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修炼。”
“不要被他扰乱心境。”
“你的道，是开天辟地，守护众生。”
“他的道，是掠夺吞噬，唯我独尊。”
“正邪不两立，你必胜。”
盘古不再回应，彻底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光芒越来越盛，开天大道与九极混元之道，在他体内不断融合，一股足以撼动诸天的力量，正在悄然苏醒。
而归墟之下，姜妄闭目凝神，吞噬世界本源的速度再次加快，陆压界最后的残余力量，被他彻底吸入体内。
“还差一点。”
“等我突破，便是洪荒洗牌之日。”
“盘古，大道，诸天圣人……”
“你们，都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
洛菲菲立于一旁，感受着主上身上越来越恐怖的气息，心中只有敬畏，不敢有半分异心。
整个洪荒，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天界破碎，龙族衰败，祖巫陨落，圣人蛰伏。
大道在培养盘古，姜妄在积蓄力量。
一场决定洪荒命运，决定诸天万界归属的终极大战，正在悄然酝酿。
没有人知道，这场大战爆发之后，洪荒将会走向何方。
没有人知道，盘古与姜妄，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大战开启，必定是天崩地裂，万界倾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来自异界、以花果山为幌子、搅动洪荒风云的姜妄，正静静立于归墟深渊，等待着最终对决的到来。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对力量的渴望。
“洪荒，终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万界，也终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姜妄大人出来了！”
最前方那头通体雪白、鳞甲流光的太古麒麟往前踏出一步，四蹄踏落之时，虚空轻轻震颤，一双硕大的兽瞳死死盯着传送阵亮起的白光，声线浑厚恭敬，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恭喜大人闯过秘境塔终极试炼，圆满功成！”
紧随其后，其余七头形态各异、色彩不一的麒麟纷纷垂首躬身，赤色麒麟声如洪钟，震荡四野虚空：“大人天资盖世，万古无双，我等镇守秘境塔千载，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如此轻盈姿态，通关全部层级！”
青色麒麟紧随开口，语气满是由衷的赞叹：“先前无数天骄登临秘境塔，皆困于圣人层级，终生难进半步，大人一路横扫，碾压诸般塔中圣奴，这般实力，纵观祥瑞界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
黑色麒麟抬眸，目光落在传送阵中缓缓显形的姜妄身上，沉声说道：“尤其是大人战胜紫金圣龙那一战，玄黄界老牌圣兽之力何等强横，却被大人轻易镇压，我等远远观望，至今依旧心惊不已。”
金色麒麟微微颔首，补充道：“紫金圣龙身负玄黄本源道韵，乃是上古遗存的顶尖血脉，底蕴远超祥瑞界本土神兽，大人能将其击溃，足见大人功法逆天，战力绝伦。”
姜妄脚步轻抬，缓缓踏出流光萦绕的传送阵，周身衣衫无风自动，面容淡然，目光淡淡扫过躬身行礼的八头麒麟，开口轻声道：“不过是侥幸取胜罢了，些许小道，不值一提。”
白色麒麟连忙抬头，连连摇头，语气无比恳切：“大人切勿自谦，秘境塔层层关卡，皆是对应万界天骄的极限战力，每一层的镇守者，都是历经无尽岁月淬炼的顶尖强者，绝非等闲之辈，绝非侥幸二字可以概括。”
赤色麒麟接话，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说来晚辈心中一直有疑，还望大人解惑。
不知大人修炼的究竟是何等无上大道功法？闯塔之时，大人出手看似轻描淡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可每一击都能精准破敌，碾压同阶乃至超阶对手，这般手段，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姜妄眸光微转，心底暗自思索九极混元功的玄妙，面上依旧神色平淡，开口道：“不过是一门肉身与大道同源的混元功法，重在根基厚重，顺势而为，并无太多花哨门道。”
青色麒麟闻言，眼中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混元功法？万界之中，混元层级的功法寥寥无几，大多掌握在混沌大能、界主至尊手中，祥瑞界内，更是早已绝迹。
大人年纪轻轻，如何能习得这般无上功法？”
姜妄淡淡一笑，不答反问：“你们镇守秘境塔多年，可知晓秘境塔最初来历？可知晓塔中诸多镇守强者，皆来自何方界域？”
八头麒麟闻言，纷纷对视一眼，皆是面露茫然之色。
黑色麒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回大人，我等自诞生灵智以来，便镇守于此，世代驻守秘境塔，只知晓此塔乃是祥瑞界先天至宝，镇压一界气运，制衡万界入侵，却从未知晓其具体来历，更不知塔中诸圣奴的根脚渊源。”
金色麒麟附和道：“没错，岁月更迭，无尽春秋过往，无数前辈天骄探寻考究，皆未能摸清秘境塔的根源，只知晓此塔贯通诸天万界，能接引各方界域的强者残魂、本源入驻，化为塔关镇守者，供我祥瑞界弟子试炼突破。”
姜妄眸光微亮，顺着话语缓缓问道：“那你们可曾听过玄黄界？可曾知晓玄黄龙族的来历？”
此话一出，八头麒麟周身气息皆是一凝，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白色麒麟神色肃穆，缓缓开口：“玄黄界！晚辈知晓此界！此乃诸天万界之中，最为古老的本源界域之一，传闻乃是开天辟地之初，最先诞生的几座大世界，底蕴浩瀚无边，远超我祥瑞界！”
赤色麒麟沉声接道：“玄黄龙族更是玄黄界的至尊血脉，与生俱来便身负玄黄天道气运，血脉纯净者，可天生证道圣人，无需苦修，得天独厚。
此前塔中出现的紫金圣龙，正是玄黄龙族的嫡系血脉，底蕴恐怖至极。”
青色麒麟满脸不解，对着姜妄躬身问道：“大人为何突然问及玄黄界？莫非大人知晓秘境塔与玄黄界的关联？”
姜妄目光远眺，望向秘境塔高耸入云、直通混沌云海的塔身，语气不急不缓：“我闯塔之时，第二层遇到的镇守者，便是那头紫金圣龙，它周身萦绕浓郁的玄黄本源气息，一丝一缕都绝非祥瑞界所有，足以证明，秘境塔早已和玄黄界互通牵连。”
黑色麒麟瞳孔微缩，惊声道：“竟有此事？如此说来，我祥瑞界的秘境塔，并非只局限于一界试炼，而是连通了古老的玄黄大世界？”
姜妄点头道：“正是如此，不仅是玄黄界，这秘境塔贯通的界域，恐怕远超你们的认知。”
金色麒麟眉头紧锁，沉声道：“可这根本不合常理！我祥瑞界位列中千万界中游，底蕴有限，如何能与玄黄这种顶级大千本源界域相连？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任何记载，两界有过互通往来。”
姜妄淡淡开口：“世间隐秘，何其之多，你们眼界受限，未曾知晓，不代表不存在。”
白色麒麟连忙躬身：“大人所言极是，是我等坐井观天，见识浅薄了。”
姜妄目光微凝，看似随意的开口打探，语气平淡无波：“你们世代镇守秘境塔，可曾在塔中、或是塔外虚空，发现过跨界通道的痕迹？或是空间壁垒薄弱、虚空褶皱错乱的异常之地？”
第755章 朱雀之眼！
八头麒麟闻言，纷纷陷入沉思，各自闭目回想过往岁月镇守时所见所闻。
片刻之后，赤色麒麟率先睁眼，开口说道：“回大人，异常之地倒是有一处。
秘境塔最顶层，也就是九十九层之上的浑沌夹层，常年有虚空紊乱之力涌动，空间壁垒极不稳定，时常出现细碎的空间裂缝，只是那些裂缝极其微小，转瞬即逝，从未有人深究。”
青色麒麟跟着开口补充：“不止如此，每过十万年混沌潮汐降临之时，秘境塔塔顶的虚空褶皱会大幅扩张，紊乱的大道气息会从裂缝中溢出，其中夹杂着诸多陌生界域的道韵，绝非祥瑞界本土所有。”
姜妄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些溢出的道韵之中，可有洪荒道韵？或是类似玄黄古朴、苍茫的本源气息？”
黑色麒麟仔细回想许久，缓缓摇头：“晚辈修为低微，无法精准分辨各界道韵，只知晓那些气息驳杂古老，有的雄浑霸道，有的缥缈神圣，有的凶戾滔天，囊括万千，无法尽数甄别。”
金色麒麟沉吟道：“晚辈曾听上古驻守的先辈残魂提及，秘境塔塔顶的虚空裂缝，连通着诸天混沌，乃是无数界域交汇的薄弱点，只是这些裂缝极不稳定，但凡有人贸然踏入，便会被混沌罡风撕碎，圣人境强者也难以幸免，故而万古以来，从无生灵敢尝试靠近。”
姜妄轻声道：“原来如此，倒是一处隐秘的跨界节点。”
白色麒麟听出姜妄话语中的深意，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莫非是想借助这些虚空裂缝，跨界远行？万万不可啊大人！混沌虚空凶险万分，无天道庇护，无界域护体，罡风、乱流、虚空巨兽、混沌毒雾层出不穷，哪怕是圣人巅峰强者，踏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
赤色麒麟语气急切，连忙劝阻：“大人一身盖世天赋，未来必将庇护祥瑞界，登临万界之巅，万万不可贸然涉险，混沌虚空绝非我等生灵可以肆意闯荡之地！”
姜妄转头看向一众满脸担忧的麒麟，微微摇头，语气淡然：“我自有分寸，无需你们多虑。”
青色麒麟依旧不肯放弃，苦口婆心劝道：“大人，您或许不知混沌虚空的恐怖，那是万界废弃之地，大道残缺，法则混乱，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无数太古凶兽、混沌魔物盘踞其中，凶残无比，哪怕是玄黄界的至尊强者，也不会轻易涉足无界混沌！”
姜妄淡淡开口：“凶险与否，我心中清楚，我要寻的路，本就在混沌之中。”
黑色麒麟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大人莫非并非我祥瑞界本土生灵？您要去往的界域，究竟在何处？”
姜妄眸光微抬，不置可否，转而岔开话题：“方才我闯塔之时，你们说我闯塔难度极低？何以见得？”
听到姜妄问及此事，八头麒麟瞬间收起担忧的神色，再度面露敬畏。
白色麒麟恭敬回道：“回大人，自古以来，我祥瑞界天骄闯秘境塔，皆是层层突破，每一层都需鏖战许久，拼尽全力，甚至身负重伤，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本源底蕴，才能艰难通关。”
赤色麒麟接着说道：“寻常圣人一重天天骄，最多闯至三十层便已是极限，终生难以逾越，想要登顶九十九层，亘古以来寥寥无几，每一位登顶者，皆是祥瑞界万古不出的至尊奇才。”
青色麒麟满眼惊叹：“可大人闯塔，全程行云流水，从第一层到第九十九层，从未有过僵持鏖战，所有镇守强者、圣奴凶兽，皆被大人随手镇压，全程轻松写意，仿佛这些足以碾压万界天骄的关卡，对大人而言如同虚设，难度自然极低。”
金色麒麟感慨道：“我等驻守此地无数岁月，见证过无数天骄折戟沉沙，从未见过有人如大人这般，将秘境塔万千关卡视若无物，这般战力，早已超脱祥瑞界的天赋极限。”
姜妄闻言，心中了然，轻声开口：“不过是功法特殊，根基扎实，并非我战力远超诸天。”
黑色麒麟连忙摇头：“大人不必过谦，功法只是辅助，真正强横的是大人的道心与底蕴。
晚辈观大人肉身、道基、神魂，皆是圆满无瑕，无一丝瑕疵，这般完美根基，亘古罕见。”
白色麒麟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与疑惑，轻声开口：“说起来，晚辈还有一事费解。
纵观诸天万界，人族大多为后天生灵，血脉平庸，底蕴浅薄，相比于龙族、麒麟、凤凰这些先天神兽种族，天生弱势，修行之路坎坷万分，天骄稀少。”
赤色麒麟点头附和：“没错，人族寿元短暂，肉身孱弱，无先天大道加持，在万族之中向来处于末流，可大人身为人族，为何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天赋与战力，碾压诸天神兽天骄？实在颠覆我等认知。”
青色麒麟满脸好奇：“莫非大人所属的人族，并非寻常诸天人族？而是上古遗存的至尊人族血脉？”
姜妄闻言，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开口：“你们可知晓，人族，究竟有多么古老？”
八头麒麟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金色麒麟迟疑开口：“晚辈所知，人族诞生于后天演化，乃是万族之中诞生最晚的种族，历史短暂，底蕴浅薄，如何谈得上古老？”
黑色麒麟沉声道：“诸天典籍记载，先天神兽伴开天而生，执掌先天大道，乃是万界正统，而人族乃是天道演化万物之后，因缘聚合所生，属于后天种族，岁月底蕴远不及神兽族群。”
姜妄缓步向前行走，脚下虚空步步生莲，淡淡道：“你们所见的，只是如今衰败的人族，只是诸天万界表层的人族，并非真正的人族本源。”
白色麒麟瞳孔微缩，连忙问道：“大人此话何意？难道人族还有不为人知的上古本源？”
姜妄目光望向混沌云海，语气悠远绵长：“盘古开天，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而人族最初的本源，伴盘古而生，承开天清气，握造化玄机，乃是万界最古老的种族，没有之一。”
八头麒麟瞬间身躯一震，满脸难以置信，纷纷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姜妄。
赤色麒麟失声开口：“这……这不可能！典籍之中从未有过这般记载！开天之初唯有先天神魔、混沌神兽，何来人族？”
姜妄淡淡开口：“世间真正的上古隐秘，早已被岁月掩埋，被后世篡改，你们所能看到的典籍，不过是天道想让你们看到的表象罢了。”
青色麒麟声音带着震颤：“大人的意思是……人族才是开天辟地的最初种族？比我麒麟一族、龙族还要古老？”
姜妄点头，语气笃定：“没错，人族执造化之柄，掌万物生机，古有人族大能以身补天、以血定乾坤、以道镇诸天，镇压万千混沌魔物，稳固万界秩序。
你们眼中底蕴浅薄的人族，只是后世衰败、大道凋零的残余族群罢了。”
金色麒麟满脸震撼，久久无法回神，喃喃道：“难怪大人身为人族，却能拥有碾压先天神兽的战力，原来人族本源，竟恐怖至此……是我等浅薄，小觑了天地人族。”
黑色麒麟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敬畏：“受教了！今日听闻大人所言，才知晓万族格局的真正本源，颠覆了我等万古认知！”
姜妄目光收回，看向一众麒麟，开口道：“无需如此，世道更迭，大道轮转，昔日辉煌早已落幕，如今人族蛰伏诸天，看似孱弱，实则底蕴犹存，只是无人知晓罢了。”
白色麒麟小心翼翼问道：“大人便是传承了上古至尊人族的本源道体吗？”
姜妄不正面应答，转而问道：“祥瑞界内，如今圣人层级的强者，共有多少？”
见姜妄转移话题，八头麒麟不敢多问，连忙恭敬作答。
赤色麒麟回道：“回大人，我祥瑞界本土，力道圣人共计三十七位，其中圣人一重天巅峰十二位，二重天巅峰十八位，三重天巅峰七位，无四重天及以上强者。”
青色麒麟补充道：“除此之外，还有数位法则圣人、气运圣人，总数不足十位，整个祥瑞界的顶尖战力，尽数在此，无更高层级的存在。”
姜妄微微颔首，心中暗自盘算，开口道：“也就是说，我修成九极混元功第一极，达到力道圣人一重天巅峰，便可稳压祥瑞界绝大多数强者？”
金色麒麟连忙躬身：“大人修成无上混元功法，根基远超寻常圣人，哪怕是同阶修为，大人战力也可碾压一切本土圣人，无人能敌。”
黑色麒麟恭敬道：“寻常圣人依托界域气运、法则证道，根基驳杂，破绽极多，而大人的混元功法同源大道，圆满无瑕，根本不是本土圣人可以比拟的。”
姜妄轻声自语：“一百亿经验值，便能堆砌出圣人一重天巅峰，看似划算，可对比第九极的两万五千六百亿，依旧杯水车薪。”
白色麒麟未曾听清姜妄低语，连忙问道：“大人方才所言何事？”
姜妄摇头道：“无事。
我且问你们，祥瑞界内，何处盛产先天灵宝、混沌材质？何处可以炼制高阶灵宝？”
此话一出，八头麒麟瞬间明白姜妄的意图。
赤色麒麟开口回道：“回大人，我祥瑞界极北之地，有先天混沌矿脉，盛产混沌精金、鸿蒙玉髓，乃是炼制高阶灵宝的顶级材质，矿脉深处还有零星混沌灵宝碎片遗存。”
青色麒麟接着说道：“界东有万宝秘境，秘境之中天生孕育先天灵宝，每百年成熟一批，乃是我界天骄获取灵宝的主要之地。
界西有炼器古坛，乃是上古遗存的顶级炼器道场，大道之火常驻，炼器成功率极高。”
金色麒麟主动请命：“大人若是需要炼制灵宝、搜集材质，我等可为大人引路，镇守四方，扫清一切阻碍，绝不许任何人、任何势力打扰大人修行炼器！”
姜妄淡淡道：“不必急于一时，我先前往秘境塔塔顶，查看虚空裂缝的情况。”
白色麒麟闻言，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劝阻：“大人！万万不可！塔顶虚空紊乱，混沌气息狂暴，哪怕是三重天圣人前往，也会被虚空乱流撕扯重伤，您如今刚突破境界，根基未稳，切勿贸然前往！”
赤色麒麟急声道：“是啊大人！那些虚空裂缝极其危险，无人掌控，一旦被卷入混沌虚空，便是生死未知，我祥瑞界历代最强天骄，登顶九十九层者数不胜数，却无一人敢触碰塔顶虚空，足以见得其凶险！”
姜妄脚步不停，朝着高耸入云的秘境塔顶层缓步走去，轻声道：“你们畏惧的凶险，对我而言，未必是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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