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308章

  首先为冲脉。

  狼烟境的关键在于凝脉搭桥。

  血气积蓄到顶点,可于身体不同地方凝聚出大脉,小脉,重新纳气,运气,开辟蓄水槽。

  大脉不同,效用不一。

  足脉轻身,手脉刚健,心脉难灭,阳脉通气。

  贯通上中下三丹田的冲脉则为荡气,连续不断地荡涤全身气血,使之凝练祛杂,更上一层楼。

  如今荡气进程堪堪四分之一。

  尚有一段路要走。

  至于凝脉后续的搭桥,暂与梁渠无关。

  各家功法凝聚的脉络与顺序会有部分差别。

  如《万胜抱元》,《降龙伏虎金刚功》,前三条大脉构成完全相同,其后小脉多有区别。

  但无论凝聚什么脉,顺序如何,终要搭成天地人三桥,以此构建内景,大幅度稳固自身的“本”。

  自身“本”增强,则对外界“本”影响增大。

  实际表现为杀伤力,破坏力,强度,抗伤害,抗干扰能力大幅提高。

  此为狼烟三境,人境,地境,天境的主要划分依据。

  不过脉有小几十条,桥仅有三座。

  故要搭桥,至少得以三条大脉为主,数条小脉为辅,如此方稳固。

  梁渠离搭桥差得远。

  而除去冲脉荡气进程需消化,真罡入体反哺肉身进程亦不到一半,且真罡本身仍在蜕变当中。

  舱室内。

  两大真罡化作青,白双光,交替冲刷肉身。

  道道流光汇聚为苍青大龙,白色巨猿,且身影越发凝实。

  两兽双目如夜空星辰,熠熠生辉。

  昨日中午突破,真罡尚且仅有两道粗浅轮廓,今日已然增添不少细节。

  再过两天定然能到“栩栩如生”之地步。

  不过相较于白猿,青龙身影逐渐凝实当中,形态略有变化,时而盘曲,时而笔直,如一根盘龙大柱。

  如此怪异的表现,自然是梁渠大胆想法下的成果。

  他的设想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

  大概成功有三分之一。

  凝聚出第三真罡不切实际,莫说没听说过有谁成功,梁渠作为凝练者,本身能模糊感知到其中难度。

  强行凝聚说不得会反噬自身。

  梁渠又不舍突破狼烟时的机会,便基于白猿与青龙的根底,试图让两者演化出另一幅真罡象。

  青龙化枪,白猿化人,于大猿乘龙的基础,构建出神将持枪!

  无支祁象变为川主象。

  正好对上泽鼎的兽人两面!

  谁料变化是有变化,仅变化出太清龙罡一个。

  变得也不是枪,是棍。

  甚至严格来说,是柱。

  大猿持盘龙柱!

  总之不亏,称得上第二点五真罡。

  梁渠完美利用了突破狼烟带来的好处,让自身真罡达到极限,没有浪费一丝底蕴。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一鱼两吃!

  四日后。

  “轰!”

  水面平阔,十数米高的白柱轰然升起,开出水花化作雨沫纷纷。

  潮湿江风扑面,千斤大鱼腾浮出水,血窟窿贯穿前后,染红大片。

  肥鲶鱼上前一口咬住尾巴,拖回来当午饭。

  梁渠放下渊木弓,吐出废气,神清气爽。

  伸手再握。

  几个呼吸间,又一杆通体沫白,仿若有水波流动的“长枪”浮现。

  【水枪】,凭空捏合出湛白水枪,威力非凡,穿透性强。

  先前那一发,少说能钉死一位奔马武师!

  不过说是凭空捏合,不同环境下仍有影响。

  水中捏合,几乎没有延迟,心念一动,转瞬浮现。

  空气中则需等待数个呼吸,方便抽空周遭水汽。

  江淮水汽充足,置身大漠,西北说不得更久。

  好在有替代办法。

  梁渠能用掺杂黄水祸毒的涡水直接捏造,且穿透力更强,威力能达到寻常水枪威力的数倍有余!

  【水枪】最强力的搭配,应当是用涡水捏合水枪本体,配合阴雷符,让水枪侵蚀性更上一层楼,再把黄水祸毒压缩进矛尖,最终利用渊木弓发射!

  那该是何等光景?

  真想尽早试一试。

  “獭大副!到哪了?”

  桅杆上充当斗手的獭獭开咬住牛皮地图,抱住木杆一路滑下,落到甲板上后飞速奔跑到梁渠身前,展开地图用爪子点住某个方位。

  梁渠低头辨认。

  涟水县!

  行进速度跟预计的差不太多。

  涟水县再往北即为香邑县。

  当前福船位置适才跨入涟水县范围,再过不到一天,即能抵达涟水县与香邑县交界处。

  届时需停船换路。

  香邑县内,蛇妖以张李两家控制的茂名港,顺风港为中心,盘踞不走,断绝一切水路商运,生产活动。

  大摇大摆过去,无疑会有波及风险。

  一艘大船价值斐然。

  梁渠没有富到挥金如土的程度。

  想安稳进入香邑县,必须从水路转陆路。

  到那时……

  梁渠挺直腰背,浑身充满精力,圆融如意,再无刚突破时的间歇性“漏气”。

  龙平江,龙平河数天相处下来,也是知晓龙君有所突破,起初紧张不安的心略有放松。

  或许真能斗上一斗?

  事实上,梁渠比两个龙人想得更加自信。

  四天时间,荡气基本完成,两大真罡栩栩如生,彻底消化所得,整体实力和奔马境时期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少说翻有十倍!

  这还仅仅是陆上,水下主场更加夸张。

  眷顾度、赶水,两者完全是基于梁渠自身实力为支点的杠杆,等比例增幅,且能互乘!

  配合蛤蟆给的“爆裂矛”,老和尚给的“金身小令”。

  一攻一守,哪怕不用化灵,梁渠亦自信能和那蛇妖过上两招!

  显化泽灵,仅是一道保险!

  深夜。

  河岸若隐若现,水兽各自散开。

  梁渠根据地图信息,找到一处位于涟水县境内,距离香邑县最近的大埠头,停泊福船。

  江獭们收拢风帆,放下铁锚,清扫好甲板,穿上遮掩的黑袍往河岸上搬运行囊。

  小屋内,守船人见有陌生大船进港,抓起火把上前,对船沿上摇晃的人影喊话。

  “大船泊一天一两银,五天四两,往东半里地有集市,有快活林,打尖住店找窑姐的可以去……”

  喊话间,船上人影一跃而下,走入橘光范围。

  守船人话语一滞。

  对方分明穿着官服!

  意识到不妥,守船人立马轻扇自己两下嘴巴。

  “大人,您泊,随便泊,小的不该多嘴,马上滚。”

  “欸,老乡莫走!本官有事问你。”

  梁渠叫住对方,抛出几两碎银。

  守船人下意识接过,摸了摸,瞥见闪光,心中大喜。

  梁渠穿官服,那福船就是官船。

  谁敢收官船钱?

  东家知道亦不会责怪,换言之,银子全自己的!

  得了银子,守船人忧惧消散大半:“大人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香邑县闹蛇妖,听说过没有?”

  梁渠问话时,一群披黑袍的小个子从身后经过,陆续搬东西下船,往赤红大马上挂载。

  守夜人连连点头之际忍不住瞥上几眼。

  “听过!怎么没听过,咱们这往东走十几里,那就是香邑地界,离得多近!

  早两个月前就知道张家不知干了什么祸事,触怒到河神,遣一大蛇堵门,惹得天怒人怨。

  甭说香邑人受影响,我们涟水人也受!南边的船要北上,北边的船要南下,如今非得绕一大段路。

  一趟多一天,五趟多五天,五天功夫,够再跑一趟的,那得少挣多少,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听说,张家有给补偿?”

  “补偿?有是有,那大蛇到处触船,张家和李家就把船全拖上岸,一条渔船上岸一天就给十个铜板,没怎么拖账,起初还有人叫好呢!”

  “起初?”

  “可不,冬天没什么活计,出船捕鱼一天也就十几来文,倒不如在家躺着收钱。

  但谁让四月中,湖里大片大片的鱼群,前两天中午天气热,我都打赤膊!一天十文哪够,全是骂的!”

  守船人见梁渠面善,不似那些大腹便便,嘴上抹两撇细胡须,最爱板脸的老爷,渐渐打开话匣,说起张家过去如何威风,如今好不憋屈。

  “你见过蛇妖吗?”

  守船人摇摇头:“小的哪见过那玩意,只听说有上千丈长,盘起来比涟水县里的石山还高,一顿饭得吃百头牛!”

  梁渠一听就知道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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