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川再厉害,难道还敢在武当山杀了我不成?这里是武当,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冲墨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眼神里也带着愤愤不平:
“师兄说得是!武当的脸面不能就这么丢了,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总得讨个说法,不然以后谁还敢信服我们?”
冲妄叹了口气,看着两人被怒火冲昏的样子,急得直皱眉,压低声音劝道: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掌门刚才那番隐忍,不是怕了他,是因为知道这人惹不起!
关平是你徒弟,你心疼我懂,可你也看到了,他杀关平就像碾死只蚂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上去不是送死是什么?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还得搭上自己,值得吗?”
“他年轻轻的,能有多大能耐?”
冲炎显然没听进去,心里认定林川不过是仗着几分奇遇或是诡异功法,真论实打实的修为,未必能稳压自己这苦修数十年的人一头,
“我倒要亲自试试,他到底有几斤几两!我就不信,他真能一手遮天!”
冲妄见劝不动,只能暗自摇头,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这冲炎,怕是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983
武当大殿庄严肃穆,高大的梁柱上刻着古朴的花纹,香炉里青烟袅袅,盘旋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冲虚强压下心头的惊悸,请林川与东方不败在主位旁坐下,亲自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杯茶,动作尽量从容,才开口问道:
“不知公子今日登临武当,有何要事?若是用得上武当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不违背道义,武当定当尽力。”
他只想尽快弄清对方的来意,若是能和平解决,哪怕付出些代价,也比血流成河好.
203吃霸王餐?
林川刚要开口,一旁的冲炎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林川,厉声质问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事!
你在武当山门口杀了我徒弟关平,还有关海等几十名弟子,这笔血债,总得给武当一个交代!否则别想离开武当山!”
林川抬眼,眼神平淡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扫过冲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交代?他们仗势欺人,吃霸王餐,横行霸道,该杀。这个理由够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判我武当弟子该不该杀?”.
底激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武当弟子向来行侠仗义,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众人只觉眼前红光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东方不败已出现在冲炎面前,缓缓收回了扇出的手掌。
冲炎整个人被扇得旋转着倒飞出去,
“` 「砰”地一声重重撞在殿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嘴角溢出鲜血,半边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红肿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再对公子说一句不敬的话,取你小命!”
东方不败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周身散发出的气势让周围的武当弟子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冲炎又惊又怒,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羞辱。
他挣扎着爬起来,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东方不败,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有本事堂堂正正较量!”
“师弟!住手!”
冲虚急忙喝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得清楚,东方不败刚才那一下看似随意,实则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显然实力远在冲炎之上,师弟这是自寻死路!
可已经晚了,冲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长剑裹挟着劲风,已经刺了出去,招招狠辣,直指东方不败要害。
“看来武当不仅徒弟是地痞无赖,连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 ¨他自己找死,小玉,送他去见他徒弟吧。”
“是,公子。”东方不败应道,身影一动,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就要出手。
“公子手下留情!”
冲虚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林川眼中骤然迸(诺钱好)出的冷意止住了脚步。
………
那眼神太冷,太吓人,让他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林川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悄无声息地射向冲虚。
冲虚只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体内的内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竟无法调动分毫,别说上前阻拦,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狐.
204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手段?竟能瞬间定住自己的内力?此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百倍!
“冲虚道长,”
林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响起,“我做事有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主动挑衅我的人,绝不留手。若不是有事相求,在山门口时,他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冲虚急得额头冒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道袍的领口。
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嘴里艰难地求情,声音都带着颤抖:.
“师弟他……他只是痛失爱徒,一时情绪激997动,并非有意冒犯,求公子看在武当百年基业的份上,饶他这一次!我代他向公子赔罪了!”
林川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显然没打算改变主意。
在他看来,这种不知死活的挑衅者,没必要手下留情。
东方不败看着冲炎刺来的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不屑。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剑锋,动作轻盈得像一片落叶,让冲炎的剑招全部落了空。
同时,指尖弹出几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银光闪烁,直取冲炎周身大穴,角度刁钻,根本避无可避。
冲炎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的身影飘忽不定,快得让他眼花缭乱,自己的剑根本沾不到边,反而周身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中,四肢百骸都麻了起来,动作瞬间迟滞。
他心中涌起一丝恐惧,这才意识到双方的差距有多大,自己在对方眼里,恐怕和关平没什么区别。
可已经晚了,那几枚绣花针已经近在眼前,他甚至能闻到针上淡淡的异香……张三丰凝视着林川,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光芒,仿佛枯木逢春,声音都带“705u.com-读书会首发”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
“先天之上……真的有更高的境界?”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一个埋藏了百年的梦想,
“我困在先天圆满已有百年,日夜苦修,内力早已醇厚如海,
可无论如何精进,都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任凭我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莫非……是我资质有限,终究差了临门一脚?”
“与你的资质无关。”
林川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天地灵气稀薄,法则之力固化,最高只能承载先天境的力量。
别说你,就连你师兄独孤求败,当年纵横天下,无敌于世,也受此限制,未能再进一步,最终只能埋剑退隐,抱憾终身。”张三丰恍然,眼中的迷茫散去不少,随即又皱起眉,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带着几分不解:
“那公子你……既能突破此限,想必有独到之处?”
他实在好奇,眼前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竟能不受天地规则束缚.
205天劫
张三丰恍然,眼中的迷茫散去不少,随即又皱起眉,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带着几分不解:
“那公子你……既能突破此限,想必有独到之处?”
他实在好奇,眼前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竟能不受天地规则束缚。
“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个过客。”
林川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洒脱,“等这边的事了了,便会离开,自然不-受此界规则束缚。”
张三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原来如此,并非自己悟性不够,而是天地规则所限,这让他百年的心结松动了不少。“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个过客。”
林川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洒脱,“等这边的事了了,便会离开,自然不受此界规则束缚。”.
张三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原来如此,并非自己悟性不够,而是天地规则所限,这让他百年的心结松动了不少。可随即又生出几分怅然,像是看到了遥不可及的星辰,明知其璀璨,却终其一生无法触及。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人真的会被“天地”所限。
“那……有没有办法突破这规则限制?”
张三丰迟疑片刻,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问出了口,眼中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希冀。
活了近两百岁,他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早已融入骨血,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想试试。
林川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有,但九死一生,甚至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愿闻其详。”张三丰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川,仿佛要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突破规则,需引动世界规则的惩罚,也就是所谓的‘天劫’。”
林川解释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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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方式:一是自身凝练出超越先天境的力量,如利剑般强行撕裂规则壁垒,这无异于与整个天地为敌;
二是借助能引动天地异象的神兵,以神兵为桥,撬动规则,分担压力。”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三丰,补充道:
...... ...... ....
“第一种全凭自身实力,一旦力量不足,或是意志不够坚定,瞬间就会被规则碾碎,连魂魄都留不下。
第二种稍稳妥些,神兵可分担部分惩罚,2但打造能引动异象的神兵,本身就难如登天,需集齐天地间的奇珍异宝,再辅以大毅力、大机缘,方能成功。
而且无论哪种方式,都得闯过九重天劫的规则考验,失败了,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张三丰沉默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眼中思绪万千。他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天劫”二字,还是让他心头一凛。他缓缓问道:七.
206戏耍张三丰
“若我寿命无忧,慢慢寻找材料,集全世间奇珍打造神兵,是不是稳妥些?”他想的是,自己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总能找到一线生机。“理论上是。”
林川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但依旧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天劫之威,远超你的想象,没有必死的决心,“705u.com-读书会首发”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最好别试。
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陨落在这一步,你觉得自己能例外?”
张三丰闭上眼睛,枯坐良久,大殿内静得只能听到香炉里青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再睁开时,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已没了丝毫犹豫,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绝:
“我决定了,寻材料,造神兵,搏一把!”
活了这么久,与其在先天境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哪怕粉身碎骨,也对得起自己一生对武道的痴迷.
他看向林川,语气无比郑重,带着一种近乎赌命的决绝:
“若我能成功突破,武当上下,任凭公子调遣,绝无二话。若是失败……那便是天命,怨不得旁人,后续之事,我也无权干涉了。”
林川点头,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记住你的承诺。若是敢反悔,或是中途退缩,武当这百年基业,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张三丰苦笑一声,知道对方有这个实?----力。
别说他现在只是先天圆满,就算真的突破了,恐怕也未必是林川的对手。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与期待,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公子可否与老夫切磋一番?点到即止,让老夫见识一下,先天之上的力量,究竟是何模样。”
他一生痴迷武道,视武为命,此刻面对林川这等远超自己认知的存在,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切磋之念。
哪怕只是一招半式,能窥得更高境界的门径,也足以让他受益终身0 ..
林川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摇头:
“不必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切磋毫无意义,只会让你心生挫败备?用群,影响后续的突破。”
张三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老脸难得地泛起一丝尴尬,甚至还有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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