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打渔人开始武道通神 第45章

  残篇,能否进行『推演』?

  ‘管他行不行,试上一试便知!’

  沈修寒抿住嘴唇,随手挑出一本破旧古简,心念微动:

  【检测到可推演武学『飞星逐月剑残篇』,是否推演?】

  ‘是。’

  【情报积攒不足,需十五日方可开启推演。】

  果然可以!

  沈修寒心中一阵激动。

  可惜『情报』不足,不然『推演』个七八门…

  好在还能挑一门,算不得入宝山空手而归。

  心下有了决断,沈修寒加快翻看速度,准备选出最心仪的残篇功法。

  可越看,他越心惊肉跳。

  『北斗桩残篇』:出自沧州百年前大派“北斗宗”基础桩功。此功若能练至化劲,便可水到渠成转换北斗宗镇派功法『天罡北斗劲』,突破罡劲大关!

  『云龙留影步残篇』:出自禹州大宗“云龙山”的绝顶身法…

  『慈悲渡厄真经残篇』:残缺只剩寥寥数页,出自前朝两大释教圣地之一“慈悲道”的功法…

  沈修寒几乎挑花了眼,一时间不知作何抉择。

  就在这时,他摸到一轴触感奇特的残卷,不知是用何种兽皮硝制而成。

  卷首上,写着几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溪上翁神通残篇』。

  批注:出自钓海楼传承神通,此卷只剩总纲半篇。该神通,化劲前可修功法『千湖钓』,罡劲后可修秘法『龙门引』,神临后可修神通『溪上翁』…

  钓海楼!!

  沈修寒手微微一顿,瞳孔霎时收缩。

  竟然…在纪家的藏书阁看到了“钓海楼”的消息!

  难不成…

  这宗派与纪家有关?

  沈修寒目光微动,压下心头震动,站起身道:

  “管事…敢问这卷『溪上翁神通残篇』,不知有何来历?”

  “噢,没甚来历。”

  纪忠闻言,放下茶盏随口答道:

  “曾有水匪截杀我家商队,被底下人杀光后,从一个战死的水匪身上搜来的东西…”

  沈修寒心中一滞。

  好不容易打听到“钓海楼”的消息,结果竟是如此?

  他不死心地追问:

  “那管事可知…这批注上的‘钓海楼’,是何方宗派?”

  “钓海楼…”

  纪忠皱眉思索片刻,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接着,他不等沈修寒多问,善意提醒了一句道:

  “时辰不多了,沈兄弟,抓紧时间罢!”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

  “我挑好了,便选这一门『溪上翁神通残篇』。”

  “你确定?”

  纪忠显然有些讶异,眉头微挑:

  “沈兄弟,老夫提醒你一句,我纪家也曾有子弟练过这些残篇,但最终都未能练出什么门道。残功缺法,前路不通,你可想清楚了。”

  “确定。”

  沈修寒故意做出一副淡然模样,摇头笑道:

  “管事有所不知,我梅院武馆的功夫还没吃透呢,贪多嚼不烂,暂且没有练其他功法的打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况且管事也知晓,我出身渔户,这『溪上翁残篇』上看着记录了不少捉鱼的路子,兴许对我有用…”

  “哈哈哈!”

  纪忠闻言乐得哈哈大笑,心里那一丝疑虑瞬间消散:

  “原来如此!倒是忘了你小子是个打渔人出身…”

  他捋了捋胡须,略一沉吟:

  “这样,待下月初去云漪岛点卯时,会分给你一艘乌篷船,本是除过巡戈期间不许动用…但我做主允了,闲暇时你可使船去捉鱼,吃也好、卖了补贴家用也罢,都随你!”

  沈修寒闻言眼前大亮,重重抱拳一礼:“多谢管事!”

  “哈哈哈,行了,选好了就去吧。”

  纪忠摆了摆手,端起茶盏:

  “下月出发之时,会有人提前一日通知于你。”

第51章 神临

  怀揣着『溪上翁神通残篇』,沈修寒离开纪府。

  此次虽然没有得到关于“钓海楼”的更多线索,但能拿到这本残篇,已是极大的收获。

  单是残篇上的资料批注,就透露了诸多武道隐秘。

  秘法、神通…

  还有那个所谓的“神临”,恐怕是传说中“罡劲”之上的更高境界。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转身朝梅院走去。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的首要目标已经明确。

  那就是攒足十五天的情报,率先推演这门『溪上翁神通残篇』,看看这来自‘钓海楼’的功法,到底有何玄妙!

  步入梅院。

  青石板演武场上,外院弟子们还在练拳,呼喝声此起彼伏。

  今日督导的不是徐川,也不是向云霆,而是一名陌生男子。

  他生得清瘦,颧骨略高,没什么多余表情,显得沉默寡淡。

  武馆内院有四位男弟子,除沈修寒外,徐川与向云霆都已经见过。

  这位只能是四师兄申佪了。

  看到沈修寒进来,申佪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修寒也点头回礼,目光扫过演武场。

  并未看到萧文身影,其他挂职会上被挑中的弟子也不在。

  想来,他们估计都去各自挂职的地方点卯了。

  沈修寒收回目光,朝内院走去。

  时至午时,膳房内。

  庖厨石氏正在灶台前忙活。

  看到沈修寒身影,石氏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热情招呼:

  “六公子来了,前两日不见您来武馆,今日可要用饭?”

  梅院负责洒扫做饭的丫鬟、厨娘、马夫等下人眼里,阶层可谓是泾渭分明。

  外院弟子不过是交了束脩,来走个过场的门外汉;

  只有拜入内院的弟子,才算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所以,他们私下里按拜入内院的顺序,将众内院弟子们唤作公子小姐。

  沈修寒平静摆手:

  “不必麻烦,我等会拿点东西就走,今日不在院里吃了。”

  石氏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嘴上却说着客套话:

  “哎呀,那怎地行,公子打熬气血辛苦,不能饿肚子…”

  “真不用。”

  沈修寒客气打断她,目光看向桌案上的食材。

  石氏也不多嘴去劝,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梅院对内院弟子向来很好,尤其是在伙食上,毫不吝啬。

  可内院弟子多数在外挂职当差,每日留在武馆的也就一两个人。

  身为膳房主厨,石氏便把每日多做的、或者剩下的肉菜,偷偷打包带回家里。

  前两日沈修寒没来,武馆照样备了他的午膳。

  今日又足额备了一份。

  既然沈修寒不吃,那她今晚便又能带一顿好肉好菜回去了。

  家中小儿刚满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缺这些肉食。

  石氏那点心思,沈修寒、徐川、向云霆早都知晓了。

  看在她做事有分寸,只敢拿剩下的饭菜,不敢贪墨采买银两,更不敢克扣弟子饭食分量,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点破。

  若非如此,庖房早就换人了。

  沈修寒在膳房转了一圈。

  灶台上有备好的肉菜,还有两条新鲜的河鲜鱼。

  沈修寒指着鱼,问道:

  “今日师父的午膳,可是这两条黄花鱼?”

  石氏一愣,忙点头道:

  “是,馆主爱食鱼膳,又偏爱黄花鱼,每旬里有两三日都要食鱼…”

  沈修寒点点头,目光一转:

  “可有酱油?”

  “…呃,有!”

  石氏被他问得一头雾水,赶紧指着一旁的调味盘:

  “是东桥头老陈家酿的酱油,滋味最是浓郁鲜美…”

  “很好。”

  沈修寒撸起袖子,走到案板前:“今日师父的午膳,由我来亲自下厨,你去忙活其他人的膳食便可。”

  “这、使不得啊公子!”

  石氏吓得脸色一白,赶忙上前想要拦阻,急声道:

  “馆主的饭食向来是粗婢烹制的,若是突然换了人,口味变了,害得馆主失了胃口,粗婢可担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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