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青词被他这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明明觉得无比的羞耻,却又控制不住身子的反应?”
“甚至感觉……”
“这种事情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单纯的浪费看书的时间,反而有些让人……上瘾?”
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许蒹葭手指一缩、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一样。
“呸呸呸~!”
“许蒹葭你……你在想什么啊?!”
“你怎么能有……这么离经叛道的想法?!”
许蒹葭下意识微微摇头,似乎想要将这些无比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但是……
滴嗒~
“……”
许蒹葭瞬间脸颊红透了,连忙不着痕迹地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生怕被许长生发现自己的异样,心中又羞又慌。
“怎么会……我怎么又……都怪许长生,认识他之前明明我从来不会……”
“许长生!”许蒹葭的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你等我恢复灵力……我一定要你好看!”
“哦?”
许长生挑了挑眉,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许夫子,不是刚刚求饶的时候了,又敢放狠话了?”
“看来教训得还是不够啊!”
说完,没等许蒹葭反应过来,许长生已经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将她的掌心朝上。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许长生手中的戒尺已经重重落在许蒹葭白皙的掌心。
“呜~!”
许蒹葭瞬间轻哼一声。
因为没有灵力,所以痛感格外清晰,火辣辣的,让她瞬间有些恍惚,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恍惚间,她的记忆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
那时候她还不是名满天下的儒家女大儒,也不是万人敬仰的许夫子,她还只是白鹿书院里,一个刚刚入学的小小女童……
穿着宽大的院服,跟着先生读书。
一旦背错书、写错字、课堂分心,先生就会拿起戒尺,打在她的手心。
“许蒹葭,跪好!”
突然,一声无比严厉的呵斥声仿佛与她几百年前的记忆相融合,在她的耳边响起。
“是,夫子!”
许蒹葭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身体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她对着许长生,直挺挺地跪着,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抬在身前,姿态标准到刻进了骨子里。
可刚跪好,许蒹葭才反应过来。
“不、不对啊……”
“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小学童了!”
“现在的自己是白鹿书院的夫子,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人跪下?”
许蒹葭想着,刚要起身,但许长生手中的戒尺就再次落了下来。
啪——!
“哼~!”
许蒹葭再次疼得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紧接着,许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无比严厉,像极了当年书院里的先生。
“身为白鹿书院的学生,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认错!”
许蒹葭闻言,倔强地看着许长生,下颌微抬,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水雾,却透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文人傲气。
“不要!”她微微摇了摇头。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没有错!”
啪啪啪——!
许长生握着她的手腕,戒尺在她白皙的掌心连抽三下,每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痛感。
“呜~!”
许蒹葭瞬间轻哼一声,指尖下意识想要蜷缩,可手腕被许长生牢牢攥着,躲不开,逃不掉。
掌心火辣辣的疼,逼得她眼睛更迷离了些,但许蒹葭依旧硬是咬着唇没再求饶。
“你觉得你没错?”
许长生握着戒尺,轻轻敲了敲她的掌心,声音沉了些:
“儒家讲‘守礼知耻,端方自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守的哪门子礼,知的哪门子耻?”
“按白鹿书院的规矩,不该罚?”
“礼法加诸己身,亦加诸人。”见许长生竟然用儒家思想辩驳她,许蒹葭不由抬眼看着许长生的眼睛。
声音还有点颤抖,却字字清晰,“始乱之者非我,失礼者亦非我。”
“《论语》有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你自身先逾矩,反倒想当我的夫子来教训我?”
顿了顿,许蒹葭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儒家士子的锐劲儿:“再者!”
“《孟子》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强行占有了我,令我失仪,反倒要我认错?”
“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说罢,许蒹葭愈发倔强,“你可以打我,但是我不可能认错!”
“……”
看着倔强的许蒹葭,以及她刚刚随口就来的儒家经典。
逻辑清晰,字字掷地有声,许长生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得,许蒹葭果然不愧是白鹿书院的大儒,自己虽然也读过些圣贤书、知道些儒家典故,可现在看……”
“自己如果真选择在这上面跟她掰扯,还真是班门弄斧,完全说不过她啊!”
“甚至还可能会起反效果。”
“不过……”
看着倔强的许蒹葭,许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道理上说不过,那就换个赛道!”
许长生没再跟她辩经,而是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握住她的双腿。
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许蒹葭瞬间紧张起来,后背抵住许长生的胸膛,扭头慌张的询问着。
毕竟现在她的姿势,像是小孩子被把……
许长生则没说话,而是直接抱着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落地穿衣镜前。
第236章 许蒹葭:夫子,对不起。神女宗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就有穿越者,还是古人的智慧,总之面前这面镜子与现代世界的镜子几乎一样,清晰无比。
“许、许长生……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直面着这面镜子,许蒹葭愈发紧张了,双腿上的肉微微紧绷,十颗可爱的脚趾轻轻蜷缩。
下意识偏过头,不敢去看镜子中的自己,但眼角的余光,又偏偏不受控制地好奇扫了过去。
镜中的她,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前,透着股凌乱的风情。
浑身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脖颈、肩头、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特别是小腹、以及神阳圣体本源的痕迹……
“这……哪里还有半分白鹿书院夫子端庄温婉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狠狠……过的媚态。”
想着,许蒹葭再次别过脸,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所以啊,许夫子……”
许长生这时微微低头,轻轻叼住许蒹葭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点一本正经的认真:
“你能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再把你刚刚说的话说一遍?”
“难道真的全都是我强迫你的,你都是被迫的……”
说到这,许长生掂了一下许蒹葭,然后指尖轻轻划过她白皙、隆起的小腹。
“你再说一遍,我看看你这位儒家大儒,会不会依旧选择坚持儒家之道,不选择撒谎,嗯?”
“……”
听到许长生的询问,许蒹葭短暂地沉默了。
她没法回答。
最开始,确实是许长生强行,可到了后来,她的身体再没有半点拒绝,到了最后……
她甚至彻底忘了挣扎,反而迎着许长生,无比迷恋那种恍惚中登临云端的错觉。
也是直到亲身经历过,许蒹葭才明白……
“难怪世间男女都对这滋味如此痴迷,那种浑身发软、魂都飘起来的感觉,是读圣贤书时完全体会不到的~”
想到这儿,许蒹葭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滴嗒~
许长生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再次低头亲吻着她光洁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吻痕。
“许夫子,你不乖哦~”
“……”
而许蒹葭,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她瞬间无比羞耻,简直无地自容。
她双腿微微用力,想要遮挡许长生的视线,可现在她没法动用灵力,浑身又软得像棉花。
因此在许长生的怀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许……许长生……”
许蒹葭微微扭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珠挂在眼中,可爱得欲滴不滴。
“别……别看,带我回去吧,求你了好嘛~”
“所以,许夫子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许长生笑着,指尖轻轻抚着她水润的唇瓣,慢悠悠地问道。
许蒹葭轻轻咬着唇,偷偷地瞥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再次慌乱的别开目光。
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小小的,细若蚊蚋:
“我……我有错……”
“什么错?”
许长生笑着追问,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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