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289章

  范兴来大喜。

  “大师!?”

  ……

  静室内。

  梁渠端坐不动,周身金光缭绕。

  一个大周天过后。

  梁渠停止吐纳,溃散金光,结束晨日修行。

  内视己身。

  丹田处,一尊模糊的金色小人影影绰绰,莫说五官,连肢体都是模糊的,将现未现。

  即便如此,梁渠仍心满意足。

  三大功的枯风水仙非同凡响。

  半月前服用,龙虎金身狂飙猛进,直接自丹田处凝聚出一尊金身小人!

  此等表现,正是《降龙伏虎金刚功》有所成就的象征!

  金色小人越凝实,意味金身越强,周身防御无有漏洞。

  而除去金身收获之外,水泽精华收益更为恐怖!

  梁渠沟通泽鼎,意识下沉。

  泽鼎之中,青灰长气与赤气交相缠绕。

  两道长气下,蔚蓝色水泽精华起伏,碰撞鼎壁,发出旷然潮声。

  梁渠积攒水泽精华最多一次,是为突破奔马之际,足有一万四千点。

  但仅仅枯风水仙一株宝植,当下便贡献出一万三千六百三十二点精华!

  加上七彩虹流,龙人陆续送来的宝鱼,每日老砗磲贡献,其余所获。

  梁渠总积累达到前所未有的一万九千二百零三点!

  逼近两万的水泽精华!

  富,巨富!

  如此巨量的水泽精华,梁渠用来进化水兽,完全能生造出一名狼烟级别的大精怪出来!

  “可惜,呼风唤雨暂时没法尝试……”

  枯风水仙,每月满月之时能引起小范围的雨水降落,具有祈雨功效。

  梁渠服用之后,疑似得到其部分能力,增益到呼风唤雨之上,有所变化,时间越久,感觉越明显。

  不过平阳县卧虎藏龙,梁渠没有冒然实践。

  “改天去大泽上试试。”

  定下计划,梁渠从怀中翻出另一个宝匣,朝露虫。

  从药性上分析,朝露虫与枯风水仙没有相冲之处,但具体有没有,实践出真知。

  没人那么奢侈,接连服用总价值五大功的两样宝物只为验证药性关系。

  保险起见,普遍做法是面对珍贵宝植,宝物,隔开半月服用一次。

  今日节气小雪,服用枯风水仙时是立冬。

  中间正好隔开十四天,差不太多,时机已到。

  梁渠拉开木匣,惊讶发现存放朝露虫的宝匣里水液下降不少,整体清香味散去三分之一,里头朝露虫仍是蜷缩模样,除去更显青翠外,没有变化。

  宝匣为玉骨木,敲击有金铁之声,闭合状态,不太可能蒸发水液。

  朝露虫吸收的?

  梁渠想到自己到手时晃晃荡荡的状态。

  从南直隶送到平阳下要大半月,如此说来,送来时水液应当是满的,途中有所消耗。

  再养两天?

  服用告知上没说明水液成分。

  但朝露虫的色泽变化让梁渠觉得水液是个好东西,泡虫子的水,喝又不大能喝,撒又不太舍得撒。

  思忖片刻。

  宝匣合拢。

  再等两天,等十五天满。

  梁渠离开静室去灶房吃早饭,穿过抄手游廊,突然发现西厢房门敞开,上前两步看了一眼。

  “大师?”

  老和尚正整理书架,归顺书籍,闻声向梁渠致礼。

  梁渠跨进门槛:“大师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回来不久,听兴来说施主正在闭关,便没有打扰。”老和尚打量梁渠两眼,“恭喜施主金身又有长进。”

  “大师慧眼如炬!吞服了一株宝植。”

  梁渠不觉奇怪,他适才运功结束,身上气息未散。

  老和尚肯定有修行《降龙伏虎金刚功》,辨别不难。

  老和尚双手合十:“施主有大气运在身。”

  梁渠打个哈哈,转移话题询问正经事:“大师此行去往华珠县内,可有收获?抓到邪僧了吗?”

  老和尚道:“老衲赶往之日,华珠县内部分地方,确有少许敛气痕迹,至于邪僧,未曾找到。”

  溃堤一事,果真有黑手!

  梁渠忙问:“收集的是厄气吗?”

  “不知。”

  时间过去那么久,不少痕迹模糊,老和尚纵然接触过邪僧,如今也瞧不出来。

  不过梁渠清楚,多半没错。

  老和尚说不知道,单纯出家人不打诳语。

  食气那么难,收集需要特殊容器,必须提前作准备。

  一个遭灾的大县,里头能有什么好气?

  哪怕梁渠自个的枯木逢春气,也得先枯过一遍才行。

  思绪万千之际,老和尚突然出声:“对方虽有敛气,却并未成功。”

  “没成功?”梁渠抬头,“大师何以见得?”

  “长气难以捉摸,一旦敛气成功,于容器之中便为有形之物,衍生气机,华珠县内空有敛气痕迹,却无丝毫气机留存,似于将生未生之际,功亏一篑。”

  梁渠留个心眼。

  收集成功会留下气息?

  衍生气机?

  “华珠县内,一点气机没有?”

  “没有。”

  咦。

  自己收集枯木逢春气,没有留下气机?

  莫非收得太干净了?

  思来想去,梁渠觉得只有这一个可能,但旋即他意识到另外一个严重问题。

  “对方此次没有成功,日后有机会,岂不是会再来一遍?”

  老和尚盘动念珠,并未出声。

  不说话表示默认。

  梁渠眉头紧皱,知道淮阴府里有一个搞风搞雨的巅峰大武师,怪膈应的。

  谁知道下一次邪僧出来惹风惹雨,会不会殃及自身。

  这一次是溃堤泛洪,于武师基本无碍。

  下一次说不得是那邪僧搬弄是非,惹下血债,故意引大妖上岸,那狼烟高手也得难绷。

  “得去告诉师父。”

  梁渠以拳击掌。

  他想这玩意有个屁用,多半只差食气一步能迈入宗师之境的大武师,压根对付不了的大高手。

  朝廷能人多。

  轮不到一个狼烟未至的奔马武师瞎琢磨。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家书万金,水兽上任!(4k)

  流金海。

  河源府。

  作为整个大西北最为庞大的边城,交通枢纽,楼宇林立,繁花锦簇,无有出其右者。

  过去此城,便是茫茫草原大漠。

  南来北往的生意,莫不从此地经过补给,天气稍稍转暖,马帮的铃铛声能从清晨响到子夜。

  不过时至今日,城楼上负责勘验放行的守卫军晃荡两圈,粗略扫上两眼便重回楼堡烤火,驱散沁入骨髓的严寒。

  冬天到了,城外连日的积雪已经没过马胸。

  天空中灰蒙蒙一片,太阳都瞧不见,环境恶劣至此,根本没有商人出行。

  连渝北河和漯河上都结了厚冰,站到门楼上,只能望见不怕死的牧民跟随渔夫一同化作黑点,于茫茫的白地上缓慢挪动,砸冰捕鱼,实在冻得坚硬,那连冰带鱼一块挖出来。

  守卫常常看到三四尺长,数十斤重的大鱼冻死在冰窠里,让渔民们一点一点挑着从小门进城。

  明明大鱼死了不知多久,弓身展露出的鱼鳃却是血一样的鲜红。

  守卫别过腰刀,盘膝坐下,双手探入橘光,活动僵硬的五指,抱怨起天气的恶劣。

  “今年雪真厚,落脚下去能埋没大半截!楼上女墙都高出几尺,非得扫干净才能看清下面。”

  此言一出,引得周遭军士共鸣。

  “可不是,入秋开始白毛风没停过,北边草场的琅草成片成片的倒,冬草都来不及收,每天睡醒开门,先得铲一遍门口的雪。”

  “妈的,开半天门,连个鸟影都见不着,半个铜板的过路费都收不到!”

  “没办法,昨个不是来了一伙马帮,货全丢大漠里头了,靠一匹老马才找到回来的路,六十多个人,只回来三十二个,活下来一半不到。”

  “那么冷的天,寻常武师都顶不住,甭说普通人。”

  “按我说,该让武师们来值守,耐得住寒的人不来,被窝里搂着软乎乎,水唧唧的热娘们,让咱们几个二三关的人来挨冻叫什么事?”

  “少发牢骚话,你有能耐当个百夫长,现在一样搁被窝里抱娘们取暖。”

  篝火上的铁锅里清水沸腾,一只大手穿过士兵间隙,拎起铁锅给自己灌满水壶,拧上盖子,顺手塞入怀中取暖。

  “把总,那不是咱没本事才发牢骚嘛。”

  小兵不觉恼怒,嘻嘻哈哈地接过铁锅给众人倒水。

  有人起哄:“天冷了,把总啥时候带咱们一起去抱娘们暖和暖和?太久不露,大鸟长褥疮了快!”

  “滚蛋。”把总一脚踹翻起哄之人,“我哪有那闲钱,要取暖,自个去暗巷里找窑姐。”

  “水没了!”最后一个士兵倒空铁锅喊道。

  把总扫视一圈,盯住起哄之人:“就你,你去取冰烧水,再捧一捆干柴来,别拿雪来糊弄,里头全是灰渣子!喝着一股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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