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君临天下 第53章

作者:今令冷泠

“未来几年,她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了。”嬴政道。

“这样也好,姐姐她,想来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是需要有一个人教训教训她才是。”芈婵放心了不少。

况且,以后说不定,我就是姐姐了。意识到心中的邪恶想法的芈婵不由生出一种羞愧的感觉。

我怎么能够那么坏了,姐姐已经够倒霉了,我还想着以后能够欺负她,我的心难道是黑色的吗?意识都自己的可怕的芈婵悚然一惊。

······

华阳宫之中,焱妃缓缓从昏迷之中醒来,不由得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姐姐,你怎么了?”芈婵连忙摸向焱妃的额头。

“你是月儿?”焱妃看着面前的芈婵,只觉得格外熟悉。

想起脑海中的记忆,焱妃只觉得记忆更加混乱,那一份记忆,养父、夫君、月儿,一个个人,一件件往事慢慢浮现在她的心头,只是,我不是已经因为为了保护他与月儿,牺牲了自己,从而助他战胜了仇人,只是,为什么我现在怎么还活着。

不过,活着可真好,她是月儿吗?月儿已经长大了?

“月儿,娘亲好想你。”一幕幕记忆浮现心头的焱妃一把抱着了芈婵。

什么?娘亲?我只是想当你姐姐,你还想着当我娘亲?被焱妃的话先是震的不轻,随即又是气的不轻的芈婵不由鼓起了脸颊。

随即一巴掌趴在了焱妃的额头上,道:“焱妃,你睡糊涂了不成?”

“焱妃,我不是焱焱,焱妃,焱妃?”当这个名字出现在焱妃的耳朵中之时,焱妃只觉得脑袋更加混乱了,另外一股记忆涌进脑海,比起另外一份虽然时间跨度更长,但却有些苍白的记忆相比,这一份虽然只有十余年,但却分外生动。

那段记忆是假的?焱妃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我昨晚去探查咸阳宫,然后······

随着昨晚记忆的复苏,两段人生的记忆彻底贯通的焱妃彻底清醒过来。

我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事情。清醒过来的焱妃瞬间又瘫软在床榻上。

坏掉了。

······

相国府。

作为主人的吕不韦迎来了一个客人,不辱使命的魏国正使魏庸。

“吕相国,久违了。”客厅之中,魏庸对吕不韦拱手道。

“昔年大梁城一别,如今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吕不韦畅怀笑道。

他与魏庸也算不上陌生人,当年吕不韦经商之时,七国之地他都曾踏足过不少,虽然不至于走过七国的每一座城池,但七国的都城他却是都曾踏足过。

因此,当年在大梁城时,吕不韦已经与当时已经在魏国有着不俗地位的魏庸有着不错的交情。

“是啊,当年我两人正是风华正茂,不想现在竟然都已经是白首之人。”魏庸自嘲地笑了笑。

“魏司空,你可不什么怨天尤人的人,怎么变成现在这般了?”吕不韦不在意地笑了笑。

老吗?他可不老。

“吕相国,我在咸阳的这几天曾经听说过一句话。”魏庸道。

“额,是什么话?魏司空不如说出来听听,也许我也曾听说过。”吕不韦不无好奇道。

“吕氏的朝堂,楚族的后宫。”魏庸说道。

“吕氏的朝堂,楚族的后宫,传出这句话的人,可真是居心叵测啊。”吕不韦虽然也是吓了一条,但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那可不是,一举将吕相国与华阳宫的那位都算计进去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有着这样的心机与手段,当然,还有着不俗的胆量。”魏庸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如果这话传到大王耳中,不免多事了。”吕不韦道。

“恐怖根本就不需要传到秦王的耳中吧,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华阳宫,若是在多出一个楚宫,那可就真的应了这句话了。”魏庸道。

“魏司空到底想要说什么?”吕不韦道。

“华阳宫已经在那里了,不可改变,楚宫的出现也是必然的事情,同样不可改变,但是,如果在多出一座魏宫、韩宫、甚至是齐宫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楚宫还会那么重要吗?”魏庸道。

“你是说?”吕不韦已经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意思是什么了。

“我有一女,已经到了待嫁的年龄。”魏庸道。

“呵,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吕不韦大笑道。

此时的他算是明白了,魏庸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想着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秦王宫。

唉,魏国终究是靠不住了,只能这么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了。魏庸无奈地想到。

第112章平静下来的秦王政四年(为舵主原子信号加更)

秦魏议和,魏使带着让勉强还能让自己接受的结果离开了咸阳。

秦王政四年的天下,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席卷楚西、魏韩、赵南、秦东的蝗灾。

在这场蝗灾之下,即使是发生在卫国的战争也显得那么无足轻重,在这场灾难之手那个,绵延数千里之内的粮食几近绝收,即使是做了充足准备的秦国东部地区,也是绝收三成。

一时之间,赈灾就成为秦、赵、魏、韩、楚五国必须要去面对的事情。

在这场灾难之中,燕国竟然成了幸运儿,因为赵国在一连攻下燕国上谷郡三十六座城池之后,不得不仓促撤军,他们已经没有了足有支撑战争的粮草,哪怕是支撑赵军从燕国掠夺的粮草。

因此,赵国只能撤军,不过在撤军之前,却是逼着燕国不得不将国内收上来的粮税尽数以低价卖给赵国。

整个燕国上下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将粮食卖给赵国。

显然,赵国君臣也从秦国从齐国购买粮食的事情中得到了经验。

只可惜,燕国虽大,但人却不多,又如何能够与齐国相比,赵国从燕国得到的粮食,对于赵国来说,也仅仅只能勉强填补南境的损失。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辆辆从曾经的卫国,如今的秦国东郡驶来的车马长龙就显得格外的微不足道了。

城门前,一个青年面色沉重地看着在秦军的押送之下进入咸阳的车马,双眼之中迸射出杀气。

他是卫国人荆轲,师从公孙羽,此时他为救自己的师父而来。

眼见着车队消失在眼前,荆轲向城门走去。

“站住。”就在荆轲准备走进城门之时,守卫城门的士卒将长戈架在了荆轲的身前。

“两位,可是有什么事情?”荆轲不解地问道。

“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吧?将上衣解开,让我们看看,你的伤是什么伤。”士兵道。

“这?”荆轲的脸色变了。

他身上的伤势当然是有的,而且还是秦军弓弩造成的伤势。

在来自押送卫国高官贵族的车架途径函谷关之时,荆轲曾在秦军队伍夜间休息的时间,潜入秦军大营,想着救出自己的师父以及师父的孙女。

这种事情他在卫国干过,在齐国也干过,深夜之中潜入敌军军营,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虽然困难,但却不算是绝非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当他潜入秦军军营之后才发现,秦军的军营根本就不是卫军或是齐军能够相提并论的,他只不过是刚刚进入秦军军营,就被秦军的暗哨给发现了,随即就是一场混战。

荆轲逃离之后极度庆幸自己被发现的早,如果等他深入军营在被发现的话,他就不可能有逃离的机会,可即使是如此,荆轲也是在付出被插了两支箭矢的情况下才逃离了秦军的围捕。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士兵说着已经招来了伙伴。

面前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但也仅仅如此罢了,没有人能够在咸阳掀起风浪。

荆轲见状,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等他想要退去之时,才惊讶的发现,身后的行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他的去路。

“这就是秦国?”荆轲只觉得自从进入函谷关之后,仿佛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迥异于他去过的齐、赵、魏等国。

想要救走师父祖孙的荆轲就这样,在计划还未实施,人都没有进入咸阳的情况下被抓了,随之被投进廷尉大牢,等待着他的是未知的命运。

咸阳宫中,嬴政看着由蒙骜呈上来的战报,一条条的比对着竹简中的内容。

“东郡郡守的位置可以交与蒙武,今后东郡将是要地,需要有这么一个有着足够能力且忠心可靠的大将镇守。”嬴政道。

“是,大王,还有一件事情,张唐张将军大王可有安排?”蒙骜问道。

“张唐吗?卫尉一直空缺,张唐可以接任卫尉一职,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上将军的支持。”嬴政道。

“张将军执掌卫尉正合适。”蒙骜了然道。

“这个公孙羽是卫国曾经的大将军?”嬴政的视线落在了战俘名单中的一个名字上。

“是,公孙羽这个人十年前是卫国的大将军,也算是一个人才,不过,比起兵法来,他更擅长剑术,三十年前,在赵魏之地,他曾经以一手剑术有着不俗额名声。”蒙骜为嬴政解释道。

“额,他擅长什么剑术?”嬴政起了一丝好奇道。

“这倒是不曾听闻,只是听说,其剑速之快,剑势之烈,五步之内,为必杀之剑。”蒙骜回忆道,同时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嬴政为什么会问起这个人来。

固然,公孙羽在剑术一道上是一个了不得的高手,但这只能让他在江湖上有着不俗的名声,至于在卫国的朝堂之上,身为大将军的他其实是有些不合格的,这样的人在蒙骜的理解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嬴政的视线之中。

“五步绝杀之剑吗?有意思。”嬴政沉吟着将记载着战俘名单的收起放置一旁,浏览起另外一卷竹简。

“大王,臣想问一件关于大王的私事。”在嬴政翻动竹简的声音中,蒙骜挣扎了许久才开口道。

“上将军想问什么?”嬴政道。

“大王准备何时成婚?”蒙骜小心地问道。

“怎么,孤的婚事还不至于让上将军担心吧?”嬴政沉吟道。

他在思量着蒙骜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大王,臣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已经没几年可活了。”蒙骜道。

“老将军身体强健,不要太过忧心。”嬴政道。

不过,嬴政已经明白蒙骜所说之话背后的意思了。

一旦蒙骜因为年龄健康的问题而退出朝堂,嬴政无疑就要失去最重要的一个助力,嬴政必须在蒙骜退出朝堂之前尽可能在其支持下将权力收回手中。

而成亲对于嬴政来说不仅仅是个人的私事,更是一件关乎秦国政治走向的大事,因为一旦嬴政成亲,就对外昭示了嬴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着属于成年人的印记,这对嬴政在秦国彰显自己的身份,显示自己的权威而言,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现在好不是时候,孤在等一个机会。”嬴政道。

最后的一场合纵大战才是真正的机会,在那场大战之中,无论是对于燕、赵、魏、韩、楚五国而言,还是对于秦国而言,都是一场关乎到国运的大战。

而嬴政如果能够在那场战争之中发挥出足够的影响力,就可以借助战争增强威势,再加上成亲一事,一举奠定亲政的根基。

毕竟,嬴政可等不到二十三岁,他的时间可是十分宝贵的。

第113章君臣与父女(月票100加更)

“大王?”嬴政的答案显然不能够让蒙骜彻底放心。

“上将军,时间不会太长,只需三年的时光。”嬴政道。

三年?三年之后就是秦王政七年,二十岁?加冠之龄?成亲?亲政?

想到此时种种,蒙骜彻底安下心来,他发现,自己活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嬴政能够沉得住气。

三年之后,很稳,也很好。

“如此,臣也就安心了。”蒙骜道。

“上将军可暂且调养好身体,未来三年之内必定还有一场波及七国的大战,那样的大战怎么能够少的了上将军的身影。”嬴政道。

“大王是说合纵一事?”蒙骜凝重道。

“六国也不都是庸才,他们岂能看不到眼下的危机,若非是因为今年的蝗灾,可能明年就是大战之年,只不过,因为今年这波及四国的蝗灾,使得他们没有足有的力量发起战争。”嬴政道。

“大王此话有理,今年已经这样了,明年山东诸国能够从这次的蝗灾之中恢复过来,后年他们就有着发动战争的力量了。”经过嬴政的提示,蒙骜立马就想起出了其中的观念。

“上将军,有些事情需要考虑后,后年的战争不仅是一场战争,同样也是一场考验,一场真正能够看清我秦国诸将实力的战争,在那一场战争中,全力出手的我秦军,没有哪位将军能够置身事外。”嬴政道。

“是,臣定不负大王的期望,而大王真正寻出能战善战的将领。”蒙骜道。

上将军之职,蒙骜知道自己已经坐不久了,他毕竟已经太老了,如果不是因为嬴政的原因,他此时已经准备卸甲归田了。

而现在,蒙骜又多出了一个坚持的原因,那么一场席卷天下的战争,怎么能够少得了他。将那场战争当作是人生的谢幕之战,他这一生的征战生涯算是彻底圆满了。

当咸阳宫的君臣在对话之时,远在数千里的之外的魏王宫也在发生着同样的一幕。

“司空,听说,你准备将自己的女儿送到秦国去?”继位不久的魏王增疑神疑鬼地对不辱使命的魏庸问道。

“回禀大王,确有此事。”魏庸毫无迟疑地回答道。

魏庸回答的速度之快,态度之果决,让魏王增恍惚之间想到了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只是,魏庸是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