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177章

  “是先练《青元长春功》还是先练《阳炎破穹功》呢?”

  之前丹药少,他没得选,如今不同了,可以试验一番再作选择。

  他略微考虑,最后决定先试试《青元长春功》……

  到了下午,十多枚丹药入腹,混身滞胀酸软,很不舒服,而且收效甚微。

  【青元长春功第五重(72/2000)】

  他无法确定是丹药无效,还是自己根骨受限。

  “看来抱丹四重,对我而言是瓶颈了,虽说无需叩关,但每日的增长很有限。”

  事实上,这也只是他自己这般认为。

  因为世上大部分人修炼,有年龄之分,三十五岁之前最快,其后便很难再突破,即便突破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的拔高一两重罢了。

  抱丹三重之后,在某个层次停留一两年乃是常事,停留三五年都不罕见。

  可叶辞习惯了一路猛冲,这才觉得有些慢了,而且他比较的对象一直都是那些所谓的天骄们,心底一直觉得那些人一定进步神速才对。

  见提升缓慢,他不得不转入《阳炎破穹功》的修炼。

  可是……

  轰!

  一个周天运转之后,之前修炼所带来的浑身滞胀酸软,骤然消退,取而代之是丹田深处蛰伏的药力骤然大放赤红辉芒。

  原本悠悠转动的丙火真气,陡然高速运转。

  周身翻腾的气血与凝练肉身的刚猛内劲,尽数被真气扯动,源源不断灌注四肢百骸。

  十多枚青冥丹的残存的药力,在这一刻才算是轰然爆发。

  瞬息之间,每一寸气血奔涌都带着滚烫的灼热之感,丝毫不痛,只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舒爽。

  嗡——!!!

  伴随着一次次奔涌,体内都传来筋骨收紧之感,接着传来声响,在这一刻,力量层层叠叠疯狂暴涨,竟类似于之前的突破之感。

  肉身强度、爆发力再度增强。

  【阳炎破穹功第二重(15/2000)】

  这一刻……

  叶辞再看见眼前盒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青冥丹。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丹炉,接下来,要把这些丹药统统都吞了。

  他几乎不敢想象,这一百九十枚丹药吞下去,五行其他几门功法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

  “抱丹三重是一个门槛,但我要是把五行所有基础功法全部练到三重的极限,战力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

  “说句真心话,我最喜欢袁沐霖这种锋芒毕露的公子,希望他能送来一个,让我尽兴的东西。”

  他觉得不打出点真本事,恐怕真会被这些世家子弟们看轻了。

  *****

  软红居。

  灯火灼灼,映彻半条长街。

  朱红雕栏层层叠叠,轻纱罗帐随风轻晃。

  楼内笙歌婉转、丝竹不绝,一眼望去尽是锦绣繁华、温柔旖旎。

  伙计站在门口吆喝,嗓音洪亮。

  “上新曲了!今日头牌苏娘子新词献唱,千金难求一席!”

  “苏娘子新填的《晚妆谣》,武城独一份,晚了连窗边落脚的空位都剩不下!”

  靠窗一位锦衣纨绔把玩着腰间玉佩,笑着举杯:

  “怎不见姜头牌出来登台献艺?”

  邻座客商捋着胡须感慨:“近日听闻身体欠佳,老夫来了三天,可一天都没看着。”

  旁边立刻有人调笑:“新来的苏娘子也是才貌绝佳,不少人专程慕名赶来……”

  说是慕名前来,此时的软红居门前,亦是车马不断。

  此时,一位肌肉虬结,约莫三十余岁的男子,踏上台阶。

  他抬手拂去衣上微尘,在楼前侍立的小厮面前,取出一枚墨玉腰牌。

  小厮垂眸细看,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引路,恭敬侧身道:

  “殷霄武师,里边请,袁公子早已在顶层雅间等候。”

  殷霄颔首,步履匆匆踏入楼中。

  底层大堂人声鼎沸,觥筹交错,脂粉香、美酒香交织缠绕。

  往来之人包罗万象,富商富人,江湖武人、世家弟子,皆有混迹于此。

  殷霄扫视周遭,嘴角掀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小厮一路引着他,待踏入顶层回廊,楼下的喧嚣声渐渐淡去,周遭安静的很。

  回廊两侧皆是独立雅间,木门雕花精致,帘幕低垂,隔绝内外动静。

  偶有帘幕轻启,便会溢出零星的浅唱低吟,棋子落盘之声,显得颇为静雅。

  引路小厮止于一间双开雅间门前,驻足停顿。

  “请!”

  殷霄颔首,抬手推门而入。

  “你在抱丹四重之中,没有对手?”

  惊喜声音自内堂传来。

  “很好!我袁沐霖要的就是你这等人才!”

  殷霄抬眸望去,堂下案几前的椅子上已坐了好几个人。

  左手第一个是位眉眼锋利的老者,右手把玩着一对铁胆,发出哐哐的声音。

  中间则是个中年汉子,身上只穿了件松垮的月白锦衫,慵懒坐着,但眼神阴戾。

  最右边则是一名约莫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眉目俊秀清雅,指尖轻捻一杯温热的美酒,神色淡然。

  而雅间靠窗的软榻之上,还坐着两道身影,格外惹眼。

  这两人正是袁沐霖和姜婉瑶。

  袁沐霖一身墨色暗纹锦袍,身姿端方,周身气场不怒自威,只是一张大饼脸显得有些败了风度。

  他单手慵懒搭在软榻扶手上,目光却是看向那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眸子带着惊喜。

  身侧的姑娘一身浅粉烟罗裙,容貌清丽,眉眼柔软。

  她看似安静娴雅,伴在袁沐霖身侧,但身子却悄悄偏向一旁,有些貌合神离的味道。

  袁沐霖看到殷霄,之前的目光才恢复平静,随手抬了抬手指。

  “你是殷霄?”

  殷霄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袁公子。”

  说罢,他又向其他几位微微拱手。

  “见过几位。”

  那几人不语不言,微微侧眸,也不说话。

  袁沐霖微微颔首,声线低沉,极简一句:

  “何处来,求何事?”

  姜婉瑶亦随之浅浅颔首,露出倾听之色。

  殷霄拱手道了声:“在下自幼由地方小家族供养练武,如今那家族已属一方豪门,但比起武城袁家自是相差甚远,家族如今想来武城发展,但听闻此地久居不易,故而来找袁公子讨一条门路。”

  “若是有机会入住武城,家族自会迁来,若是不行,那家族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听闻袁公子与九鼎商会关系颇为亲密,但九鼎商会却不是小家族能够入场的,只求袁公子开一开金口,替我家谋个差事,利润分成皆是好说,只盼能在武城有立足之地。”

  话音刚落,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嗤笑吱声。

  “袁公子要的是区区利润分成吗?他要的是忠,要的是本事……”

  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看似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轻轻摇晃手中酒杯:

  “你知道武城久居不易,就不知道在袁公子手下做事也不易?”

  “九鼎商会的生意,哪怕是边角微末的生意,也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成为地方豪强,这是生意吗?这是袁公子赐予你的地位。”

  “你这刚来武城还未曾给袁公子效力几次,便想直接接到九鼎商会的生意,口气怕不是太大了些!”

  此人说话时不断用目光瞟视袁沐霖,乃是故意讨好的意思。

  袁沐霖微微颔首,对殷霄道了声:

  “好说,坐下说。”

  殷霄看向周遭,案几前只有三张椅子。

  当然,七八丈外还有一张椅子,只是需要端过来。

  殷霄走到三人面前,缓缓开口:

  “几位兄台,让个位置给我。”

  话音落下,手持铁胆的老者手部一僵,另外两人的眼底则是凝起寒意。

  之前开口的男子端坐原位,手中依旧慢悠悠晃着杯中酒水,眼底满是讥讽。

  “滚远点。”

  三字落定,满是轻蔑与骨子里的傲慢。

  话音刚落。

  周遭空气骤然一静。

  没有多余话语。

  殷霄垂在身侧的右手,骤然动了。

  无人看清他抬手的轨迹,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风声起,残影生。

  一抹凛冽的金色光芒,在席间灯火下转瞬即逝。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骼碎裂声,突兀撕裂寂静。

  那男子脸上的讥讽还未来得及褪去,瞳孔便猛地骤缩。

  他甚至没感受到剧痛,只觉脖颈处一凉,浑身气力瞬间被抽空,支撑身躯的筋骨尽数崩断。

  殷霄方才的右手,五指如钢钩,瞬扣喉骨,顺势一抓,一拽。

  行云流水,干净得近乎残忍。

  男子整个人僵在原位,整个颈骨尽数碎裂。

  殷霄缓缓收回手,嫌弃地将手中血肉丢在地上,顺势接过男子手中美酒,神色淡然,仿佛脚下血腥与他毫无干系。

  扑通。

  男子身躯软塌塌滑落座椅,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生机断绝。

  一席之人,尽数噤若寒蝉。

  没有轰轰烈烈的厮杀,可这无声无息的秒杀,远比血腥缠斗更让人胆寒。

  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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