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功夫乃是他被困桃花岛时独创,一人可当两人用,寻常高手根本难以招架,连黄药师、欧阳锋等顶尖人物都曾吃过它的亏。
林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看穿了这门功夫的精髓。
在周伯通身影化作残影扑来的瞬间,他动了。
快!快到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周伯通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影子闪过,下一刻,咽喉处便多了两根手指.
112怜星:我不能跟姐姐一起,啊~不要!
指尖那若有若无的剑气,如同冰锥般刺得他皮肤发麻,让他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分毫,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竟连对方的出手轨迹都没看清!这等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这一刻,周伯通彻底明白,自己与林川的差距,简直如同蚂蚁与大象,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对方若是想杀他,刚才那一下,自己早已是个死人。
“我……我认输。”
周伯通颓然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却也坦坦荡荡,没有丝毫耍赖的意思,.
“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虽是顽童性子,却也有江湖人的磊落,输了便是输了,绝不嘴硬。
林川收回手指,指尖的剑气瞬间敛去,淡淡道:“我不杀你。”
周伯通一愣,眼睛瞪得更大了,满脸不解:
“为何?我刚才可是要替师侄们报仇,对你动手了啊。”他想不通,以对方的实力,杀他易如反掌,为何要放过自己?
“你虽顽劣,却讲道理,与全真教那些被虚荣蒙蔽双眼的弟子不同。”
林川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而且你方才动手,虽有怒意,却无杀心,不过是想切磋较量一番,并非真要置我于死地。”
他心如明镜,对方的气息变化骗不了人。
周伯通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先前的火气早已消了大半,反而像个好奇宝宝般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的:
“小子,你这功夫到底是什么路数?难道已到了内力外放、摘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宗师境界?”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如此精妙的身手,好奇心早已压过了一切。
“比那稍进一步。”
林川道,语气平淡,
“是能随心所欲地运用力量,不拘泥于招式,举手投足皆可化劲,所谓无招胜有招,便是如此。”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那左右互搏术虽妙,能一心二用,却也有破绽。要破解,只需一招。”
周伯通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惊叹,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招?这怎么可能!我这功夫可是天下独一份,一人能当两人使,怎么可能被一招破解?
你莫不是哄我玩?”
在他看来,左右互搏术已是极为精妙的功夫,就算有破绽,也绝非一招就能破解的。
林川却不再多言,只是淡淡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不信由你”的意味。
周伯通见状,也知对方所言非虚——以刚才对方展现的实力,根本没必要骗他。
他心中对林川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先前那点复仇的念头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对林川功夫的好奇和向往,搓着手道:“那……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或者告诉我,到底是哪一招能破我的左右互搏术?”
他此刻早已忘了自己是来报仇的,满脑子都是武功招式,活脱脱一个武痴本色。
周伯通围着林川转了两圈,像只好奇的猴子,手指不住地挠着后脑勺,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闪烁着孩童般的兴奋与探究:
“先天之上?这名号听着就厉害!可我还是不信,你这内力藏得也太严实了,浑身上下瞧不出半点真气波动,莫不是耍了什么障眼法糊弄我?”
他习武多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内敛到极致的内力,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林川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轻响。话音刚落,桌上那只空茶杯突然自行悬浮起来,慢悠悠转了个圈,杯口朝下时还滴了两滴残茶,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抬眼看向周伯通,语气平淡:“障眼法能让物件自己动不成?”
周伯通猛地一拍大腿,惊得旁边的洪凌波都皱了皱眉。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惊叹:
“这叫什么?隔空取物?乖乖,比我的空明拳好玩多了!”
他素来喜欢新奇功夫,此刻见这手绝技,早已心痒难耐,拽着林川的袖子就不肯放,
“快说,这功夫叫啥?你要是肯教我,别说一个条件,十个八个我都应!上刀山火海绝不皱眉头` 「!”
林川放下茶杯,目光掠过窗外,落在远处连绵的山峦上,似笑非笑:
“条件不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枯木是怎么死的?”
他指尖微微一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气劲射向窗外。
远处树梢上正停着一只梳理羽毛的麻雀,应声坠落,连挣扎都来不及。
“就像这样,”林川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他当年自负铁布衫功夫天下无敌,以为凭着硬功就能硬接我一指,结果……”
周伯通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脸上的兴奋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知道枯木的铁布衫有多厉害,当年在江湖上也是横着走的角色,硬抗刀剑不在话下,却没想到……“你……你一指就……”
他忽然蹦起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拽着林川的袖子使劲晃,
“那你刚才抵住我咽喉的剑气呢?再露一手!就一手!我保证,学会了绝不乱打小鸟,顶多……顶多去戳戳欧阳锋的蛇!”
林川抬手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点几下。
这次没有凌厉的剑气破空,对面1那面厚实的土墙却凭空浮现出几道交错的裂痕,深约寸许,像被无形的刀狠狠划过。
“这叫‘裂空指’,”他解释道,“不用真气外放,全凭对天地之力的牵引,以力破巧。枯木的硬功,在这面前跟纸糊的差不多。”
一旁的李莫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杯中的茶水晃出了些微,溅在桌面上。
她想起多年前与枯木交手的情景,对方那身硬功确实难缠,自己的拂尘和银针都难以伤其分毫,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若林川所言非虚,那他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她抬眼看向林川,眼神复杂难辨,有忌惮,有疑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功夫?
周伯通却没注意到李莫愁的异样,只顾着趴在墙上,盯着那些裂痕啧啧称奇,手指还忍不住去抠了抠裂缝里的泥土。
“乖乖,这可比六脉神剑还厉害!六脉神剑还要运气,你这动动手指就行!”
他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拉着林川的胳膊就不肯放,“我学我学!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就算是去桃花岛偷我师兄的《九阴真经》……呃,这个还是算了,他会打断我腿的。”
说到最后,他自己先缩了缩脖子,想起黄药师的脾气,还是有点发怵。
林川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带着几分戏谑:
“也不难,帮我个忙——去襄阳城给郭靖带句话,就说他那柄玄铁重剑,我瞧着挺顺眼的。”
周伯通一愣,眨巴着眼睛:
“玄铁重剑?就是那柄重得要命,据说能断金裂石的大家伙?”他见过那剑,当年郭靖在华山论剑时曾用过,沉重无比,寻常人根本举不起来。
“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又笨又重,哪有你的裂空指好玩?”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解,但转念一想,只要能学功夫,带句话算什么,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行!这事简单!我现在就去!不过说好了,我带到话,你可得教我裂空指!”
林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你先把话带到再说。”
周伯通生怕他反悔,立刻蹦起来:
“我这就去!襄阳城离这儿不远,最多两天就到!”
他说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裂痕,咽了口唾沫,
“你可千万别骗我,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小龙女告状,说你欺负老人家!”
小龙女闻言,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伯通嘿嘿一笑,也不管林川答不答应,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嘴里还嚷嚷着:
“玄铁重剑……裂空指……”那急切的样子,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架子,活脱脱一个为了糖果奔跑的孩童。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林川眼中的笑意淡去几分,目光深邃。
让周伯通带话给郭靖,自然不只是为了那柄玄铁重剑,更是想看看,这位“侠之大者”在得知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而那玄铁重剑,或许……能给杨过派上用场。
李莫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肯定,林川绝非寻常江湖人。
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暗藏深意,从对付全真教,到如今让周伯通带话,仿佛在布一个很大的局。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压下心中的波澜——不管他想做什么,自己与他之间的账,迟早要算。
杨过站在一旁,将林川的手段和周伯通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对“先天之上”的境界愈发向往。
师父的功夫简直神乎其技,那裂空指隔空裂石,比任何江湖传闻都要震撼。
他暗暗握紧拳头,一定要好好练功,将来也要有师父这般本事。
小龙女感受到林川的目光扫来,轻轻眨了眨眼,眼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
在她看来,林川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陪着他就好。
客栈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而一场因“玄铁重剑”而起的波澜,已随着周伯通的脚步,悄然向襄阳城蔓延。李莫愁见周伯通一脸不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怨毒:“枯木确实死了,是我动手杀的。”
她抬眼看向林川,目光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冷硬,像是在强调什么:
“十五年前,他在陆展元那负心汉的婚礼上多管闲事,凭着一身硬功伤我,这笔账早该算了。
他那般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提及陆展元与枯木,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些被背叛、被重伤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让她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2周伯通张了张嘴,看看李莫愁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又瞅瞅林川平静无波的脸,把到了嘴边的“你杀他也太狠了”咽了回去。
他不傻,李莫愁如今显然跟林川站在一边,真要争执起来,林川肯定会插手,以刚才见识到的实力,自己讨不到半点好,说不定还得吃瘪。
“` ¨罢了罢了,死都死了,多说无益。”
周伯通摆摆手,像个孩子似的转移了注意力,转而又凑到林川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还是说功夫的事。
六脉神剑是段家的独门绝技,学了保不齐被一灯那老和尚念叨个没完,想想就头疼;
擒龙功虽好,可听着就惹眼,容易被人追着问东问西。
你有没有那种不麻烦又好玩的功夫?最好是既能唬人又不惹祸的。”
林川挑眉,看着他这副武痴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你想学哪类?是偏重技巧的,还是侧重内力的?”
周伯通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决心:
“就擒龙功吧!隔空取物多有趣,刚才看你让茶杯飞起来,简直好玩极了!只要别让段家知道就行,我可不想被一灯念得耳朵长茧。”
他显然还顾忌着当年在桃花岛的亏欠,对一灯始终存着几分愧疚,不愿碰段家的功夫落人口实。
林川点头:“擒龙功的法门,讲究以意驭气、以气控物,我只说一遍,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悟性了。”
他语速平稳地将擒龙功的内力运转法门、意念凝聚之法一一道出,从丹田运气到指尖导气,再到如何将真气化作无形之手牵引外物,说得条理清晰。
周伯通听得聚精会神,眼睛都不眨一下,时不时用力点头,生怕漏了一个字。
听完便自顾自走到角落,一边比划着手臂,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气沉丹田,意守指尖……不对不对,应该是先凝气再引气……”
那副痴迷琢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刚入门的学徒,哪还有半点“老顽童”的疯癫。
这时,杨过端着两碟小菜从后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
“师父,师娘,店里的人都跑光了,我找了些剩下的食材,简单做了点,你们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他刚才见客栈空无一人,便想着自己动手做点吃的,也算是尽点心意。
林川看了眼盘中的菜,一碟炒青菜,一(诺的好)碟炒鸡蛋,色泽尚可,看得出用心了,笑道:
“龙儿,尝尝过儿的手艺,看他有没有做饭的天赋。”
小龙女在外人面前素来话少,此刻只轻轻“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慢,却很认真,偶尔林川夹菜给她,她便坦然接下,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眼神中带着自然的亲近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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