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只能低着脑袋避让开。
可现在竟然有人当街砍杀捕快,这对他们所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道爷,饶命啊。”
捕快头目瘫坐在地,撑着地面,连连后退,伸出手臂,希望能放他一马。
噗嗤!
林凡一斧砍出,一条手臂高高抛起。
“老子以道士的身份跟你们细声慢语的说道理,你们听吗,没一个听的,非得逼得老子拿出斧头,你们才知道饶命对吧?”
“道爷,我知错了。”捕快头目忍着断臂之痛,求饶着。
“错了?”林凡呵呵笑着,“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老子手里的斧头能砍死你。”
“道爷……”
“道尼玛,给老子死。”
林凡一步上前,一脚将其踹躺在地面,抡起斧头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直接劈中对方的脑袋,入肉切骨的声音传来,随即用力拔出。
缓缓回头,目光低垂,鹰视狼顾。
街道的人被这样的眼神给惊吓住。
纷纷呆立在原地。
有的无法承受心中的恐惧,被吓得瘫坐在地,只觉得心脏跳动的极快。
杀了这群捕快是最后的结果吗?
不……还远远不够。
金阳县还有得杀。
如今,仅有一位年轻捕快失神的看着眼前一幕。
他很年轻,可能就十七八岁左右,面相并不狰狞丑陋,现在的他彻底被吓傻,瘫坐在那,目睹着头目被砍死。
杀人的道长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他想动,可是双腿已经麻痹,无法动弹。
道长走到他面前,他以为自己要跟头目一样被砍死,但道长就这般握着斧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道……道长。”他很害怕,浑身都在颤栗着。
“你还有些良心,没有坏到透彻。”
“我……”
“有的时候这世道就是墨,进去很难白着出来,但哪怕染黑也只是表面,内心依旧可以红着,你把手伸出来。”
“道长。”
“伸出来。”
年轻捕快害怕的伸出手。
林凡一脚踩住对方的手背,斧头落下,切掉对方的小拇指。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彻。
“这是老子给你的教训,好好做你的捕快,往后如果想要做坏事,就看看断指处,想想是谁给你留的,明白吗?”
“明,明白。”
林凡微笑着,弯腰,带血的手掌拍着对方的脸,“好孩子,你还年轻,能回头的。”
“知知道了。”
“好宝宝,老子看好你的改变。”
第37章 你让你爹去别的地方睡,为师给你姨娘施法
黄府。
“爹,我师傅呢?”
黄公子回到家,来到客厅,看到正在喝茶的父亲,匆匆询问着。
“你师傅正在给你姨娘做法。”黄县太爷说道。
黄公子哦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朝着后院而去,黄县太爷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端着茶杯,继续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后院。
黄公子踏入到院落里,耳边传来阵阵闷哼声,推开师傅的屋门,眼前的情况让他微微愣神。
捆绑的姨娘被悬挂在房梁下。
姨娘面部朝下,双腿弯曲朝上,双臂同样被反绑着,嘴里还塞着带孔的小球。
师傅穿着大裤衩,手里拿着皮鞭跟蜡烛,张牙舞爪嗷嗷叫喊着。
随着黄公子推门进入。
屋内很安静,六目相对。
师傅放下皮鞭跟蜡烛,走到门口,轻手将黄公子推出去,随后关门。
屋外。
黄公子眨着眼,抬头望了望天空,联想到自己父亲,哦,对,难怪总觉得父亲的脑袋总是绿油油的,原来如此。
他走到院落的石凳一屁股坐下,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久。
穿着得体的师傅走了出来。
黄公子心思颇为复杂的看着这位教他修行的师傅,真的百感交集,要想六年前,师傅衣着破旧的出现在黄府门口。
自称某教之人,神仙之辈。
当时家父自然不信,但随着师傅小施手段后,立马被奉为府上贵客,而他自然也跟着修行,到如今颇有些手段了。
“徒儿,刚刚为师正在给你姨娘施法,你姨娘阴气入体,体寒血虚,为师给她注入些阳气。”大盘玄师说道。
“师傅,徒儿明白。”黄公子觉得师傅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比如他,又比如他爹,想他爹有六个妾,而这六个妾都被师傅施法过,过程如何,就如刚刚看到的一样。
幸好亲娘死的早,否则难逃施法。
大盘玄师道:“何事慌慌张张的?”
“师傅,玉佩发热,就在友来客栈。”黄公子说道。
“摸清楚什么来路没有?”大盘玄师神色凝重,如今身怀道行的修行者不算多,略有道行的修行者,玉佩不会有感应,只有达到炼气一层以上,才会有反应。
黄公子将所知的都说了出来。
“道士,身边还有两个女眷。”大盘玄师沉思着,倒是没想到是谁。
金阳县是小地方,按理说,不会有修行者出现在这里,而现在出现了,他自然得重视起来,在整个金阳县仅能只有他大盘玄师作威作福。
岂能容忍别的修行者虎口夺食。
此时。
黄公子的随从匆匆跑了进来。
“公子,出事了。”随从气喘吁吁的说着,随后恭敬的给大盘玄师请安。
“何事?”
“您让我监视友来客栈,那道士提着斧头将县里的捕快都砍死了。”
“什么?那道士不是被关在地牢里的吗?”
“不知道。”
黄公子挥挥手,随从弯着腰,恭敬离去,等人离开后,他皱着眉道:“师傅,这道士杀心这么重的吗?”
“徒儿,这世道修行只有两种,一种是吐纳浊气,另一种便是食香气,前者模样丑陋,心性扭曲,但进展神速,而后者维持本样,可是速度很慢,这道士杀心这么重,显然选择的是前者。”大盘玄师仔细分析着。
“那现在该怎么办?”
“好办,你去请他到府邸,就说我大盘玄师想与道友叙一叙。”
“是,师傅。”
该来的都会来。
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对方的情况。
道家门人。
他的确是认识些道家的修行者,但还真不知道这位是哪来的。
……
街道。
“你们看看这世道多可怕。”林凡带着两妖在街头闲逛着,指着周围那些无家可归,双目无神的人,感叹着。
“道长是救苍生对吗?”狐妲己问道。
“唉,以贫道一人的能耐如何救得了这苍生,贫道也是有心无力啊。”世界太大,离山门有段时日,才去过多少地方。
对整个世道来说,他所去的地方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狐妲己看着心系苍生的道长,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刚刚浑身浴血的道长,一个狰狞凶残,一个慈悲苍生,这两种画面不知为何,总是融合不到一起,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走,到那边看看。”林凡看到不远处的墙角,有位披头散发的女子怀里抱着孩童,看着好像很不好。
这样的情况在金阳县并不是个例。
世道就是如此。
能怎么办?
当靠近女子的时候,便有一股臭味扑鼻而来,女子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头,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难以睁开眼,当看清来人时,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也许当绝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任何事情都无法给内心带来一丝的波动。
林凡蹲下,掀开盖在孩童身上的破衣,看到孩童真实情况时,瞳孔缩放,触目惊心,真的是触目惊心。
肤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溃烂脓包流淌着黄色的液体,随着掀开破衣,周围苍蝇如同闻到美食似的,煽动着翅膀嗡嗡作响,盘旋上空,俯冲而下叮着伤口,进食产卵。
哪怕挥手驱赶,却也无法驱赶干净。
女子慌忙的将破衣重新盖好,害怕的将孩子往怀里挪了挪,不愿让孩子被苍蝇叮咬。
“孩子病的很重,皮肤溃烂脓包密布,这不是寻常病因造成的,孩子怎么了?”林凡问道。
女子看了眼林凡,又低着头默不出声。
林凡道:“孩子气息虚弱,得不到救治命不久矣,但现在治还来得及,施主能否跟贫道说说,为何会变成这样?”
听到还能救。
女子无光的眸子里,浮现一丝丝光辉,抬头,声音沙哑道:“道长,真的能救吗?”
“能。”林凡与其目光对视,语气坚定的很,“能否告诉贫道,这孩子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女子将所知道的情况说出,她们母子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一日孩子在乞讨,路过黄府,有位留着胡须的男子走出,递给孩子一个肉包子。
谁就能想到吃完这个肉包子后,孩子没多久,就满地打滚说是肚子疼,然后身体就出现溃烂流脓的情况。
得知真相的林凡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划破手指,鲜血溢出,将手指放到孩童嘴边,没过多久,一条漆黑的肉虫从孩童口腔里爬出,跳到他的手指上,疯狂吸食着血液。
轻轻一捏,将肉虫捏成肉泥。
“蛆蛊,养的如此肥硕,看来吸食的厉害。”
他一眼就认出这头蛊虫。
寄宿在人体中,吸食血肉,当将人的血肉中的养分吸食干净后,就会开始产卵,将其当做育虫的容器。
黄府,胡须男子。
看来这黄府里也是有同道中人。
“道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