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852章

  老君袖袍一卷,正欲离去,菩提老祖拦路。

  那须弥无量大阵展开时,云层如海翻腾,阵中须弥山影巍峨,芥子纳须弥,隔绝窥探。

  二人身影没入,阵光如镜,映不出半点。

  云端二童等候,金童低头:“银弟,师父会饶我们吧?”

  银童强笑:“定会。

  祖师现身,必有转机。”

  姜妄现身,黑袍如夜,魔掌无声。

  他仇恨如火,昔年老君一丹火,焚其族百口,骨灰飞扬。

  今借机复仇,掌风如刀,金童剑出未及,已被洞穿;银童瓶碎,黑烟护体,却挡不住魔钩撕喉。

  二尸坠云,血腥味散开,姜妄冷笑:“老君,你的童子,偿我族债!”

  伪装孙悟空,姜妄筋斗云翻腾,南天门金光闪耀,守将拱手:“大圣,何事?”

  “猴王”

  棒影一晃:“老孙来讨丹药!”

  直入兜率,变回魔相,宫中童子惊叫:“魔头!”

  姜妄魔掌横扫,梁柱断裂,血雾弥漫;炉火倾倒,丹丸滚落,焚成灰烬;药草枯萎,香气变焦。

  他毁金炉时,锤击千下,炉壁崩裂,昔日炼丹圣地,成废墟一片。

  童女哭喊,童男反抗,却尽化血肉模糊。

  姜妄大笑离去,再变猴相,遁出天门。

  菩提老祖离去时,拂尘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姜妄作祟,猴子伪装,老君困惑,正合祖师心意。

  除魔大计,暗藏玄机,菩提一笑,隐入云雾。

  老君出阵,见空云端,血腥刺鼻。

  掐指算来,天机模糊,凶手如雾。

  哪吒赶至,风火轮烈焰熊熊:“老祖,宫毁了!猴子所为!”

  老君赶回,宫中惨状,心如刀割。

  怒吼震天,拂尘狂舞,虚空裂开。

  宝镜溯源,姜妄魔影清晰,老君咬牙:“魔头!”

  疑菩提异常:阵瞒天机,商议藏私。

  下界观猴,悟空疯癫,实则醒悟。

  孙悟空暗笑:两年半屈辱,今日雪恨。

  师徒四人西行路上,烈日如火,尘土飞扬。

  孙悟空自那场失心丹的余波中苏醒,已是满心愧疚,却强压着眉宇间的阴霾,摇身一变,化作清风般归队。

  唐僧见他归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宽慰:“悟空,你可算回来了。

  莫要再逞强,咱们继续赶路吧。”

  悟空挠挠猴头,咧嘴一笑:“师父放心,徒儿这回清醒着呢。

  走起!”

  猪八戒扛着钉耙,哼哧哼哧跟在后头,沙僧则默不作声,挑着行李,目光偶尔投向远方天际。

  唐僧如今修为大进,体内佛光隐隐流转,那股急切劲儿如脱缰野马,日夜兼程,十天下来,竟走了六千里路。

  马儿白龙虽是龙子化身,也被催得蹄子发烫,师徒几人皆是风尘仆仆。

第522章 苦中作乐,方见真修!

  八戒本就体胖如球,这般赶法,早憋不住了。

  忽一日,路过一处荒坡,八戒扔下钉耙,一屁股坐地,抹着汗叫道:“师父!俺老猪走不动了!这路赶得跟逃命似的,俺这身肥肉都快抖散架了!十天六千里,俺的蹄子都磨出泡了,您瞧瞧,这哪是取经,分明是赶集啊!”

  唐僧勒马回首,柳眉微蹙,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八戒,你这懒虫!西行之路,本就苦修磨难,你贪吃懒惰,怎配为佛子?起来,继续赶路!”

  八戒闻言,猪嘴一撇,嘟囔道:“师父,您修为高了,骑马悠哉悠哉的,俺们这些扛活儿的就惨了。

  俺胖是胖,可这路也太急了吧?灵山又跑不了,歇歇脚总行吧?不然俺老猪一头栽倒,您可别怪俺!”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肚皮,眼睛直往路边野果子上瞄,馋意毕露。

  沙僧在一旁听了,挑担的手微微一顿。

  他本是卷帘大将,转世流沙河畔,内心深处藏着对灵山的隐忧——那金身佛位,怕是轮不到他这罪身。

  他不愿过快抵达,免得旧账翻起,难逃一劫。

  见八戒抱怨得热闹,他顺势开口,声音低沉如河水:“师父,八戒师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这几日赶得太急,师弟们皆是肉身凡胎,稍作休整,也好养精蓄锐。

  前面若有村落寺庙,不妨借宿一晚,明日再行。”

  唐僧闻言,目光在沙僧脸上停留片刻,沙僧低头避开,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秘密,如河底暗流,不为人知。

  孙悟空此时正暗自心焦。

  那老君的配种药效虽未如失心丹般狂暴,却如隐火般灼烧,十日未曾发泄,猴身燥热难耐,筋骨隐隐作痛。

  他表面上帮八戒圆场,实则借机脱身,寻个僻静处消磨这该死的余毒。

  闻言,他金箍棒一顿,跳到唐僧马前,嬉笑道:“师父,沙师弟说得对!俺老孙瞧着八戒这猪头都瘦一圈了,再赶下去,怕是连钉耙都扛不动。

  休整一晚,又不耽误大计。

  徒儿去前方探探路,寻个人家借宿如何?”

  唐僧见悟空也开口,知他机敏可靠,又念及慈悲,不忍徒儿们太过劳累,便点头道:“也罢,就依你们。

  悟空,你速去速回,莫要耽搁。”

  悟空得了令,筋斗云一翻,呼啸升空。

  表面是探路,实则猴眼四扫,并未寻那人家踪影。

  心下暗想:“这药效不消,俺老孙岂能安心护师?得找个法子发泄干净!”

  他循着风中野性,嗅到远处山林猴群的喧闹,顿时眼睛一亮,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而去。

  那猴群数百,嬉戏山间,见猴王归来,欢呼雀跃。

  悟空也不多言,借着猴性本能,寻了个僻静山洞,借群猴嬉闹之机,尽情释放那股积压的燥热。

  一个时辰光景,他方才收手,猴身舒泰许多,药效消了大半。

  抹抹额头,暗自庆幸:“总算缓过来了。

  师父他们还在等,赶紧回去搪塞过去。”

  下方荒坡,唐僧勒马等候,已是心生忧虑。

  时辰不短,悟空未归,他轻抚佛珠,喃喃道:“悟空这猴子,莫不是又遇妖魔了?哎,徒儿们皆有隐忧,我这师父,怎生是好?”

  八戒靠着树桩打盹,闻言睁眼,嘿嘿一笑:“师父莫急,俺看那猴哥准是自己化斋去了!说不定在前头寻了野果子,躲着偷吃呢。

  咱们等他干嘛?俺老猪饿了,先睡一觉!”

  沙僧默然不语,只低头挑担,耳中听着八戒的调侃,心下却想:“休整也好,拖延一日,便多一分喘息。”

  悟空归来时,天色渐暮,他落地一躬,脸上堆笑:“师父,徒儿探好了!前方三十里,有座寺庙,香火鼎盛,定能借宿。

  里面斋饭丰盛,够八戒那猪嘴塞牙缝的!”

  八戒闻言,呼啦一声蹦起,钉耙都不顾,拍着肚皮道:“哎呀,猴哥真够意思!有斋饭就好,俺老猪这就走!师父,上路上路!”

  唐僧见状,无奈一笑:“你这馋鬼,一闻吃的就精神了。

  走吧。”

  师徒四人重启行程,沙僧殿后,目光投向暮色中那隐约的寺影,心下稍安。

  寺庙名为云来寺,古木参天,钟声悠远。

  方丈大师闻是东土圣僧,喜不自胜,安排上房,斋饭一桌桌端来,素菜清香,米饭热腾。

  八戒埋头狂吃,猪嘴油光,边嚼边赞:“妙啊!这寺里和尚手艺不赖,比俺们赶路啃的窝头强百倍!”

  悟空夹了口菜,笑眯眯道:“八戒,你慢点吃,莫噎着。

  师父,徒儿去转转寺后园子,消消食。”

  唐僧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悟空今日举动,总觉有些异样,那猴眼底的疲惫,似藏着说不出的秘密。

  他心怀慈悲,不愿深究,只道:“去吧,早些歇息。”

  夜深人静,寺中灯火渐灭。

  唐僧盘坐蒲团,半梦半醒间,忽觉一股阴寒袭来,睁眼,只见房中烛影摇曳,一个身影悄然浮现。

  那鬼魂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苍白脸庞滴落,双眼赤红,口中喃喃:“圣僧……救我……伸冤……”

  唐僧心下一惊,却不慌乱,合掌道:“施主何人?生前因果,何故深夜造访?”

  鬼魂闻言,扑通跪地,声音如泣如诉:“贫僧……不,贫道乃乌鸡国国王!被妖魔所害,推入御花园水井,溺死其中!那妖孽篡位,国中百姓涂炭,求圣僧慈悲,为我伸冤!水井中尸骨未腐,证据尚在……”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湿漉漉的手,抓向唐僧僧袍,寒意刺骨。

  唐僧闻言大骇,佛心涌动,忙诵经文安抚:“国王莫急,贫僧定当尽力。

  妖魔何方?详情细说。”

  鬼魂泣道:“那妖是白骨精化身,勾结宫中奸臣,夜宴时下毒推我入井!国中无主,妖风四起……圣僧,你西行必经乌鸡,求你入宫查井,取出尸骨!”

  言罢,鬼魂身影渐淡,化作一缕黑烟,消于烛光中。

  唐僧惊醒,冷汗涔涔,推门而出,只见月华如水,寺外虫鸣阵阵。

  他心下沉重,暗想:“西行之路,又添冤案。

  悟空他们明日定要相助……可怜国王,魂魄不宁。”

  与此同时,隐界之中,一道虚影闪烁。

  姜妄盘坐虚空,周身混沌气绕,他本是穿越者,携系统而来,搅动这西游大局。

  忽而,脑海中系统冰冷声响起:“宿主,检测到西游进程加速,发布紧急任务:推迟取经进度。

  选项一:暗杀小妖,延误师徒一日,奖励:中品灵丹一枚。

  选项二:冰封乌鸡国御花园水井,困住猪八戒,延误三日,奖励:弱水不侵体质。

  选项三:伪造天劫,阻师徒五日,奖励:上品法宝一件。”

  姜妄眉峰一挑,权衡利弊——一太弱,三风险大,二项虽中规中矩,却直击要害,那弱水不侵体质,正合他日后遨游九幽之需。

  “就选二!”

  他心念一动,系统应允:“任务确认。

  传送开始。”

  瞬息间,姜妄身影一闪,已至乌鸡国王御花园。

  夜风习习,花影婆娑,水井旁秋蝉鸣叫,他心下暗喜,捏诀变身,化作一只肥硕秋蝉,趴在井沿藤蔓上,静候时机。

  系统情报显示:国王鬼魂今夜必现,师徒明日入城寻尸,猪八戒贪心,必会上钩。

  他耐心潜伏,耳听宫中侍卫巡逻,脚步杂沓。

  次日清晨,师徒四人启程,循鬼魂指引,直奔乌鸡国。

  城门巍峨,却守卫森严,新王登基,妖气隐隐。

  唐僧下马,宣扬佛法,求见新王查井。

  宫中侍卫推搪,悟空火眼金睛,早看破端倪,棒影一晃,闯入御花园。

  八戒跟在后头,鼻子抽动:“猴哥,这园子花香扑鼻,准有宝贝!国王尸骨在井里?俺老猪下去瞧瞧!”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