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第526章

呜呜呜。

李三元瞪大眼睛,只惊疑的看着他,便昏迷过去。

柳浪朝张大宝比划两下,便将李三元衣服扒掉。

张大宝则是快速换上他的衣服,配合柳浪给李三元换上一身刑堂中的人衣服。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迅速,仅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外间守着的刑堂中人听到后,朝里面喊道:“那歹人有问题?”

柳浪哑着嗓子回:“没,跟老子装死呢。”

“没事儿便好……”

待张大宝易容完成,柳浪低声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张大宝点了点头,便学着方才李三元的样子靠坐在角落里。

老实说,他有些忐忑。

昨晚上陈逸只告诉他来这里假扮李三元,却没有告诉他之后的事情。

什么时候逃出去,或者还要应对些其他事情等等。

所幸张大宝对陈逸敬服有加,忐忑之余,便就真的安静的待着了。

柳浪见状,背上易容成护卫模样的李三元再次锁好房门,方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兄弟,你怎么了?”

“哎?”

“他娘的,快来人,他昏倒了。”

“怎么回事儿?谁,谁昏倒了?”

几名刑堂中人连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待发现是自己人昏倒后,他们便示意柳浪把人带去医师那里。

正中柳浪下怀。

他慌不迭的抱起李三元,朝刑堂外跑去,“几位兄弟看好内牢,我先去了。”

“速去速去……”

其中一位刑堂护卫虽觉得有些古怪,但是看到“李三元”好端端的待在牢房里,便就带着其他人继续守在门口。

哪知柳浪刚离开不久,他们就看到一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出现在内狱外。

“二爷。”

“堂主。”

“二老爷……”

不是别人,正是一身锦衣的“萧悬槊”。

他微微颔首,语气低沉的说:“今日府里来了不少人,我过来瞧瞧。”

“可有什么异常?”

“启禀二爷,内狱一切如常。”

“嗯,你们守在外面,我进去瞧瞧。”

“是……”

“萧悬槊”嗯了一声,自顾自的推着轮椅穿过大门直奔李三元所在。

咕噜咕噜声中,轮椅停在深处那间牢房前。

他看着里面似是刚刚醒过来的张大宝,问:“李三元?”

张大宝透过凌乱的发梢,看着外面的“萧悬槊”,便学着李三元的声音哼道:

“有话说,有屁放。”

“哦?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说着,“萧悬槊”竟是站了起来,他只是用手搭在门锁上,就听咔得一声,锁应声打开。

张大宝一愣,旋即瞪大眼睛看着来人。

一息开锁?

这,这样的开锁造诣可不多见。

所谓“术业有专攻”,贼道里面的门道众多,开锁易容等五花八门。

看似简单,实则想要精湛绝非一朝一夕能成。

就如张大宝。

他方才用三个呼吸打开那把锁,虽也不慢,且放在行当里,他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眼前这人随手开锁更加惊艳。

估摸着跟他师父“一指”的境界相差无几。

张大宝心神震荡,不免想起陈逸安排他来的用意。

难道大人早知道有人要对李三元不利?

正想着,“萧悬槊”已经走进牢房内,步履轻快,好似有几分得意。

“别动别动,乖乖让老子带你出去。”

张大宝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老子乃是救你出去的人,想活命就闭上嘴!”

“萧悬槊”懒得再多说,抬手间一记手刀砍在张大宝的脖颈上。

“你……”

昏迷之际,张大宝却是看到他额角一处“破绽”,或者说记号。

——那是他这盗门传承的易容术的记号。

除了他师父“一指”和他外,旁人根本分辨不出。

难道……师父?

“萧悬槊”可不管他什么想法,把他打晕后,就抱着坐回轮椅,又咕噜咕噜的慢慢悠悠的走出内狱。

门口的护卫瞧见他,“二爷,您这是……”

“萧悬槊”瞥了他一眼,“父亲要见他,稍后我会送他回来。”

“这……”

“有何问题?”

“二爷,您……不便,要不由我等送您去?”

“不用。”

“萧悬槊”不等他们再开口,自顾自的离开。

几名刑堂护卫对视一眼,便都乖乖闭上了嘴。

“还挺顺利……”

春荷园内的水和同听到声音,当即起身朝外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朝木楼内的陈逸道:“我想起百草堂还有一事要做,稍后再来。”

“好,陈老板慢走……”

第380章 本是同根生(新年快乐)

书房内。

陈逸看了一眼窗外。

骄阳如火,明亮之中,水和同身形挺拔的走出春荷园。

他心下清楚水和同这时候离开,应是“一指”已经来过了。

若是柳浪、张大宝两人被刑堂的人察觉,应是早就有动静传出来。

“这次也不知能否找到‘一指’背后的人……”

林忠站在窗边同样注视着水和同。

他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这位“陈余”老板神神秘秘,来的时候不急不忙的样子,走的却是有些匆忙。

什么事比老侯爷宴请更重要?

另外突然想到一事——先前跟随“陈余”的那两名侍卫去哪儿了?

林忠意识到这一点正要跟过去瞧瞧,就听一旁的陈云帆道:

“逸弟如今画道也有涉猎?境界如何?”

陈逸收回目光,眼角扫过站在窗边的林忠,顺势落在陈云帆身上。

“略懂一二。”

“略懂?”

陈云帆看着手上的那幅山水画,自是能看出其中没有蕴藏天地灵机。

只是单就笔法、韵味,已然是上上之作。

他侧头看向陈逸,略微叹息的说:“逸弟如今……令人不得不羡慕啊。”

既有对陈逸天赋的羡慕,也有对他无拘无束、潇洒自在生活的羡慕。

陈云帆以前在江南府修炼、读书时,不止一次的畅想将来。

他要做纵横江湖的豪侠。

恩怨情仇,一剑挑之。

可畅想终归是畅想。

他是江南府陈家的大公子啊。

多想无益。

至于萧家之前遇到的危机,陈云帆并非忽略。

而是在他看来,世家大族所面临的困境如出一辙。

衰弱必然会遭受其他世家的觊觎。

纵使江南府陈家现今如日中天,一样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有来自江南府其他世家大族的窥探,有陈玄机、陈玄都兄弟俩在朝堂上的敌人。

只不过碍于陈家正当红,那些人大都不敢将恶意表露出来。

便是有所动作,也会被陈家第一时间察觉,并扼杀于萌芽。

所以吧。

陈云帆的确是羡慕陈逸的。

若是可以,他着实不想在布政使司当值,更不想被白虎卫之流暗中摆布。

陈逸笑了笑,“兄长羡慕我什么?”

“被囚五年,入赘萧家,还是如今待在贵云书院当一位教书匠?”

陈云帆张了张嘴,“……”

一旁的林忠闻言神色微变,再没办法去想“陈余”和他随从去向的事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逸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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