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纷纷关门,车辆堵塞街道,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混乱的视频和求救信息。
然而,恐慌的浪潮并未持续太久。
一些胆大,或位于冲突边缘的市民,很快发现了一些关键细节,那些从天而降的“钢铁巨人”和他们的士兵同伴,攻击的目标极其特定,也就是名声狼藉的黑帮据点、早已被怀疑进行非法交易的企业大楼,或是普通民众根本不敢靠近的权贵私宅。
他们看到平日里欺压街的帮派分子,在帝国士兵的武器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撕碎;
看到那些乘坐豪华轿车、身边保镖环绕的“大人物”,被从他们的堡垒中毫不客气的拖拽出来,押上飞行器;
看到一些被查封的仓库里,涌出大量面黄肌瘦、显然遭受非人待遇的奴隶或试药受害者,被帝国人员迅速转移安置。
更重要的是,那些帝国战士在推进过程中,有意避开了平民聚集区。
即使有流弹风险,辅助军也会主动构筑临时屏障或引导疏散。
他们甚至会在清理掉某个街区的威胁后,留下少量人员维持基本秩序,分发应急物资,并用经过翻译器处理,且简洁的公告解释:
“帝国行动,清除人类之敌,平民避让,安全无忧。”
信息在恐惧的间隙中飞速传播、拼凑。
底层民众,尤其是那些长期生活在治安混乱社区、对政府和警察系统早已失去信任,自身在生存线挣扎的市民,他们的心态开始发生微妙、迅速的转变。
从恐惧,到困惑,再到...一种压抑已久的、扭曲的快意与希望。
“他们在对付那些该死的毒贩!我亲眼看到‘蝰蛇帮’的老窝被端了!”
“麦克米伦那个老吸血鬼的庄园被攻破了!老天,我早就听说他在家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没动我们这些普通人...他们好像...在帮我们清理垃圾?”
“帮我们?他们是外星人吧?”
“没听他们说吗?‘人类帝国’!管他哪里来的,只要干掉那些骑在我们头上的杂碎,就是好人!”
街头巷尾,躲在窗后或废墟中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长期被制度性忽视、被资本压榨、被犯罪困扰的愤怒与无力感,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宣泄口。
尽管对“人类帝国”的本质依旧心存疑虑和不安,但当看到他们平日敢怒不敢言的压迫者,被更强大的力量无情碾碎时,一种朴素的,基于“敌人的敌人”逻辑的认同感,开始萌芽。
尤其是一些本就因各种因素堕入社会底层、生存艰难的民众。
他们对所谓的“美国梦”早已幻灭,对政府的救助体系毫无指望。
此刻,帝国战士展现出的强大、高效,以及对“罪恶”毫不留情的态度,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耀眼光源。
一些胆大者,甚至开始主动向路过的帝国辅助军小队提供信息——
“长官!往东三条街,那个废弃的汽车旅馆地下,是‘血手’帮藏赃和关人的地方!”
“那栋蓝顶别墅!房主是市议员的小舅子,我亲眼看见他们半夜往里运过绑着的人!”
“求求你们,去救救工业区那边的仓库...我女儿被抓到那里去了,他们说...说要卖到别处去...”
这些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带路党”,或许信息不全,或许夹杂私怨,但他们指向的,往往是帝国情报网络尚未完全覆盖,属于更隐蔽的黑暗角落。
辅助军士兵会冷静的记录、核实,将信息迅速上传至指挥网络,成为连队AI数据库的补充,引导后续的精准打击。
芝加哥的混乱,正在迅速演变为一场由帝国主导、针对城市肌理深处腐朽与罪恶、大规模“外科手术式”切除。
民众的情绪,从恐惧的冰点,开始向着一种复杂、忐忑,但夹杂着隐秘期待的沸腾点攀升。
-------
...
而铁腕小队这面。
在连续清理了三处位于市区的目标,即一处涉嫌贩卖人口与器官的高级会所,一处看似合法、实则走私与洗钱的进出口公司,以及一栋政客的私人公寓,并发现大量贿赂证据与虐待记录之后,小队根据AI推送,标注为较高风险、疑似区域性核心节点的目标。
随后,他们的矛头指向了芝加哥北部远郊,一片占地广阔、风景优美、安保森严的顶级富人区——
橡树岭庄园区。
他们的目标,是其中最大,也最为神秘的一座庄园。
其主人是芝加哥,乃至中西部地区传承数代的家族,霍尔斯特罗姆家族的当代族长,埃德加·霍尔斯特罗姆。
AI情报显示,此人不仅是金融巨鳄,更是多个秘密社团的核心成员,与国内外政经界关系盘根错节,其家族历史上多次与离奇失踪、邪教活动传闻相关联。
最重要的是,从地下设施提取的部分财务流向,与加密通讯记录,有多条间接线索指向这座庄园。
当铁腕小队及其配属的辅助军,突破庄园外围象征性的篱笆与警示牌,沿着私家公路疾驰而入时,迎接他们的,并非预想中的空旷与寂静,也非寻常富人家族的私人保镖。
而是一支“军队”。
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规模上千的私人武装力量,早已依托庄园内的地形和预先构筑的工事,严阵以待。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配备着明显超出民间安保许可范围的重型武器,例如最新型号的突击步枪、通用机枪、反器材狙击步枪、单兵火箭筒,甚至还有数十辆经过改装,拥有附加装甲和遥控武器站的悍马,以及两辆褪去军方涂装、但型号明显是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还有六辆轮式装甲车。
这些“私兵”的战术动作专业,配合默契,依托别墅主体建筑、花园假山、园艺树林和预先挖掘的壕沟、机枪碉堡,构筑了多层次、立体化的防御体系。
其火力配置与战术素养,远远超越了国民警卫队的常规水准,甚至不亚于,或者说可能超过了美国陆军精锐轻步兵单位的配置。
如果这样一支武装力量,与同等数量的国民警卫队,甚至与缺乏重装甲支援的美国陆军步兵旅发生正面冲突,凭借其地利、突然性,以及远超常规私人武装的火力,完全有能力做到一换三,再凭借坦克与装甲车的突击能力,能够于局部上形成更大优势。
然而,这群私兵面对的对手,并非寻常的军队。
“发现高强度武装抵抗,载具识别:主战坦克两辆,装甲运兵车六辆,大量步兵及固定火力点。”
卡西乌斯军士长的声音在小队频道中平静响起,仿佛在陈述天气,“标准反工事及装甲目标流程,辅助军,提供火力压制与侧翼掩护,铁腕,优先清除重载具与固定火力点。
行动。”
命令简单明了。
辅助军迅速散开,硬光枪械和单兵导弹发射器开始向敌方阵地倾泻火力,硬光光束和导弹如同暴雨般落下,压制着暴露的步兵和机枪位,迫使对方抬头困难。
与此同时,六名深蓝色的巨人动了。
他们没有选择笨拙的正面强攻,而是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敏捷与速度,利用喷气背包的短距爆发突进,配合动力甲提供的恐怖机动力,如同鬼魅般散开、突进。
一名极限战士无视了射向他的密集子弹,径直冲向左侧的一辆M1A2坦克。
在坦克主炮匆忙转向、试图瞄准他之前,他已经如同猎豹般冲刺到坦克侧翼,手中的热熔枪抵近射击。
滋————轰!!轰隆————!!
刺眼的白光一闪,足以汽化钢铁的极致高温,瞬间熔穿了坦克相对脆弱的侧面装甲,引发内部弹药架的殉爆。
整辆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就像被巨锤敲击的罐头,猛的一震,炮塔在一声巨响中被殉爆的冲击波掀飞十几米高,重重砸落,燃起熊熊大火。
另一名极限战士则扑向一个混凝土机枪碉堡。
他没有使用枪械,而是直接徒手抓住碉堡射击孔边缘加固的钢板,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硬生将厚达数厘米的钢板连同后面的机枪手一起扯了出来,随手像丢弃垃圾般扔向远处。
正面,铁腕小队的重武器手肩扛着一门双联装热熔发射器,对准右侧那辆轮式装甲车扣动扳机。
Ri~咻——咻——!!
两道橙红色的高温射束精准命中车体,瞬间将其前半部分熔化成赤红的铁水,车辆瘫毁,内部成员甚至来不及逃生。
??!!
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开始在这支原本士气高昂的私兵队伍中疯狂蔓延。
他们看到自己倚仗的重型载具,在那些“巨人”面前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摧毁;
看到射向对方的子弹如同雨点打在礁石上,毫无作用;
看到同伴、战友被那些巨人手中发出沉闷咆哮的...“炮口径”枪械击中后,不是简单的倒下,而是整个身体如同内部安装了炸弹般,猛的炸裂开来,血肉横飞!
.75口径爆矢弹的恐怖效果,超音速飞行的火箭助推弹头钻入人体后延时引信触发,由内而外的爆炸将人体变成了一枚“血肉炸弹”!
一个躲在悍马车后的私兵小队长,刚刚用无线电呼叫完支援,就看到不远处一名同僚被爆矢弹命中胸口。
噗嗤————!!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闷响,那同僚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化作一团混合着骨骼碎片和内脏组织的血雾,直接泼洒在悍马车的防弹玻璃上,将玻璃染成一片猩红。
“上帝啊...魔鬼...他们是魔鬼!!”
小队长发出崩溃的叫声,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其身边的士兵们同样面无人色,牙齿打颤,之前严密的阵型开始松动。
当又一辆装甲车被热熔武器化为火炬,当又一个机枪阵地被极限战士用动力拳套连人带枪砸成肉泥,当看到那些“巨人”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以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屠杀”着他们最精锐的同伴时...
这支花费重金打造、原本足以在局部抗衡正规军的私兵武装,其士气彻底崩溃了。
“逃!快逃啊!”
“打不赢的!他们不是人!”
“撤退!向主宅撤退!”
哭喊声、尖叫声取代了命令。
士兵们丢盔弃甲,不顾一切的跳出战壕,扔掉武器,疯狂的向庄园深处的主宅建筑群逃窜。
纪律崩坏,指挥系统瘫痪,上千人的武装力量,在六名阿斯塔特和一百多名辅助军的打击下迅速“消融”、溃散。
“追击,控制主宅区域,清除残余抵抗,搜索目标人物。”
卡西乌斯军士长下达了追击命令,声音依旧平稳。
对于私兵的溃逃,他毫不在意,这些失去斗志的散兵游勇,已不构成威胁。
辅助军士兵开始稳步推进,清理零星抵抗,接收俘虏。
而铁腕小队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无视了沿途跪地求饶、瘫软在地的私兵,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那座宏伟,却在此刻显得阴森无比的主宅。
宅邸内部富丽堂皇,但空荡寂静,似乎主人早已逃离。
但极限战士的传感器不会骗人。
他们很快在主书房发现了一条隐藏极佳的密道入口。
强行破开伪装,沿着向下的螺旋阶梯深入。
阶梯尽头,是一个隐藏在地下,且规模惊人的空间。
这里并非简单的避难所,而更像是一个集生活、享乐、囚禁与某种邪恶仪式于一体的复合性地堡。
空气污浊,混合着昂贵的香水、血腥、排泄物,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硫磺气味。
灯光昏暗,可阿斯塔特足以看清一切。
他们看到了装饰奢华的起居室,堆满了金器和艺术品;
看到了设备齐全的医疗室,手术台上残留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和束缚带;
看到了如同监狱般的囚笼,里面关押着数百名眼神惊恐、衣衫褴褛、男女皆有的奴隶,有些身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痕;
更深处,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是一个用黑色石头砌成、刻满亵渎符号的祭坛,祭坛周围散落着枯萎的花环、熄灭的蜡烛,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类似骨灰的粉末。
在最为核心的一间布满监控屏幕,像是指挥中心的房间里,他们找到了目标——
埃德加·霍尔斯特罗姆。
这个年过六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还穿着丝绸睡袍的老人,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或试图反抗。
他瘫坐在一张高背椅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身旁的地上掉落着一把镶金的手枪,显然是因胆怯而自尽未果。
两名瑟瑟发抖,仅着薄纱的年轻女子蜷缩在角落。
看到破门而入、浑身沾满硝烟与血污,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深蓝色巨人,霍尔斯特罗姆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名极限战士上前,如同拎起孩童般,用动力甲包裹的手掌,轻易将这个枯瘦的老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埃德加·霍尔斯特罗姆。”
卡西乌斯军士长走到对方面前,头盔下的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冰冷的回荡在充满罪恶气息的地堡中:
“你涉嫌策划、资助并参与反人类罪行,包括但不限于大规模奴役、虐杀、活体献祭,并与异端势力存在关联。
依据人类帝国法律,你被正式逮捕。
你将面临审判。”
老人浑身抖如筛糠,尿渍在昂贵的丝绸睡袍上迅速蔓延开,恶臭扑鼻。
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想求饶,想搬出自己的财富和人脉,但在那双毫无感情的目镜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卡西乌斯军士长头盔内的战术网络,传来了前线基地指挥节点的全域态势更新简报。
简报显示,随着涤净晨星行动的全面铺开,帝国战斗单位以压倒性的效率,在极短时间内拔除了芝加哥市区,及近郊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预定高威胁目标。
残余的当地军警力量,在目睹帝国的武力展现和民众的态度转变后,已基本放弃有组织的抵抗,或收缩固守,或保持观望。
上一篇:投资天命族人,我实力是全族总和
下一篇:两界:从低武肝出个仙武巨擘