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喂饱语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36章

  事成之后,吐蕃国愿赠万两黄金,若少侠有意,国师之位也可相让!”

  他抛出重利,只求林川别插手,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动起手来,自己绝无胜算。

  李清雪急忙上前一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轻响。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川,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少侠救我!只要能解此困,西夏国库任你取用,我……我亦可许你婚约!”

  她知道这话太过唐突,一个未嫁女子主动提出婚约,已是惊世骇俗,但此刻别无他法,只能赌一把。

  鸠摩智怒喝一声:

  “大胆!”这公主竟敢当着他的面许婚他人,简直是没把吐蕃放在眼里!

  林川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像是在认真权衡。

  他看了看鸠摩智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又瞥了眼李清雪紧抿的唇与泛红的耳根——这公主倒是有魄力。

  笑道:“一边是黄金和国师之位,一边是婚约和国库……你们说,我该选哪一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想看两人的反应。

  鸠摩智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林川,生怕他选了李清雪。

  万两黄金与国师之位,已是吐蕃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他不信林川不动心。

  李清雪则攥紧了衣袖,指尖泛白,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自己的筹码看似丰厚,但若林川真贪慕权势,吐蕃的国师之位显然更有诱惑力。

  可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这人不会选吐蕃。那双眼睛里的戏谑,不像是看重这些的样子。

  林川看着两人各异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当然清楚该选什么——鸠摩智的承诺多半是空头支票,而这位大公主,显然更有“攻略”的价值,更何况,他本就看不惯鸠摩智这副嘴脸。

  林川目光落在鸠摩智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嘴角噙着一丝冷峭:“你说能应下所有要求?

  那我若要你褪下僧袍,归入俗世,从此戒酒肉、断尘缘皆是空谈,你也肯?”

  鸠摩智脸色瞬间铁青,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厉声道:

  “休要辱我清修!贫僧乃吐蕃国师大轮明王,肩负弘法重任,岂容你这般亵渎!

  除了破戒之事,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尽可拿去,只求你让路!”

  他紧攥着佛珠,指节泛白,心里又惊又怒——这人竟如此大胆,敢公然让他破戒,简直是对佛门的践踏。

  “拿女子做挡箭牌,这便是你的清修` 「?”

  林川语气更冷,像冰锥刺人,

  “连直面冲突的胆气都没有,缩在女子身后耍手段,也敢称佛门中人?怕是连街边的泼皮都不如。”

  鸠摩智被戳中痛处,那张素来维持庄严的脸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将李清雪往前一拉,手臂勒得她生疼,咬牙道:

  “是你逼我动杀心!再不让开,这女子便替你偿命!我倒要看看,你是救她,还是护自己!”

  他知道自己武功或有不及,只能用这阴招逼对方让步,心里却也暗骂自己失了身份,可事到如今,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林川周身气息骤沉,殿内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如坠冰窖。

  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今日便让你走不出这殿门。

  拆了你的骨头,喂吐蕃的野狗。”

  那股威压如泰山压顶,让鸠摩智心头剧震,气血翻涌,手里的佛珠差点捏碎。

  他习武多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气势,知道对方绝非虚言。若真动了这女子,自己怕是真要横尸于此。

  咬了咬牙,他猛地将李清雪推向林川,像是扔一件累赘:

  “给你!”与其被拖死,不如趁机脱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川侧身接住李清雪,她身子轻飘飘的,带着些微的颤抖。

  同时掌风向后一扫,看似随意,却快如闪电,正拍在鸠摩智后心。

  “噗”的一声,鸠摩智闷哼,喉头涌上腥甜,踉跄着翻出窗户,不敢停留片刻,捂着胸口踉跄逃窜——再拖下去,怕是真要栽在这里,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林川低头见李清雪双目圆睁,身子僵硬,显然是被点了穴。

  他抬手在她肩后轻按,指尖触及之处,一股温和的内力流转,解开了穴道。

  “多谢少侠。”

  李清雪站稳身子,腿还有些发软,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刚才被鸠摩智挟持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眼前这人如神兵天降,救了她一命。

  看向林川的目光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些不自觉的依赖,仿佛他是乱世里的一根定海神针。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侍卫们持刃而入,见殿内桌椅翻倒,烛台碎裂,还有几名倒地的护卫,慌忙跪地:

  “属下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声音里满是惶恐,若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个个都得掉脑袋。

  李清雪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恢复了几分公主的镇定,沉声道:

  “先安置伤亡之人,传太医诊治,再全城追查刺客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侍卫们应声退下,殿内很快又只剩林川和李清雪两人。

  李清雪转过身,脸颊微红,刚才被挟持时鬓发有些散乱,添了几分柔弱。她轻声道:

  “少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西夏国库任凭取用,金银珠宝、珍奇古玩,只要你开口,尽可挑选。若……若不嫌弃,小女子愿……”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却已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她从未对男子说过这般话,可眼前这人不仅救了她,还那般正直,让她不由心生倾慕。

  林川抬手打断,语气平淡:“不必。”他救人并非为了报酬,何况他本就不缺这些。

  李清雪愣了愣,有些意外。寻常男子见了她,或是贪图美貌,或是觊觎权势,像他这般毫不动心的,倒是少见。

  她随即问道:

  “那少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哪怕是要调动西夏兵力,也不是不可商量。”

  林川看着她,目光坦诚:

  “我来寻一个人,若你肯帮忙打听她的下落,便好。”

人?”

  李清雪立刻追问,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只要能帮上忙,她求之不得。

  “李秋水。”

  林川道,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找到李秋水,才能解开王语嫣外婆的谜团。

  李清雪眉头微蹙,指尖轻点下巴,陷入思索:“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很是耳熟。

  少侠稍等,我这就让人去查宫廷卷宗,或许能找到线索。”

  她转身吩咐侍女,让其立刻去调阅所有关于“李秋水”的记载,回头时看向林川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这人身手了得,

  却不贪财好色,行事磊落,倒让她生出几分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殿内静了下来,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空气中似有若无漫开一丝微妙的气息,混杂着烛油的香气和李清雪身上淡淡的熏香。

  李清雪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偷偷打量着林川的侧脸,见他目光沉静,望着窗外,仿佛在想别的事,心里竟有了些微的失落。

  林川则在盘算着,若真能找到李秋水,该如何开口询问往事,又该如何告诉王语嫣这个消息,让她和母亲能解开心结。林川望着眼前的李清雪,唇角微勾,带着几分试探:

  “公主方才说过,只要力所能及,绝无推辞?”

  他本想顺势再问问李秋水的线索,却没料到接下来会听到那样一番话。

  李清雪颔首,语气笃定:

  “没错,除了西夏的国本,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不能应允,其他任何事都能应下。”

  她抬眼看向林川,眼底带着好奇,像对什么事都充满探究欲,

  “还没问公子高姓大名?总不能一直‘少侠’‘公子’地称呼。”

  “免贵姓林,名砚。”

  林川随口换了个名字,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暴露真实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砚?”

  李清雪眼睛一亮,笑意漫了上来,像水波荡漾,“我叫李清雪,咱们都带个‘李’音,倒像是冥冥中有些缘分呢。”

  她心里暗自记下这个名字,觉得“林砚”二字清隽雅致,和他的人很配。

  “公主刚才说,那鸠摩智为何对你那般态度?”

  林川顺势转移话题,他对鸠摩智的动机有些好奇,“` ¨看他对你的样子,倒像是存了恶意,不像是随机寻仇。”

  李清雪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后怕,又有些恼怒: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突然闯进来就要抓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故人之女’,还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你和他之前认识?看你们说话的架势,像是有过节。”

  “算不上认识,”

  林川淡淡道,“在苏州时碰过一次,他想抢别人的东西,我正好撞见,出手拦了一下,把他打跑了,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又遇上。”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过多提及过往纠葛。

  两人边走边说,穿过曲折的回廊,廊下的灯笼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快到偏殿时,李清雪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绞着衣袖,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心里反复掂量着——这话该不该说?说了会不会被当成轻浮之人?

  可若是不说,怕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林砚……”

  她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像风中的残烛,微弱却执着,

  “你除了要找的人,还有别的想求的吗?只要我能做到,真的……绝不推辞。”

  林川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如实道:

  “没有了。”他此刻心思全在李秋水身上,没多想其他。

  李清雪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眼望他,脸颊泛起薄红,像染上了胭脂,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若是这样,清雪……愿以自身相托,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话一出口,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林川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西夏公主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公主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实在当不起‘以身相托’这四个字。”他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轻慢。

  李清雪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像熟透的苹果,却没退缩,反而往前(钱钱赵)挪了半步,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难道……是我配不上你?论容貌家世,我自问不输旁人,对你的心意也是真的,难道还不够吗?”

  “并非如此。”

  林川坦然道,不想耽误她,“只是我已有妻室,情深意笃,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也委屈了你。”

  李清雪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光芒黯淡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重新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执拗,像是认定了什么:“我不在乎。

  只要你能真心待我,有没有正妻又有什么关系?

  后宫之中,姐妹共侍一夫的也不在少数,我不怕受委屈。”

  她从小在宫廷长大,见惯了三妻四妾,觉得只要能留在喜欢的人身边,名分并不重要虎。

  林川有些无奈,这位公主的想法未免太简单了些

  :“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何必受这份委屈。以你的条件,值得更好的人,一个能全心全意待你、只属于你一人的夫君。”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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