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92章

  沈清玄的剑法,比那些普通四代弟子,明显高出一截。

  尤其是脚步,稳,变招也快。

  这沈清玄乃是三代弟子许志真的徒弟。

  许志真的师父,正是全真七子之中,早早离世的“长真子”谭处端。

  全真七子当年以天罡北斗阵,大战黄药师。

  双方短时间,竟然打了个平分秋色。

  可欧阳锋趁机偷袭,打死了谭处端。

  谭处端虽然已死,但马钰、丘处机等人念及同门之谊。

  他们怜惜这一脉早早没了主心骨。

  于是,这十几年来,几位老道对谭氏门人极其偏爱,轮番加以指点。

  所以每年大较,谭氏门人不仅不弱,反而因为各家所长融会贯通,极其强悍。

  崔志方高声再道:

  “第二场,陈清微对战许清川!”

  陈清微正是赵志敬门下的二弟子。

  赵志敬一把死死攥住陈清微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

  “清微!你鹿师兄刚败!”

  “这一场你若是拿不下,不仅为师的颜面扫地,连你王师祖的脸面也被打没了!”

  “你就是拼了命,也得把这局给我赢下来!”

  陈清微被捏得生疼,应了一声,满头大汗地上场。

  两人刚拔剑试探了两个回合。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苍凉的牛角号声,突然从终南山山门的方向响起!

  紧接着,四个负责守卫山门的全真弟子,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进演武场。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处一和郝大通骇然色变,猛地站起: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弟子绝望地哭喊道:

  “王师祖!郝师祖!终南山有外敌大举入侵!”

  王处一的喝令尚未出口,各房三代弟子已然本能地动了起来。

  崔志方、李志常等人振臂疾呼,门人迅速散开。

  年轻的四代弟子退到大殿石阶,三代的好手拔剑前压!

  锵!锵!锵!

  密密麻麻的拔剑声连成一片,杀气瞬间掀翻了方才大较的祥和。

  杨过坐在树上,眼睛微微眯起。

  全真教不愧是大派。

  真正遇到事的时候。

  刚才那些私下嘀咕,那些争强好胜。

  全没了。

  各房弟子,知道自己该站哪,该守哪。

  谁都没有四处逃窜。

  演武场的大门外,骤然响起一阵狂妄的大笑。

  数百名身着兽皮软甲、头扎细辫的蒙古武士如开闸洪水般涌入。

  刀光森森,眨眼间便将演武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开道处,走出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番僧。

  身披红色大袍,袒露着半边铜浇铁铸般的膀子。

  手提一柄碗口粗细的镔铁降魔杵,步步生风,正是西藏密宗高手达尔巴!

  在达尔巴身侧,四名虎背熊腰的番子汉,合力抬着一张紫檀雕花的太师椅。

  而椅子上,斜倚着一个身穿明黄织锦长袍的贵公子。

  他年约三十上下,手摇一柄白玉折扇,薄薄的嘴唇挂着三分讥诮,眉宇间全是阴鸷张狂。

  四名番子汉,将太师椅重重地撂在演武场的门口,震得砖石微颤。

  黄袍公子唰地合拢折扇,眼皮微抬,扫视着全真满门,放声大笑:

  “小王霍都,久仰全真教威名,今日特来拜山!

第73章 不是不敢,是不该

  王处一两道长眉拧紧,紧盯着太师椅上的黄袍青年,细细打量着。

  老道士想起近来北地传来的江湖消息。

  他目光如电,厉声喝问:

  “你就是上半年,在张家口出手伤了河北三雄。”

  “后来又在甘凉道上,一夜之间独力杀死兰州七霸的那个蒙古王子,霍都?”

  全真弟子一听,顿时引起一阵低声骚动。

  河北三雄,虽然算不得什么江湖高手。

  可三人联手,在北地也颇有些名气。

  至于兰州七霸,更是在当地横行多年。

  结果,居然全死在此人之手。

  有些年轻弟子,最近听人说起过这两件事。

  没想到今天,本人竟直接打上了终南山。

  霍都轻佻地收起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故作惊讶地笑道:

  “哎呀,小王不过是随手打发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草寇。”

  “这点儿微末的名声,怎么连远在终南山、闭门清修的全真教都听说了?”

  “真是折煞小王了。”

  霍都拱了拱手,看似恭敬,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敬意:

  “敢问这位道长,是全真七子之中的哪一位?”

  王处一道袍一挥:

  “哼,老道玉阳子,王处一。”

  霍都拖长了声音:

  “哦——久仰,久仰。”

  “原来是名震江湖的铁脚仙王真人。”

  他嘴上说着久仰,可依旧坐在椅子上,还摇着扇子,一副嚣张的模样。

  全真众弟子看得咬牙切齿。

  霍都继续说道:

  “小王久闻全真教乃中原武林玄门正宗,武学执天下牛耳。”

  “今日小王恰好路过终南山,又正巧赶上贵教较艺大典,机会难得。”

  “所以,便不请自来,特来拜山,也好开开眼界,见识见识这名震天下的玄门神功。”

  王处一按在拂尘上的手指微微发紧。

  他心中极其警惕,暗暗骂道:

  “好个贼子!”

  “这群蒙古鞑子偏偏赶在马师兄、丘师兄几位师兄弟,闭关之际强行上山。”

  “分明是早就派人探清了虚实,有备而来!”

  “今日之事,怕是绝难善了了。”

  他早就已经怀疑,山下有人盯着全真教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处一看了一眼,地上那四个大口吐血、胸骨碎裂的守山弟子。

  他声如洪钟地质问道:

  “你若真是诚心拜山,何故在山门外痛下杀手,伤我门下弟子?”

  霍都摇着折扇,轻笑一声:

  “王真人误会了。”

  “贵教弟子实在是太过死板,小王急着上山,他们死活不肯让路。”

  “我这位师兄性子直,不善言辞,便上前稍稍推了他们一把。”

  “谁知道贵教弟子的身子骨……呵,竟如此娇贵。还不如一块豆腐。”

  坐在树上的杨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这也叫稍稍推了一把?”

  “这大秃驴要是稍微用点力,那四个守门的弟子,岂不是要变成贴在墙上的肉饼了?”

  “霍都这狗贼颠倒黑白的嘴皮子,比赵志敬还顺溜三分。”

  崔志方、甄志丙、李志常等几名三代弟子,见霍都出言不逊、怒不可遏:

  “狂徒放肆!休要辱我全真门人!”

  他们手中的长剑呛啷出鞘,领着几名弟子就要抢步上前!

  霍都身旁的达尔巴突然横跨一步,拦在阵前。

  他犹如一尊高大的怒目金刚,手中那根重达百斤的金刚降魔杵,随意地往地上一顿。

  轰的一声闷响!

  演武场上那块厚达半尺的整块青石板,顿时如蛛网般裂开,碎石飞溅!

  全真教众弟子看到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三代弟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四代弟子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方面,他们对这番邦蛮子的无礼之举,感到愤慨屈辱。

  另一方面,达尔巴这等恐怖的外家功夫,也瞬间击溃了不少弟子的心理防线。

  杨过趴在树干上,仔细打量着达尔巴那双粗壮的膀子。

  “这达尔巴的下盘扎得沉稳,一身全是由内而外的横练功夫。”

  “一看就是横练功夫与天生神力兼具。”

  “遇上这种铁打的莽汉,硬碰硬纯属找罪受。”

  “唯有游斗,专挑后腰和软肋下黑手,才是上策。”

  霍都非常满意全真弟子们惊惧的表情,折扇一展说道:

  “小王今日来,除了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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