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改撩,挥变劈……
猿爪!
江獭一家量身武学!
獭獭开全身心的投入,微寒的早晨,鼻尖渗出汗珠,分外刻苦。
一大一小,俱晨起练功,端是勤奋。
咔咔!
筋骨再鸣。
梁渠睁眼,张开五指,甩臂一砸,掌风呼啸,满院低扬的尘埃恰到好处的压入地面,不激半分。
实力渐涨,梁渠已经足以利用沛然劲力,做到许多不可思议之事。
好比老和尚的空手摘莲叶,苏龟山的掌拍西瓜籽。
“舒服!”
松开毛孔,热汗流淌。
热身完毕。
梁渠感知体内脉络,眸光无比明亮。
昨晚服用下碧玺木,今早趁热打铁,猛灌两瓶脉髓玉液,一口气贯通一条大脉,三条小脉!
距离天桥搭建,仅差一大一小两脉,一线之隔!
纵使算上两功圆满之需,不过一大四小,尚有两瓶脉髓玉液,半个月内必成!
爽!
服用魂金莲、碧玺木前,一瓶脉髓液仅能开一小脉,眼下效用明显要强劲得多!
至于开脉后需充盈气血的问题,有水泽精华增加泽灵融合度,十分简单。
平阳府内无事,黄州当真来对。
“天桥圆满,该入狩虎。”
梁渠握掌合拳,心潮澎湃。
修行至此难度激增。
奔马九窍是为点,狼烟搭桥是为线,狩虎宝衣是为面!
许多天桥圆满者,兴许一生皆会止步于此,但关卡之难,梁渠向来不放心上。
按部就班的走便是。
时间大把。
精力大把。
“师爷!”
“从简?”
梁渠抬头,见关从简立在门外挥手。
人也不进来,遥遥地喊:“大狩会结束,我和师父今天启程去大同府悬空寺闯关,过来和你说一声!”
“不等寿宴?”
“不等,早去早回,十一月再会!”
“好,十一月再会,祝你过关,旗开得胜!”
目送关从简离去不到半刻钟,许家某个管事匆匆再来,递上一叠银票。
数一数,不多不少,四万两整,又一笔进项。
这是梁渠转卖灵物所得。
大狩会抓到将近六百多头灵物,全是自己的,得吃到猴年马月。
灵鹿和灵雀,统统交由许家变卖折现,换成白银四万两整。
许家转手再卖,赚多赚少同梁渠无关。
余下灵鱼则让肥鲶鱼和圆头两兽吞吃。
二百多条宝鱼,替肥鲶鱼给老蛤蟆还债一小部分,剩下来少说能贡献精华两万点,大概率能到两万五千之上。
全部吃完,进化所需能填大半。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处理完。
下午。
“好大的院子。”
龙瑶、龙璃眼前微亮,来到东西两侧厢房打开房门。
明亮通透,干干净净,不染尘埃,事先必定专门有人打扫过。
“是挺大。”
梁渠手握地契,跟着跨入门槛。
下午无事,抽空来看看知州胥万兴给的两进大院和百亩良田,算给老蛤蟆一个交代。
知州不给,梁渠本打算快刀斩乱麻,自己去买,给了倒是省却一桩麻烦事。
逛一圈。
整个大院仅有两进,听上去比平阳府里的三进要小,实则不然。
同样一个四合院落,前后纵宽要多出不少。
风格倒没差。
黄州靠近江淮河,中间流过一条支流巴水,除去靠近中游,小河小溪较少外,同平阳府地貌相似繁多,孕育出的建筑类型自然相近。
封火山墙,粉墙黛瓦,高低错落。
许是人口密度小的缘故,走在黄州的街道和村落里,房屋要更显宽敞。
当然。
有钱的想建多大建多大。
看过几个房间,除开厅堂外,卧室里没有太多装饰,单一些简单家具。
许多地方都栽种了紫竹,用青砖围垄。
“环境不错。”
梁渠颇为满意。
大院位置位于黄州城的东南面,偏远一些,不算中心地带,但胜在安静,清幽。
估计胥万兴知道他不会常来黄州居住,放到闹市,反倒不美。
地方僻静,作为休憩之地则正正好,百亩良田也就在宅邸附近。
全国有房产的感觉真不错。
“好小的池塘。”
老蛤蟆皱着眉头,踱步内外。
胥万兴送的二进院里带一个三亩花园,有回廊,有溪流,有池塘,然而池塘面积仅有半亩。
不能说差,正常园林模样。
梁渠家里那般,一口大池塘占据全部,没有蜿蜒的溪流,没有假山,反倒奇怪。
“挖!”梁渠大手一挥,“待会就找黄州本地工匠,来帮蛙公扩塘。”
老蛤蟆掰动爪蹼,颇有迟疑:“找人扩塘……该多少钱。”
“眼下地都是咱们的,扩塘只费些人工费用,大狩会头名全靠蛙公,小子得了些赏银,该当孝敬!”
许是之前干什么都要钱,头一次不用花费,老蛤蟆竟生出几分感动。
“好好好,梁卿无愧为我蛙族肱股之臣!”
有此忠臣。
何愁蛙族不兴?
第五百八十七章 似乎没有
池塘扩建如火如荼。
一晃三日。
栖霞楼内。
梁渠顺着小厮指引登至顶楼。
栖霞楼是黄州名楼,顶楼风景独好,透过窗户,清风徐来,视野开阔,往外不到半里便是巴水。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对岸山势绵延,半红半绿,飘落的红叶随波逐流,间或有花香飘散。
闻不太出是什么花。
一股子甜蜜味。
“大人,这边请。”
“好。”
来黄州头几天梁渠来过一次,让师父派人叫了回去,没吃到,怎料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嗯,别人请客。
进到天字包厢,不是圆桌一张,而是厅堂式的布置,摆满罗汉床和圈椅,三两小桌上铺满瓜果花生,再往里方为大桌。
大体同冉仲轼他们每月的小聚差不多,熟悉的很。
各处坐有大半,托梁渠的福,许家子弟尤为显眼,占据半壁江山。
有两人扎在人堆里头较为特殊,位居核心。
池昂,许江明。
偷袭夺灵物之举历历在目,甚至害得二人未进前六,梁渠倒不觉尴尬,上前拱手,主动搭话。
“池兄、许兄,说来惭愧,起初二三名次本想让渡出来,思来想去,却又实在担心再遇二位,明面相争失利,自己头名难保。”
大狩会之所以为大狩会,而非大摆擂,自然没有卑鄙偷袭一说,各凭本事竞争。
奖励能者居之,赢家通吃。
梁渠一派两人跌倒七八名,不是不强,而正是因为太强的作态,两人也没什么好说。
一场大会,哪有什么恩怨情仇。
池昂笑道:“单凭我们其中一人,谁也没有把握拿你下马,最后无非是看谁运气好,渔翁得利,至于包揽前六,自是你的本事,往年不是没有,只是你包的多些。”
许江明唏嘘。
“今年三十有五,最后一次参加大狩会,本想着兴许这回能拿个头名,谁料半江游来条过江龙!
待我日后做了族老,定要规定外乡人不许再参加!是亲戚也不行!”
众人大笑。
“说的好!白首壮志驯大海,青春浩气走千山,不过,不许外人参加可不是好事,显得我黄州人不够大气!怕了他们!”
“胥大人!”
众人齐齐站起。
胥万兴跨步进入,来到过道,挨个将众人压下。
“无妨,坐,今日为欢庆宴,一邀俊杰相聚,本就想让诸位结交相识,泯去狩会恩仇,大家无需拘谨!”
“今年大狩会开场,怎么不见胥大人?”
“是啊,往年常能见胥大人亲点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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