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太平天国? 第129章

  魏青只能一边继续在京畿帮前线的大总督搜刮粮食物资,一边把这个仇记下。

  而在西边,张闯在得到祝怀山的示意后,开始南北串联起来,燕北总督、北元总督那边都被他联系到了人。

  燕北总督自然没话说,他承诺会看好燕北,只要新匪走他的地界,一定有来无回。

  北元总督那边却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虽然秉承着远交近攻的策略,世界总督祝怀山和北元总督游宗盛的关系还算不错,打击新匪也有利于游宗盛。

  但现在主要精力在北元北边的游宗盛却对南边实在望尘莫及,只能给南边留守的军队权限,让他们配合张闯,联合围剿新匪。

  再加上祝怀山在东边用来围剿新匪的部队也都交给了张闯来调动,一时间,张闯这个原本的败军之将,逃跑长官,居然获得了比之前更大的权力,成为了北境西边剿灭新匪的总头目!

  而就在张闯无比庆幸自己及时从蓟门关逃出来、意气风发,准备对西逃的新匪展开大围剿的时候。

  经过五天的赶路,张绝他们一行人也跨过了两座大山,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只是刚刚到达这片土地,他们就远远地看到了两个骑在马上的人。

  然而在眯着眼看清那两人的穿着打扮后,乌山便摇头对张绝、清城大夫子他们认真说道。

  “不是人,是匪,杀人的匪!”

? 第168章 不能什么事都让大贤良师亲自来(6k)

  “阿古,走了。”

  从草原升起的光照亮了帐篷,阿古从一个滑腻柔软,却已然变得冰凉的少女身体中爬起来。

  他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年纪不大。

  听到外面的呼喊声,阿古换上厚实的衣服,外面又罩了一层皮甲,将自己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用黑头巾蒙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黝黑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穿戴整齐之后,他才取下挂在帐篷边的腰刀,随后快步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那顶帐篷。

  帐篷外,有几十个身材高大的北元汉子也已经披上了属于自己的甲胄,腰间挎着或是轻便,或是造型夸张的武器。

  看到阿古出来后,那个呼喊他出来的马林匪首领便嘲笑道。

  “你又把人玩死了?我说阿古,你要是不会玩,可以找会玩的阿哈教你!每次给你玩女人,你都要玩死一个!这是天大的浪费!”

  阿古看起来对首领的嘲笑不以为意,他只是一边给帐篷旁自己取名“鸿嘎鲁”的白马喂着精料,一边疑惑不解道。

  “冬天还没结束,就有羊出栏?”

  “有!”马林匪的首领大笑道,“还不是一般的羊,是大大的肥羊!”

  “肥羊?”阿古好奇,那双眼睛眨了眨,明显带着些稚气,“有多肥?”

  “一只200大洋!”马林匪首领伸出两个手指,“你小子知道200大洋是多少吗!”

  阿古摇头,他继续喂着鸿嘎鲁精饲料,同时对着一名从他身边胆战心惊经过的仆人踹了一脚,将他一脚踹进自己的帐篷里,让他去处理里面的残局。

  帐篷里传来了仆人的哭嚎声,阿古有些疑惑,歪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貌似那个死去的少女是这个人的妹妹。

  不过这点小事显然不会被他放在心上,他只是一个飞身便坐在了马鞍上,随后看向首领。

  “200大洋是多少?”

  “是5头牛!30头成年羊!”

  阿古表情惊叹。

  “这么肥!不好抓吧?”

  “你小子还真不傻嘿!”首领将一把黝黑的长柄锤扛在肩头,笑道,“当然不好抓,肥羊都是成群结队的,而且全都是职业者。”

  阿古摇头。

  “我们吃不下。”

  “所以当然不止有我们吃!北边的那个游大帅派出了他的军队,堵在了尚北草原,南边还有一群新民国人拦在了大行山北,老早之前,我还联系了大统领,这次我们要联合狩猎,一家吃不下,那就一人一口的吃!”

  听到首领的话,阿古的目光有些兴奋,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血躁动起来,那属于狼神血脉的血正在他的身体中奔腾!

  他胯下的那匹名叫鸿嘎鲁的白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不停的踹动着蹄子,像是在催促。

  马林匪的首领看着聚集在自己身边的这些马匪,开始指挥道。

  “肥羊一共大概有一千多只,他们的队伍在草原上并不难发现,两人一队!散开去找!记住,找到了人之后,一个人远远的吊在后面跟着,另一个人立刻回来报信!”

  马匪们呼喊一声,随后两两组队,从他们这片驻地散开。

  在他们策马离开后,那名被阿古一脚踹进帐篷中的仆人,才窝囊恐惧的抱着一个被粗布裹着身体的少女尸体踉跄着跑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尸体无声的痛哭着。

  ......

  阿古的搭档叫呼和,是个在脑后扎着辫子,身形壮硕的中年男人。

  但在两人的队伍当中,话语权最重的却并不是他。

  “阿古,我们要从哪找?”

  阿古嘴里嚼着一根草,他眯着眼睛看向了枯黄的草原,距离新草发芽长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草原还要经历好几场大雪。

  对于整个北元来说,月山南的这片草场已经是整个北元省最好的土地之一了,要是再往北,入冬以后,雪地根本不会化,大雪纷飞的日子才是常态。

  “肥羊是从东南边的山里来的。”

  阿古吐出了嘴里的草根,他望向了东边蔚蓝的天空,蓝天很干净,云彩都没有几朵。

  “我们去野狐岭那边。”

  他做出判断并发出指令,呼和没有犹豫,阿古说去野狐岭搜那就去野狐岭,两人调转马头,转身便朝着野狐岭奔袭而去。

  在马儿迈开腿奔跑起来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血气在它们和骑在背上的主人之间萦绕弥漫,让一白一棕两只马在草地与山岭之间如履平地,且速度奇快!

  两人从马林来到野狐岭,只用了半天时间。

  中午,马儿要喂精料,人也要吃饭,正当呼和从口袋里拿出干粮和精料准备开饭的时候,阿古却拉了拉他。

  “我带你去吃更好的。”

  呼和不由得眉头微皱。

  “阿古,我们不能把事做绝,就像不能让马儿把春天的草芽吃掉一样,这是在消耗未来。”

  阿古却不以为意,他只是平淡道。

  “吃饭而已,又不干其他什么。”

  呼和劝不过他,最终两人在一片山杨林旁找到了一家在冬天南迁到野狐岭的牧民。

  在看到阿古和呼和后,那一家有老有少的牧民没有丝毫反抗逃跑的心思,当即便跪倒在地,表现出了自己的臣服与顺从。

  而阿古就像真的只是来吃顿饭一样,和呼和一起坐在了火堆前,看着那一家人宰杀了一只小羊羔。

  牧民一家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很恭敬,只是尽快用一只羊羔的代价送走这两个瘟神。

  呼和也一直在盯着阿古,确保他不会又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等一顿午饭吃完,两匹马也都被喂上了最好的精料,吃饱喝足的两人正要离开。

  阿古的目光忽然盯住了这家牧民当中,年纪最长的那个老人。

  在老人的脖子上戴着像是平时用来切肉的精致小刀。

  “这把刀很漂亮。”拉着马的阿古淡淡道。

  然而,听到这句话,那个老人脸上却露出了格外惊恐的表情,他两只手护住了脖子上的小刀,不停摇头。

  “不,这是我的布斯贵留下的!尊贵的大人,我不能把它给您!我,我不能......”

  听到这样的话,阿古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目光却发生了些变化。

  看着那个老人,阿古的一只手放在了身后的腰刀上,呼和的表情当场就变了,他想要伸手去按住阿古拔刀的手,同时大叫道。

  “你答应我的!阿古!只是不过是一把刀!你根本不缺一把刀!!”

  然而,这个时候阿古已经将腰刀拔出了一半,猩红的血气从刀锋上随风飘出。

  下一秒,那名老人便瞪大眼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最终缓缓倒下。

  牧民一家从一开始的呆滞,到家中唯一的中年男人爆发出了哭嚎声,再到全家都尖叫着哭喊着,直到最后,阿古完全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猩红的血气收割了所有成年人的生命,面对这款待了他们一顿午饭的牧民一家,阿古也给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回报。

  到最后,还站在那满地尸体与血泊中的,只剩下两个孩子了。

  两个还不足马车轮高的孩子在无助地哭嚎着。

  “你明明有很多把比这更好的刀!如果你不杀了他们,明年我们明明还能从他们手上收获到更多的羊和马!现在他们死了,我们以后去哪抢更多的羊!去哪抓来更多的仆人!”

  面对呼和的怒声质问,阿古的表情依旧平静,他只是握着手中的弯刀,走到了那个死去的老人面前,从他的脖子上拿到了那把他想要的小刀。

  然而当他将小刀从刀鞘中拔出来,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把断刀。

  这不由得让阿古一阵索然无味,随手便将那把代表着这一家牧民命的小刀扔进了血泊中。

  “这两个崽子带不走,也活不了。”

  “你把人全都杀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就算能带走,留下他们干什么!他们已经能记事了!”

  呼和气得脸都变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最后了结了那两个孩子的性命。

  在离开之前,他们搜刮了这一家的帐篷,将能带走的值钱东西全都带走了。

  做完这些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野狐岭,呼和还在生气,他一路都没有再理阿古。

  阿古也全然不在意,他像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其他所有人的感受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就这样在野狐岭游荡了半个下午,就在他们以为这一趟一点收获也没有时。

  突然,在远处的山林中走出了一支队伍。

  阿古拉着了缰绳,和呼和并排在一起,眯着眼睛远远看向了那只刚出现在草原上的队伍。

  “这是狼神给我补偿......”他喃喃道。

  呼和脸上刚露出狂喜,却没听清阿古的话。

  “什么?”

  “因为没拿到满意的刀,所以这群肥羊是狼神给我的补偿!”

  ......

  “不是人,是匪,是杀人的匪!”

  乌山的话格外凝重。

  张绝和清城大夫子都没怀疑他的话,只是张绝有些好奇。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乌山的声音虽然还是那样沉闷,但其中却又明显夹杂着一丝怒意。

  “他们才刚抢完,杀完没多久,正常的牧民不可能会带这么多包裹出来,只有匪!”

  就在他们说话间,那原本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个骑马的人,其中一个忽然动了起来。

  是那个中年男人!

  他挥舞着手中的缰绳,骑着马,朝着西北部远去。

  在他离开的同时,在山林中,一只乌鸦也悄然飞出来,跟在了那个突然离开的中年男人头顶。

  中年男人动起来没多久,留下的那个小个头,看起来更像是个孩子一样的骑士也动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中年男人一样离开,而是拉开了和新夫子队伍之间的距离,就像是一只游离在猎物身边,紧盯着他们的独狼一样,远远的吊着,想要等待着机会。

  “他把我们当成羊了。”乌山沉声道。

  听到这样的话,一旁的张绝不由得伸出了一只手,星剑陡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既然他这样狂妄自大,那就先把这小子抓来。”

  然而,没等张绝往前迈出步子,一旁的李歆便以更快的速度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张师。”

  张绝转头看了李歆一眼,没怀疑他的实力。

  在如今的新夫子队伍当中,除了清城、上官两位大夫子之外,就是李歆的职级最高,距离大职业者最近,随时都有转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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