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654章

  竹筒内的时虫摇摇头。

  行。

  不是寒髓。

  数轮紧张刺激的角逐,场面上的价值定到了四株,由一外地宗师拿下。

  至于报的大药名称,梁渠一个不认识,只觉得名字怪厉害。

  第二份,玄冥。

  “仙灵水两份,再加五十万两白银!”

  “徐岳龙?”

  梁渠诧异,听出声音来源。

  徐提领要玄冥?

  拿来直接用还是其他目的?

  想了想。

  好事。

  徐岳龙拿了玄冥,再竞争如意长气的可能性不大,卫麟机会大增!

  再敲竹筒。

  时虫犹豫了一下,继续摇头。

  “……”

  晃了晃竹筒。

  时虫猛猛摇头。

  “师弟怎么总养些奇怪的东西。”

  “东西小,用处大。”

  整整半刻钟,不出意外,玄冥最终让徐岳龙成功拿下。

  然正当梁渠以为接下来该轮到如意出场。

  “下等长气,黄尘!”

  这……

  拍者无不惊讶,今天竟有第四缕长气?

  “为南直隶宗师所获,前日送来……”司仪介绍。

  梁渠明白。

  估计是看平阳府汇聚的宗师够多,获得者想来卖个好价钱。

  横插一轮激烈竞拍。

  无关者看热闹,相关者面红耳赤。

  三份大药,拿下!

  此时此刻,方轮到万众瞩目之物!

  如意长气!

  容貌姣好的侍女款款上台,却无人关注,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住匣中金线。

  梁渠拍拍竹筒。

  时虫猛猛点头。

  就是它!

  心脏紧张跳动。

  居然真是!

  司仪激昂陈词:“大小如意、轻重如意、长短如意,经由测试,虽不说百倍、千倍之夸张,然十倍、十数倍绝不在话下,且按占卜,确能微量增加运势……”

  “可知晓食气介质?”

  “暂不知晓。”

  “何为微量?”

  “这便需要客人自己把握,起拍价……”

  “仙芝金,玉液花,外加一百万两白银!”

  如意无愧上等,抛开增运,机制亦相当非凡,纵使一问三不知,起手便逼近黄尘成交价!接连两三个喊价,价值迅速飙升到四份大药。

  梁渠盯住卫麟所在包厢。

  拍啊。

  怎么不拍啊!

  徐岳龙都拿长气了,说不得入秋即宗师,拳打三法司,脚踢缉妖司,横压河泊,你一点不急?

  终于,第八次喊价完毕,场面稍静。

  卫麟不负厚望,隔空传话。

  “一缕天赐长气,再加五十万两白银!”

  天赐长气?

  什么玩意?

  许多人见识不广,不曾认识,颇感莫名,最后是司仪经由提醒,转告场内拍客。

  “所谓天赐,即天赐金星启明,可诞生非凡子嗣,武骨、天资、聪慧皆属绝顶!”

  这……

  梁渠和师兄面面相觑。

  子嗣绝顶……

  听上去完全对自己无用啊。

  “所谓非凡有多非凡?”

  “大乾前为大煌,大煌太祖便为金星启明,按史书记载,曾抵熔炉之境!”

  哗!

  熔炉!

  场内轰然爆炸。

  然嘈杂议论小半刻钟,拍场重归平静。

  修行到了宗师之境,单纯的天赋已经不够,更需要“运”。

  拿一缕长气,期待换一位不知多少年后,有微妙希望出现的熔炉子嗣,莫说去干,哪怕有这个心思的都显得很蠢。

  鸡肋。

  偏若说没价值,肯定不对。

  对于真正的大势力,依旧是相当不错,甚至越不把大药当药的人或势力,这缕长气的价值就显得越高。

  投入、风险、回报,后两者不变,但投入则能因体量的不同显出区分。

  天舶商会背后是皇家……

  梁渠恍然。

  其实是要卖给朝廷!

  所有人都没想到卫麟会拿出这样一份宝物。

  “卫家能耐怪大的。”

  少顷。

  陆理事亲自登台,代替司仪喊话:“不知可有客人出价更高?”

  有人尝试喊了四份大药。

  “非常抱歉,此报价并不高于天赐长气。”

  接连喊了几次。

  全让陆理事一一回绝。

  天赐长气的价值在他心目中高得离谱!

  漫长的半刻钟竞价。

  全场鸦雀。

  无一能比。

  没人想到一场拍卖会上,能出现如此诡异稀罕的物件。

  咚~

  陆理事敲击大锣,一锤定音!

  梁渠眸光闪烁。

  果然。

  东西值不值钱,关键要看卖的人对不对!

第七百四十四章 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

  如意长气之后,天舶商会留有少许珍奇巧物拍卖收场,一如戏曲落幕后的送客戏。

  许多拍客今日大开眼界,眼见东西贵而不实用,没什么热闹劲,收拾收拾物件,依次取下对应的拍品凭证离场。

  “你一个人去换,能不能成?”徐子帅剥掉桌上最后一粒荔枝,塞入口中。

  “能不能成,且先试上一试。”

  “师弟真不拉上徐将军?”向长松问,“事关长气,有个第三方作证,免得扯皮也好。”

  “万万不可!”

  梁渠断然否决。

  好歹是自己顶头上司,平日虽联系不多,但绝对清楚性格。

  刚愎犟种。

  自损一千也要亏敌八百。

  甚至不吃软也不吃硬,单纯的老蛤蟆式无脑夸赞无用,得寻到关窍。

  并非所有人都能用利益拿捏,总有人敢捏便敢爆,只认自己的死理,难以应付。

  梁渠的便宜徒孙关从简算一个,瞧着武痴,实则打输打赢无所谓,单求念头通达。

  偏不凑巧,卫麟也是。

  故而他哪怕冒着对方拍不下的风险,也要等拍卖会后再提再换。

  倘若拍卖会前直接说,同要求无异,卫麟绝对做得出舍了赤气不要的行径,而领己方宗师登门,同样有怀疑对方人品,激化矛盾之嫌,反会增加阻力。

  世有万般人,尚需对症下药。

  “成吧。”

  众师兄知晓梁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莫说平阳,到哪混都能如鱼得水,不再多话。

  拍卖会毕。

  人潮渐疏。

  梁渠独自留在三楼包厢内等了一阵,目睹卫麟同大宗师舅舅阳维之离开,化作小尾巴,小步跟行,什么也不急说,什么也不急做。

  卫麟瞥一眼缀在后头的梁渠,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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