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从草芥肝成仙官 第753章

  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些奖励的丰厚程度。”

  唐逸尘的目光在那些变得炙热的脸上扫过。

  “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最基础的奖励,是海量的功灵点和极其珍贵的法器。”

  “如果法术的品级足够高,甚至可能奖励一缕极其精纯的,【二十四节气】本源!”

  二十四节气本源!

  这可是冲击铸身境、成就仙官果位的通天阶梯!

  道场内,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此刻,终于不可抑制地响成了一片。

  但这还不够。

  唐逸尘接下来的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如果。”

  “你上交的【佚名法】。”

  “强大到足以改变局部战场的格局,或者能够解决大周仙朝目前面临的某种极端的资源困境。”

  唐逸尘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铅块。

  “那么。”

  “朝廷会直接颁发一道旨意。”

  “赐予你。”

  “——【免试官身】!”

  这句话,像是一道极其狂暴的惊雷,在所有人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免试官身!

  那可是多少天骄在三级院里熬白了头发、甚至搭上性命都求而不得的终极造化!

  那是能够直接越过全朝统考那座尸山血海的独木桥,直接在朝堂上拥有话语权的通天令牌!

  而现在,唐逸尘告诉他们,只要能领悟出一门足够强大的新法,就能一步登天!

  白松院内,陷入了极其漫长、极其压抑的死寂。

  一百三十多名试听生的大脑,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看着高台上的唐逸尘。

  看着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显得有些寒酸的教习。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最后一堂课的真正意义。

  唐逸尘不是在教他们法术。

  他是在给他们指一条能够真正逆天改命的捷径!

  “那处遗迹……”

  唐逸尘的声音在死寂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蛊惑感。

  “是上古修士的道场,里面充斥着残存的、未被大周法网覆盖的上古法则。”

  “在那里面,你们受到的压制会降到最低。”

  “那是你们突破极限、领悟【佚名法】的最好温床。”

  唐逸尘缓缓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他那件深青色的教习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我希望。”

  “如果这一次的年考,考核之地,若真和上古修士的道场有关...”

  “你们能在那个地方,借助那极其特殊的环境……”

  “去搏一把。”

  “去争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当然。”

  唐逸尘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极其冰冷的客观。

  “几率是极小的。”

  “但这。”

  “是你们这群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贫家子。”

  “唯一能够跨越阶级壁垒,和那些世家大族的嫡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条件的。”

  “机会。”

第230章 银花允诺,子训履约!仙路漫漫并肩行!

  高台之上。

  唐逸尘看着下方那些逐渐被欲望染红的眼睛,那张犹如枯木般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大周仙朝的官场,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只需要闻到血腥味就会发疯的野狼。

  他今天把这块最大的肉扔出来,就是要看看,这群所谓的“天骄”,在遗迹那个没有规矩的修罗场里,为了抢肉,能咬出多狠的印子。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唐逸尘极其缓慢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那件洗得发白的深青色教习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年考改制,三日后开启。”

  “在这三天里,白松院的聚灵阵将全速运转,元气不再设限。”

  唐逸尘的目光在道场内扫过。

  “能吸多少,能悟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这是我正式给你们上的第一课,也是你们作为试听生的最后一课。”

  “下课。”

  随着这简短的两个字落地。

  唐逸尘的身影,在没有任何阵法波动的情况下,极其突兀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道场内,那股一直压在众人头顶的无形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但。

  没有人立刻起身。

  一百三十多个蒲团上,一百三十多个来自各县的天骄,都陷入了极其深沉的权衡之中。

  青石板上的橙色,黄色松针,随着众人的起身,被偶尔带起的微风吹得微微卷曲。

  “【佚名法】……”

  陈南站起身,粗糙的大手在短打的衣摆上蹭了蹭。

  他没去凑那些世家子弟互相寒暄的局,只是跟在程天旁边,步子迈得有些沉。

  “程天兄,你说这事儿,咱们这种泥腿子,真有指望么?”

  陈南的眼底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免试官身”四个字烧起来的红血丝。

  他太懂大周仙朝的规矩了,贫家子想出头,那就得拿命去填妖兽的肚子。

  可现在,唐教习告诉他,只要能悟出一门新法,哪怕是残篇,只要兵部和工部认,就能一步登天。

  这不比去十万大山里跟畜生抢食来得划算?

  程天那张总是挂着和气笑容的胖脸,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伸手拍了拍陈南那犹如生铁铸就的胳膊,轻轻叹了口气。

  “陈南兄,这话听听就罢了,真要往心里去,那是会搭上命的。”

  程天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商贾特有的精明与冷冽。

  “你想想,上古遗迹那种地方,残存的法则连教习们都不敢轻易触碰。”

  “在那种极其极端的绝境下,强行去领悟未经大周法网验证的野路子功法,那叫什么?”

  程天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那叫走火入魔。”

  “十个去试的,九个半得爆体而亡,剩下的半个,就算悟出来了,那法术的排异性,也足以把真灵啃得千疮百孔。”

  程天拍了拍陈南的肩膀,像是在劝慰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唐教习这话,是说给那些底蕴深厚、手里捏着保命底牌的世家天骄听的。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暗示吧。

  看来这次的年考,应当和遗迹相关了。

  咱们啊,到了遗迹里,老老实实地找些安全的边角料,全头全尾地出来,比什么都强。”

  陈南听着,紧绷的脊背微微一塌。

  他那双在刀口上舔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苦涩。

  是啊,穷人哪有试错的本钱?

  他回头看了一眼最前方,那片已经空无一人的青色松针区域。

  “苏秦师兄他……”

  陈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在这个地方议论那位天骄,实在有些僭越。

  “苏秦?”

  程天顺着陈南的目光看过去,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跟咱们不一样。”

  “他有【大周仙官】的敕名,有顾教习的看重,他身上背着的筹码,已经足够让他在这场豪赌中,拿命去搏一把大的了。”

  ……

  苏秦走在通往青竹幡的小径上。

  他的步伐极稳,青色的道袍在深秋的风中微微摆动,没有一丝褶皱。

  唐逸尘最后那番关于【佚名法】的抛砖引玉,在他脑海中如同磨盘般一遍遍地推演。

  “大周仙朝的法网,并非无漏。”

  苏秦在心底极其清醒地做着盘算。

  “朝廷之所以开出【免试官身】这种堪称破格的价码,来悬赏【佚名法】。”

  “这说明,中枢在某些极端法则或杀伐大术上,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断层。”

  “他们急需新鲜的、未被污染的功法血液,来填补军部或都察院的空白。”

  他有着熟练度面板,只要能接触到残篇,只要能让他开始“肝”进度,哪怕是再残缺的功法,他也有把握将其推演至圆满。

  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条能够避开大党派资源倾轧,直接直达天听的捷径。

  但。

  苏秦的脚步在一株枯黄的垂柳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只是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锐利。

  “白芷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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