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759章

  清风扑面。

  两个肉球急速鼓胀,破出两缕流云纤翼!

  长翅膀的龙?

  众人瞪大眼,仔细观摩。

  双翼之龙飞速膨胀,眨眼之间从八丈,生长到四十余丈,五倍有余!

  未完!

  第一真罡白猿乍现,亦同青龙一般,自六丈余如充气鼓胀,径直冲到二十四五丈之巨!

  整个静室拢共十五平,一条一百三十余米长龙,一头八十米巨猿,两道真罡齐齐钻出窗外!

  外头百姓再哗。

  自然。

  望月楼之巨大,两头“巨兽”环抱不了,像挂件一样凭空悬挂。

  “吸!”

  静室长风涌动。

  梁渠深吸一口长气,二兽阖然消散。

  两尊非凡真罡尽皆收放自如,全部容纳入体,罡风流转,好似披上一层无形坚硬铠甲。

  此即真罡炼体之上的真罡入体,大幅强化五脏六腑,宛若披上一层铁衣!

  臻象以下亦可容纳,然躯体孱弱,必会皮开肉绽,多做杀手锏用,唯有臻象方可收放自如!

  没有气血如柱,没有炙烤痛楚,肉体不断升华。

  思飘扬、仙风举。

  全像褪去肉体凡胎,如登仙境!

  内视己身。

  云海缥缈,仙岛沉浮。

  苍龙蜿蜒盘旋仙岛之上,悠悠长吟!

  此时的云海同最初的白云大不相同,统统变为了和【天露】一样的宝蓝色,面积约莫仙岛截面的十倍出头。

  与其说是云,乍一望,更像是蓝海。

  显而易见。

  长气的特殊皆由云海收纳。

  “卫麟吸收赤气,莫非其云海是一片火海?”

  念头一闪而没,未去多想,放开感知,梁渠又觉天地不同,念头一动,似乎数百米之外亦可知晓的一清二楚,空气中更有缕缕“灵气”。

  那是……

  日辉月华?

  梁渠眺望天空。

  丙火日适才结束,望月楼内日辉月华相当浓郁,只是以往需要打坐冥想方可感知,如今行走坐卧皆有所察。

  将修行室内的日辉月华摄取一空,体内、仙岛多出一块砖。

  真有一方天地仙境之韵味。

  当然。

  头等大事仍要属神通!

  龙岛苍龙一转。

  金光万丈!

  一股几乎同世界断层的“坚”涌上心头,“坚”之外,又是一股无坚不摧的“力”!

  霎时间。

  梁渠体会到自身力量暴涨了一倍有余!

  初入臻象,神通尚未成长完全。

  再者……

  沐浴下午橙阳。

  【太阳】发挥奇效,又是近乎一倍二三的实力提升!

  未融合长气前,只有二三成,融合长气后,其本身性质运用更为自如。

  梁渠记得娥英说过,子夜的太阴为一点五倍,眼下下午两三点,自己就有一点二三,莫非晌午能突破一点五?

  融合为【天露】,天露里的【太阳】早已今非昔比。

  两者若是相叠,仅仅“力”之增幅,梁渠就几乎快赶上龙炳麟的神通《惊龙变》!

  金身金身。

  力仅仅是它的一部分!

  【天露】融合太多,能力也太多,虽然想一一尝试,但还不是一个好时候。

  睁开眼。

  两道神光迸射。

  围拢门口的人群齐齐后退三步。

  其后,又如受到驱赶的羊群,重往前半步,继而向两侧分开,罗列人墙。

  锦衣青年携风上前。

  梁渠记得此人。

  正是三十楼日辉月华长气的大修行者!

  趁适才晋升,他假作试探能力,开启金目,联合【神君印】扫上一眼。

  霎时间。

  一片蒙蒙极光闯入眼帘,七彩斑斓!

  嘶!

第八百五十七章 地薄者大物不产,水浅者大鱼不游。

  这饱和度!

  这艳丽的色彩!

  不同于龙娥英的颜色鲜明,面前青年全身色彩强烈到溢出。

  杏黄脸、蔚蓝衣、青绿发……芜杂的色彩北境极光一样迸发爆炸,齐齐挤入眼眶,扭曲环境光线。

  高手!

  夭龙武圣?

  应当不至于……

  大前年入京登顶,望月楼三十层,此青年同另一貌美女子盘坐双修,倘若二人境界相同,岂不言有两尊武圣镇守望?

  臻象圆满的天人宗师?

  梁渠想到自身仙岛龙庭。

  单一龙庭便如此强力,三座龙庭更不消说,几何倍数的成长,但也不至于浑身冒“极光”吧?

  借助了望月楼?

  环境特攻?

  “青年”眉毛一扬,梁渠熄灭金瞳,轻轻俯身:“前辈!”

  “感觉如何?”

  “大有不同,如临仙境!”

  青年哂笑,未有太多言语,步入房间侧开半步:“走吧,收拾收拾,陛下在三十三楼等你。”

  “好!”

  梁渠控干毛笔,合上桌面册页,塞入怀中,同“青年”步出修行室。

  望月楼外,龙虎异象徐徐消散,被“硬控”许久的车马船再度流动,百姓拿上谈资,往茶馆里一钻,同熟人胡吹神侃。

  荡开的乌云重新聚拢,小雨沙沙落下。

  仙人欲来,出随风,列之雨。

  高楼寂静。

  踏踏踏~

  鞋底踩踏木板,磕碰出密集的响。

  二人出门,门口围观的王公子弟,立功的狩虎将士无不自觉后撤,紧紧贴靠到墙壁之上,仿佛两人周围有一个无形的透明的圈。

  跨迈门槛。

  左手旁忽有人梗长脖子,于静谧中炸出一句话。

  “恭喜兴义伯!贺喜兴义伯!壮哉我大顺!”

  梁渠脚步一顿。

  望向喊话之人。

  脸上皮肤粗糙,好像阳光下暴晒干瘪的黑麦,四十余岁,该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得了大功赶来修行。

  完全不认识。

  礼貌点头。

  “恭喜兴义伯!贺喜兴义伯!壮哉我大顺!”

  一人话毕,又有第二人张口,其人神色紧张,匆匆忙忙间没想好说什么,完全照搬了一句。

  他也颔首致意。

  紧接着。

  啪~啪~啪~

  骨牌推倒。

  第三个、第四个……余下之人似得到启发,得到暗示,大声恭贺。

  “恭贺兴义伯……”

  “兴义伯威武无双!”

  “壮我大顺威!扬我大顺名!开我大顺先河!”

  “兴义伯……”

  “兴义伯!”

  “兴义伯!”

  甲、乙、丙三重修行室,二十四层、二十三层……数重修行楼。

  凡修行者,皆趴在栏杆之上,向上仰望。

  凡吏员主簿,皆放下手中事宜,立直注目。

  从甲三修行室,走到二十五楼中央长梯,从楼层内侧,走到楼层边界,短短数十米,人潮罗列,聚出道路,视野所及,无不低头恭贺。

  阳光为薄云蒙散,斜斜地跨过肩头。

  身前身后,无数目光聚集;从左及右,无数声音重叠。

  梁渠一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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