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505章

  砸改撩,挥变劈……

  猿爪!

  江獭一家量身武学!

  獭獭开全身心的投入,微寒的早晨,鼻尖渗出汗珠,分外刻苦。

  一大一小,俱晨起练功,端是勤奋。

  咔咔!

  筋骨再鸣。

  梁渠睁眼,张开五指,甩臂一砸,掌风呼啸,满院低扬的尘埃恰到好处的压入地面,不激半分。

  实力渐涨,梁渠已经足以利用沛然劲力,做到许多不可思议之事。

  好比老和尚的空手摘莲叶,苏龟山的掌拍西瓜籽。

  “舒服!”

  松开毛孔,热汗流淌。

  热身完毕。

  梁渠感知体内脉络,眸光无比明亮。

  昨晚服用下碧玺木,今早趁热打铁,猛灌两瓶脉髓玉液,一口气贯通一条大脉,三条小脉!

  距离天桥搭建,仅差一大一小两脉,一线之隔!

  纵使算上两功圆满之需,不过一大四小,尚有两瓶脉髓玉液,半个月内必成!

  爽!

  服用魂金莲、碧玺木前,一瓶脉髓液仅能开一小脉,眼下效用明显要强劲得多!

  至于开脉后需充盈气血的问题,有水泽精华增加泽灵融合度,十分简单。

  平阳府内无事,黄州当真来对。

  “天桥圆满,该入狩虎。”

  梁渠握掌合拳,心潮澎湃。

  修行至此难度激增。

  奔马九窍是为点,狼烟搭桥是为线,狩虎宝衣是为面!

  许多天桥圆满者,兴许一生皆会止步于此,但关卡之难,梁渠向来不放心上。

  按部就班的走便是。

  时间大把。

  精力大把。

  “师爷!”

  “从简?”

  梁渠抬头,见关从简立在门外挥手。

  人也不进来,遥遥地喊:“大狩会结束,我和师父今天启程去大同府悬空寺闯关,过来和你说一声!”

  “不等寿宴?”

  “不等,早去早回,十一月再会!”

  “好,十一月再会,祝你过关,旗开得胜!”

  目送关从简离去不到半刻钟,许家某个管事匆匆再来,递上一叠银票。

  数一数,不多不少,四万两整,又一笔进项。

  这是梁渠转卖灵物所得。

  大狩会抓到将近六百多头灵物,全是自己的,得吃到猴年马月。

  灵鹿和灵雀,统统交由许家变卖折现,换成白银四万两整。

  许家转手再卖,赚多赚少同梁渠无关。

  余下灵鱼则让肥鲶鱼和圆头两兽吞吃。

  二百多条宝鱼,替肥鲶鱼给老蛤蟆还债一小部分,剩下来少说能贡献精华两万点,大概率能到两万五千之上。

  全部吃完,进化所需能填大半。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处理完。

  下午。

  “好大的院子。”

  龙瑶、龙璃眼前微亮,来到东西两侧厢房打开房门。

  明亮通透,干干净净,不染尘埃,事先必定专门有人打扫过。

  “是挺大。”

  梁渠手握地契,跟着跨入门槛。

  下午无事,抽空来看看知州胥万兴给的两进大院和百亩良田,算给老蛤蟆一个交代。

  知州不给,梁渠本打算快刀斩乱麻,自己去买,给了倒是省却一桩麻烦事。

  逛一圈。

  整个大院仅有两进,听上去比平阳府里的三进要小,实则不然。

  同样一个四合院落,前后纵宽要多出不少。

  风格倒没差。

  黄州靠近江淮河,中间流过一条支流巴水,除去靠近中游,小河小溪较少外,同平阳府地貌相似繁多,孕育出的建筑类型自然相近。

  封火山墙,粉墙黛瓦,高低错落。

  许是人口密度小的缘故,走在黄州的街道和村落里,房屋要更显宽敞。

  当然。

  有钱的想建多大建多大。

  看过几个房间,除开厅堂外,卧室里没有太多装饰,单一些简单家具。

  许多地方都栽种了紫竹,用青砖围垄。

  “环境不错。”

  梁渠颇为满意。

  大院位置位于黄州城的东南面,偏远一些,不算中心地带,但胜在安静,清幽。

  估计胥万兴知道他不会常来黄州居住,放到闹市,反倒不美。

  地方僻静,作为休憩之地则正正好,百亩良田也就在宅邸附近。

  全国有房产的感觉真不错。

  “好小的池塘。”

  老蛤蟆皱着眉头,踱步内外。

  胥万兴送的二进院里带一个三亩花园,有回廊,有溪流,有池塘,然而池塘面积仅有半亩。

  不能说差,正常园林模样。

  梁渠家里那般,一口大池塘占据全部,没有蜿蜒的溪流,没有假山,反倒奇怪。

  “挖!”梁渠大手一挥,“待会就找黄州本地工匠,来帮蛙公扩塘。”

  老蛤蟆掰动爪蹼,颇有迟疑:“找人扩塘……该多少钱。”

  “眼下地都是咱们的,扩塘只费些人工费用,大狩会头名全靠蛙公,小子得了些赏银,该当孝敬!”

  许是之前干什么都要钱,头一次不用花费,老蛤蟆竟生出几分感动。

  “好好好,梁卿无愧为我蛙族肱股之臣!”

  有此忠臣。

  何愁蛙族不兴?

第五百八十七章 似乎没有

  池塘扩建如火如荼。

  一晃三日。

  栖霞楼内。

  梁渠顺着小厮指引登至顶楼。

  栖霞楼是黄州名楼,顶楼风景独好,透过窗户,清风徐来,视野开阔,往外不到半里便是巴水。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对岸山势绵延,半红半绿,飘落的红叶随波逐流,间或有花香飘散。

  闻不太出是什么花。

  一股子甜蜜味。

  “大人,这边请。”

  “好。”

  来黄州头几天梁渠来过一次,让师父派人叫了回去,没吃到,怎料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嗯,别人请客。

  进到天字包厢,不是圆桌一张,而是厅堂式的布置,摆满罗汉床和圈椅,三两小桌上铺满瓜果花生,再往里方为大桌。

  大体同冉仲轼他们每月的小聚差不多,熟悉的很。

  各处坐有大半,托梁渠的福,许家子弟尤为显眼,占据半壁江山。

  有两人扎在人堆里头较为特殊,位居核心。

  池昂,许江明。

  偷袭夺灵物之举历历在目,甚至害得二人未进前六,梁渠倒不觉尴尬,上前拱手,主动搭话。

  “池兄、许兄,说来惭愧,起初二三名次本想让渡出来,思来想去,却又实在担心再遇二位,明面相争失利,自己头名难保。”

  大狩会之所以为大狩会,而非大摆擂,自然没有卑鄙偷袭一说,各凭本事竞争。

  奖励能者居之,赢家通吃。

  梁渠一派两人跌倒七八名,不是不强,而正是因为太强的作态,两人也没什么好说。

  一场大会,哪有什么恩怨情仇。

  池昂笑道:“单凭我们其中一人,谁也没有把握拿你下马,最后无非是看谁运气好,渔翁得利,至于包揽前六,自是你的本事,往年不是没有,只是你包的多些。”

  许江明唏嘘。

  “今年三十有五,最后一次参加大狩会,本想着兴许这回能拿个头名,谁料半江游来条过江龙!

  待我日后做了族老,定要规定外乡人不许再参加!是亲戚也不行!”

  众人大笑。

  “说的好!白首壮志驯大海,青春浩气走千山,不过,不许外人参加可不是好事,显得我黄州人不够大气!怕了他们!”

  “胥大人!”

  众人齐齐站起。

  胥万兴跨步进入,来到过道,挨个将众人压下。

  “无妨,坐,今日为欢庆宴,一邀俊杰相聚,本就想让诸位结交相识,泯去狩会恩仇,大家无需拘谨!”

  “今年大狩会开场,怎么不见胥大人?”

  “是啊,往年常能见胥大人亲点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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