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天吓了一跳,猛然踏前,一剑划过余沧海的脖子。
【提示:成功斩杀余沧海,获得青城派《无影幻腿》、《摧心掌》,功法内容已录入宿主脑中...】
松风剑法、还有青城心法,先前斩杀余人彦和青城四秀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
“好,杀得好!”
“华山出高徒啊!”
姬朝天朝着周围拱拱手,然后又看向林震南,明知故问:“敢问,可是林总镖头?”
林震南已经被林平之扶了起来,连忙回礼:“正是,多谢姬少侠出手...!”
“行侠仗义,吾辈义不容辞!”
姬朝天开口道:“不过,在下还有要事...我那敬爱的二师兄,尸体还在城外的城隍庙...!”
看看!
这位姓姬的少侠,太讲义气了!
他那位二师兄,这辈子能有这样的师弟,死也瞑目了!
“姬少侠放心,我这就派人将令师兄的尸首带回来!”林震南说道。
“那就多谢林总镖头了...还有,城隍庙里有一些青城派弟子的尸体,劳烦林总镖头将他们埋了吧!”
姬朝天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余沧海虽恶,青城派虽不为人子...但人死如灯灭...!”
看看!
这位姓姬的少侠,是何等的胸襟!
林震南连忙吩咐下去,然后将姬朝天请入了福威镖局。
宾主落座。
林震南便忍不住开口询问:“姬少侠,那余沧海真的觊觎我林家的...!”
还未等林震南说完,姬朝天便打断:“莫非林总镖头不相信在下?我那可怜的二师兄,就是为了给福威镖局说情,才惨死在余沧海之手!”
“而且,林总镖头若是仔细查探那些镖师的尸体,应该能看出他们是死于摧心掌之下!”
听到这话,林震南再无怀疑。
或者说,他原本也未曾怀疑,只是想从姬朝天口中再确认一下。
“哎!”
姬朝天重重的叹息一声:“家师最是疼爱二师兄,现在二师兄惨死...也不知家师能否承受得住这个打击!”
“林总镖头也无需自责,我二师兄虽然是因福威镖局而死,但我华山派绝不会挟恩图报...!”
挟恩图报四个字一出,林震南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对,我福威镖局得报恩啊!
“家师衣服上的补丁,还是我二师兄给缝的...哎!”
什么?
岳掌门堂堂华山派君子剑,穿打补丁的衣服?
“姬少侠,令师兄因我福威镖局的事情而死...而且,若非姬少侠,我福威镖局说不准就会毁在青城派的手中!”
林震南站起身,行礼:“这个恩情,林某绝不敢忘...等到令师兄的尸体搬回来,我便让人打造最好的棺木,将尸首运回华山!”
“我福威镖局经营多年,也算有些家资...到时候定会携厚礼而去,姬少侠万万不可拒绝啊!”
拒绝?
我折腾这么半天,白折腾啊?
姬朝天心里嘟囔一句。
他也算是为华山派操碎了心...事实上,华山派是真的穷。
岳不群虽然一心想要振兴华山派,可根本不会经营,最多也只能保证华山派上下不会被饿着。
而姬朝天,之所以要逼着余沧海逃入福州城,然后当着林震南等人的面,才将其灭杀。
其实就是两个目的而已!
其一,就是把劳德诺死于余沧海之手这件事,彻底宣扬出去。
岳不群这么多年一直留着劳德诺,就是想麻痹左冷禅,不想打草惊蛇...
虽说姬朝天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可岳不群愿意这么做,他也没必要拧着岳不群的意思。
也正因为这个关系,姬朝天这几年才没对劳德诺出手。
现在,劳德诺是死在了余沧海之手,这可怪不到华山的头上,既除掉了劳德诺,也不会让岳不群感觉不好收场...
其二,自然就是为了钱财!
我保住了福威镖局,林震南报答一下,很合理,很应该吧?
这也算把劳德诺和余沧海他们的剩余价值,全都压榨出来了!
“既然林总镖头执意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金银珠宝就不用了,直接折现成银票,我带走就行!”
“至于我那敬爱的师兄,死者已矣,万万不可再折腾尸体...这山高路远的,等将尸体送回华山,怕是已经腐烂不成样子!”
姬朝天开口道:“劳烦林总镖头让人打造棺材,就安葬在城外吧!”
“对了,我得尽快回去向师父禀报...这银票?”
“哎!我师兄一条人命,以林总镖头的性格,给少了肯定会不好意思...要不,还是算了吧!”
第13章 田伯光,死!
烈日高悬,官道之上。
姬朝天骑在马上,任由胯下骏马不紧不慢地朝前溜达。
他双手正平拿着一张破旧的袈裟,目光在上面扫视。
这袈裟,正是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在离开福州城前,他潜入向阳巷的林家老宅,轻而易举地将这武林绝学拿到手。
除了这张袈裟,他的怀里还揣着林震南给他的大叠银票,沉甸甸的,全都是可以直接折现的通汇银钱。
姬朝天看着剑谱上的字迹,嘴里发出啧啧声。
这辟邪剑法的内力修炼之法倒是有意思,它并不是用来积蓄多么深厚沉稳的内功,而是通过一种极端的方式,改变修习者体内的经脉运行路径。
让真气流转的速度达到一种毫无滞碍的极限,以此来支撑那种鬼魅般的移动和出剑速度。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这八个字,说白了就是强行扭转经脉运转方式的一个引子。
至于后面的剑法招式,姬朝天看过一遍后发现其实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平平无奇。
真正让这套剑法变得可怕的,从来不是招式的玄妙,而是施展时让人难以捕捉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将袈裟上的所有内容记在脑子里后,姬朝天双手一撮,那张破旧袈裟顿时化作了一蓬细密的齑粉,随风消散在官道上。
自宫练辟邪,他可舍不得。
虽说只是区区二两,可但凡努努力,也未必不能涨到五六两...岂能轻易割了?
之所以记载脑子里,无非是想触类旁通,说不准以后练剑的时候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或者,看谁不顺眼,就把内容告诉对方...
“这一路也挺无聊,不如参悟一下青城派的武学,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击杀余沧海等人,奖励的青城派功法,虽然只是录入到了他的脑海里,需要他自己去修炼。
但他拥有【功法顿悟】这个被动,修炼速度远超常人,最多也就是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
数日后,衡山城。
回雁楼,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楼。
此时的二楼大厅里,气氛压抑。
原本宽敞的大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
令狐冲浑身是伤,鲜血将他身上的长袍染得斑驳不堪。
他脸色苍白,虚弱地坐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他不远处,背负长刀、一身狂妄之气的田伯光正哈哈大笑。
“令狐冲,你输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拿什么跟老子斗?”
田伯光得意洋洋地看着令狐冲,眼神中满是轻蔑。
一旁的恒山派小尼姑仪琳,此时吓得眼眶通红,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然而,原本重伤的令狐冲听到这话,却跟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田伯光,输的是你!”
话音落下,令狐冲用尽全身力气,从自己屁股下面抽出了一块破木板。
“你我刚才赌斗,谁的屁股先离开椅子谁就输!我令狐冲虽然站不起来,可我的屁股可一直没离开这块板子!”
令狐冲擦了口嘴角的血迹:“你田伯光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输了,可别赖账!”
田伯光脸色一僵,看着令狐冲屁股下面那块烂木板,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妈的,算你小子狠!老子认输!”
田伯光骂了一句,转过身,提着刀便准备离开酒楼。
可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木质楼梯传来。
带着一丝戏谑的少年声音,也同时传了进来:
“打伤了我华山派的大师兄,这就想走了?”
田伯光的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只见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长得很是清秀,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八师弟?”
令狐冲看清来人,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喊道,“这家伙是田伯光,小心!”
田伯光打量了姬朝天一眼,见对方年纪轻轻,眼中顿时露出了浓浓的轻视。
“令狐冲,这是你的师弟吧?”
田伯光冷笑一声,嘲讽道:“我刚才和你赌斗,答应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了这个小尼姑...我田伯光信守承诺,这个小尼姑,我不会带走!”
“不过老子现在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你这不知死活的师弟自己跳出来找死,我若是杀了他,可算不到刚才的赌约里!”
“去死吧!”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随后,脚下一动,身形如同一道狂风般欺身而上。
长刀出鞘,带起一片刀芒,直奔姬朝天的脑袋劈了过去。
这一刀,奇快无比,直取头颅...显然,是奔着一刀毙命去的。
眼见田伯光袭来,姬朝天轻哼一声。
当初他逼着余沧海一路逃入福州城,然后才杀他,那是因为余沧海还有些剩余价值...
可眼前这个田伯光...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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