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在袁十二的角度……
看着袁十二走远，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我靠，袁十二辞职了？”
肥花翻翻白眼，对于眯眯眼的反射弧，她早就习惯了。
袁十二跟着辅卫一直走到这座临时监狱的最里面。
在路过的一间间牢房的时候，那些牢房里的“人”似乎是有感应，齐齐转头看向袁十二。
这些人也不吵不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个可怜人……
袁十二被看得心里发毛，发声问前面的辅卫：“这些人一直都这么安静？”
“是啊，一直都这么安静，从他们被关进来开始，他们就不怎么说话！”
那辅卫看在袁十二曾经的身份上，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直走到牢房的最里面。
袁十二终于看见了奶奶。
奶奶单独关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房间还算是干净，只是比起他现在的屋子，条件还是要差上许多。
“袁队，您有五分钟时间，别让我难做！”
那辅卫轻轻说了一句，袁十二微微点头。
“乖孙儿，你终于来看奶奶了，是来把奶奶接出去的吗？”
那满是皱纹的老太太，看到袁十二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像是菊花一样，一层层绽放。
袁十二有些低落：“奶奶，您怕是要再等等，我……我一定能救你出去的！”
那老太太看着袁十二，突然微微一笑：“那个年轻人还挺有意思，他打算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啊？难道还准备把我们全都杀了啊？”
袁十二摇头：“不知道！”
全都杀了？
别开玩笑了。
这么多人，其中很多人还是超凡者的亲人和朋友。
要是真杀了，汐市不得闹翻天才怪。
“哎……这个年轻人……”
“乖孙儿，奶奶想吃肉，好想吃肉……”
袁十二从怀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展开：“奶奶，我记着呢，这是卤虫肉，很香的！您尝尝……”
能弄到卤的肉虫的肉，就算以袁十二曾经第十二席队长的身份，也是不容易的。
老妇人开始的时候还很是欣喜，结果听到袁十二说是卤的肉虫的肉，一下就兴趣缺缺，脸上的皱纹都更皱了几分。
“这种肉不好吃，奶奶不喜欢……”
“奶奶，您就将就一些吧，现在能弄到肉虫的肉就不错了！”
“不好吃，奶奶不喜欢吃！”
老妇人似乎很嫌弃肉虫的肉，但是在袁十二看来，这肉虫的肉着实是香得很……
袁十二皱了皱眉，正好看到那辅卫往这边看来，袁十二只好说道：“奶奶，孙儿明天再来看你，时间到了，孙儿要先走了。”
“嗯，乖孙儿，下次记得给奶奶带肉。”
“知道了……”
袁十二离开了监狱的牢房。
刚离开一号楼的时候，袁十二看了看天色，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转头就往夕阳大道走去。
就在经过一条小路的时候。
一个怪异的声音说道：“袁十二……”
袁十二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变得警觉起来：“你是谁？”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
袁十二离开之后，陈野观察了赖白薇和徐丽娜的变化。
两人都是用过信仰之力的，但这些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到了晚上的时候。
陈野拿出了那白色的信仰之力，经过这么多天，信仰之力虽然有些消散，只有当初的百分之七十大小，但仍旧洁白。
陈野这才开始一点点用自己的超凡之力去接触白色的信仰之力。
丝丝信仰之力被超凡之力牵引，涌入陈野的血眼……
百鬼喰的倒计时还剩下三天，距离升级结束，越来越近了。
怪物皮卡车里的那只小怪物，现在的精神也差不多恢复到原来的程度。
第二天早上，陈野再次出现在大队长办公室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个墨镜。
与此同时，在陈野刚刚坐下没多久，江二就来了。
“喂，陈野，那些人你打算关多久？难道就这么一直关着？”
江二刚到办公室就是这么一句。
没办法，最近很多人都找到她这里，希望她能够将人放出来，这其中有些人还是和牧羊人车队有利益牵扯的。
就在这个时候，大队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来的是吴泽辉，还有右虎，以及王宇……
这些人来找陈野也都是一个目的，想要问问大队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总是这么关着也不是个事儿。
“大队长，你拿主意，只要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右虎拍着胸脯子说道。
其实这些天他也被烦的要死。
陈野看着办公室的这几位，估计不单单他们如此，就连后面几位队长，也都是这个想法。
陈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半晌才笑道：“确定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右虎仍旧拍着胸脯子：“当然，谁不服，我右虎第一个不放过他。”
陈野嘿嘿一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光：“要是，我说把他们都杀了，你们怎么看？”
第837章 毒糖果
注射第二支序列针剂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但周晓晓仍旧没有半点儿反应。
好像那支序列针剂是假的一样。
周晓晓的第二次觉醒，仍旧失败了。
两支序列针剂用过，她连黑衣都不是，仍旧是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
每天早上起床，周晓晓都会帮着师傅处理理想粮种的工作，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工作结束，周晓晓还是会一板一眼地练着叮咚教给她的拳法。
叮咚早就没什么可以教给她了。
如果单论拳术，周晓晓对于拳法上的感悟，甚至还要略胜叮咚一筹。
但这只是最普通的拳法而已，并不具备任何超凡之力。
吃饭，睡觉，照顾理想粮种，练拳，这几件事组成了周晓晓的每一天。
哪怕每天和周晓晓一起工作的其他幸存者，也没办法发现周晓晓的异样。
但只有周晓晓自己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第二次绝望。
周晓晓的话仍旧很少，周围人偶尔和她说话，她也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语交流，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说话。
叮咚也再没有提起序列针剂的事情。
只是每次在收割理想粮种的时候，叮咚都会把自己的那部分单独拿出来交给沉默议会的工作人员。
那支序列针剂毕竟是叮咚找沉默议会贷款买的，贷款的钱，还是要还的。
叮咚做不到和陈野褚澈一样不要脸。
周晓晓也会将自己那可怜的份额拿出来补贴还款。
师徒俩谁也没有就这件事多聊，仿佛从来没有第二支序列针剂。
但是只有周晓晓自己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绝望。
那是一种从满怀希望到慢慢绝望的过程。
就像是一把钝刀，它不会一刀捅死你，但是会用那生锈的刀刃，在你的身上来回地制造伤口，直到你身上再没有一块好肉。
有时候，绝望不是最可怕的。
那种从满怀希望到慢慢绝望的过程，才是最让人窒息的。
刚用完序列针剂的时候，心情是满怀期待的，甚至觉醒什么序列都想好了。
但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心里的期待变成忐忑。
每过一天，这种希望就减少一分，忐忑就多一分。
一直到最后希望完全变成0，忐忑也变成0。
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无法用言语描述。
而且，这种过程，周晓晓经历过两次。
相比起第一次的窒息，这一次经历，看起来周晓晓并没有太多情绪外露。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一次的绝望，是在消耗她的生命。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像是一团死水，一团孕育不了任何生命的死水。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痛苦和幸福是有一个定数的，那老天爷在末日之前，就将所有的幸福，快乐全都一股脑地发给了周晓晓。
剩下的日子里，等待周晓晓的，就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如果不是听到耳边的呓语，周晓晓甚至都不知道汐市发生了什么。
17栋的顶楼，已经成了师徒俩种植理想粮种的种植基地，在这里，师徒俩不问外事，甚至汐市发生了什么，两人都不太关心。
这里，俨然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
在这里工作的人，也不会去管外面的事情，也不会讨论外面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周晓晓的耳边听到了呓语声。
开始的时候，周晓晓并没有当回事，经历了两次极致的绝望，周晓晓已经不惧任何恐惧。
哪怕这种呓语会让她死亡，她也完全不在乎。
或许对于她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可是，随着呓语的逐渐清晰，周晓晓慢慢了解到耳边呓语包含的真正含义。
这是一种可以将死人重新召唤回到人间的仪式。
当了解到这个仪式的意义，周晓晓第二次枯死的心海，再次重新掀起波澜。
将死人召唤来到人间。
周晓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姐姐——周岚。
周岚，就是周晓晓一直想要成为超凡者的根本原因。
而现在，不用成为超凡者，就能复活姐姐。
没错，在周晓晓的认知里，这种仪式不是召唤，而是复活。
周晓晓激动到浑身颤抖，从来没有在工作中出错的周晓晓，竟然差点儿将合格的理想粮种当做不合格粮种处理，还好被叮咚及时发现。
在得知这种仪式竟然能复活死人的时候，周晓晓自己也像是被复活了一样。
上一篇：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