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刻，苏牧的双眸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原本黑色的眼睛被清澈纯净的苍蓝所取代。
如同洗尽尘埃的天空，是绵延无尽的澄澈与蔚蓝，仿佛整个天空都浓缩进了他的这双眼睛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只是一个抬眸，就好似无暇的天空都在随着这双眼睛而动，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这是属于苍天的瞳眸。
第6章 “我掌握了气血的核心”，将一切“反果为因”
六眼的觉醒，让苏牧眼中的世界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事物的表象被剥开，房间的墙壁无法阻隔六眼的视线，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被他轻易地穿透。
他的目光穿过学校，穿过街道，视线中每个人的动作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千米之外亦是一样。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超远视野，让一切障碍物在这双眼睛面前都如同虚设。
但六眼所能看到的，远不只是宏观视角下的一切，微观层面的事物，也被苏牧轻易感知。
体内崩腾涌动的气血，不再如往常一般笼统，而是化作无数微小到极致的一缕，自然而然地被他掌握。
过去的他，凭借着自身超凡的悟性与天赋，对气血的操控虽然不能说有多强大，但同龄人中很难找到比他更强的。
可与此刻相比，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在六眼赋予的近乎极致的气血操作精度下，苏牧体内磅礴的气血就像是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哪怕再怎么微小，也能够被他轻易掌控。
“我掌握了气血的核心。”
这一刻的苏牧，说出了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话。
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过去数年修炼所产生的疲惫与紧绷感也在此刻完全消散，整个人无拘无束。
现在的他，只感觉这个世界变得无比畅快。
五条悟对“无下限术式”全部的理解，全部融于他的身体，而后在“武道天书”近乎逆天的“反果为因”下觉醒了与之对等的一切。
反转术式、术式反转、领域展开、六眼......
此刻的苏牧，等同于叠加了五条悟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全部力量，仅仅是纸面实力在他看来就已经不弱于“殷藏境后期”的强者。
更别说无下限术式本身，反转术式，领域展开，以及六眼带来的全方位视觉碾压了。
“即便是金枢境，或许......不，应该还是不行。”
苏牧摇了摇头，“金枢境”强者的量级远超“殷藏境”，且无法确定是否掌握其他的能力，很难说“无下限术式”能不能防住。
而在苏牧思考的同时，海量繁杂的信息正通过六眼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这便是六眼的缺陷了。
原本因为无下限术式需要处理“无限”的概念，常人无法驾驭是因为大脑无法解析海量的咒力微操，所以苏牧以为六眼在提升咒力操控精度的同时，也会对大脑有所加持。
但融合之后苏牧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六眼只是将咒力操控精度提升至原子级别，使复杂的术式能够以极低的咒力消耗并自动运行，算力本身并没有增强，只是效率优化了而已。
不过在这些信息涌入他脑海的同时，反转术式也在时刻运转，作用于他的大脑，持续修复并抵消着大脑的负荷。
又因为六眼对于咒力操控精度的提升在这个世界转化为对气血精度的提升，所以苏牧对无下限术式乃至反转术式的消耗都被压缩到了极致，无限趋近于零。
术式消耗的速度，甚至比不上身体自然的恢复速度。
他虽然不知道聊天群是以怎样的方式将咒力这种完全和气血不同的体系融于气血体系之中的，但对于苏牧来说，这种近乎为零的气血消耗，真的是有些太逆天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所在的高武世界强者林立，连恒星在一些强者手中都只是资源的一种，他恐怕也要生出如五条悟那般如同神明般的傲慢，来上一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了。
苏牧平复了一下心境，开始思考起了这一次蜕变的根本原因。
为什么自己只是抽到了【无下限术式（五条悟）】，“武道天书”就以此反果为因，为他补齐六眼、反转术式、以及全部的术式形态？
“无下限术式被武道天书归于神通，而神通的熟练度应该没有所谓小成、大成、圆满之类的划分，如何使用全看个人。”
“重点在于自身是否满足能够施展出对应熟练度的神通的能力。”
“五条悟毫无疑问是《咒术回战》世界无下限术式造诣最强的人，而想要达到他的程度，有三个条件是不可或缺的。”
“六眼、反转术式、术式反转。”
六眼是无下限术式的根本，唯有六眼，才能可视化一切能量的流动，初见便可看穿对手术式的规则、发动条件与弱点，并赋予极致的咒力操控，让无下限术式近乎零损耗运转，杜绝一切浪费。
可以说如果没有六眼，无下限就是路边一条，因为你的咒力根本无法满足无下限的消耗。
而反转术式，是保证二十四小时全自动开启无下限必须具备的条件。
咒术高专时期，没有觉醒反转术式的五条悟，也无法做到全时间不间断的开启无下限；这时候就需要反转术式持续修复抵消大脑的负荷，以此来达到永久的全自动防御。
术式反转也是同样的。
没有解锁术式反转之前，无下限仅有基础的术式顺转【苍】。
注入常规的咒力制造负无穷距离的空间真空点，以此达到无穷的引力，这就是【苍】的原理。
而术式反转的前置条件，正是反转术式。
依托反转术式，将负能量转化为正能量，再以此驱动术式，便能诞生与【苍】完全相反的【赫】。
无穷的斥力可以强行撑开空间产生毁灭性的冲击，威力保底是苍【的】2倍。
当负无穷引力的【苍】与正无穷斥力的【赫】，两股相悖的无限能量碰撞时就会形成【茈】，同时是《咒术回战》里威力最大的招式之一。
可以说没有六眼就无法使用无下限术式，没有反转术式就无法使用术式反转，而没有这些就无法具备五条悟级别的无下限术式造诣。
所以“武道天书”就以此“反果为因”，将达到那份成果所需要的一切强行给苏牧补齐。
以往的苏牧都是通过不断修炼枪术，将枪术修炼到“破限”从而觉醒对应的天赋，所以对于“武道天书”这一能力的认知还不够全面。
今天，他算是真正理解了“武道天书”这一能力的恐怖。
不看过程，只论结果。
只要你拥有最终的“果”，那么它就会为你补足过程所缺的“因”。
第7章 身处人类顶点的肉体强度，不断攀升的力量与精神力
【体系融合提示：检测到书主躯体被未知世界规则覆盖，根据书主认知，已判定为《咒术回战》咒力体系。】
【体系融合完成：经同等级力量影响，咒力体系完全融入武道体系中，一切咒力方面的能力可通过操控气血实现。】
苏牧看着“武道天书”上显示的这两行字，六眼苍蓝色的光芒流转。
“虽然不知道咒术体系在融合到气血体系之后，术式是依靠怎样的原理运行，现在的我也没有达到能够理解这些的高度。”
“但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咒术回战》世界可是存在着一个相当有趣的设定。”
“束缚！”
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体系之间的融合，这种级别的东西，自然不是现在的苏牧能够理解的。
但无法理解，不代表不能利用。
《咒术回战》可是又被称为《束缚回战》的，可想而知“束缚”这个设定在其中究竟有多么重要。
所谓束缚，便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自己对自己种下诅咒，以对自己不利的代价，去换取某种能力上的加成。
代价越大，换取到的加成也就越强。
比如很多咒术师在战斗中，会主动将自己的能力暴露出来，这就是最基础的束缚。
通过牺牲情报上的优势，来换取术式威力的提升。
通俗点说，束缚就是贷款。
而在《咒术回战》中，束缚主要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和他人缔结的束缚。
相当于灵魂层面的契约，一旦定下就不能随意毁坏，任何人都必须遵守。
第二类，是对自己施加的束缚。
比如七海建人的加班束缚，三轮今后不能挥刀的束缚，都是对自己施加的束缚。
但束缚并不是许愿，只有真实的付出，才能换来对应的力量。
不过看过剧情的都知道，束缚看似遵循着付出大于收获或付出等于收获的规则，但实际上却是可以钻漏洞的。
比如宿傩在与五条悟的决战中，在失去一条手臂无法结印的情况下，他立下束缚，以今后每次发动都必须结印、咏唱并指定方向为代价，换取了一次“瞬发”的世界斩。
又比如秤金次在和鹿紫云一的对战中，以主动断臂为代价，将用于保护手臂的咒力转移到全身以抵挡爆炸产生的伤害。
两个代价看似惨重，但前者当时已经无法结印，或者重启原身后才能结印，后者的术式【坐杀博徒】在中奖后相当于“不死之身”。
七海建人的加班束缚也是一样，以上班时间战斗力下降为代价获取下班时间的额外力量，而且还随时可以突破。
看似是等价交换，但实际上都是在钻漏洞。
既然他们可以，那么已经将咒力体系融入气血体系的苏牧没道理不行。
“我以放弃以咒力驱动术式，包括无下限术式、【苍】、【赫】、【茈】、无量空处在内的一切能力，放弃以咒力强化身体，并放弃体内的一切咒力为束缚，换取肉体的强化。”
苏牧许下了束缚，而从他许下的束缚就能知晓他的目的。
他要人为地制造反向化的“天与咒缚”。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中，正常的束缚是以后天的自我付出为代价进行的置换，但“天与咒缚”不同，它是与生俱来的宿命，是从出生就有的强制性的交换。
比如机械丸，出生时没有右手及膝盖以下的肉体，腰部以下没有知觉，身体极度脆弱甚至会被月光灼伤，无法像普通人一样自由活动。
以此为代价，他得到了广大的术式范围以及强大的咒力输出，甚至能够在机械造物中储存咒力。
比如禅院真希，出生于禅院家却不具有咒力和术式，无法看到诅咒。
以此为代价，她得到了强大的身体强度，可以直面二级术师。
而整个《咒术回战》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天与咒缚”，莫过于“天与暴君”伏黑甚尔。
完全为零的咒力带来的是对咒力天然的抗性，以及身处人类顶点的肉体强度。
单论肉体，特级咒术师之下，无论是否以咒力强化躯体，都只会被他轻易地杀死；甚至即便是五条悟，在未觉醒前也差点被他杀死。
而苏牧此刻想要做的，便是以牺牲咒力换取身体强化类的“天与咒缚”。
他很清楚，这就是纯钻bug的做法，甚至比宿傩等人还要无赖。
因为他是以气血驱动无下限术式，甚至不是《咒术回战》世界的他压根就没有咒力。
但是现在两个世界的体系融合。
而在《咒术回战》的世界中，即便是普通人也存在咒力，没有咒力的就是“天与咒缚”。
苏牧没有咒力，也具备强大的肉体，这符合“天与咒缚”的判定；可是他又具备“无下限术式”，甚至连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都会，怎么看都不是无咒力的体质。
所以哪怕是他，也不知道“束缚”会如何判定，或许根本无法生效也不一定。
但事实证明，苏牧多虑了。
在他许下束缚的下一秒，源自于“束缚”的力量就开始作用于他的身体。
苏牧体内“赤流境圆满”的气血在此刻开始暴涨，同时在“束缚”的作用下，他的皮肤、筋膜、骨骼、内脏......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重塑。
他的肉体基础正在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从人向着非人转变。
【周天衡血章，熟练度+10%。】
【周天衡血章，熟练度+10%。】
【周天衡血章，熟练度+10%。】
【周天衡血章，熟练度+5%......】
“武道天书”上，《周天衡血章》的熟练度在不断提升。
与此同时，几乎没有遭遇到任何的瓶颈，苏牧的境界就从“赤流境圆满”突破到了“殷藏境初期”。
但到此他的提升却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向上突破，达到了“殷藏境中期”。
“轰隆隆！”
磅礴的气血自苏牧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躯之外形成一道由气血凝聚而成的火焰，然后冲破房间，向着周围不断扩散。
苏牧立身在“火海”之中，感受着体内不断攀升的力量，以及“混元如一”天赋下，与肉体一同提升着的精神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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