一个只花了二十万请来的人,竟然成了节目的最大看点。

不得不说,这挺戏剧化的。

第91章 衣食父母

巴雅尔一家走了,骑着高头大马,披星戴月的消失在草原尽头,有一种特别质朴的潇洒。

雷佳音和沈言一起过来相送,看着消失的巴雅尔一家,雷佳音感叹道:“果然骑马才是男人的浪漫。”

沈言点点头,道:“也只有骑了马,才算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