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林川目光坚定似铁,直直地望着萧峰,语气掷地有声:
“萧大哥,兄弟之间自当患难与共,此事断非你一人能扛。
慕容复狼子野心,今日必亡于此,我们决然不会离去,定要与你共进退。”
他知道萧峰性子刚直,总想着独自承担,可这般局面,岂是一人能应对的?
萧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重重点头,不再多言。
五兄弟心意相通,遂同心协力,摆出戒备之势,决意共同抵抗。
玄慈神色肃穆,双手合十,眼神中透着凝重,看向慕容博沉声道:
“慕容博,三十年前你假传消息,惹下那场大祸,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如今又欲掀起杀孽,搅乱武林。
老衲当年误信于你,已是过错,今日绝不能再纵容你胡作非为,坏我少林清誉。”
玄痛在一旁亦是点头附和,声音洪亮:
“没错,我少林乃武林正宗,岂能对这般恶行坐视不管?今日定要清理门户,惩处尔等奸邪!”
慕容博却只是轻蔑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迂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这些方外之人,懂什么?
那就各显本事吧,看看今日究竟是谁葬身于此!”
慕容博转头看向慕容复,压低声音道,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复儿,动手!
成败在此一役,莫要让为父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当即高声下令:
“杀!给我把他们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刹那间,四周的黑衣人纷纷拉弓射箭,“嗖嗖”的箭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利箭仿若飞蝗般朝着林川、萧峰等人射去,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冷箭,林川浑身一震,体内太玄经内力急速运转,一股无形之力自他体内喷薄而出,
迅速凝聚成一个偌大的护体罡气,淡青色的光罩将众人以及王语嫣、李清雪、林朝英尽数笼罩其中,密不透风。
所有射来的冷箭,一触及罡气便纷纷被拦下,“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竟无一支能够穿透。
段誉瞪大双眼,满脸诧异,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三哥,这究竟是何种功法?竟能有如此威力!为何我修习的内功,却无法施展这般神通?”
他只觉得这罡气神奇无比,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独孤求败也不禁抚须赞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内气能够外放已然不易,还能形成如此大范围且坚韧的护体罡气,当真极为少见!林公子的内功修为,当真是深不可测。”
他闯荡江湖多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护身之法。
林川淡淡一笑,语气随意,带着几分调侃:
“本就是为了护住她们三人,免得被这些宵小之辈伤了,你们不过是顺带沾光罢了,不必太过感激。”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段誉:“若有异议,觉得受了委屈,那你便自行去抵挡这些箭雨,如何?”
说着,竟真的一把将段誉推了出去,力道不重,却恰好让他移出了罡气范围。
段誉惊恐地大喊:
“三哥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他紧闭双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利箭穿身的疼痛,却迟迟未感半分痛楚。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那些箭明明已到近前,却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一般,纷纷落地——原来罡气依旧护着他,并未真的弃他不顾。
段誉睁开眼,见自己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再次认错:“三哥,我真的错了,你就别逗我了。”
一旁的王语嫣、李清雪和林朝英见此情景,嘴角皆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林川这般看似捉弄,实则细心护着段誉的举动,让她们心头一暖。
林川不再玩笑,冷冷地扫视着那些黑衣人,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眼神里的寒意让人心头发颤。
他缓缓将手掌高高举起,无形的气浪在掌心疯狂积聚,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众人皆不明他意欲何为,那些黑衣人更是惊疑不定,握着弓箭的手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准备再次动手。
林川轻声说了句:“死。”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随后,他手掌猛地一握。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爆发,如同平地惊雷。
周围的黑衣人瞬间身体僵直,双目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头却齐齐一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如同“下饺子”般纷纷从房顶、墙头坠落,“噗通噗通”摔在地上,全部毙命,竟无一人幸免。
紧接着,林川抬手一挥,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无上神威。
在场所有的兵器,无论是刀还是剑,亦或是斧头铁棍,都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不受控制地从各自主人手中挣脱,纷纷飞起,悬浮在空中。
突然,这些兵器齐刷刷地调转方向,锋利的刃口对准了各自主人。
众人还未从黑衣人集体毙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见无数兵器化作一道道白光,在他们来不及反应之时,便精准地刺穿了原主的喉咙.
106享受王夫人的爱意,被王语嫣撞破了?
一道道血线瞬间显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纷纷捂住脖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身体缓缓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瞬间死伤惨重,原本喧闹的广场,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寂。
林川冷声喝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这群没人性、没脑子的蠢货,甘为慕容家走狗,助纣为虐,残害无辜,既然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们,省得再留~在世上祸害他人!”
他这雷霆万钧的手段,杀伐果断,干净利落,瞬间令全场为之震慑﹡,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林川,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这般举手间便取数百人性命的神通,简直如同天人,又似修罗,让人不敢直视.
林川在瞬间秒杀了众多武林人士之后,现场一片狼藉,断刃、血迹与横七竖八的尸体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此时场上仅剩下慕容复一人还站立着,孤零零地杵在尸堆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慕容复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血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看着眼前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又望向神情淡漠的林川,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惊恐万分地大喊,声音嘶哑变调:“你……你是魔鬼!你根本不是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段,举手投足间便取数百人性命,这哪里是江湖对决,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魔这个称呼倒也贴切,能让你们父子这种祸乱天下的人恐惧,倒也不算辱没了这字。
不过,你也该去见阎王了,去陪你那些忠心的手下吧。”
林川伸出手轻轻一抓,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慕容复的咽喉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掐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钳锁住,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慕容复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双腿疯狂踢腾,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然而却无济于事。
那股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越收越紧,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脸色也由红转紫,
最后变成了青黑色,眼球因缺氧而向外凸起,满是绝望与不甘。
最终,林川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慕容复的脖子被拧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他瞪大着双眼,仿佛还在承受着窒息的痛苦,死不瞑目。
慕容博看到儿子惨死,顿时怒目欲裂,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可是他的骨骼早已被林川震断,浑身瘫软在地,此刻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他焚化。
林川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也跟着你儿子上路吧,黄泉路上有个伴,倒也不孤单。
你们父子俩造的孽,也该一并清算。”
他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慕容博的心口。
慕容博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心脉已被震断,当场气绝身亡。
这延续了三十年的恩怨,牵扯了无数人命的阴谋,终于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此时的现场犹如修罗场一般,尸横遍野,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李清雪本就心性纯净,哪里见过这般惨烈的景象,忍不住捂住嘴,跑到一旁干呕起来,脸色苍白得像纸。
王语嫣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色也略显苍白,但她还是强撑着,目光紧紧跟着林川,眼中虽有惧意,却更多的是信任。
玄痛悲切地看着林川,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痛心与不满:
“施主,你这般大开杀戒,伤及无数性命,难道就不怕冤魂缠身,日后遭报应吗?我佛慈悲,当以超度为怀,而非如此血腥屠戮。”
林川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向他:
“少在我面前说教。若不是他们先动手,步步紧逼,我何至于此?这些人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你要是不满意,大可动手来试。不过现在,也该执行寺规了,玄慈方丈,你说呢?”
玄痛被他眼中的寒意震慑,一时语塞,随即硬着头皮道:
“执行寺规乃是我少林内部之事,岂容他人插手?施主还是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萧远山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玄痛:
“你这是想袒护他不成?当年之事,他难辞其咎,如今犯下戒律,难道不该受罚?”
玄慈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决绝:
“师弟,此事不可。寺规面前,人人平等,我身为方丈,更应以身作则,不能毁了少林的清誉。执行吧。”
叶二娘哭着跑过来,扑倒在玄慈面前,泪水涟涟:
“不要!要打就打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他无关!让我替他受罚!”
玄慈看着叶二娘,眼中满是愧疚与怜惜,轻轻摇头: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让你受苦了。这是我赎罪的机会,你快闪开,莫要让我再犯过错。”
说完,他屈指一弹,点了叶二娘的穴道,让她无法再上前阻拦。
玄慈没有运起内功抵挡,硬生生地挨完了两百棍。
每一棍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他却始终一声未吭,只是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越来越苍白。
最终,在最后一棍落下后,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缓缓闭上了眼睛,咽了气。
叶二娘的穴道被解开后,看到玄慈已死,顿时悲痛欲绝,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抱着玄慈的尸体,哭了许久,最后猛地拔出身边一名死者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追随玄慈而去。
虚竹目睹双亲先后离世,犹如天塌下来一般,顿时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泥土,泪水模糊了双眼,伤心欲绝。
他从未想过,刚刚认回的父母,转眼就阴阳两隔,巨大的悲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心中充满了茫然与无助。
萧远山此时开口,声音沙哑,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少林僧人,只追究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并没有牵连其他人,只是冷冷地说:
“血债血偿,当年动手之人,一个也跑不了。”
林川看着痛哭的虚竹,走上前,轻声安慰道:
“虚竹,节哀。这一切皆是因果报应,怨不得旁人。
玄慈方丈即便不受此罚,日后也会因内心的愧疚而痛苦终生,这般结局,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他如今知道你还活着,且有了出息,成为了灵鹫宫主人,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你若是无法面对萧大哥,我也不勉强你,日后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
虚竹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却带着几分坚定:
“我不怪萧大哥,也不怪任何人。当年种下的因,今日便有了这样的果,都是命。
我想先安葬好他们,然后回灵鹫宫去,好好打理宫里的事,也算……也算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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