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无敌 第174章

  低头,嘴唇轻轻蹭着她白皙的玉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

  大手则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为什么这么肯定?”

  “嗯~”

  感受着许长生的亲吻与抚摸,许蒹葭细碎的哼了一声,软乎乎的。

  忍不住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天~”

  看着小腹、想着自己小腹会如此的原因,许蒹葭不由眼中再次满是羞耻:

  “我堂堂白鹿书院的许夫子,天下女儒修心中的女子典范,竟然会被自己的夫子给灌……”

  一时间,许蒹葭简直无地自容,下意识挣扎着,想从许长生怀中起身。

  但可惜……

  她现在全身绵软,半点灵力都动用不了,在许长生手中简直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大号玩偶。

  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只能放弃,强行装作自己不在意,但声音却微微颤抖着回答道:

  “许……夫子,你不过是想要动摇我的心境罢了。”

  “你先前说的那些,比如那幅画,还有露着……露着……跟你走在走廊上等等这些行为。”

  “青词大概率也跟我一样,无非是被夫子逼迫的罢了。”

  “而如今青词在外界,你无法联系到她,她又知道我在莲花洞天,怎么可能会来?”

  许蒹葭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外甥女的信任。

  毕竟许青词是她一手带大的,从牙牙学语到识字读书,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教养、男女之防,哪一样不是她亲自教或者亲自督促学习的?

  自己的外甥女有多看重礼教,有多端方自持,她再清楚不过了。

  主动来莲花洞天,跟自己一起被……

  绝不可能!

  看着怀中眼眸迷离泛着水雾,但却对许青词一脸笃定的许蒹葭,许长生愈发觉得有趣。

  他双手一起把玩着许蒹葭那雪白柔软、充满弹性的肌肤,指尖陷进肉里,手感好得惊人。

  然后一边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点玩味:

  “真的这么自信?”

  “哼……当、当然。”

  许蒹葭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儒家士子的傲气,可尾音却微微发颤:

  “青词自小父母就出了意外,是我一手带大,是我亲自教的她儒家道理。”

  “我相信青词!”

  看着呼吸愈发灼热、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的许蒹葭,许长生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燥热了几分。

  他咬了咬许蒹葭可爱的耳垂,轻声道:“那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怎……怎么赌?”

  许蒹葭此刻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乎乎的,许长生那一双大手,让她连跪都跪不稳。

  她忍不住反手握住许长生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借力,微微转头看着他,眼睫轻眨。

  许长生笑着,在她泛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看着她羞涩地别过脸,这才慢悠悠道:“你既然这么相信青词,觉得那些画、那些事都是我逼迫她,她绝对不会主动来莲花洞天。”

  “那我们就赌这个。”

  “我赌最多两天,许青词她会来莲花洞天,而且是主动来,没有任何人逼她。”

  “如果两天内许青词来了,那就算我赢。”

  “如果两天内她没来,那就是你赢,如何?”

  听到许长生的赌约,许蒹葭微微一怔。

  主……主动来?

  青词主动来莲花洞天?

  想到这些年青词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温婉、知书达理、恬淡有教养的大家闺秀模样。

  再想想她主动来莲花洞天,选择跟自己的小姨一起被……

  许蒹葭怎么想,都觉得绝无这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许长生道:“好,这个赌约我答应了。”

  “如果我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送我离开莲花洞天,我要去与祈昭月对峙。”

  看着几乎毫不犹豫就答应自己赌约的许蒹葭,许长生玩味地笑了笑。

  “好,只要你赢了,夫子我就送你离开莲花洞天。”

  “不过,如果我赢了……”

  许长生说着,玩味地看了许蒹葭一眼,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那就请我们的许蒹葭同学……”

  许长生最后几个字很低,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但隐约能听到什么角色扮演。

  先生在课堂把自己的女学生,又或是女老师……

  似乎还要穿特定的衣服?!

第240、241章 干扰下背诵?祈昭月的眼泪

  许蒹葭最初还有些不解,柳眉微微蹙着,毕竟什么是角色扮演?

  但当许长生在她耳边,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一字一句把要求说透,呼出的热气轻轻扫过她的耳尖……

  许蒹葭好看的脸颊“唰”地泛起一抹明显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颈、香肩……

  甚至是全身白皙的肌肤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手指不自然地轻轻抓着身下的被褥,跪在身后的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也忍不住微微羞耻的蜷缩着。

  许长生他……他到底哪里想出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样?

  竟然让自己扮演他的学生上课,又或是当夫子给他上课,然后……

  一时间,许蒹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自己穿着襦裙,手里握着一枚戒尺,一本正经的摆出讲学的架势,却反过来被他……

  想想那种画面,许蒹葭简直不敢深想。

  毕竟她经常要给学生上课,少时自己也求学数十年,对这种场景简直太过熟悉、太过有代入感。

  不过最终,许蒹葭还是咬着粉唇,用力点了点头。

  “赌就赌!”

  许蒹葭决定相信许青词,相信她一手带大的外甥女绝对会恪守礼教,端方自持,怎么可能主动来莲花洞天?

  那得是何等的下贱?!

  可莫名的,许蒹葭心底深处又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可是万一,万一青词真的来了呢?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和青词一起穿着特定的服装,被许长生上课或是给他上课,然后被……”

  “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许蒹葭就已经忍不住用力摇头,汗湿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

  她要把这个荒唐、羞耻到极点的想法给甩出脑海。

  可是……

  滴嗒~

  “……”

  瞬间,许蒹葭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啊?为什么控制不住?”

  而这时,许长生也看到了,看到神阳圣体本源缓缓……

  “许同学~!”

  他不由低笑一声,手臂穿过许蒹葭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许蒹葭打横抱到自己腿上,像抱个大号的精致玩偶。

  然后低头,看着怀中人儿。

  她的眼眸泛着水雾,脸颊绯红,明明浑身都透着妩媚软腻的风情,骨子里却又带着儒家刻进骨髓的圣洁感。

  两种极致的气质撞在一起,勾得人心尖发痒。

  许长生的呼吸再次无比急促。

  “还是这么的不乖啊,看来夫子还是教训得少了呢。”

  许长生抬手拿起那枚竹制戒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接下来,本夫子罚许蒹葭同学,在本夫子的干扰下,把《论语·学而》篇完整背一遍。”

  “中途不能有任何错漏,不然就从头开始。”

  许蒹葭微微眯着迷离的眼眸,泛着水雾,不解地看着许长生。

  背论语?

  这有什么难的?

  她自小熟读儒家经典,论语倒背如流,别说干扰,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能一字不错地背下来。

  但很快,她的眼眸突然微微睁大了。

  只见许长生微微俯下身,低头轻轻吮吸着许蒹葭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继续向下……

  “嗯~!”

  直到,许蒹葭突然咬着唇,下意识双手抱着许长生的头,白皙的脖颈伸长,眼眸微眯,有些恍惚。

  “许蒹葭同学,开始吧?!”

  许长生这时微微抬头,对着许蒹葭开口。

  许蒹葭的神情依旧恍惚,咬着唇心中呢喃:“如果……如果许长生是自己夫子的话,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在被自己的夫子吸……”

  “而且还要一边背论语?”

  但很快,许蒹葭下意识的开口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

  她一边背诵,一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学堂,身边仿佛有一个个少时的同学在看着自己。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有些迷恋~!

  …………

  清凉山,神女宗主殿。

  祈昭月翘着腿,高坐于主殿高台的宗主宝座之上,一身黑金色的广袖长裙铺展开来,单手支着下颌,眉眼清冷厌世。

  目光淡淡地落在殿外翻涌的云雾上,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疏离。

  直到,殿外传来一阵高跟长靴声,不急不缓,踩在玉砖之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很快,一位身穿黑色宽松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眉眼冷艳肃杀,正是叶洛血。

  她手中捧着一本烫金封皮的名册,走到阶下,微微一礼,声音清冷:

  “这是本次神女宗拟定收录的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名册,请殿下过目裁断。”

  “嗯~”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