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解签六年,才知是西游 第85章

作者:秃头超人

他笑道:“你的天赋是你父皇的血脉延续,你的努力更是你父皇的赏赐,否则谁教你这些东西?”

他不想过多解释,李泰肯定明白,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现实而已。

李泰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接受了现实,但是他不甘心。

“父皇既然都肯给我那么多,再把太子之位给我又如何?!”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皇兄没有犯错,就算是喜好男风和学习差,在你父皇母后眼中,都是可以改正的。在他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差劲之时,都不可能把他给废掉,更加不可能让你继位。”

虽说魏王李泰排行第四,却也是嫡子,但是嫡子并非他一个,还有一个李治。

虽说此时的李治还是一个小屁孩,却也十分聪慧。

说到底,李泰上位,根本没有那条件。

李泰听明白了,但是他无法接受,十分不甘心。

他咬牙道:“天师大人,我不甘心啊。”

苏尘道:“你不甘心也没用,如果你不服气,可以去试一试,但是试试就逝世,我劝你不要胡来。”

苏尘也没有给李泰丝毫面子,这家伙就是属驴的,如果再三劝说,他反而会觉得有机可乘,不断地试探着可行性。

只有苏尘态度坚决,让他明白,别痴心妄想,才能够让他明白,学他老爹李世民的做法,那就是自寻死路。

李泰沉默了片刻,喝了几杯茶之后,终于是明白,他胆敢效仿李世民,那就是找死。

但是,他也怕太子的报复。

“天师大人,若是让小王不将太子取而代之,可是太子也咄咄逼人,再三请人弹劾小王,该如何是好?!”

苏尘明白,不解决这件事,李泰是不会绝了争夺太子之位的心思,到时候真的直接去拼,他也拿不到七窍玲珑心了!

沉思片刻,道:“其实很简单,你目前得到皇帝陛下的赏赐,都已经有些逾越了,让太子起了疑心和妒忌。只要你足够低调,就能够让太子放松警惕,不会再为难你!”

李泰道:“可那些都是父皇赏赐给我的,为何我不能用?”

他实在是不服气,李世民对他如此好,他也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要让他收敛?

苏尘道:“你要明白,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太子,他自然是要防止你上位。在你不能与之抗衡的情况下,退避三舍并非怯弱,而是大智若愚。”

李泰若有所思,他本身是有大智慧之人,此时得到苏尘提点,已经冥冥之中有些感悟。

奈何他经历过的人情世故并不多,毕竟从小都是在糖衣炮弹之中生活下来的,他岂会想到示敌以弱的道理。

但是。

没想过,不代表他没看过这些书以及成功案例。

在苏尘的再三劝说之下,李泰已经明白了,退避三舍确实是很好的做法。

只是让他一个聪慧绝顶的人忽然装傻,实在是有些做不出来。

李泰道:“天师大人,我该如何退避三舍?现在太子已经容不下我,继续派人弹劾我了。”

“而且我得到了消息,魏相和房相都觉得我恩宠太过,同样再三弹劾。长孙舅舅倒是对此不表态,不帮太子,却也不帮我。”

苏尘道:“我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舍弃一切你已经得到手的荣耀。首先,主动去找你的父皇母后,把你腰间代表帝王的玉佩还回去;其次,你回去把马车恢复到正常王驾的地步,又把魏王府给修一下,不可高过东宫,门口不可逾越。”

这些东西,都是正常应该做的。

李泰有些不甘心,那是李世民奖励给他的,读书好给点奖励,竟然还要主动还回去,他如何能接受。

看他这样子,苏尘知道,不下猛料,这小子是不会心甘情愿照做的了。

便道:“若是太子弹劾你谋反的话,你有几层胜算?!”

李泰一愣,不明所以,“他那是诬告,我可没有谋反。”

苏尘道:“若是皇帝信了呢?”

李泰惊了,连道不可能,但是看到苏尘认真的脸色,他就知道,不回答不行了。

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事实。

直接摇头道:“若是对上太子,我有三成胜算,若是对上父皇,我看不到任何的胜算。”

苏尘道:“你高估自己了。”

“对上太子,你一成胜算都没有,对上皇帝,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随后他分析道:“太子没有谋反大错的情况下,他是国本,你父皇再疼爱你,群臣也会力保太子。你父皇不会把个人感情凌驾于大唐之上,所以,你跟太子比,没有胜算。”

实际上,历史大唐之中,李泰敢谋取太子之位,也是在李承乾废了才生出异心。

此时他受到威胁,错误的高估了自己,竟然也萌生了异心。

苏尘必须点醒他,让他明白,你啥都不是。

李泰认清现实了,垂头丧气道:“若是太子诬告,我没有丝毫胜算。”

苏尘道:“你总算看清现实了,到时候就算你父皇知道你没有要谋反,也会将你废掉,平息众怒。”

李泰冷汗直流,惊恐万分,连忙跪在地上,恳求道:“天师大人,那我该如何是好?!”

苏尘道:“很简单,按照我方才说的去做,废掉之前得到的一切逾越的礼节和恩赐。”

李泰连连点头,“如此,够了?”

“自然是不够的。”苏尘继续道:“你大张旗鼓的会见了进士和举人,以天下学子之师的身份自居,那是取死之道。”

李泰懵了。

不甘心道:“但是,此次科举试题,几乎有一半都是我出的,就是殿试最后的诗赋取月亮之意,也都是我提议的。”

苏尘道:“那又如何?”

李泰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尘道:“记住了,你只是做了你应该的事情,而做好这些事情之后,你该做的就是急流勇退。”

“天下学子最该感激的人是皇帝,而不是你,皇帝是他们的恩师,你不是。”

李泰瞪大双眼,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明白过来。

“是我错了。”李泰又恳求道:“事情已经做了,求天师大人指点。”

苏尘道:“我说了,急流勇退,舍弃一切荣耀。”

李泰道:“我该如何急流勇退,又该如何舍弃荣耀?!”

苏尘道:“你知道怎么做的,记住了,若是皇帝不肯,还要给你奖励,你就坚决一点,或者以进为退,譬如向皇帝要个太子之位。”

李泰惊了,“不是不行么?”

苏尘道:“那肯定不行,所以叫以进为退。”

李泰将信将疑,道:“太子都要弹劾我了,我又退去荣耀,父皇难道还会给我赏赐?!”

苏尘道:“你不要小看你乖乖子的身份,在你父皇心目中有多重要。”

李泰皱着眉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山的,总之苏尘为了防止世人知道他来过此处,竟然当着他的面,朝他吹了一口气,把他变成一个普通丑陋农夫,然后扔下了山。

至于他的两个老者护卫,被苏尘精神冲击的晕过去,也被扔下了山,而且是把他们分开扔了的。

搞定这一切。

苏尘得到了五百年法力道行,此时体内法力道行已经到了八千八百年法力道行。

继续临摹江山社稷图,提高自己的精神力,壮大自己的元神。

“江山社稷图也算是幻境法宝的一种,若有七窍玲珑心,是否能看破它的虚实?!”

苏尘心想,对得到七窍玲珑心,更加期盼了。

魏王李泰下山之后,一直回到了长安城之内,进入一个僻静街道,才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他惊叹道:“天师大人真是鬼斧神工,竟然举手投足就能把我变成其他人,若是能学来,我岂不是能变成父皇?”

这个念头才起来,他就摇头,“可惜,天师大人不会叫我,而且那不是长久计。”

威望李泰叹息一声,回到了家中。

很快,朝堂上有人给他递来书信。

“魏征联合群臣,弹劾我了。”李泰愤怒万分。

随后他又有些无力,“果然,群臣平日里对我百般夸奖,但是牵扯到太子,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弹劾我。”

魏王李泰的妃子紧张道:“王爷,我们该如何是好?!”

第105章 乱套了,皇帝躲百官,皇后求太子

魏王李泰的宠妃是淮阴张氏,此时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平日魏王百般荣宠加身,但是此时却被百官弹劾,让她也慌了,想找自己的家族帮忙。

李泰则道:“不必慌张,别把你家扯进来,这件事,我自有应对之法。”

他想到了苏尘的吩咐,本来慌张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下来。

“幸亏我找了天师,若是没有他指点,此时我应该是去跟太子争权夺利,或者是找父皇告状诉苦。不管怎么做,都对我很不利。”

“我得到父皇的隆恩太多,已经引起了百官的妒忌和担忧。他们肯定不想让我产生争位的心思,必定要想办法把我按下去。”

如此一想,李泰反而轻松了许多。

他得到苏尘开解,也认清了局势,更加明白他并无争位的可能。

所以。

按照苏尘所说的去做便是。

如今只需要等待,若是他的父皇派人来怪罪,他就借机把荣宠都交出去,一了百了。

若是他的父皇真的像苏尘所说,不怪他,甚至还给他更多,那他就不仅把荣宠交出去,他还要自己请罪!

这些都是他回来的路上,苦思冥想得到的。

苏尘没有告诉他具体该做什么,只是让他放弃一些东西,但是显然仅仅放弃是还不够的。

翌日。

御史清流开始有零星几个人上书,恳请皇帝收回给魏王李泰的奖赏,理由是魏王李泰在路上遇到了太子李承乾,不仅不让路,还把太子的车马都给撞开。

此乃嚣张跋扈之举。

李世民看了,直接就让中书省压了下来,完全不做理会。

又过了一日,弹劾李泰的人更多了,这次有七八个人,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分量的人物——礼部右监事。

有一个从三品的官员带头,似乎有越来越多的官员敢站出来弹劾李泰了。

李世民得到消息的时候,特意找到礼部右监事,请他宽恕李泰,不要揪着不放。

右监事前脚答应,后脚第二天不仅把李泰给再弹劾一遍,还把李世民也给告了。

朝堂上,右监事高集以死相逼,“陛下包庇魏王李泰,纵子如害子,此举于大唐不利,希望陛下下罪己诏。”

李世民差点气死,当场就表示要将高集革职。

但是。

铁脖子魏征直接挺身而出,“陛下,大唐从未有人因言获罪,若是今日高监事因此而被革职,以后大唐还有谁敢说真话?!”

“长久下去,国将不国啊,陛下,三思!”

一番话引来群臣附议。

李世民差点暴走,直接退朝。

群臣如何,不得而知,李世民回到后宫,破口大骂,是没停过的。

然而,事情还没完。

接下来是大理寺卿唐检直接带着大理寺大小官员,直接扛着棺材去撞紫宸殿的大门,说要死在里面。

李世民直接裂开了。

他怒吼道:“还有完没完了,当初朕就该把那老匹夫发配到覃洲,真是后悔心软了啊!”

皇后连忙安抚,道:“二郎,别急,先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雀儿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李世民哼道:“不就是青雀在大街上与承乾争道的事么,他们亲兄弟小时候就经常这么干,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