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修罗场,亲爱的,她是谁? 第37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云墨不是普通人,圣痕持有者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而且刚才那阵酥麻感,就像是被触电了一样,全身都使不上力。

云墨奇怪地看着芽衣,律者人格?

但为什么律者人格都出来了,崩坏还没爆发,而且律者人格不是对人类充满恶意的吗?

思考中的云墨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芽衣公主抱,已经被无数手机拍了下来。

“芽衣,先放我下来。”云墨赸笑,满脸都是尴尬的字眼。

“不要,你是我夫君我抱抱又怎么了?”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夫君……”

芽衣眼神出现了一瞬的迷茫,不解地问道:“男女朋友都可以在法律的允许下做那种事情,而且道德上也不会谴责,那不就是夫妻了吗?”

北辰虽然接受了芽衣的记忆,但更多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看待这个世界。

就比如男朋友,明明在芽衣的记忆里,是可以做到终生伴侣的程度,可以同居,可以一起睡觉,以及各种亲密甚至负距离接触,那不就是夫君吗?

云墨现在很慌,一方面是对于这个律者人格,另一方面是——主人格是可以看到律者人格掌控身体时做的一切。

云墨很难想象,一向保守,被雷电龙马教诲以贵族大小姐的传统,这样的芽衣在醒来后会不会羞愧到不敢面对自己。

“呃,是那个意思没错,但又不完全是。”

芽衣冷哼一声,拎起云墨的领口,骄傲地宣誓着:

“那就对了,你……从现在起,就老老实实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就好,明白了吗?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云墨顺口说道:“你上厕所我也跟着吗?”

嗯……这样看上去好像也不赖?

芽衣眯着眼,笑得冷冰。把手伸在腰间,摸了摸,发现没有刀,只能无奈放下。

但表情还是一如以往的危险。

“夫君,你也不希望和我成为姐妹吧?”

云墨顿时毛骨悚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不行,这是男人最后的底线!

班上仍然有许多吃瓜群众,抱着瓜啃。

正如北辰答应过的,要帮她把云墨抢回来,其实也是帮自己抢回来。

快进到芽衣与自己的老祖宗抢男人。

何况这臭小子太花心了,与那个白发女孩不明不白的,虽然北辰并不介意云墨多找几个老婆,但自己作为长辈,是时候教训教训下三心二意的晚辈。

看着眼前危险指数直线上升的芽衣,云墨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北辰的手下被支配的恐惧。

……

云墨抬起头,仔细地端详着芽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连每一句话的语气与对应的神情。

霸道蛮横,不讲理。

但总是走在前面,然后自大地说着跟在我身后。

前面的都跟记忆中的北辰对上,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云墨的脑海里。

“北辰,放我下来吧。”云墨轻轻唤道。

北辰笑了笑,将云墨平稳地放下。

“居然被发现了啊,臭小子。”

不,你压根没有打算隐藏……

云墨很想现在就问,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北辰一刀流的最后一招,是思念。

但云墨按捺下来,他已经不是刚刚穿越只会大呼小叫的人了,现在的云墨想得更多,当然,也被困扰得更多。

心念一动,云墨唤醒了系统。

【雷电芽衣,好感度:3颗星/(5颗星),目前对宿主有一种奇怪的爱慕,稍微有点极端。】

【北辰芽衣,好感度:4颗星/(5颗星),从遥远的时空而来,执念化魂,成为雷电芽衣的律者人格。】

云墨陷入深思,从遥远的时空而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自己可以将其他人接到主世界,甚至地球吗?

这个问题,云墨非常重视。

佐藤由乃从门外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北辰与云墨,但忽然北辰转过头,凌厉地看着她,如同一尊恶鬼罗刹,杀意盎然。

佐藤由乃吓得身子一颤,迅速跑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哼,渣滓。

云墨猜错了,律者人格影响的不是芽衣,但切实影响了北辰。

看待曾经欺负芽衣的佐藤由乃,虽然她不是主谋,但这并不妨碍她极度厌恶。

这种社会的垃圾,全部去死好了!

云墨背后的圣痕隐隐发烫,将北辰身上逸散的崩坏能尽数吸收,但仍有源源不断的崩坏能从北辰身上蔓延……

而且,云墨注意到北辰的眼神有些凶狠,就像以前在战场上屠戮别人那般,毫无人性,没有一点仁慈可言。

那种状态,北辰告诉自己叫做绝念,杀伐之人很容易进入这种状态。

云墨后来才知道,那仅仅是崩坏以杀戮的形式爆发而已,崩坏会逐渐侵蚀杀戮成性的人,使其堕落。

而现在,北辰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缕鲜艳的红芒,紫眸红芒,十分妖艳。

系统,她这是进入了绝念?不,是被崩坏侵蚀了?

【哪种叫法都可以,你总不可能以为崩坏的形式只有能量一种吧?瘟疫、天灾、病毒、实物、虚拟……尤其是能够引起负面情绪的东西,都可以成为崩坏的一种寄生形式。】

“佐藤由乃是吧……你似乎,还欠我一点东西。”北辰慢慢走了过去,高高在上地俯瞰着畏畏缩缩的由乃,眼中充满轻蔑与不屑。

“我,我……”佐藤由乃很想说没有,但芽衣步步逼人,一只无形的大手仿佛掐着自己脆弱的脖颈。

云墨看呆了,她这是准备当场杀人吗!

【杀人倒不至于,崩坏侵蚀得还没有这么快,最多就是让那女孩付出一点“终身难忘”的代价。或许是毁容,也或是利用电磁力让她落个什么终生隐疾之类的,都有可能。】

【说不定再过几个月,第三次大崩坏自然而然就来咯,到时候长空市千万人可就没了。】

听到系统云淡风轻的语气,云墨很慌,但很快镇定下来,既然系统说的这么轻巧那肯定是有解决办法的。

我能该怎么解决,总不可能靠着爱与勇气催眠北辰吧?

【终末之躯我给你介绍的不完全,不过大差不差,办法很简单,对你来说只用失去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好了。】

……你这个“无关紧要”是字面意思吗?

【当然,你的脸皮值多少钱?听我的,直接冲上去,榨干北辰!一滴不剩!】

ps:忽然想开车了,想听芽衣与北辰轮流叫,咳咳……不行不行。

第五十六章 落单的飞鸟,与很长的梦

你少给我胡扯,那样的事情现在怎么看都不行吧!?

云墨长叹一声,上前拉住北辰:“好不容易回来,就稍微体验这里的生活吧,其他事情姑且搁置一段时间。”

北辰回过头看了看云墨,眼中的红芒逐渐消散,无声地点了点头。

云墨心中万幸,还好北辰被侵蚀的程度比较轻,至少自己话还是能听进去的。

楼下,琪亚娜拿着笔在试卷上写着什么,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细微声。

可琪亚娜双眼无神,手僵硬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刚才佐藤由乃跑下来,将手机拍摄的视频给琪亚娜看。

视频中,两人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眼中都泛着光,倒映着彼此的脸庞。

本该是一件好事,芽衣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云墨也有了羁绊……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毕竟,芽衣才是他的女朋友,做这种事情很正常。

那自己呢?在芽衣的心中,自己或许是一个好朋友;在他的心中呢?自己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琪亚娜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于班主任走到面前都没有丝毫察觉。

班主任气冲冲地拿起琪亚娜的试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琪!亚!娜!你上课睡觉我忍了,至少不打扰其他同学学习。”

“戴耳机听歌,玩手机也算了,至少没有发出任何噪音。”

“但这是模拟考试!为了八市联考而特意买来的卷子,你看看你都在上面写了什么?!”

老师愤怒地戳了戳琪亚娜的试卷,上面歪歪斜斜写满了十分难看的字,两张试卷的每一处空白都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

琪亚娜支支吾吾:“我……”

可看清自己所写下的东西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如哽在噎。

琪亚娜低着头咬住嘴唇,瞳孔微微颤动着,心中充满复杂。

老师回到讲台重新拿了一份试卷递给了琪亚娜,将琪亚娜原本的试卷收了上去。

语重心长地说:“琪亚娜同学,你也不希望你之前的那份试卷被别人看到吧?那就好好地做完这张试卷,错了也好,考得再差也好,但至少态度得认真。”

“如果对待事或人的态度都不认真的话,什么事都做不成,什么人都留不住。好好加油吧,未来如何,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

说完,老师走上讲台继续监考着,顺手拿出琪亚娜写满的试卷露出姨母笑。

毕竟琪亚娜现在终究还是小女生,喜欢云墨啊……很正常,换成自己来也会喜欢。

谁会讨厌一个待人友善,成绩好的没边,长相又出众的男孩呢?

尤其是这情窦初开的学生时代,这种懵懂的感情正处在萌芽的阶段,像是罂/粟一样迷人又危险。

虽然往往结果并不尽人意就是了,黑历史人人都有,这并不丢脸。

其实班主任并不生气,倒是回忆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也是一段枯燥但美好的时光。

琪亚娜就算不喜欢听讲,还总是逃课。

但班主任挺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她的眼眸澄澈而又明亮,亮晶晶的比谁都要好看,如同孩提一般无邪天真、单纯善良。

班主任并不知晓崩坏的存在,如果可以,她会尽力帮助琪亚娜考上大学,琪亚娜的人生,不应该止步于庸俗的陈词滥调与发着恶臭的垃圾堆。

校园内,新嫩的枝丫疯长,窗外的飞鸟群掠过喧嚷的操场。

其中一只落伍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发出清脆的叫声,像是在求救,可无人应答,同伴更是早已远去。

于是那只飞鸟只能独自舔舐羽翼的伤口,光影下,显得落寞而又孤单。

纯白的羽翼被空调滴落的水打湿,使得飞鸟更加痛苦。

它飞不动了,抬起头看向蔚蓝的天空,那里会是自己的归宿吗?

下午,又到了熟悉的社团课,剑道馆内,人山人海。

振德郝剑大肆宣传马宗师败北的记录,一时之间不少人闻风而来,都很好奇平时一贯温文尔雅的云墨,拿起剑来居然能够击败剑道界的宗师。

为此,不少人持有怀疑的态度,更有人直接坦言是马宗师谦让放水罢了。

或许有酸的成分,但这件事看上去本就不可思议。

一个未成年,能够击败剑道界专研几十载的宗师,好比蚍蜉撼动大椿一样。

剑术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所以这个消息虽然有振德郝剑的保证,却还是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

而且振德郝剑也拿不出像视频这样的证据,毕竟当时他也没有想到云墨真的可以击败马宗师。

“我们有多久没有打过架了?”北辰问。

云墨苦涩地笑了,想了想:“对于我来说……可能有千年了。”

北辰回过头默默地看着云墨,随后又将视线移向手中的木刀,擦拭着木刀。

因为在战国,北辰经常给自己的刀擦拭,将上面的血污拭去,确保它的锋利。

而现在,北辰不需要擦拭,她只是习惯思考事情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动作而已。

千年啊……人这一辈子也不过百年之久,而有能陪伴自己七年以上的同窗便已是幸运中的幸运。

云墨跟着自己,一路征战厮杀也有十七年了,当然北辰不会让云墨置于险地,向来都是自己带着其他弟兄冲锋,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