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倒不如回到山中,跟随师太修行的好。
“大师来了,大师来了。”有年轻尼姑放下水桶,飞奔的朝着庵里跑去,边跑边喊着。
“大师在这里很受欢迎啊。”林凡嘿嘿笑着说道。
皈无道:“贫僧与血师太是故交,她们都知道贫僧,没什么欢迎不欢迎的。”
周围年轻尼姑围过来,恭敬行礼。
在她们的小道交流圈里流传着一些八卦,就是师太跟大师貌似有点那个意思,但双方谁都没有点破,这让她们有些急。
毕竟在她们看来,大师沉熟稳重心性很好,如果真的能成,那绝对很搭的好不好。
女人都喜欢刺激的事情,寻常男欢女爱很正常,但特殊身份碰撞的爱情,那就惊天动地,搅动内心了。
禁忌之恋听着就很带劲。
在她们将目光全都落在大师身上的时候,有尼姑看到林凡,似有所想,询问道:“请问您是玄颠道长吗?”
“贫道正是玄颠,见过各位道友。”林凡微笑。
呀!
惊呼声传来。
年轻尼姑们全都将目光移到了林凡身上。
“道长,我们早就听闻过您的事迹了,您灭五望斩圣母,为天下苍生造福,如今世道能这般祥和,多亏了道长啊。”
“是啊,是啊,曾经道长来到血安村,还是我前去引道长上山的呢。”
面对年轻尼姑们的追捧,林凡坦然的很,只是面带微笑的面对着。
倒是一旁的皈无大师有点失落。
明明目光刚刚都在自己这边的,怎么就被抢掉风头呢。
曾经他打心底羡慕道友身边有两妖吹捧,也想找位弟子跟随,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至于收妖在身边更是万万不可,出家人身边有女妖跟随,如何合适?
况且被某人看到颇为不好。
因此,便打消了想法,但如今他看着眼前的情况,又有些羡慕。
“大师,师太怕是等待许久,不如我们走吧。”林凡从大师面无表情的神色上,看出一点点问题,觉得没必要让大师羡慕了。
都是自家人没必要互相残杀。
“也好。”皈无大师点头道。
与众多年轻尼姑告别后,来到了师太修行的地方。
林凡示意大师开口,该通知一声了。
皈无摇摇头,开口道:”贫僧……”
话还没说完,屋门打开,师太早就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只是当看到外面不仅仅有大师,还有玄颠道长时,又砰的一声将屋门关好,随即里面传来很急躁的声响。
林凡惊愣,瞪大眼睛,看着紧闭的屋门,又看向皈无大师。
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
没看错,应该没看错。
刚刚开门的肯定是血师太,容貌大变,就跟他看到的实相一模一样。
笑容如花,肤白貌美,圆润的鹅蛋脸。
此时,屋门开了,没有人,却有声音传来。
“大师,道长请进来吧。”
林凡看向皈无,“大师,刚刚是幻觉吗?”
“阿弥陀佛。”
两人走进飘散着熏香的香味,血师太盘坐在蒲团上,显得端庄祥和,容貌依旧是吸食恶气后的容貌。
“师太,近来可好?”林凡问道。
血师太道:“多谢道友关心,贫尼一切安好,自南部城一别,道友修为更为精湛了。”
林凡笑道:“托师太相助,送来金佛助贫道压下心魔,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何事。”
血师太道:“道友为天下苍生斩妖除魔,贫尼岂能袖手旁观。”
简单的交流,便将主场交给大师跟师太。
“师太。”
“大师。”
没有感情的问候,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所谓的强行伪装,往往是最容易暴露的。
林凡与大师盘坐在蒲团上。
皈无大师道:“师太,贫僧此次前来是想用金佛与玄颠道友去灭杀圣父,如今五望与黄天教南部被玄颠道友拔除,世道祸害仅剩圣父一人。”
血师太道:“金佛乃是大师借贫尼压制心魔所用,如今大师要用金佛对付邪魔,理应归还。”
“阿弥陀佛,多谢师太。”皈无说道。
坐在一旁的林凡只觉得无趣,双方的对话就跟机械似的,一点点情感流露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凡忧心忡忡道:“师太,此次之行凶多吉少,圣父之威恐怖如斯,贫道前段时日去了趟北域之地见了大魔古行云,他说圣父深不可测,更是想血祭生灵突破炼气圆满,达到无上筑基之境。”
“因此我与大师不得不去面对,一旦让他付出行动,那将生灵涂炭,如果贫道跟大师不幸身死,还望师太早做打算,最好离开此地,到无人的地方避世不出。”
说完,林凡皱眉,捂着肚子,“不好,赶路太急,胃里翻江倒海,贫道去去就来。”
起身离去,仅留皈无大师风中凌乱,为何这话如此熟悉,似曾相识呢?
走出门外的林凡深吸口气,忍不住的露出笑意,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明显发现师太的眼神有了变化。
师太的情绪管理能力没有大师那般的高。
所以还是能看出问题的。
“好痛,肚子好痛。”林凡故意发出声音,然后重压脚步声,哒哒哒……从近到远渐渐消失,然后蹲下身子,压着脚步,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的贴近门口,侧脸,耳朵竖的高高,想偷听里面的对话。
他都将话说到这种份上。
他就不信师太还能不真情流露点话来。
甭管是谁道行有多高,八卦之心必然熊熊燃烧。
谁都无法免俗。
屋内。
皈无对玄颠是真的无语了,他没想到玄颠道友竟然使坏,只是甭管师太变得如何,那容貌依旧是他曾经印象中的容貌。
“师太……”皈无想说实话,别听玄颠瞎说,此次虽然凶险,但没有他说的这般危险,就算不能灭掉,也能全身而退。
但很显,女人都是感性的,血师太抬手打断皈无的话,“你还叫我师太吗?”
贴在门口的林凡嘴巴‘O’了起来,眼里冒着光。
有意思了。
你还叫我师太吗?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有些多了。
继续偷听着,狠狠偷听着,他要窥视出皈无跟血师太之间的终极大秘密。
“道长,你鬼鬼祟祟的蹲在这里干嘛呢……啊不对,你怎么了?”路过的一位年轻尼姑开口道。
我去……
林凡起身,镇定自若道:“没事,你去忙吧。”
咯吱!
门开了。
皈无看着玄颠,真的无话可说,对任何修行者而言,周遭有动静如何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将贫僧当成外人啊。
“道友,你还好吧。”皈无问道。
林凡微笑道:“蛮好,蛮好,大师与师太聊的如何?”
皈无手持金佛。
“该走了。”
“哦。”
林凡颇为失望,八卦就这般的远离了。
第139章 面对圣父,嘴炮之战交给皆空就好
“这就是金佛嘛。”
回到县城,皆空被金佛散发出的佛性吸引了注意力,想伸手摸一摸,却被皈无一巴掌给拍开了。
这是皈无走寺的成果,珍贵无比,乃是佛门一等一的圣物。
这要是放在以前,金佛现身,怕是早就被一双双贼眼给盯上了,但现在的风气太好,周围百姓看到金佛的时候,非但没有贪婪,反而一个个显得很是虔诚,有的双手合十对着金佛所在的方向拜了拜,希望佛祖保佑。
金佛在手的皈无大师气质有了明显的变化,显得更加神圣端庄,金佛加持,身上似有佛光浮现。
在这一刻,对没见过真佛的人而言,皈无大师就如真佛现世。
林凡对自身道行颇为自信,但此时此刻,有持金佛的皈无大师给他的压迫感是极强的。
有金佛跟没金佛的大师就是两种极致。
“大师,咱们出发吧。”林凡说道。
“好,贫僧做好准备了。”皈无点头道。
林凡看向皆空,“秃驴,你怎么说?”
皆空道:“小僧修行佛法,立下弘愿劝世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要去度化圣父,小僧岂能不随行。”
对于皆空,林凡不想多说,就如大师所说的一样,皆空并不坏,就是说话实属欠揍,对作恶多端的人而言,他们宁愿遇到皆空,也不愿遇到林凡。
遇到林凡死路一条,遇到皆空能放下屠刀,留有生机。
林凡将锡杖与袈裟还给皆空,得到失物后的皆空明显大喜,张嘴刚要说话,似被揍的有记性,连忙闭嘴,抚摸着失而复得之物,不再出言找揍。
皈无心里欣慰的很,明显能看出皆空在经历过种种事情后,有所成长。
这就是修行的一种进步。
他们离开客栈,朝着黄天教北部总部而去,路途遥远,但如今他们目标确定,自然加快步伐,以他们的脚力赶到北部无需太长的时间。
越是往北所见的情况越是让人凝重,似乎北部这边的妖魔与恶人对玄颠威名不太放在心上。
似乎觉得有圣父在背后撑腰,无惧他玄颠。
皈无看向四周,沉声道:“我们应该已经被圣父知晓行踪,贫僧有被窥视的感觉。”
林凡道:“圣父眼线极多,我们行踪被知晓实属正常,但就算如此又能如何,除非他圣父如丧家之犬的躲藏起来,不过想来也不会,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这点脸面还是要的吧。”
声音不小,传递开,就是故意说给周围那群耳目听的。
“说到圣父有件事情,倒是让贫道笑死。”
“什么事情?”皈无问道。
林凡道:“贫道师傅得到修行之法的地方,原来是圣父最先去过的,但他看不上那些修行法,就一直留在那里,可他却不知道看似普普通通的修行之法里内有乾坤,圣父他是有眼无珠啊。”
“还能有这样的事情?”皈无跟玄颠一唱一和,聊得很是起劲。
“前段时间贫道跟圣父嘴替人面鹰见过一面,当面施展,他惊呼此法如何不可思议,甚至还想修行,可贫道并未教他。”林凡说道。
仔细听,能听到远方的隐匿处有沙沙的声响传来。
皈无对玄颠所会的法术同样惊叹,那些法术真的太过于霸道,如今这末法时代,如何能出现这般惊天动地的法术呢?
还有道友说将降魔拳推演为什么佛魔定禅印。
他就觉得实属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